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小浣熊看着闪亮登场的花导,“所以,琴酒。”

琴酒掏枪的手一顿。

“怎么了?”

事事有回应是这样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小浣熊摸了摸下巴,“刚刚的那声猫叫……不会是组织BOSS被创飞的惨叫吧?”

琴酒:?

你要这么说,那……

“你想啊,人被花导撞晕,然后怀里的猫替他惨叫。”小浣熊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毕竟刚才那声确实挺凄厉。”

有种半夜三更听到一激灵,想通之后只想明天下楼把所有野猫家猫都辣手摧蛋的美。

琴酒:那他真的有可能会信。

所以,其实是参会的BOSS被人一脚踹飞,而不是这场聚会本来就不是BOSS准备的?

但很可惜,琴酒的认真思考,并没有换来其他代号成员不动手的意念合一buff。

毕竟是一群犯罪分子,只有他们耍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耍他们——

甚至还是全员被耍。

这要来得是警察,不得一锅端啊!

来了的警察们:……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

他们也被耍了^_^。

“多好的惊喜啊,居然有这么多人没有艺术细菌——”花火脸上满是失落,“就这么不懂我的艺术吗?”

“有些艺术,咱们雀实没必要懂哈。”小浣熊探出脑袋来,“比如,你非得顶了我们杨叔的号进来,到底是觉得王不见王,还是选择避我锋芒?”

“当然是……”

“因为有意思啦!”花火从小浣熊脑袋后面露出半个身子,看着那些枪刷的一下全指着小浣熊——

“放下。”琴酒立刻开口。

所有人警惕的看着花火和小浣熊。

这两个家伙认识!他们身上肯定带了很可怕的武器——

“大哥说,让你们放下!”

伏特加看着一群带不动的家伙,选择为了一堆酒的性命,友好提醒。

其他成员:?

“我,我们?”

不是,啊?

这真的没说反?

大哥你不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诡异了吗?

两个外来者大闹组织会议现场,你让我们一群在法律红线上大鹏展翅的犯罪分子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你要是现在大喊一声你其实是卧底,我们也真的会信诶。

但琴酒往日的作风不是这个啊!

难道就因为那个小白脸?

丘比特的神箭射中鬼了?

“琴酒,虽然你陷入爱河了,但也不能为爱失……”忠于组织的卧底,英勇的开口——

这位勇士收获了大哥爱的一发子弹。

其他成员:……

玛德,是恋爱脑。

僵尸吃了都得吐的恋爱脑啊!

“把枪放下。”众多代号成员犹犹豫豫的时候,波本也阴着脸开口了,“你是谁?”

两个核心成员下令,其他代号成员——他们选择干脆的从了。

不然呢?还能怎么样?

又不是他们选的不动手,责任也不需要他们背。

顶多算旁观了一出爱情悲剧,甚至没有伏地魔爱上林黛玉合理。

“我?”花火优哉游哉的绕了一圈,“我是组织BOSS——”

其他组织成员:?

他们是不是出门的时候把脑子落家里了?怎么这人说话,一句都听不懂呢?

“的朋友。”花火慢悠悠的说完后半句,“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受邀者,哪有你们想的那么可怕。”

“这话说出来我都不信。”小浣熊代替广大人民群众说出了真话,“花导,你说点真话吧——匹诺康尼舞台剧,这是准备我面前重新上演?”

“那倒不是。”花火遗憾道,“真可惜。”

“那我真放心。”小浣熊松了口气,“幸好你不是翻山越岭来看我,否则我多有负罪感。”

“这种事情会让你有负罪感吗?”花火惊讶,“我还以为,是你什么都知道,才决定在今天——来看看我们的虚实?”

“我倒也没有那么聪明。”小浣熊委婉,“比如我就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和谁合作,又准备给我找些什么敌人和盟友。”

“一出戏剧,总是要有铺垫,有高潮,有结尾——”花火比了个鬼脸,“你好像对他们都很心软嘛,居然把我们这些「危险人物」,全都排除在外。 ”

“请苍天,辨忠奸啊!”小浣熊句句属实,“我主要是偏心来着。”

旁边刚把人拉到身后护着的安室透:……

深呼吸,深呼吸。

不就是一直在挑衅嘛,反正孩子皮断腿这么多次了,也没见一次真断啊哈哈——

“如果你还非要个理由的话。”小浣熊接着说,“还没轮到你。”

工作目标里暂时没有整点花活选项捏。

安室透:← _←。

死神的名单是吧?还排个一二三四五?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他还是思考一下等会打起来了怎么拉架吧。

“所以我坐了个顺风车嘛~免费还超大杯~不能错过哦~”花火完全没在意,“你不是很好奇我什么时候来的吗?如果我说……是一开始呢?”

可怜的杨叔,根本没出房间。

“……要说这算盘,还是你打的更响啊。”小浣熊感叹,“这种羊毛都能给你薅上,显得我pdd砍很多刀都砍不到三十块很傻。”

“下次发给我好了,等我发动发动酒馆的‘朋友们’,让他们帮你砍到天荒地老~”

“那还是算了吧,别把我的仅退款砍死了。”小浣熊含蓄,“咱们之前都是这种关系了,就别整那些虚的了——你们两朵花凑在一起,我怕我好不容易拉波起来的新港口炸了。”

不管是物理意义还是非物理意义,都不要不要啊——

“这么不信任我们的吗?”花火一边摇头,一边大声叹气,“总不能我们在匹诺康尼忙上忙下,结果忙到最后白忙活吧?”

“那不算白。”小浣熊诚恳,“按理说,我们看到的是五彩斑斓的蓝。”

“……你不会是在说岚吧?”

“哇你猜错了!”小浣熊鼓掌,“我说的是他宝贝的能不能把我放回2.3不然我真的蓝瘦香菇。”

“这么老的梗就不要再用啦——”花火吐槽,“真相的揭开就是这样,总有些让人拿手的难受——如果你觉得非常伤心的话,我在表演一次用炸弹把所有人上天——也不是不行哦?”

“那还是算了吧。”小浣熊揣手,“不然我多少有点不做人在身上了。”

“你居然还会做人?稀奇啊稀奇——”

“不是那个做人。”小浣熊秒跟,“不用帮忙给我打点酱油哈,家里有。”

“有一说二,我觉得你旁边那个——看着就一点都不需要酱油的样子嘛。”花火的目光从一众代号成员身上扫过,“哎呀,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有故事呢。”

“喂喂,我家透子是颜色深了点,但怎么能区别对待呢?!这不是秋裤套棉裤,没有缘故就是事故吗?!”小浣熊替透愤怒,“我们这是明码标价的酒吧!你就是有故事,也是要花钱买酒的!”

全场的酒:so?歪欧呦达不溜——

啊呸!他们出卖的明明是劳动力!他们是酒没错,但也是有尊严的!

咳,就是,那个……给多少?

“也对,外面怎么样不重要,切开都一样——来瓶波本?你付钱。”花火打了个响指,笑容灿烂。

波本·安室透:“……我倒也不需要这样的公平性。”

再说下去你们多少有点坐实法外狂徒了。

你们知道这屋里有多少卧底吗? !

不!你们不知道!你们只想着梦到那句说那句!

“你们要不看看琴酒?他应该更需要上色。”安室透冷静道。

琴酒:?

一片寂静中,不知是哪位没能压制住旺盛的分享欲,开口给予全场人暴击。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为了情敌,我什么都能做?”

波本好像是个厨子来着。

安室透:?

这又是哪里来的刻板印象?

小浣熊摸了摸下巴。

小浣熊接。

“情敌就是情敌,情敌是不可以变成情人的?”

“你的网速疑似有点太快了。”花火评价,“列车不考虑给你轻断网减减速吗?”

“轻断网没试过,轻断食倒是试过。”小浣熊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我可是从晚上十二点坚持到了凌晨一点没有打开我房间里的大——冰箱!”

“鼓掌鼓掌~”花火拍拍手,“所以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结束,怎么样?”

“不怎么样。”小浣熊摇头,“花姐去哪了?我觉得你们俩一起出现准有些别的乐子——”

“就一个踹飞黑衣组织BOSS ,多少是有点太轻微了。”小浣熊比出指尖宇宙,“比如你们应该知道——彭格列丢失的重要资料去了哪里?”

“哎,被发现了?”花火颇为惊讶的捂住嘴巴,“哦呀呀,差点忘了,你的情报网很发达的嘛——”

“主要是教父给我叔打电话了。”小浣熊老实巴交,“你们到处风一样的流浪,蛇鼠一窝一样的仪表堂堂,再饿狼一样的顺手牵羊,然后让我舔狗一样的随后赔偿,这多少有点不对吧?”

“不对吗?”花火眨眨眼,“那你可以换一个。”

“换个人?”小浣熊抱胸。

“换个说法。”花火不知何时坐在了沙发上,轻巧的给自己倒了杯酒,“比如,牛马一样的到处赶趟——并且验证自己的猜想?”

“别押了别押了。”小浣熊叹气,“我又不是来说贯口的,你们就给我说点能说的呗?不然我和你们,总得爆一个。”

真的是太有意思了,一个两个落地撒手就没,生怕被逮住失去一点追逐自由的自由——

“我虽然没有办法把你们拴在裤腰带上。”小浣熊微笑,“但能把你们无缝遣返哦。”

“威胁就不好玩了嘛。”花火啧啧两声,“我还和那朵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花打了个赌,说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来这里——”

“你赌的什么?”小浣熊好奇。

“我赌三个小时之后,她赌刚落地。”花火摊手,“居然是我输了呢,真无聊。”

“毕竟她一消失,我如同那带着异形幼体来到地球的疯狂科学家,还没进实验室呢,就发现笼子下面腐蚀了个大洞——笼子里还空空如也。”小浣熊假笑。

有种后背一凉的感觉呢。

“拉出去能拍十集恐怖片。”小浣熊安详,“你藏的也并没有多走心,发现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也对,虽然你们确实有时候不太聪明,但该聪明的时候还是很聪明的。”花火拿着好几杯酒液,晃悠着小腿,把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这么多人看着我们聊天,怎么样,有没有一种舞台剧的感觉?”

“并没有。”小浣熊叹气,“只有我叔的电话明天要被打爆的感觉。”

叔,很惨了叔。

“坐,都坐昂。”小浣熊冲身后的一堆代号成员摆了摆手,“别傻站着了,警察不会让你们大鱼一锅出的。”

主要这么多卧底呢。

“花导,你要不洗个脑?”

“这种活也能分配到我头上?”

“这不是术业有专攻,花导全精通——”小浣熊揣手,“你的酒别给我哈,我看着有毒。”

“你不如去找你花姐。”花火笑眯眯,“焚化工……对这种记忆上的小问题,最有解决办法了。”

“这里我不认识的有点多。”小浣熊摇头,“我哪知道她现在是谁——当然是逮着哪个用哪个喽。”

不幸被逮着的花火:……

行吧。

她也略懂。

“来吧,我准备好迎接狂风暴雨了。”小浣熊掏出个屏蔽仪,啪的按在桌子上,严肃道,“黑塔专属免打扰模式,我们畅所欲言,怎么样?”

“嗯?隔音屏罩?”花火好奇的伸出手,翻看了一下手中的东西,“哦,利用的是声波在空气中的传播……有意思,下次我演哑剧的时候试试。”

“我们花导还兢兢业业上钟啊?”

“赚钱嘛,不寒碜。”花火的马尾一晃一晃,“怎么样?要不要加钱把我挖走?”

“那还是算了吧。”小浣熊坦然,“我觉得你一开始就是站在我这边的。”

“这么信任我?”

“我不信任的时候,你说我不信任,我信任的时候,你说我信任。”小浣熊豆豆眼,“你是不是得反思一下你的反复无常?”

“那你就应该先反思一下你的顺你者昌,逆你者亡了——”花火做了个鬼脸。

“我哪有那么凶残!”小浣熊炸毛,“我明明是阳光开朗精神良好的正经好人!”

“对对对——不如你回家看看,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花火瞥了一眼面色各异的人群,笑容灿烂,“所以说,你是怎么猜到我们要来这里的?”

“没猜。”小浣熊摇头,“这真的是纯巧合。”

他真的就是来拿点币……啊呸,来拿点召唤妈妈的余地。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挣点开拓值而已——

“那看来我们缘分确实不浅。”花火眨眨眼,“这个故事可是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讲起的……嗯,是只猫的故事哦。”

“猫?”小浣熊疑惑,“艾利欧?”

“你不能见到黑猫就叫艾利欧呀~但你可以都叫咪咪。”花火拿着一杯大杂烩,放在鼻下嗅了嗅,又嫌弃的移开,“糟糕,是一杯调毁了的饮品呢——不如你尝尝看?”

“我倒也没有这么饥不择食。”小浣熊婉拒,“你这一杯下去,我能从宇宙的诞生想到宇宙的毁灭。”

“豁。”花火露出一副惊讶的模样,“那岂不是和阿哈一样了——”

“全网最尊重乐子神的信徒又出现了。”小浣熊锐评,“我能脑一个阿哈扮作归寂和纳努克谈一场毁灭欢愉的旷世绝恋吗?”

花火从憋笑变成大笑,最后彻底捂着肚子,笑倒在了沙发上——

“我就说嘛,这欢愉令使就该你来当~酒馆再不给你发面具就是酒馆的错了——”

“说实话,我一直在擅自期待。”小浣熊叹气,“就像我从出生,就在等猫头鹰给我送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

“所以,送了吗?”

“送了。”小浣熊揣手,“机巧鸟外卖送我家门口了。”

“原来是每天送一次吗?”

“多则三次,少则五次,总是要有的。”小浣熊委婉,“一次属于是有点孤单了。”

“我还以为你会亲自去买呢。”花火笑够了,“不过确实不用你亲自出手,我们已经找到了点别的证据——哦,这次可不会让谁死一死哦~”

“主要是这次真死。”小浣熊抱住自己,“我怎么感觉我又要卷入大阴谋里了呢?”

“那可不是。”花火站起身,走到小浣熊面前,弯腰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对上小浣熊的金色眼眸。

“是你在哪里——哪里就是阴谋的中心啊~”

绚丽的火焰灼烧,少女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地上的面具,无声的诉说着嘲弄。

小浣熊捡起面具,脸上却并非轻松。

花火说话就是没轻没重,这种情报都给他问出来了。

终末的黑猫啊……

从世界尽头逆流而上,它的很久很久以前,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后。

《不快乐王子》。

这个童话没听过,但小浣熊听过快乐王子。

一个奉献出一切,最终被认定为丑陋,而后连破碎的铅心都被彻底丢弃的王子。

大丽花为什么要把这本书带走?

小浣熊拿起桌上的隔音器,果不其然,已经被关掉了。

花火拿走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妙。

嗯……但是好像不拿走,也并没有办法阻止呢。

反正这东西拿出来,本来也不是为了能用上的——

至少他如今明确的知道了,这两朵花,似乎准备抹黑一下他的名声。

对,这就是她们的险恶用心!

还是那句话,谜语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啊喂!

“让他们都别走嗷。”小浣熊叹气,“得益于花花世界迷人眼,我们得处理一点稍微有些麻烦的事情啦。”

小浣熊看向还亮着的屏幕,靠在椅背上,“你说是吧?一直在偷听的BOSS——”

酒吧里一片寂静。

“我说你们也偷听不出来什么东西吧?怎么,大家都有点儿不给你看的小秘密?”小浣熊不解,小浣熊震惊,“非得我顺着网线找过去?”

还是没人说话。

穹只觉得自己今天心累的别出一格。

“那杯酒我刚喝过。”安室透阻止,“我给你拿果汁。”

“不用了。”小浣熊把酒放在桌上,到底没动口,“回去再喝好了。”

“喝这杯。”琴酒把自己手上的酒递过来,一抬眼,和安室透刚好撞上目光。

锋芒交错之间,琴酒看懂了安室透避开摄像头打出的手势。

「出意外。」

资料室附近的组织成员几乎都被安排了别的事情调走,还能出什么意外?

琴酒眉眼微沉。

“你们俩别隔着我眉目传情啊。”小浣熊吸吸鼻子,“咱就是说,你们可以窝里斗,但不能被窝里斗吧?”

两个人刷一下收回了目光,很快啊,跟触电似的——

“看上去更不对劲了呢。”小浣熊评价,“虽然但是,你们的事情等会再说。”

“不如开个视频?组织的BOSS?”

那个亮着的屏幕,现在看上去恨不得啪的把自己关了。

“要不我去请你?”小浣熊微笑。

“老,老夫容貌丑陋,就不必了。”隔着变声器的声音传来,“组织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你明明是根本没迎。”小浣熊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你好像很怕我?我是什么很凶的人吗?”

“不,不是。”变声器那头传来尴尬声音,“只是没想到,阁下是如此仪表堂堂——”

“你再用这个词,我会觉得你在骂我。”小浣熊站起身,“琴酒和波本我都要走了,剩下的你自便。”

代号成员们:?

不是,他好嚣张啊!

波本和琴酒说要就要吗?

伏特加:……

我呢?

我不重要?

难道我这辈子就注定了是组织的边角料,大哥的小挂靠,全然的随叫随到和自我感动的声情并茂?

“哦,琴酒和伏特加一起的,你别忘了。”小浣熊走出半生,一个回头,用附加句挽回了一只伏特加,“剩下的人别动嗷,这是忠告。”

忠告归忠告,不信邪归归不信邪。

果然,小浣熊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想溜。

然后被基金会员工带着微笑服务的态度,给揪了回去。

“你一个卧底,提前偷跑?出什么风头啊?”安全员对着这个家伙打了个勾,“ CIA 。”

“联络人?对面的是谁?”

“我誓死不从!你们要杀要剐随便——”

“查到了啊。”安全员点了点耳麦,“罗科·弗兰克林?派人去洗脑。”

该卧底:?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

“走个流程。”安全员随口回复,“剩下的都安分点,洗完脑暴露的身份又包回去了昂,放心大胆的说。”

其他卧底:……

这能放心大胆个鬼啊!

坐在回去的车上,小浣熊一直在皱着眉头思考。

“你已经光明正大把我们要来了。”琴酒顺着后视镜看小浣熊,“那就是说,我们的任务不用做了?”

“那确实不用了,不用感谢我,顺手的事,以及本来也没准备让你们去玩什么大冒险,我又不是什么对员工很差的老板。”小浣熊摇头,“资料估计已经被花姐她们掏空了,你们去了也白跑一趟。”

小浣熊在,琴酒没点烟,只是颇为烦躁的搓了搓手指。

现在的情况,对于组织来说,很不利。

有这么多成员看到了秘密,基金会真的不会选择灭口吗?

还有这个任务。

穹不准备让他们做,但基金会却不一定。

如果不做,基金会恐怕不会信任他们。

好在他们确实有所行动……

琴酒眉头紧皱,直到开车开到了咖啡厅门口,都没说话。

但此刻,咖啡厅门外,还有一辆车。

小浣熊打开车门,刚下车,就对上了一双温和的眼睛。

“你好。”他笑容温柔,“我是沢田纲吉,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惊喜。”小浣熊伸爪爪,“咱家有给童话书备份的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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