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但事实证明。

左脚刚出门可能不会遇见大地兽——但可能遇见来古士。

和黑潮。

盗火行者的身体已经消散,被困住的那部分黑潮,自然也有了卷土重来的余地。

“看来,诸位对于坦白的接受度相当不错。”来古士说话的声音依旧从容不迫,“那便是不准备离开了,对吧?”

“翁法罗斯人都喜欢说亿点废话吗?”小浣熊吐槽,“这不明摆着吗?

“不过是我更宁愿给予诸位选择的自由罢了。”来古士笑容依旧。

“那我能选让铁墓胎死腹中吗?”

“不能。”

“哦。”小浣熊冷漠脸,“那你不如别说。”

“诸位,是想要寻找他吗?”来古士换了个话题,“我倒是可以为诸位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你好像那个黄鼠狼给鸡拜年——”小浣熊警惕,“不会又是图我和蛋黄老师吧?”

“不。”来古士摇头,“虽然我们确实是敌人。”

“但在这些方面。”来古士微笑,“我不介意为了我的好奇心,为诸位提供一些帮助。”

“好奇心?”小浣熊把丹恒和白厄都护在身后,“该不会是好奇我的心肝脾肺脏如何与星核共存吧?人贩子哒咩——”

“那我还真有点好奇。”来古士笑道。

“那我求求你还是少点好奇吧。”小浣熊拒绝的毫不犹豫,“你想拯救世界的话,方法比别人简单多了——重点就在于遏制你的好奇心和行动力,谢谢。”

“能得到您这么高的评价和夸赞,实在是令我惊讶。”面对小浣熊,来古士倒也不急不忙的愿意多说几句,“我该说——感谢你的认可吗?”

“可别。”小浣熊后退一步,“你的感谢太轻,连铁墓都砸不死。”

“这么说来,大部分感谢对你来说都太轻了。”来古士摇了摇头,“请吧,我在前方等着诸位。”

“你是不是多少有点太自信了啊喂!”

来古士不急不慌的回头,“那就当这是天才的自信吧,你会来的。”

“说的这么信誓旦旦,我告诉你——”小浣熊气势汹汹,“我真的会去尝尝咸淡的!”

来古士勾起唇角,转身消失。

“那边……是树庭的方向。”白厄顺着来古士离开前的指引看过去,“他到底要做什么?”

这么多次轮回,就算是算上小浣熊没出现的轮回,来古士和他们,多少也是掉头数次的核碍可氢关系了——

眼巴巴的赶过来当引导NPC?

实验终于做疯了?

小浣熊唾弃道,“难不成还要我操控机器人走一遍浪漫古士的浪漫故事相关剧情?”

丹恒:……

“应当,不至于吧?”

小浣熊罪不至此。

“总之,我们先去树庭看看吧。”小浣熊对白厄道,“黑潮看样子更严重了,奥赫玛大概暂时还离不开你,我和丹恒过去好了。”

“不,我和你们一起去。”白厄摇了摇头,“奥赫玛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卫兵和救援队也会时刻看顾着,再加上,奥赫玛地处高处,易守难攻,黑潮一时半不会造成什么大碍,反倒是树庭,自沦陷后一直在黑潮的侵入范围内,现在只怕更危险。”

他不能让两人就这么涉险。

“我很强的。”小浣熊诚恳,“之前挂掉那是来古士偷袭——”

一个两个不要把我栓裤腰带上看着呀——

姐姐你快回来,这么沉重的爱,一只小浣熊承受不来——

正在和长夜月拉扯帕姆蛋糕给几个的星打了个喷嚏。

“你同意了,三块。”长夜月抱臂,“否则,我就把她藏在记忆的最深处——”

“三块能分我一块吗?”星问。

“不能。”长夜月摇头。

“那你们俩谁吃两块?”星灵魂质问。

“我三块都吃掉。”长夜月回答。

“别装了,小三月。”星叉腰,“长夜月至少会分你一块——”

“啊,这就被识破了嘛——”三月七失落的低下头,“糟糕了糟糕了,下次蛋糕要给长夜月吃了——”

“我不介意和你一起吃哦~”长夜月的声音从三月七嘴里飘出来,“好了,这已经是第五块碎片了,只差两块,她就能回来了。”

“长夜月长夜月,你为什么这么帮助我呀?”星和长夜月接着穿梭时间——

“嗯,因为你们是她认定的伙伴呀~”长夜月偏头看过来,“哪怕是在躲避追捕的时间,她也挂念着你们呢。”

“追捕?”星停下脚步。

“赞达尔可不愿意三月就这么进入翁法罗斯。”长夜月轻笑一声,“可她窥见了未来的影子,知晓了列车的到来。”

她又如何能将伙伴们的生死弃之不顾呢?

“所以……”

“所以,她留下她看见的谕言,为列车和黄金裔,提供最初,也是最后的指引。”长夜月带着星站在一座眼熟的宫殿前,“她指引缇里希庇娥斯,走向门径的终点。”

“她留下了粉霞天女的传说,又成了一群人,觉醒最初的灵魂的根基。”

“最后。”

长夜月回头,“她将冥界刻在死亡的火种之中,令其不再游荡,而拥有安宁。”

“嘶……我就说神谕怎么一股白话文的味道。”星摸了摸下巴,“感情是三月尽力编了啊——”

至少不是掀开记忆的被褥之类的东西——

长夜月感知到了星的想法。

“那我们就接着前进吧?”昔涟看向长夜月,“如我们所保证的那样,你,三月七,和【开拓】,都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我的信任可并不廉价。”长夜月抬起头,“面对逐渐失去立场,在众人眼中失去存在的自己,她比害怕自己彻底消失还要更先一步的,是担忧你们。”

星的心狠狠揪了起来。

“在这份担忧与恐慌之下,她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于是,我诞生了。”长夜月微笑,“我会保护好开拓的前路——”

“那她付出了什么呢?”星突然开口。

“她要付出什么,才能让你出现呢?”

“你如她记忆中那样敏锐。”长夜月像前两步,“就像她的灵魂会为你颤动那样——”

“糟了!伙伴!快追上去!”昔涟瞪大了眼睛,“她是想要让三月七永远【安全】的沉睡下去!”

“一如承诺那样。”长夜月的声音中带着笑意,“我会保护开拓,保护……她。”

“等她睡去,我会给予你们我所能给予的任何帮助——”

“直到……永远。”

“呸!把小三月还给我们!”星拔腿就追,“别以为你只有你能掀开岁月的被褥啊!”

昔涟:“……这种东西就不要流传了吧?!”

她追,她逃,他们插翅难飞。

这边是他上,他下,他们解密解到吐。

“哪里来这么多解密啊!”小浣熊一棍子砸在地上,“这怎么上上下下的跑啊——来古士你不想我们来就直说啊!折腾人干什么!”

“那诸位可误会我了。”来古士的虚影在不远处出现,一脸一言难尽,“我并没有要求诸位一定要把那边的那个宝箱拿到手。”

他其实才是那个左等右等等不到人,不得不搜查他们现在在哪的人好不好!

到底是谁不想来啊!

“那你帮我把那个珍贵宝箱拿了。”小浣熊得寸进尺,“不然我会哎呀哎呀的心疼到走不动路。”

来古士抬头,看向树枝深处那个珍贵宝箱,欲言又止,“……一定要拿吗?”

小浣熊认真点头。

“你这个管理员不会连参数都改不了吧?”

来古士:……

这种低劣的激将法……

嘿,他还就受不了!

打开你可别后悔!

小浣熊看着一眨眼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宝箱,难得的给了来古士一个好脸色。

小浣熊搓搓手,准备迎接自己美妙的星琼——

“……里面怎么是一沓纸啊?”小浣熊皱眉,“什么东……”

【那学生说完将身一扭,从他胯·下逃跑了。 】

坏了。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儿啊啊啊!”小浣熊尖叫。

“你放的?!”

“我可以拿铁墓的头发誓,不是我。”来古士诚恳。

“那这个誓言挺严重了。”小浣熊点头,看向白厄,“那……”

“搭档你是知道我的。”白厄正色道,“我怎么会把这种东西放在这里呢?我都是放在书柜里和其他野史相亲相爱并方便我随时阅读的。”

小浣熊看向小青龙。

“……不是我。”丹恒犹豫了一下,拿起书页,“这并不是你们续写的卷轴。”

反而……

是星穹列车专用纸张。

“我在采购栏目里见过它。”丹恒眉头微皱,翻到最后一页。

【要相信长夜月。 】

丹恒面色一冷。

“出事了。”

这东西,毫无疑问是星留下的。

“要相信长夜月……”小浣熊凑过来,“我觉得,这玩意是后面挤上去的。”

“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白厄也凑了过来。

“你看。”

【学生悔不当初,痛哭流涕,只好戴上老鼠头套,给那刻夏跳了段科目三——(癫狂的扭曲字迹)】

【要相信长夜月。 (工整整洁的字迹)】

“我猜她写这段的时候快笑疯了。”小浣熊面无表情,“她本意指定是想耍我来着。”

看到宝箱就想要的人是谁呀?

当然是我们小浣熊们啦。

星琼!星琼!星琼!

然后费劲吧啦,结果只是个珍贵宝箱的壳子。

那这么有针对性的陷阱——还能是谁设下的! ! !

“真是难为她爬那么高。”小浣熊抬头,“我都不知道怎么上去的。”

“难道是让迷迷力拔山兮气盖世——”

白厄:“……搭档,这对迷迷有些不友好了。”

“没关系,迷迷的力气其实真的挺大的来着。”小浣熊揣手,“上次,只因我多吃了一口鱼,就被迷迷活活赶出了家门——”

白厄一惊。

迷迷……

昔涟? !

“那……迷迷的力气还真挺大的。”白厄脸上多了点笑意,很快又收了起来,“但另一个搭档,真的不是遇到麻烦了吗”

“没关系,我一般是像相信我自己一样相信她的。”穹沧桑道,“按照我的思路来看,留这个东西耍我的时候,她一定没出事。”

“但……”白厄刚要开口。

“但之后肯定出事了哈哈。”小浣熊接上。

“不过一般来说,我姐比较聪明,这个长夜月装是肯定装不过她的火眼金睛。”小浣熊把资料收进背包里,“走,我们再找找宝箱,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再怎么说那也是他姐诶!怎么可能不担心嘛!

“我姐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如果需要我们帮忙,肯定会想办法传递消息的。”

“恕我直言。”来古士坐不住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不如我们先去见他,如何?”

“卡厄斯兰那——自他斩下负创神的金血,从这个轮回至今——从未回应过我的呼唤。”

“我怀疑他的意识已然消散——”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她用了记忆的力量,消除了自己的存在感——”昔涟追的气喘吁吁,“不行,我们得想办法让她主动出来——”

星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大对劲,主动开口道,“三月七的灵魂不是分成了七块,遗落在了岁月的长河之中嘛。”

“伙伴,你是说……”

“现在是第六块,我们先找到第七块灵魂——守株待兔不就行了?”

昔涟对此举双手赞同。

“那第七块灵魂所在的地方,就得拜托伙伴你……”

“别装了,长夜月。”小浣熊拉开距离,“你转折的速度也太快了。”

迷迷多少还得解释两句自己为什么没追上呢。

你就直接转到要让她主动出来啦?

“伙伴,你在说什么……”

“我和昔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昔涟说了什么?”

“……迷迷?”

“丹恒开海的时候我说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说。”

“居然答得上来,你绝对是长夜月。”

长夜月:……

“居然输在这么奇怪的地方,你们怎么看着好像比我还有病?”

“你居然知道自己有病哎!”

“这个关注点更不对吧?!”

“好了好了,聊一聊呗。”小浣熊干脆坐下,“大战当前,伙伴怎么能内讧呢?”

“你保护了三月七这么久,肯定知道,我们之间有多在乎彼此。”星伸出手,“要抱抱吗?”

长夜月:……

“都说了,你们真的很奇怪。”长夜月捏着伞,没回应,“水母可是有毒的,说不定,拥抱之后,就是永恒的沉眠哦——”

“瞧你这话说的,我要是说水母还没脑子——你岂不是要气成河豚了?”

长夜月: (ー_ー) 。

“看吧,果然生气了。”星席地而坐,“在这方面我果然是天才,建议来古士……哦,也就是赞达尔,把第一席让给我坐坐。”

“需要帮忙吗?只要让前面所有天才都变成傻瓜——”

“什么,原来你才是灭亡博识尊的铁墓!”大浣熊震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夜幕(墓)!”

“……这种时候闭嘴还是不要打进来了吧?”

“活跃一下气氛嘛。”星摆摆手,“你要是三月七,这会应该说——凭什么不是齐(七)木(墓)!”

“穹特意拷贝给她看的那些动漫?”

“没错。”大浣熊比了个耶,“你知道为什么三月七也叫长夜月吗?”

长夜月:“……虽然我觉得不该问,但是,为什么?”

“因为三月七拍照喜欢比耶,所以叫常耶月。”星一本正经,“也可以是有一天我买了四个椰子,三月七说给我尝尝给我尝尝,所以是尝椰月。”

误入的星期日:……

他现在到底是应该说话还是不应该说话?

“你们好。”星期日选择自然坐他们旁边,“我来问个路。”

“真好,还差个迷路的没回来。”星撑着下巴,“我还能讲一百八十个,不着急。”

“……为什么不是长夜月为什么叫三月七?”长夜月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道。

“因为我现在是在对我们的同伴长夜月偷偷讲我们不在的同伴三月七的笑话。”

长夜月:……

这是什么新的绕口令吗?

真是的。

原来她也会被打动啊。

“她的最后一块灵魂,我也不知去向。”长夜月垂眸,“我是一段刻骨的执念,或许……也可以被称为【过往】。”

“但对于她来说,那些过去的往事——大概也并没有近在咫尺的你们重要。”长夜月站起身来,“真是难为你们,居然还这么相信我。”

“因为不管是长夜月还是三月七——都是我们的同伴啊。”星接住扑过来的迷迷,“过去的三月和现在的三月,都是我们的同伴。更何况,你不也说了吗?你是因为她的担忧才诞生的——虽然是比三月聪明很多,但怎么看都是我们的同伴嘛。”

还在睡的三月七:……

禁止拉踩——

“就像我和我那愚蠢的欧豆豆一样。”星吐槽,“真巧,咱们俩都聪明点。”

“……那还是她更不聪明。”

“但她真是预言家。”星正色道。

“没关系,我会保护好她的。”长夜月站起身,“没人能先刀预言家。”

“我们三月也终于是有二人论了。”星感叹,“列车组整整齐齐啊!”

家主日和星期日,丹枫和丹恒,星和穹,再加一个三月七和长夜月——

杨叔:地铁,老人,手机JPG.

四舍五入……

列车组其实养了八个孩子。

真是好伟大的姬子和杨叔。

星期日:……

这东西,他到底要不要转达啊?

“不如我们来拍张照吧?”星拿出三月七的本体,啊呸,相机,“拿回去羡慕死穹——”

此刻,坚持要在树庭上蹿下跳找线索的小浣熊,先一步遇上了大地兽,啊不,遇见大地泰坦。

对方冲丹恒来的。

丹恒:?

这么直白的吗?

“所有大地上的一切,都在我的感知之内。”祂的猩红的目光落在丹恒身上,看得出来,几乎是强弩之末,“而长夜月告诉我,不朽——是大地唯一在乎的存续——能够保存的唯一方式。”

而祂,也在那波涛汹涌的池水之中,见到了这份力量的可怕——它甚至能够调动海洋泰坦的所属——

那一刻,那个贪婪的想法,连遁入记忆的“死亡”都无法遮盖。

祂想要借不朽的力量,将大地上的生灵,保存至永久——

在祂眼中,末日面前,翁法罗斯在乎的是人,救世主在乎的也是人。

而祂,在乎大地。

小浣熊欲言又止,“不是,三月七怎么什么都给秃噜出来了啊!”

丹恒老师的老底都被掀了啊!

“他说的是长夜月。”丹恒眉头紧皱,“但是,你应该知道,不朽通向的,其实也并非是你想象中的美好结局。”

“大地不在乎这些——”祂眼中泛起凶光,“大地饿了,只有不朽,才能填满它的胃袋——”

小浣熊:“……这么大胃袋?!”

将军!这里有人,啊不,兽要吃龙了啊!你不管嘛——

“你们先走。”丹恒挡住大地的半神,“他既然觊觎不朽,就不会善罢甘休。”

“不行不行。”小浣熊摇头,“我们丹恒老师可是列车的不动产!怎么能让大胃袋给吃了呢!”

丹恒:“……星还在等我们去救她,这里就先交给我——”

“丹恒老师,你这话说的不亏心吗?”小浣熊震惊,“我和我姐,是等着人去救的人吗?”

“别忘了,我们向来都是积极自救,顺便救人的啊——”小浣熊一棍子打碎一只怪物,白厄更是一路平推,“都送上门来了!小问题——”

“要不还是先把他解决了吧?”清完一波怪,小浣熊看向来古士,“既然已经知道小金在树庭了,有没有这个引路人,好像也不重要吧?”

来古士:……

我嘞个卸磨杀驴熟练工。

“我们的一战不可避免。”来古士微笑,“虽然我并不介意取走大地的火种——但卡厄斯兰那是否已经是强弩之末,也许目前是我更感兴趣的课题。”

“还是我来吧。”丹恒按住小浣熊,“你们和他去找卡厄斯兰那。”

“丹恒……”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丹恒拍了拍穹的肩膀,“无妨,我还不至于惧怕祂的力量。”

丹恒看向一路向更深处的树庭,“更何况,我也想为她们做点什么。”

不管是不是遭遇了危险——又或者,不管他是不是知道星很强。

他是列车的护卫。

他是他们的同伴。

丹恒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坚定。

他永远会和他们共进退。

“大地的火种,也一并交给我吧。”

小浣熊伸出手,把丹恒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的心脏上,那里依旧在颤动着——

“别担心。”穹认真道,“她如果出事了,我感觉得到的。”

“我没事,她也没事,三月肯定也会没事的。”

丹恒的眉眼温柔了下来,“我知道。”

他反过来安慰穹,“不只是星和三月,也是为了翁法罗斯。”

“大地的火种既然一定要回收,黄金裔们如今也已经尽了他们所能做的一切,剩下的,我多做一些,也无妨。”

穹和星都努力了这么久,三月七也付出了这么多。

他是他们生死与共的同伴。

又怎么能不做些什么呢?

丹恒对两人点了点头,转身,义无反顾的走向下方。

“跟我来吧,诸位。”来古士转头,“他在上面。”

于是。

来古士激情面对了叫了一千年没叫醒但小浣熊喊了句搭档就出来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尴尬现场。

事实证明。

有的人不是死了,他不回消息,只是把你拉黑了。

此时此刻非常适合一首歌。

分手应该体面~谁都不要说再见~

反正不回你消息。

来古士:^_^。

没什么,他只是在卡厄斯兰那前苦苦求了几千年而已。

咱就是说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好吗?好的。

一只心脏强大的古士是不会心碎退网的。

小浣熊:可是你胸口不是个洞吗?

来古士:这你别管。

“小白啊,宅了千年是不是有点久啊。”小浣熊和卡厄斯兰那唠嗑。

“……还好。”卡厄斯兰那句句有回应。

“小白啊,不回消息是没空玩手机吗?”小浣熊接着唠。

“……对。”卡厄斯兰那思考了一下,肯定道。

来古士:你对什么对!我每次都是面谈!面谈!和手机没有半毛钱关系!

“小白啊,你的翅膀暖不暖啊——”小浣熊图穷匕现。

“……搭档想摸吗?”卡厄斯兰那意会。

“可以吗可以吗?”小浣熊眨巴眨巴眼,“嘻嘻我又先我姐一步——”

“呔!放开那只小金!”裂缝一闪,四个人一齐出现——

星一个帅气的翻滚落地,“看我从天而降,霸占暖暖小金!”

“两只翅膀呢,我们一人一半吧——”小浣熊哀嚎,“这么高一只小金呢!”

两只小浣熊达成共识。

“你说孩子到底是穿了还是没穿?”穹一边摸金翅膀一边问。

“没穿那不是更好……”星笑容逐渐——

“姐!姐!净网!”小浣熊惊恐的连滚带爬捂住他姐的嘴,“大战在即,不能封号斗罗啊!!!”

两只小浣熊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滚成了一团。

卡厄斯兰那抖了抖翅膀。

他实际上没有实体……但暂时具象化翅膀,还是做得到的。

狠狠满足搭档的愿望JPG.

白厄站在了卡厄斯兰那身边,“啊,搭档们还是这么活泼呢。”

“这样……很好。”卡厄斯兰那看着两只灰扑扑的小浣熊。

“看!瞧我带回来了谁!”被迫从小金身上移开视线的星骄傲挺胸,“喏!三月七和长夜月!”

“哇!我们三月七也有二人论了!”穹海豹鼓掌。

长夜月:“……你们真的不愧是姐弟。”

第一反应怎么都是这个啊!

“反正也是俩个嘛!”小浣熊举起手,“长夜月长夜月,看在都是列车组的份上,你能不歪我吗——”

“可我没有车票哦。”长夜月笑嘻嘻,“所以,不能。”

“我现在给你钉上——”

“喂喂,拿锤子出来是在干什么啦!”三月七挡在长夜月面前,“给我锤坏了找你们赔哦!”

“这上下左右,怎么看怎么不好固定啊——”小浣熊仗着自己稍微高点,和三月七玩你躲我探,“有了!”

啪。

三月七一回头。

“噗……”她自己先没憋住。

长夜月:……

长夜月顶着额头的车票,顺便睁着那双和三月七目前红的很一致的眼睛,确实有点鬼气森森——

的很可爱。

长夜月:=_=。

她到底为什么要和两个傻孩子玩这种游戏。

小浣熊绕着三月七转了一圈,一个脚滑的狡猾,一棒子砸在了正在破防中看热闹的来古士头上。

来古士:?

小浣熊露出核善笑容。

“没什么,我们丹恒老师还在下面呢。”小浣熊摸了摸球棒,“我总不能不考虑我们丹恒老师吧?”

“听说你似乎很狂?”小浣熊微笑,“但是我们人来齐了哦。”

星期日,两只三月七和两只小白,还有两只小浣熊。

这团可以开。

“对你来说是单挑。”小浣熊球棒直指来古士,“对我们来说——是正义的围殴!!!”

来古士:……

好奇心会害死猫。

古言诚不欺我。

这跟一边呦呦切克闹一边掏出大砍刀有什么区别?

画风转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别想跑呢。”小浣掏出一个小木牌,悠哉悠哉的插在地上,“哎呀,我这奇物怎么这么多呀——”

“你是想要这个小木牌呢?还是想要那个小人偶呢?又或者一个超级大的铁饭碗——”

“都有都有~”

听说你之前还想给我关禁闭?

来来来,我们反向禁闭了解一下?

呀嘞呀嘞~跑不了哦~来古士~

只能跳舞,啊呸,打架了哦~

———————— !!————————

其实,很搞笑的事情是,大地兽真的是最聪明的。

毕竟按照原本的剧情线,人是都进一页永恒了,飞鸟走兽是全都被丹恒带走了[狗头]

什么,那刻夏说的都是真的! [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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