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plan ABC
“萧总，您的脸色有些不好。”特助方鸣收走萧明渊签好的文件，“需要我联系林医生吗？”
“不必。”萧明渊拇指碾过眉心，“没睡好而已。”
方鸣谨慎询问，“要不要今晚让张简准备些安神助眠汤？”
“张简”二字像火星溅进油桶。萧明渊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昨夜唇瓣滚烫的触感再度翻涌。
“这几天回老宅住。”他突然起身走向落地窗，嗓音比平日更低哑。玻璃倒影里，领带不知何时已被扯松，喉结在阴影中微微滚动。
～～
萧明渊连续三天没有回福雅园，而这三天秦简过的跟皇帝似的，所有家务都有人做好，几乎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可越是安逸，秦简的心情越是急躁，萧明渊不回来，他怎么取血样啊？
他想起发烧那天在车里，萧明渊提出要给他换工作的事情，越发胡思乱想起来，萧明渊是不是觉得他身体很差，没法胜任管家助理的工作？难不成他想等自己身体养好后，再把自己调到别的工作岗位？
到了第四天，他实在没忍住，拨通了方鸣的电话……
～～
劳斯莱斯驶离尚城某豪华饭店，萧明渊靠在后座，指尖抵着太阳穴——那些谄媚的笑脸还在眼前晃动，混合着红酒甜腻的气息，令人作呕。
“……李总送了北宋汝窑天青釉，王总送了南非血钻……“”方鸣从副驾转身汇报，读着平板上长长的礼单，“郑总特意提到，他小儿子刚获全球时尚先生冠军，很仰慕您的风采，想跟在您身边学习……”
“你知道怎么处理。”萧明渊打断道，声音比车窗外的夜色还冷。
方鸣立即噤声。后视镜里，老板的侧脸被街灯镀上银边，下颌线冷绷成一条直线。这些年往萧总床上塞人的手段他见多了，从名模到影星，甚至还有政要公子、富豪千金，可后座这位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张简这几天如何？”后座低沉的声音拉回方鸣的思绪。
“他今天跟我打了电话，他说他身体完全没事了。他还说……”
萧明渊：“说什么？”
方鸣：“他说他身体很强壮，保证不再生病，以后会更尽心尽力的为您工作，他求您不要将他从您身边调走……”
萧明渊指节一顿，自己这几日没去福雅园是想让张简精神放松，好好休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胡思乱想，以为自己要把他换走？
“张简好像很珍惜在您身边工作的机会。”方鸣轻声说。
后视镜里，男人眼底的寒冰不知何时化开了几分。
“回福雅园。”
车身在路口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城市光影在车窗上流转而过。
～～
晚上8点，餐厅吧台前，秦简无意识地搅动着杯中清水，水面映出他微蹙的眉头。今天托方鸣转达给萧明渊的那通电话，应该足够表明自己忠心了吧？萧明渊还会将自己调走吗？
大门开启的响动声惊得他指尖一颤。转身时，萧明渊已经站在玄关处，黑色大衣肩头还沾着夜露。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萧总！”秦简慌忙站起来，玻璃杯在台面磕出清脆的声响，“您回来了？”
萧明渊解领带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秦简泛着薄红的耳尖上：“身体没事了？”
“完全好了！”秦简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又在距离萧明渊一臂之遥时急急刹住脚步。
他仰起脸，黑睫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萧总，那天发烧纯属意外，我向您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生病……”
“张简。”萧明渊突然向前一步，夜露的凉意混着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每个人都会生病，不要太紧张。”
那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秦简心跳竟不自觉的漏了半拍。
半晌，他回过神来，“好的……您吃晚饭了吗？我去……”
“休息吧。”男人侧身而过时，大衣下摆扫过他的膝盖。
直到书房门关上，秦简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轻手轻脚的回了自己房间关好门，整个人扑进蓬松的被褥里。
耶！萧明渊回来了！获取血样计划正式开启！
～～
翌日，凌晨四点，秦简就悄悄出了房间，他蹑手蹑脚地摸进健身室内。
哼！萧明渊，我让你见点血还不简单……
他蹲在划船机旁，先调整的器械参数，再小心翼翼地拧松了几个螺丝，又在金属边缘磨出不易察觉的锋利棱角。做完这一切，他对着月光欣赏自己的“杰作”，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萧明渊被划伤小腿的概率达到85%。
五点整，主卧的门准时打开。萧明渊穿过长廊，目光扫过厨房暖光中那个忙碌的身影上，系着围裙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软，萧明渊的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光。
当健身室玻璃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秦简立刻像兔子似的蹦到厨房门口，竖起耳朵听着健身室的动静，直到听见期待已久的“咯吱”声！
“成功了！”他激动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不多时，萧明渊从健身室走了出来。
秦简偷眼瞄了过去，可是想象中沾染鲜红的伤口并没有出现，那双修长的小腿完好无损的泛着健康的光泽。秦简傻眼了，他明明在金属边缘磨出了很锋利的角度啊！
“……健身室的划船机出了故障，险些划破我的腿……将所有健身器材检修……”萧明渊打电话的声音让秦简缩回厨房。
他气鼓鼓地抿了抿唇，哼！竟然失败了！
不要紧，他还有Plan B！
他扫了眼消毒柜里，萧明渊的专用水晶杯，唇边浮现一抹坏笑，拿起锉刀在杯沿磨刮起来……
不多时，他满意的捧起水晶杯，杯沿以特定矩阵排列方式分布着厚度小于0.3毫米的微小豁口，配合他这几日观察萧明渊惯用的喝水姿势，杯子刮破嘴角概率为90.55%。
六点十五分，他准时端着一杯37℃的多维电解质水，站在主卧门前，轻声敲门。
门开的瞬间，黑色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肌理撞入眼帘。萧明渊领口微敞，锁骨处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痕。
秦简耳尖悄悄漫上绯色，将水杯递了过去，“萧总，您的多维电解质水……”
他话音未落，萧明渊的拇指虚点了下杯沿，眉头微蹙：“杯子坏了？”
啊啊啊！秦简心中抓狂，这人的眼神也太灵敏了！
他反应极快，立即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对不起，萧总，我没注意到，马上给您换一个。”
plan B失败。
秦简沮丧的回到厨房，握紧拳头，看来要使出大招了！
六点三十分，萧明渊整了整袖扣走出卧室，来到餐厅。
他的目光扫过餐桌，烤得金黄、佐料丰富的三明治，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那个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人儿。
萧明渊看了秦简一眼，这个人似乎对三明治作为早餐情有独钟。
“萧总，请用早餐。”秦简笑得眉眼弯弯，殷勤的帮他拉开餐椅。
萧明渊拿起了他的专用餐具，银质刀叉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秦简屏住呼吸，整个注意力都在那双修长手指握住的叉子上，他今天将叉子齿尖打磨出0.01毫米的倒钩，又调整弧度至18.7度，扎破口腔概率高达99.99%。他的脑海不禁浮现叉子进入萧明渊嘴里的三维模拟图，每个受力点的数据都完美契合，这场“流血意外”绝对无懈可击。
萧明渊优雅的咀嚼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秦简攥紧了手中早已备好的餐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的薄唇，等待着他被叉子插破嘴，自己第一时间冲过去帮他擦拭伤口，获得血样。
当最后一口三明治消失在完美的唇线间，大门恰时被方鸣推开。
方鸣恭声道：“萧总，车已备好。”
秦简眼巴巴的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当大门关上，秦简立刻扑向那柄银叉。他用餐布擦了又擦，对着光仔细检查了叉子半天，气呼呼道：“怎么没把萧明渊扎出血？99.99%的概率不可能会失败啊？”
他鬼使神差地叉起一块水果放入口中，“嗷呦——”银叉当啷落地，他捂着嘴，痛的直跳脚，雪白餐巾上洇开一朵红梅。
～～
飞驰的轿车内。
方鸣捧着平板，汇报完当日行程后，小心请示道：“萧总，韩原哭着向您请求，他母亲忌日在即，他请您看在他父母曾经抚养过您的情面上，容他祭拜过母亲后，再离开尚城？”
萧明渊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和嫌恶，正要拒绝，忽然间，他脑海中没来由的想起那天夜晚，秦简坐在副驾驶上，湿漉漉的额发贴在脸颊，眼睛亮晶晶地说：“……萧总真是善良有爱心……”
“嗯。”他垂眸应了一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方鸣惊得差点握不住平板，向来冷心冷情的老板竟然同意了韩原的请求？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他急忙应道：“是，我马上答复韩原。”
～～
福雅园，茶室。
秦简心不在焉地擦拭着茶叶罐，指尖掠过价值连城的金瓜贡茶时毫无波澜，只是偶尔舔舔被叉子扎破的唇舌。
他如今满脑子都在复盘早上失败的采血计划，萧明渊的血怎么就那么难弄到手呢？
“啪嗒”一声，一方青瓷罐的盖子被他碰得轻响。霎时间，金桂的甜香混着红梅的冷冽在空气中弥漫，让他倏地睁大了眼睛。
桂花九曲红梅！
他心中一动，指尖轻轻拨弄着茶叶，金黄色的桂花与暗红的梅瓣纠缠，正是他从小到大最爱的顶级桂花茶——桂花九曲红梅。
秦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忍不住捧起那个茶罐。可是，宋姐的家规警告历历在耳：“……严禁擅动主人物品，否则立即终止雇佣关系，并保留报警及追究民事赔偿的权利……”
但是……那股甜香勾得他脑瓜仁发麻。
突然间，他眼睛弯成了月牙，他记得听方助理说起，萧总最近睡眠不太好。
嘻嘻，取血样的任务，他又有新计划了……
～～
夜幕降临时，萧明渊回到了福雅园。
早就静候门口的秦简笑容得体：“萧浓，晚尚豪。”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像含着颗糖。
萧明渊解领带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那抹略显红肿的唇瓣上：“嘴怎么了？”
“不必。”萧明渊拇指碾过眉心，“没睡好而已。”
方鸣谨慎询问，“要不要今晚让张简准备些安神助眠汤？”
“张简”二字像火星溅进油桶。萧明渊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昨夜唇瓣滚烫的触感再度翻涌。
“这几天回老宅住。”他突然起身走向落地窗，嗓音比平日更低哑。玻璃倒影里，领带不知何时已被扯松，喉结在阴影中微微滚动。
～～
萧明渊连续三天没有回福雅园，而这三天秦简过的跟皇帝似的，所有家务都有人做好，几乎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可越是安逸，秦简的心情越是急躁，萧明渊不回来，他怎么取血样啊？
他想起发烧那天在车里，萧明渊提出要给他换工作的事情，越发胡思乱想起来，萧明渊是不是觉得他身体很差，没法胜任管家助理的工作？难不成他想等自己身体养好后，再把自己调到别的工作岗位？
到了第四天，他实在没忍住，拨通了方鸣的电话……
～～
劳斯莱斯驶离尚城某豪华饭店，萧明渊靠在后座，指尖抵着太阳穴——那些谄媚的笑脸还在眼前晃动，混合着红酒甜腻的气息，令人作呕。
“……李总送了北宋汝窑天青釉，王总送了南非血钻……“”方鸣从副驾转身汇报，读着平板上长长的礼单，“郑总特意提到，他小儿子刚获全球时尚先生冠军，很仰慕您的风采，想跟在您身边学习……”
“你知道怎么处理。”萧明渊打断道，声音比车窗外的夜色还冷。
方鸣立即噤声。后视镜里，老板的侧脸被街灯镀上银边，下颌线冷绷成一条直线。这些年往萧总床上塞人的手段他见多了，从名模到影星，甚至还有政要公子、富豪千金，可后座这位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张简这几天如何？”后座低沉的声音拉回方鸣的思绪。
“他今天跟我打了电话，他说他身体完全没事了。他还说……”
萧明渊：“说什么？”
方鸣：“他说他身体很强壮，保证不再生病，以后会更尽心尽力的为您工作，他求您不要将他从您身边调走……”
萧明渊指节一顿，自己这几日没去福雅园是想让张简精神放松，好好休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胡思乱想，以为自己要把他换走？
“张简好像很珍惜在您身边工作的机会。”方鸣轻声说。
后视镜里，男人眼底的寒冰不知何时化开了几分。
“回福雅园。”
车身在路口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城市光影在车窗上流转而过。
～～
晚上8点，餐厅吧台前，秦简无意识地搅动着杯中清水，水面映出他微蹙的眉头。今天托方鸣转达给萧明渊的那通电话，应该足够表明自己忠心了吧？萧明渊还会将自己调走吗？
大门开启的响动声惊得他指尖一颤。转身时，萧明渊已经站在玄关处，黑色大衣肩头还沾着夜露。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萧总！”秦简慌忙站起来，玻璃杯在台面磕出清脆的声响，“您回来了？”
萧明渊解领带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秦简泛着薄红的耳尖上：“身体没事了？”
“完全好了！”秦简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又在距离萧明渊一臂之遥时急急刹住脚步。
他仰起脸，黑睫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萧总，那天发烧纯属意外，我向您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生病……”
“张简。”萧明渊突然向前一步，夜露的凉意混着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每个人都会生病，不要太紧张。”
那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秦简心跳竟不自觉的漏了半拍。
半晌，他回过神来，“好的……您吃晚饭了吗？我去……”
“休息吧。”男人侧身而过时，大衣下摆扫过他的膝盖。
直到书房门关上，秦简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轻手轻脚的回了自己房间关好门，整个人扑进蓬松的被褥里。
耶！萧明渊回来了！获取血样计划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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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凌晨四点，秦简就悄悄出了房间，他蹑手蹑脚地摸进健身室内。
哼！萧明渊，我让你见点血还不简单……
他蹲在划船机旁，先调整的器械参数，再小心翼翼地拧松了几个螺丝，又在金属边缘磨出不易察觉的锋利棱角。做完这一切，他对着月光欣赏自己的“杰作”，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萧明渊被划伤小腿的概率达到85%。
五点整，主卧的门准时打开。萧明渊穿过长廊，目光扫过厨房暖光中那个忙碌的身影上，系着围裙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软，萧明渊的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光。
当健身室玻璃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秦简立刻像兔子似的蹦到厨房门口，竖起耳朵听着健身室的动静，直到听见期待已久的“咯吱”声！
“成功了！”他激动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不多时，萧明渊从健身室走了出来。
秦简偷眼瞄了过去，可是想象中沾染鲜红的伤口并没有出现，那双修长的小腿完好无损的泛着健康的光泽。秦简傻眼了，他明明在金属边缘磨出了很锋利的角度啊！
“……健身室的划船机出了故障，险些划破我的腿……将所有健身器材检修……”萧明渊打电话的声音让秦简缩回厨房。
他气鼓鼓地抿了抿唇，哼！竟然失败了！
不要紧，他还有Plan B！
他扫了眼消毒柜里，萧明渊的专用水晶杯，唇边浮现一抹坏笑，拿起锉刀在杯沿磨刮起来……
不多时，他满意的捧起水晶杯，杯沿以特定矩阵排列方式分布着厚度小于0.3毫米的微小豁口，配合他这几日观察萧明渊惯用的喝水姿势，杯子刮破嘴角概率为90.55%。
六点十五分，他准时端着一杯37℃的多维电解质水，站在主卧门前，轻声敲门。
门开的瞬间，黑色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肌理撞入眼帘。萧明渊领口微敞，锁骨处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痕。
秦简耳尖悄悄漫上绯色，将水杯递了过去，“萧总，您的多维电解质水……”
他话音未落，萧明渊的拇指虚点了下杯沿，眉头微蹙：“杯子坏了？”
啊啊啊！秦简心中抓狂，这人的眼神也太灵敏了！
他反应极快，立即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对不起，萧总，我没注意到，马上给您换一个。”
plan B失败。
秦简沮丧的回到厨房，握紧拳头，看来要使出大招了！
六点三十分，萧明渊整了整袖扣走出卧室，来到餐厅。
他的目光扫过餐桌，烤得金黄、佐料丰富的三明治，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那个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人儿。
萧明渊看了秦简一眼，这个人似乎对三明治作为早餐情有独钟。
“萧总，请用早餐。”秦简笑得眉眼弯弯，殷勤的帮他拉开餐椅。
萧明渊拿起了他的专用餐具，银质刀叉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秦简屏住呼吸，整个注意力都在那双修长手指握住的叉子上，他今天将叉子齿尖打磨出0.01毫米的倒钩，又调整弧度至18.7度，扎破口腔概率高达99.99%。他的脑海不禁浮现叉子进入萧明渊嘴里的三维模拟图，每个受力点的数据都完美契合，这场“流血意外”绝对无懈可击。
萧明渊优雅的咀嚼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秦简攥紧了手中早已备好的餐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的薄唇，等待着他被叉子插破嘴，自己第一时间冲过去帮他擦拭伤口，获得血样。
当最后一口三明治消失在完美的唇线间，大门恰时被方鸣推开。
方鸣恭声道：“萧总，车已备好。”
秦简眼巴巴的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当大门关上，秦简立刻扑向那柄银叉。他用餐布擦了又擦，对着光仔细检查了叉子半天，气呼呼道：“怎么没把萧明渊扎出血？99.99%的概率不可能会失败啊？”
他鬼使神差地叉起一块水果放入口中，“嗷呦——”银叉当啷落地，他捂着嘴，痛的直跳脚，雪白餐巾上洇开一朵红梅。
～～
飞驰的轿车内。
方鸣捧着平板，汇报完当日行程后，小心请示道：“萧总，韩原哭着向您请求，他母亲忌日在即，他请您看在他父母曾经抚养过您的情面上，容他祭拜过母亲后，再离开尚城？”
萧明渊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和嫌恶，正要拒绝，忽然间，他脑海中没来由的想起那天夜晚，秦简坐在副驾驶上，湿漉漉的额发贴在脸颊，眼睛亮晶晶地说：“……萧总真是善良有爱心……”
“嗯。”他垂眸应了一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方鸣惊得差点握不住平板，向来冷心冷情的老板竟然同意了韩原的请求？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他急忙应道：“是，我马上答复韩原。”
～～
福雅园，茶室。
秦简心不在焉地擦拭着茶叶罐，指尖掠过价值连城的金瓜贡茶时毫无波澜，只是偶尔舔舔被叉子扎破的唇舌。
他如今满脑子都在复盘早上失败的采血计划，萧明渊的血怎么就那么难弄到手呢？
“啪嗒”一声，一方青瓷罐的盖子被他碰得轻响。霎时间，金桂的甜香混着红梅的冷冽在空气中弥漫，让他倏地睁大了眼睛。
桂花九曲红梅！
他心中一动，指尖轻轻拨弄着茶叶，金黄色的桂花与暗红的梅瓣纠缠，正是他从小到大最爱的顶级桂花茶——桂花九曲红梅。
秦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忍不住捧起那个茶罐。可是，宋姐的家规警告历历在耳：“……严禁擅动主人物品，否则立即终止雇佣关系，并保留报警及追究民事赔偿的权利……”
但是……那股甜香勾得他脑瓜仁发麻。
突然间，他眼睛弯成了月牙，他记得听方助理说起，萧总最近睡眠不太好。
嘻嘻，取血样的任务，他又有新计划了……
～～
夜幕降临时，萧明渊回到了福雅园。
早就静候门口的秦简笑容得体：“萧浓，晚尚豪。”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像含着颗糖。
萧明渊解领带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那抹略显红肿的唇瓣上：“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