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易感期

车开到秦颂家楼下。

贺晟舟看了老王一眼,老王马上领会,下车去抽烟了。

贺晟舟看着他肩上的秦颂,眼底的柔情都快溢出来了,好热,感觉又易感期了,最近易感期好频繁。

也许是贺晟舟盯着秦颂的眼神太过于炽热,秦颂梦里梦见他被一头凶狠的狼盯上了,要把它叼回巢穴,吃了。

秦颂吓醒了,睁眼就看见他靠在贺晟舟的肩上,他马上起来。

“到了? 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你怎么不叫醒我。”秦颂嘟嘟囔囔地。

“没事,刚到没一会。”

“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贺晟舟,我今天很开心。”秦颂傻傻的笑了。“那拜拜啦。”说完挥挥手走了。

贺晟舟下车抽了根烟,看着秦颂家的灯打开,想着秦颂在干什么。

*

到家的秦颂打开灯,意外的发现池泽鸣今天回了家,池泽鸣从房间出来。

“你去哪了?这么晚回来。”池泽鸣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他知道秦颂是一个很老实很傻的人,所以他不怀疑他出轨,虽然自己不喜欢他,但是既然嫁给他了,就不能乱搞。

“和朋友吃了个饭。”秦颂有些高兴,看来泽鸣还是关心他的。

“哦。”说完池泽鸣就关了门。

叮~

“宝宝,老公,人家好无聊哦~,你来陪陪人家嘛。”曾田甜发了一条语音给池泽鸣。

“好嘞,宝贝亲亲,老公马上来。”说完再次打开门,穿衣服准备出门。

“泽鸣,你要出去吗。”秦颂关切道。

“嗯,公司加班,你先好好休息吧。”

“好。”

砰,门关了,家里又剩秦颂一个人。

*

池泽鸣下了楼,曾田甜家离这不远,他打算走去。

刚进车里的贺晟舟看着匆匆下楼的池泽鸣,跟老王说,“跟上去。”

车最终停在隔壁小区。

一个女人穿着睡裙,扭着腰,下来接池泽鸣,两人亲吻,拥抱,上了楼,贺晟舟默默用手机拍下了一切。

呵。

*

沈青阳又被大半夜叫来加班了,这次他说什么都要三倍工资了,太不像话了。

贺晟舟下了车,老王逃也似的跑了,一路回来,车都是通风的,车子里像打翻了乌木沉香信息素罐子,enigma信息素肆意发散,老王已经受不了跑了。

沈青阳在贺晟舟下车的那一刻,都快跪下来了,他捂着鼻子,“我的妈呀,大姐,你吃春天的药了?”

“我不行了,你自己打一针,我靠近不了你了。”

“嗯。”贺晟舟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整个人烫烫的,好热,皮肤好干,不舒服。

打完抑制剂的贺晟舟热度不减反增,看来要休息几天,等易感期过去了。

易感期的贺晟舟非常暴躁,他的皮肤,全身都好渴,好想触碰他,好想要他的一个拥抱。

贺晟舟瞥了一眼秦颂送的领带,一把夺过来。

...

*

秦颂发现今天的贺晟舟好像没来上班,今天的电梯没有他,饭堂没有他,开会没有他,没来上班吗?

秦颂犹豫再三还是发信息给了贺晟舟。

Q松松:你今天没来上班吗?

过去了十几分钟贺晟舟才回复。

H:嗯,有点不舒服,在家休息几天。

啊,昨天他不还好好的嘛,怎么就不舒服了,难道是昨天他把外套给了我,就着凉了? 秦颂越想越愧疚,不行,要不,我去看看他吧。

Q松松:你要不要我去给你煮点粥啊。

这要是平常的贺晟舟可能会假装拒绝,然后装可怜让秦颂来他家,可是呢,现在是易感期的魔丸贺晟舟,那是不可能拒绝秦颂的。

H:那就麻烦你了,颂颂。

贺晟舟舔了舔犬齿,想磨牙。

贺晟舟拿着皱巴巴的领带去洗了,然后晾了起来。

*

下班后的秦颂马上收拾好。

卡着点冲出去打车去了贺晟舟家。

到小区门口,正打算打电话让贺晟舟与保安说时,保安直接放行,“哎! 秦先生,我记得你,来找贺先生吧,快进去进去吧。”

“谢谢你了。”说完秦颂就走了。

“害,没事儿。”保安可是有眼力劲的,能在这做事的,记性得好点,保安高兴地哼着歌。

秦颂快步到了贺晟舟家,本来他还想敲门的,结果发现门只是掩着,一推就开了。

“贺晟舟? ”一楼好像没有人。

秦颂上了二楼,“贺晟舟?”

“嗯。”秦颂听到卧室里传来了声音。

秦颂推开门,看着床上的贺晟舟,因为出了汗,他的头发有点湿了,俊俏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

秦颂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刚要转身去拿湿毛巾的秦颂被拉住。

“你去哪?”贺晟舟带着嘶哑的声音说,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纯良无害的样子。

秦颂拍了拍他的手,“我拿个毛巾,等等就回来,来,你先躺下,闭上眼睛,睡一会。”

“嗯。”贺晟舟乖巧地配合着。

秦颂转身出去了,他不知道的是他转身的瞬间,一双眼睛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一直盯着他,炽热,渴望。

还好秦颂是beta,不然他就会闻到,现在整栋别墅里全是乌木沉香示好型信息素,浓浓的,贺晟舟的信息素就像侦探一样,在秦颂进入整栋别墅时,贺晟舟就知道了。

秦颂拿着一个盆,里面装了点冷水,拿了块毛巾,拧干后放在贺晟舟的额头上。

贺晟舟刚开始一直在假寐,感受着秦颂拿毛巾帮他到处湿敷,过了一会才睁开眼睛,好想抱他,空气中的信息素更浓了。

“你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啊?”

“就抱一下,求求你了。”秦颂看着贺晟舟湿漉漉的眼睛,心软了。

“好,那就给你抱一下。”

得到拥抱后的贺晟舟意外的安静下来,身上的皮肤都舒展开了,沙漠终于下了雨,空气中的乌木香淡了下来。

过了几十分钟,秦颂有点不自在,脖子上一直被乎着热气,痒痒的,刚要推开他,又被抱紧。

“贺...贺晟舟,够了。”

“再抱一会会。”贺晟舟看着秦颂微红的耳朵,占有欲更甚。

“好吧。”

十分钟后,贺晟舟睡着了,秦颂下楼给他熬了点粥,就走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