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观礼
墨晨眼中火焰更炽，滚烫的唇沿着秦简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吻过喉结、锁骨……而腰侧那只大手则贪婪地滑向更下的地方。
就在墨晨想要剥掉那层布料的阻碍时，一滴温热咸涩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滴落在墨晨激烈亲吻的唇角。
墨晨所有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猛地抬头，看到秦简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那巨大冰冷的水晶吊灯，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唯有眼角，一行晶莹的泪珠，正顺着那完美的脸颊，悄然滑落。
墨晨的瞳孔狠狠收缩了一下。
这是他人生第二次看见秦简哭。
第一次，是在自己斐氏综合症发作病危的时候。
那时候秦简的眼泪，是为他担心而流的。
现在秦简的眼泪，却是因为他要……
墨晨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情绪，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秦简手腕的手，甚至想用指腹去擦拭那刺眼的泪痕。
“简简……我弄疼你了？”
秦简仿佛被这声音惊醒，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
他微微偏过头，避开了墨晨为他擦泪的手指，声音低弱哽咽：“墨晨……我还没准备好……”
这句话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墨晨心里唯一柔软的地方。
墨晨紧紧盯着秦简，眼神晦暗难辨。
漫长的沉默之后。
终于，墨晨动了。
他慢慢从秦简身上下来，躺到他身侧，伸手把秦简轻轻搂进怀里，贴着他的耳廓低语：“简简，我给你时间准备。但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对你妥协。”
他顿了顿，低头在秦简额头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五天后，我们结婚那天，我希望你能把身心，完完整整地给我。”
秦简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
窗外，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一声一声，永不停歇。
～
五日后，午前。
秦简坐在床边，垂着头，似乎在沉思什么。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几名侍从手里托着熨烫平整的高奢礼服，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为首侍从咽了咽口水，第8次小心翼翼催促：“秦先生，该换礼服了。”
秦简终于抬起头，他望了一眼窗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给我吧。”
侍从们如释重负，赶紧把礼服递上。
秦简接过，脱掉身上宽松的衬衫，白皙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正要拿起礼服衬衫，门突然开了。
秦简动作一顿。
墨晨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光洁的背上，呼吸顿时凝滞了一瞬。
下一秒，他挥手斥退屋内的侍从。
秦简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将衬衫慢慢披过肩膀，刚要系扣子，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环住他的细腰。
墨晨低头，唇贴着秦简的耳廓，声音低哑：“简简，我帮你穿。”
秦简的身体一僵。
他没来得及拒绝，墨晨已经拿过他手里的衬衫，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脊背，缓缓向上。
系扣子时，墨晨从后面贴得更紧。胸口抵着他的背，手指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慢慢扣紧。每扣一颗，指节就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压过他的腹部、胸口。
最后一颗扣子在喉结下方。
墨晨的手指在那里停了很久，指腹摩挲着那片皮肤，感受着温热的滑腻。
秦简抿紧唇，一动不动。
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墨晨双手扶着秦简的肩膀，慢慢将他扳过来，正对着自己。
阳光在秦简身上投下淡淡的光晕，衬得他整个人干净得发光。
墨晨眼中惊艳几乎要溢出来，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秦简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
墨晨声音带着微哑，“简简……我的妻……你太美了。”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抚过秦简的下唇。
秦简没有动，只是睫毛颤了颤。
墨晨牵住他的手，指尖紧紧攥着。
“走吧。我们去结婚……”
～
婚礼现场设在城堡的宴会厅。
宽敞的厅堂被布置成一片白色花海，白玫瑰从门口一直铺到礼台，水晶吊灯垂下细碎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宾客不多，全是墨晨的心腹手下。他们穿着正式，站成两排，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
秦简被墨晨牵着走进去，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脚步机械。
梁余作为今天的婚礼的司礼，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谄媚笑容：“恭喜Boss！恭喜秦先生！今日喜结连理，真是天大的喜事！”
墨晨笑着点了点头，心情极好。
秦简没有说话。
梁余小心观察着墨晨的脸色，试探道：“Boss，开始吗？”
秦简忽然出声：“不是说让雷克观礼吗？”
墨晨低头看他，轻笑道：“当然不会忘了这个小家伙。”
他抬手朝大厅西侧一指，“你看——”
大厅西侧的墙壁上，一块巨大的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一张脸。
雷克。
他依旧是那副少年老成的样子，神色酷酷的。只是当他看清屏幕里并肩站着的两个人时，眼底明显掠过一抹明显的惊讶和疑惑。
墨晨笑着挥手打招呼：“嗨，小雷克！好久不见啊！”
秦简的目光快速扫过屏幕顶端的连接信息。
连接媒介是墨晨的手机，卫星视频连线，防信号追查级别。
他的眸色暗了暗，墨晨防备的滴水不漏。
屏幕里的雷克小脸皱起眉：“你们这是……”
“今天是我跟你秦哥结婚的日子！”墨晨的声音满是得意，“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雷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结婚？你跟秦哥？”
“对啊！”墨晨低头看了一眼秦简，笑道，“不信你问简简？”
雷克的目光转向秦简：“秦哥，这是真的吗？”
秦简迎着他的视线，沉默了一秒，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是的。”
雷克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变。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墨晨笑道：“还不祝福我们？”
雷克沉默了几秒，垂下眼，低声说：“新婚快乐。”
“谢谢！”墨晨心情似乎更好了，“今天意义非凡，是我们三个认识的日子，以后也将是我和简简的结婚纪念日。”
雷克猛地抬起头，看着秦简：“秦哥，你——”
“雷克。”秦简打断了他，声音温和平静，“我很好，不用担心。”
他顿了顿，接着道：“你好好完成你那篇关于四维时空几何与卡尔曼滤波非线性关系的毕业论文，尽快从M大少年班毕业。等过段时间，我和墨晨带你一起毕业旅行。”
雷克愣了一下，随即偏头撇了撇嘴，语气别扭：“切！我才不要跟你们两个一起毕业旅行，我才不要做大电灯泡！”
“小东西，懂的还挺多！”墨晨笑着摇头，“好啦，我们婚礼就要开始了。你乖乖观礼吧。”
他朝梁余示意。
梁余一挥手，婚礼进行曲响起。
墨晨握住秦简的手，强迫他挽着自己的胳膊：“简简，我们走红毯啦。”
两人沿着长长的红毯，一步一步走到礼台之上。
礼台上，梁余已经站定，手里捧着誓词册。
音乐停下。
梁余清了清嗓子，声音庄重：“墨晨先生，你愿意娶秦简为妻，一辈子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墨晨侧过头，看着身旁的人，他的目光滚烫。
“我愿意。”
那三个字，他说得很重，像是在用生命宣誓。
梁余转向秦简：“秦简先生，你愿意嫁给墨晨，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所有人都看着秦简。
秦简没有说话，嘴唇紧紧抿着，抿得发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大厅内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旁边屏幕里的雷克蹙起眉头，眼中闪过思量。
墨晨眼中浓情慢慢冷了几分。
梁余咽了咽口水，又试探着问了一遍：“秦简，你愿意吗？”
秦简依旧沉默。
那沉默像一把刀，悬在所有人头顶。
墨晨忽然开口：“他愿意。”
然后，墨晨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上面的钻石比之前求婚的那枚更大，更闪耀。
他拉过秦简的手，强行将那枚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戒指的凉意刺进皮肤，秦简的手指微颤了一下。
下一秒，墨晨猛地将他拽进怀里，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腰，低头就要吻下去。
秦简偏开头，那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墨晨的唇贴着他的皮肤，顿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头，唇边泛起一抹诡秘危险的笑：“或许，我们可以跳过剩余的步骤，直接入洞房了。”
秦简的瞳孔猛缩。
墨晨已经拉着他的手，大步朝厅外走去。
婚礼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出声。
旁边屏幕上，雷克看着那两个离去的背影，唇紧紧抿着，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暗芒。
就在墨晨想要剥掉那层布料的阻碍时，一滴温热咸涩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滴落在墨晨激烈亲吻的唇角。
墨晨所有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猛地抬头，看到秦简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那巨大冰冷的水晶吊灯，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唯有眼角，一行晶莹的泪珠，正顺着那完美的脸颊，悄然滑落。
墨晨的瞳孔狠狠收缩了一下。
这是他人生第二次看见秦简哭。
第一次，是在自己斐氏综合症发作病危的时候。
那时候秦简的眼泪，是为他担心而流的。
现在秦简的眼泪，却是因为他要……
墨晨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情绪，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秦简手腕的手，甚至想用指腹去擦拭那刺眼的泪痕。
“简简……我弄疼你了？”
秦简仿佛被这声音惊醒，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
他微微偏过头，避开了墨晨为他擦泪的手指，声音低弱哽咽：“墨晨……我还没准备好……”
这句话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墨晨心里唯一柔软的地方。
墨晨紧紧盯着秦简，眼神晦暗难辨。
漫长的沉默之后。
终于，墨晨动了。
他慢慢从秦简身上下来，躺到他身侧，伸手把秦简轻轻搂进怀里，贴着他的耳廓低语：“简简，我给你时间准备。但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对你妥协。”
他顿了顿，低头在秦简额头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五天后，我们结婚那天，我希望你能把身心，完完整整地给我。”
秦简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
窗外，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一声一声，永不停歇。
～
五日后，午前。
秦简坐在床边，垂着头，似乎在沉思什么。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几名侍从手里托着熨烫平整的高奢礼服，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为首侍从咽了咽口水，第8次小心翼翼催促：“秦先生，该换礼服了。”
秦简终于抬起头，他望了一眼窗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给我吧。”
侍从们如释重负，赶紧把礼服递上。
秦简接过，脱掉身上宽松的衬衫，白皙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正要拿起礼服衬衫，门突然开了。
秦简动作一顿。
墨晨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光洁的背上，呼吸顿时凝滞了一瞬。
下一秒，他挥手斥退屋内的侍从。
秦简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将衬衫慢慢披过肩膀，刚要系扣子，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环住他的细腰。
墨晨低头，唇贴着秦简的耳廓，声音低哑：“简简，我帮你穿。”
秦简的身体一僵。
他没来得及拒绝，墨晨已经拿过他手里的衬衫，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脊背，缓缓向上。
系扣子时，墨晨从后面贴得更紧。胸口抵着他的背，手指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慢慢扣紧。每扣一颗，指节就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压过他的腹部、胸口。
最后一颗扣子在喉结下方。
墨晨的手指在那里停了很久，指腹摩挲着那片皮肤，感受着温热的滑腻。
秦简抿紧唇，一动不动。
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墨晨双手扶着秦简的肩膀，慢慢将他扳过来，正对着自己。
阳光在秦简身上投下淡淡的光晕，衬得他整个人干净得发光。
墨晨眼中惊艳几乎要溢出来，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秦简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
墨晨声音带着微哑，“简简……我的妻……你太美了。”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抚过秦简的下唇。
秦简没有动，只是睫毛颤了颤。
墨晨牵住他的手，指尖紧紧攥着。
“走吧。我们去结婚……”
～
婚礼现场设在城堡的宴会厅。
宽敞的厅堂被布置成一片白色花海，白玫瑰从门口一直铺到礼台，水晶吊灯垂下细碎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宾客不多，全是墨晨的心腹手下。他们穿着正式，站成两排，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
秦简被墨晨牵着走进去，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脚步机械。
梁余作为今天的婚礼的司礼，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谄媚笑容：“恭喜Boss！恭喜秦先生！今日喜结连理，真是天大的喜事！”
墨晨笑着点了点头，心情极好。
秦简没有说话。
梁余小心观察着墨晨的脸色，试探道：“Boss，开始吗？”
秦简忽然出声：“不是说让雷克观礼吗？”
墨晨低头看他，轻笑道：“当然不会忘了这个小家伙。”
他抬手朝大厅西侧一指，“你看——”
大厅西侧的墙壁上，一块巨大的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一张脸。
雷克。
他依旧是那副少年老成的样子，神色酷酷的。只是当他看清屏幕里并肩站着的两个人时，眼底明显掠过一抹明显的惊讶和疑惑。
墨晨笑着挥手打招呼：“嗨，小雷克！好久不见啊！”
秦简的目光快速扫过屏幕顶端的连接信息。
连接媒介是墨晨的手机，卫星视频连线，防信号追查级别。
他的眸色暗了暗，墨晨防备的滴水不漏。
屏幕里的雷克小脸皱起眉：“你们这是……”
“今天是我跟你秦哥结婚的日子！”墨晨的声音满是得意，“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雷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结婚？你跟秦哥？”
“对啊！”墨晨低头看了一眼秦简，笑道，“不信你问简简？”
雷克的目光转向秦简：“秦哥，这是真的吗？”
秦简迎着他的视线，沉默了一秒，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是的。”
雷克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变。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墨晨笑道：“还不祝福我们？”
雷克沉默了几秒，垂下眼，低声说：“新婚快乐。”
“谢谢！”墨晨心情似乎更好了，“今天意义非凡，是我们三个认识的日子，以后也将是我和简简的结婚纪念日。”
雷克猛地抬起头，看着秦简：“秦哥，你——”
“雷克。”秦简打断了他，声音温和平静，“我很好，不用担心。”
他顿了顿，接着道：“你好好完成你那篇关于四维时空几何与卡尔曼滤波非线性关系的毕业论文，尽快从M大少年班毕业。等过段时间，我和墨晨带你一起毕业旅行。”
雷克愣了一下，随即偏头撇了撇嘴，语气别扭：“切！我才不要跟你们两个一起毕业旅行，我才不要做大电灯泡！”
“小东西，懂的还挺多！”墨晨笑着摇头，“好啦，我们婚礼就要开始了。你乖乖观礼吧。”
他朝梁余示意。
梁余一挥手，婚礼进行曲响起。
墨晨握住秦简的手，强迫他挽着自己的胳膊：“简简，我们走红毯啦。”
两人沿着长长的红毯，一步一步走到礼台之上。
礼台上，梁余已经站定，手里捧着誓词册。
音乐停下。
梁余清了清嗓子，声音庄重：“墨晨先生，你愿意娶秦简为妻，一辈子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墨晨侧过头，看着身旁的人，他的目光滚烫。
“我愿意。”
那三个字，他说得很重，像是在用生命宣誓。
梁余转向秦简：“秦简先生，你愿意嫁给墨晨，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所有人都看着秦简。
秦简没有说话，嘴唇紧紧抿着，抿得发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大厅内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旁边屏幕里的雷克蹙起眉头，眼中闪过思量。
墨晨眼中浓情慢慢冷了几分。
梁余咽了咽口水，又试探着问了一遍：“秦简，你愿意吗？”
秦简依旧沉默。
那沉默像一把刀，悬在所有人头顶。
墨晨忽然开口：“他愿意。”
然后，墨晨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上面的钻石比之前求婚的那枚更大，更闪耀。
他拉过秦简的手，强行将那枚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戒指的凉意刺进皮肤，秦简的手指微颤了一下。
下一秒，墨晨猛地将他拽进怀里，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腰，低头就要吻下去。
秦简偏开头，那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墨晨的唇贴着他的皮肤，顿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头，唇边泛起一抹诡秘危险的笑：“或许，我们可以跳过剩余的步骤，直接入洞房了。”
秦简的瞳孔猛缩。
墨晨已经拉着他的手，大步朝厅外走去。
婚礼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出声。
旁边屏幕上，雷克看着那两个离去的背影，唇紧紧抿着，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