第14章 傅总心疼啦

傅慎延丝毫没有在意温承泽的面子,低头询问温年的情况:“年年,怎么样,你有没有被吓到?”

“没,谢谢你,傅先生。”温年小声地道谢。

知道傅慎延是故意的,是为了帮他出气才对温烁那样。

温年心中感激,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替他出头。

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从温年的心中升腾。

傅慎延被温年乖乖的样子击中,心下一软,绷紧的下颌放松,将温年炸开的呆毛梳顺。

“傅,傅先生?您这……要不先坐下来?”

温承泽讨好的笑着,似乎傅慎延的冷脸不是对他的一样。

对于温承泽来说,一切都比不上他的公司,而现在能救他的只有傅慎延了,如果不是他现在资金链短缺的话,他绝对不会免费把温年送到傅家的。

最低也是 要收点的。

温年见到温承泽靠近,下意识地躲闪着,揪着傅慎延的衣领颤抖着:“对,对不起爸爸,我错了,我错了。”

傅慎延脸色陡然间阴沉。

温年染上哭腔。

对温承泽的害怕已经是刻在骨子里了。

温承泽停下脚步,面对温年的动作脸上一瞬间僵硬,随后立马恢复一副慈爱的形象。

“年年,快过来,爸爸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过来爸爸看看。”温承泽笑眼眯眯,眼尾的褶皱层层堆起。

“不…爸爸,我……”

温年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却被傅慎延打断:“不是说进去坐吗?还站在外面干什么?”

“啊,对对对,快进来,快坐。”

温承泽被打岔,立马忘记自己刚刚还想教训温年的事情。

傅慎延抬脚准备离开, 却被温年拉住步伐,疑惑地回头,狭长的凤眸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怎么了?宝贝。"

温年琥珀色的眸子颤动着盯着傅慎延的手掌,手指颤颤巍巍的,忐忑的张嘴:“傅,傅先生,你的手,手出血了。”

顺着温年的视线,傅慎延低下头看了眼,是刚才被温年咬到的地方,渗出丝丝的血迹。

傅慎延随意地甩了甩,低声道:“不碍事。”

这种小伤对傅慎延来说本来就不算什么,刚才温年咬的时候只有一下刺痛,随后便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走吧,年年。”

温年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盯着傅慎延手掌上的一圈牙齿印。

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盯着傅慎延受伤的地方,眼眶陡然间红润。

“你,跟我过来!”

温年说完也不管其他人意见,拉着傅慎延就朝着楼上走去。

“傅总……”

温承泽还想追上去,却被林晓挡住。

“温总,我们少爷和夫人有事,您还是先在下面等着?”

“这……”

温承泽指了指温年和傅慎延远去的身影,想追过去,奈何林晓一点机会都没给他。

傅慎延任由温年用力拉着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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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廊的尽头,温年推门而入。

入目是昏暗模糊的房间装修,傅慎延下意识蹙眉,温年没有注意到,自顾自的走进房间,在房间最深处的柜子上翻出一个小药箱。

“傅先生,您快过来!”

温年指了指冰凉生硬的石板床,示意傅慎延坐上去。

他要给傅慎延上药。

“这是你的房间?”

“啊?”

温年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傅慎延在问什么,懵逼地抬眸看向他。

傅慎延忍着胸腔之中的怒火,看向温年:“年年,告诉我,这是你之前的房间吗?”

“对呀。”温年呆萌的点点头,着急道:“傅先生,你快点过来呀,我给你上药,不然的话伤口会感染的,到时候可痛了。”

温年眉间紧蹙,仿佛受伤疼痛的人是他一样。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温年,没有注意到傅慎延眼神愈发冰冷,整个人散发着层层凉意。

但偏偏温年钝感力超强。

一点都没有发现,反而急促地拍打着邦邦硬的床板子。

“温家就这样对你!”傅慎延胸腔剧烈的起伏,他早该想到的,温年第一天穿的洗白的衣服是他最好的衣服。

那他住的地方又能有多好呢?

傅慎延凤眸阴沉,一股冷意蔓延,温年感受背脊凉意,杏眸微抬,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手指一紧,死死地攥着药箱往后缩了缩,轻声道:“对,对不起,我的房间有点太破了,但……但是我药都是新的!”

“而且都是很有用的!”

傅慎延敏锐的捕捉到温年话中的意思,低沉的声音忍不住质问道:“你怎么知道很有用。”

“因为我都用过......额......当然是因为医生说的啦!”温年抿着嘴,眼神漂浮,语气急促:“傅先生,你快点过来。”

“你用过?你的意思是。”傅慎延倒吸一口气,道:“你之前受伤都是你自己处理的?”

“怎么了吗?”温年茫然抬眸,不清楚傅慎延怎么突然间变了态度,“傅先生,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这真的是新的,你不信的话,我可以拆开给你看的。”

温年有些急了。

但偏偏傅慎延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傅先生?”温年尾音上扬,声音染上急促颤抖,上前想拉傅慎延,却被侧身躲过。

傅慎延眼睛死死地盯着温年的手腕,那里有一处不太明显的伤疤,在第一天傅慎延便已经注意到了。

他开始以为是温年不小心弄得,但是现在看来温年在温家受到的伤害绝对不止这么一点。

温年对此一无所知,见傅慎延一点反应都没,温年眼眸中的光渐渐地熄灭了。

“对不起,傅先生,我去找林特助来给你上药吧。”

温年小心地将药箱放下,起身绕过傅慎延准备离开,却被傅慎延拉住。

手腕处隐隐的摩挲着,温年垂眸低头僵硬在原地。

眼眶早已经红润,整个人耷拉着。

像是一只受伤的垂耳兔。

“别走。”低沉的声音响起,拉过温年的手,缓缓抬眸,冰冷的指尖十指相扣,傅慎延盯着那处细小的伤疤。

温年下意识地拿手遮挡,却被傅慎延强势的挡住。

“疼吗?”

温年羞涩地摇摇头:“不疼的,这都过去很久了。”

久到他已经忘记当时的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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