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乖乖 我想听

话音刚落,温年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直接将手机关机收入囊中。

傅妍妍看着温年的一系列操作,整个人都有些被吓到了。

转头去看傅慎延,她小叔肯定不至于被这样糊弄。

只一眼,傅妍妍愣在原地。

一向高冷的傅慎延此刻正勾勒着嘴角,嘴角悄然上扬,眼神宠溺地盯着温年。

傅妍妍瞳孔地震,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呢喃着:“这还是我那个高冷的小叔?”

人和人的待遇也太不一样了吧!

“妍妍姐,你没事吧?”温年被傅妍妍吓一跳,立马上前关心道。

傅妍妍一脸呆滞,眼神中充斥着不可置信 ,摆摆手:“没事,只是我的世界观有点崩塌了。”

前二十年,傅妍妍从未想过小叔的脸上居然会出现宠溺的表情,她连做梦都不敢梦!

但!

现在傅慎延宠溺的表情在自己眼前。

“发生什么了?”温年一脸懵逼。

傅妍妍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努力保持镇定。

“一定是我看错了。”

温年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傅妍妍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轻轻地将人扶起来,小声问道:“看错什么?”

“年年,吃饭。”

傅慎延走上前,给了傅妍妍一个冷冽的眼神,强势的将温年按在座位上坐好。

温年呆萌地看了眼傅慎延,指了指傅妍妍,眼神迟疑:“可是……”

“她自己可以的。”

“对,年年,你不用管我,我就是不小心滑了一下,吃饭吧吃饭吧。”

傅妍妍收到傅慎延冰冷的眼神,立马接话,傅慎延对温年虽然宠溺,但也仅限温年啊,对她却只有冷冰冰的警告。

一顿饭下来。

傅妍妍感受到了人生的参差。

明明前两天还说只是联姻对象的傅慎延,仅仅两天已经开始对着温年嘘寒问暖。

“傅先生,您真好!”面对傅慎延的投喂,温年嘴巴鼓鼓的道谢。

甜甜的模样让傅妍妍心里发酸。

……

今晚傅慎延没有对温年做什么,一是顾及温年的身体,二是温年十分听话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空荡荡的房间,傅慎延独自一人躺在大床上。

明明二十几年来都是一个睡的傅总,却莫名其妙的感受到孤独。

夜色入深,窗外刮起大风,狭长的凤眸闪烁着,漆黑的瞳孔似是在思考。

“轰隆隆——”外面电闪雷鸣。

昏暗的房间里,“咔嚓”一声,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温年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偷偷摸摸地溜到傅慎延的房间,赤裸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温年却对此毫无察觉。

房间内已经没有任何的声音。

温年松了一口气,看来傅慎延是睡着了。

“咔嚓。”

房门被温年关上。

温年佝偻着身躯,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张大床,漆黑的环境下,紧张的温年完全看不清环境。

“吱呀——”椅子被温年的膝盖撞得偏移,一阵剧痛袭来,温年深吸一口凉气,眼眶中蓄满眼泪。

温年死死地咬着下嘴唇,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

继续蹑手蹑脚的爬到傅慎延的床上。

冷风在外面呼啸。

温年小心地掀开被子,一阵暖意迎面吹来,温年舒服地眯了眯眼睛,缓缓地移动着自己靠近,在傅慎延的身边缓缓地躺下。

满意地闭上眼睛。

下一秒,身边睡着的人陡然间睁开双眼。

温年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感觉朝自己扑来,白皙瘦弱的手腕瞬间被捏住,温年颤抖着睁开双眼。

黑暗中,一双漆黑的凤眸正在盯着自己。

“啊,傅,傅先生,您没睡着呀?”温年声音染上沙哑,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异常的亮光。

“轰隆隆——”

天空泛起鱼肚。

巨大的雷声砸了下来。

霎那间,温年攥紧傅慎延的衣领,颤抖着躲进傅慎延的怀中,低声呼喊着:“不要,呜呜呜,不要来抓我,不要打我。”

傅慎延舒展的眉间陡然间紧蹙,温年害怕极了在自己怀中颤抖着,直觉告诉傅慎延,温年经历过不好的事情。

“年年?你还好吗?”傅慎延冷眉越蹙越深,冰冷的凤眸中燃烧起怒火。

温年已经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只有轰轰烈烈的雷声不停地在耳中炸开。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打我!”

温年颤抖着。

挣扎着。

眼泪无声地滑落在锁骨上,顺着直线流入白皙的皮肤中。

借着泪光,傅慎延看清楚温年的模样,全身上下像是被火烤着一般,燥热起来,心间好似被温年抓挠着。

发硬发胀。

“傅先生,呜呜呜~不要,呜呜呜。”温年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逐渐浑浊。

泪水滚滚。

“年年。”

低沉的声音响起,温热的指腹刮过耳垂,温年禁不住蜷缩着身子,闷哼出声。

傅慎延喉咙发紧,皮肤开始发烫。

他伸手捂住温年的耳朵,宽大的手掌阻挡住轰烈的雷声,耳边陡然间安静下来。

温年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入目是五官深邃的帅脸,若隐若现的灯光勾织着锋利的下颚线,温年目光霎那间呆滞。

呻吟声从嗓子中溢出。

羞涩的温年垂着脑袋埋进傅慎延的怀中吗,小脸滚烫,额头紧紧地贴着傅慎延的手臂。

身子似是过电般颤抖。

耳边的雷声消失,温年渐渐地安静下来。

“对不起,傅先生,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甜柔的声音带着颤抖,琥珀色瞳孔水汪汪地看向傅慎延。

“害怕打雷?”傅慎延轻声问道。

温年心虚地点点头,头埋的更深了。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傅慎延没有去问发生过什么,那段记忆一定是不好的。

唯一有的办法就是覆盖。

见傅慎延不回答,温年心中如坠冰窟,脑海中响起傅慎延说过的话:“你要乖点我才不会退婚。”

他是不是不乖了?

温年瞳孔颤抖:“傅先生,我还是回我自己房间吧?”

他要乖。

艰难地从傅慎延的怀中爬出来,下一秒,脚踝被温热的手掌包裹,再次被拉回原处。

“傅先生?”疑惑的眼神看了过来。

傅慎延薄唇轻启:“乖,年年叫老公。”

“啊?”温年琥珀色的杏眸带着茫然:“可是,傅先生,是您不让我叫,叫老公的。”

“乖,我想听。”

傅慎延自然不会承认前两天的自己,低沉的声音诱骗着温年。

白皙的脸蛋泛着粉红,鼻尖轻颤,水汪汪的眼睛倒影出傅慎延的脸庞,薄薄的嘴唇上下浮动,娇软的声音带着颤抖溢出:“老,老公~”

喉咙滚烫,剩下的话语尽数被拆开,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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