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h 大结局)

婚礼定在三个月后。

这三个月里,许石过得像做梦一样。

每天被谭绪清和谭柯夹在中间,左边是冷着脸但手永远不老实的哥哥,右边是笑眯眯但眼神烫得吓人的弟弟,他像一块软乎乎的夹心饼干,被两个人翻来覆去地捏和摸,捏得他每天都脸红红的,摸得他浑身发软、耳尖红红的,连脖子都染着粉。

谭绪清还是那副样子,嘴上不说,手却一刻不离许石身上那些软肉——腰侧的、肚子上的、胸口的、大腿上的,走到哪摸到哪,捏得许石哼哼唧唧地躲,他就皱着眉把人拽回来,继续捏。

“瘦了。”他每次都这么说。

许石哭笑不得——他明明胖了两斤,谭绪清每天让厨房变着法子做好吃的,他不想吃都不行。

谭柯就不一样了,他黏许石黏得紧,只要有机会就贴着许石不放,让他给自己编辫子、给他画肖像、在他耳边说些让人脸红的话,什么“宝贝今天真好看”“宝贝身上的肉软得我手都放不开”“我想你了”之类的,说得许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最让许石受不了的,是谭柯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太烫了,太直白了,像是要把人看透一样,每次被那样看着,许石就觉得自己像没穿衣服似的,浑身发烫。

谭绪清看到谭柯那样看许石,脸色就沉下来,然后把许石拽到自己身边,手放在他腰后,占有欲十足地捏着那片软肉。

谭柯也不恼,只是笑得更温柔了,眼神却更烫了。

许石夹在中间,每天都觉得自己要被这两个人揉碎了。

婚礼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地点选在城郊的一座私人庄园,是谭柯一个画家朋友的产业,整个庄园占地近百亩,主建筑是法式城堡风格,乳白色的外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婚礼场地设在庄园后花园,那里有一片天然湖泊,湖水蓝得像宝石,湖边种满了白色的栀子花,香气随风飘散,沁人心脾。

谭柯亲自参与设计了整个婚礼现场。

他是享誉国际的画家,审美自然是顶尖的,整个婚礼现场被他布置得像一幅画——白色的帷幔从花架上垂下来,随风轻轻飘动;成千上万朵白色玫瑰和香槟玫瑰被扎成花墙,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湖面上飘着花瓣,随着水波轻轻荡漾;远处的城堡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童话里的场景。

宾客们一进场,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天哪,这简直像仙境……”

“谭柯的手笔,果然不同凡响。”

“听说光是这些花就空运了三万朵,从荷兰直接运过来的。”

“那个帷幔是真丝的,一匹就要几十万……”

许石站在休息室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场景,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他穿着定制的白色西装,西装是专门为他设计的,版型稍微宽松,衬得他整个人圆润又可爱,像一颗裹着糖霜的糯米团子。

谭绪清站在他旁边,穿着同款的深蓝色西装,冷着脸,但手一直放在他腰后,轻轻捏着那片软肉。

“别紧张。”他说,声音平淡,但手上的动作温柔极了。

许石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门开了,谭柯走进来。

他穿着和谭绪清同款的深蓝色西装,右臂的石膏已经拆了,但还是不太灵活,长发编成精致的麻花辫搭在肩头,戴着那副无框眼镜,笑得温温柔柔的。

“老婆今天真好看。”他说,眼神落在许石身上,烫得吓人。

许石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谭柯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在他另一边,左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走吧,”他说,“宾客都到齐了。”

三个人一起走向婚礼现场。

当他们出现在花廊尽头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许石被那几百道目光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往谭绪清身边靠了靠,谭绪清的手在他腰后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他。

谭柯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别怕,有我呢。”

许石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前走。

花廊很长,两侧站满了宾客,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们,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就是许石?谭家的童养夫?”

“长得挺普通的啊,还有点胖……”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是谭家兄弟俩共妻,得罪不起。”

“啧啧,谭家这是什么规矩?双胞胎共妻?也太……”

“你懂什么,谭家祖上就有这规矩,人家是世家,规矩多着呢。”

许石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低着头往前走。

谭绪清的眉头皱起来,目光冷冷地扫向那些说话的人,那些人被那目光一扫,立刻噤声。

谭柯还是笑着,但那笑意不达眼底,握着许石的手又紧了紧。

走过花廊,来到湖泊边的仪式台前,谭爷爷和谭奶奶已经坐在那里,旁边还有一对中年夫妇——谭家兄弟的父母。

谭父是典型的商人模样,西装革履,不苟言笑;谭母则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穿着深紫色旗袍,气质优雅。

许石看到他们,心里更紧张了。

他从小在谭家长大,但谭家兄弟的父母常年在国外,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他对这对夫妇的认知,仅限于“很严肃”“不太好接近”。

但他们对自己也不错,逢年过节给的礼物和红包一点都不逊色于给自己的亲儿子们的。

三个人在仪式台前站定。

司仪是谭家的一位长辈,按照谭家的规矩主持仪式。

仪式很简单,但很庄重,三个人交换了戒指,在谭爷爷谭奶奶和父母的见证下,正式结为夫夫。

许石的手指被谭绪清握住,那枚戒指套进他右手无名指的时候,他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暖暖的,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落定了。

然后是谭柯,他握着许石的手,把戒指套进他左手的无名指,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套完戒指,谭柯抬起头看他,眼眶微微发红。

“老婆,”他轻声说,声音有点哑,“终于……”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握着许石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

许石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软成一团,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谭绪清在旁边看着,脸色不太好看,但没说什么,只是把许石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谭母看着这一幕,倒是没什么其他表情,也没说话。

谭父则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仪式结束后是酒宴,酒宴设在城堡的宴会厅里,整个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名贵的酒水。

许石被拉着敬了一圈酒,脸越来越红,脚步也开始发飘。

谭绪清看他实在不行了,就让人扶他去休息室歇一会儿。

许石刚在休息室坐下,门就开了,谭母走了进来。

许石赶紧站起来,“妈妈……”

“坐吧,”谭母摆摆手,在他对面坐下,打量着他。

许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低着头不敢说话。

谭母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放到他面前。

“这是给你的。”

许石愣了愣,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翡翠首饰,项链、耳环、手镯,每一件都翠绿欲滴,一看就价值连城。

“这……”许石愣住了,“妈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有什么不能的,”谭母打断他,“你嫁进谭家,就是谭家的人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收着吧。”

许石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谭母看着他,叹了口气,“小石,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从小在谭家长大,照顾爷爷和奶奶照顾得好,对绪清和谭柯也上心,这些我都知道。”

许石低下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谭母笑了笑,“这世上哪有什么应该做的,都是你心善,才做这些。”

她顿了顿,又说:“今天的事,我本来是不赞成的,双胞胎共妻,说出去不好听,但老爷子坚持,我也没办法。”

许石的心沉了沉。

“不过,”谭母看着他,“既然木已成舟,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以后好好照顾他们两个,别让他们兄弟因为你再起冲突。”

许石点点头,“我会的。”

谭母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回头,只是说了一句:“那两个孩子,从小就不对盘,现在因为你,更不对盘了,你要学会平衡,别让任何一个觉得你偏心。”

门关上了,许石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翡翠首饰,心里五味杂陈。

没一会儿,谭父也来了。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递给许石一个文件袋。

许石打开一看,愣住了——是房产证,一栋位于市中心的别墅,还有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谭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全部转到了许石名下。

“这……”许石抬起头,看着谭父,不知道该说什么。

谭父看着他,面无表情,但眼神没那么冷了。

“收着吧,这是单独记在你的名下的,算你的婚前财产,那两个小子拿不到,”他说,“这是你该得的,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说完,他就走了。

许石抱着那堆东西,坐在那里,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酒宴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去,许石被谭绪清和谭柯带回了他们的新房——那栋谭绪清之前买的别墅。

一进门,许石就被谭柯抱住了。

“宝宝,”谭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终于结束了,累不累?”

许石被他抱着,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心里暖暖的。

“还好,”他说,“不是很累。”

谭绪清走过来,把谭柯从许石身上拉开,自己把许石搂进怀里,手习惯性地放在他腰侧,轻轻捏着那片软肉。

“洗澡睡觉。”他说,语气平淡,但手上的动作暴露了他的心思。

谭柯在旁边笑了,“哥,你这也太明显了吧?”

谭绪清冷冷地看他一眼,“不明显,难道像你一样,整天盯着他看?”和个痴汉一样,没品。

谭柯笑得温温柔柔的,“我盯着他看怎么了?我乐意。”

许石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脸红红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是三个人一起洗的澡。

浴室很大,浴缸也很大,是谭柯后边找人定制的,三个人进去也不觉得挤。

许石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左边是谭绪清,右边是谭柯,两双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捏来捏去,捏得他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

“别、别捏了……”他小声求饶,声音软得不像话,他感觉自己下边有点痒,空虚得要命。

但两个人谁都没停手。

谭绪清的手在他腰侧流连忘返,那片软肉被他揉得发红,他却舍不得放手。

谭柯的手则在他胸口徘徊,那两团软肉被他捏得变了形,乳尖硬起来,蹭着他的手心。

许石被他们摸得受不了,下面早就湿了,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

“老婆湿了,”谭柯凑到他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想要吗?”

许石脸红得快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他。

谭绪清把他的脸捧起来,迫使他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还是冷冷的,但眼底深处烧着火。

“说话,”他说,“想要吗?”

许石看着他那双眼睛,又看了看旁边谭柯那双暗沉沉的眼睛,心跳快得厉害。

他小声说:“……想。”

接下来的事情,许石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被两个人从浴室抱到床上,然后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谭绪清的手还是那么霸道,捏着他身上的软肉,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子里;谭柯的手则温柔得多,但那种温柔里带着缠绵,摸得他浑身发软。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操他,有时候是谭绪清在前面,谭柯在后面;有时候是谭柯在前面,谭绪清在后面。

许石被他们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菊穴被谭柯开苞,他美名其曰谭绪清拿了许石小逼的第一次,让许石一碗水端平,他要许石后穴的第一次。

那种感觉奇怪又刺激,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慢、慢一点……”他求饶,声音又软又媚。

但两个人谁都没听他的,反而更快了。

谭柯的性器在他后面进出,那里是第一次被进入,紧得不像话,每一寸软肉都在抗拒,却又贪婪地吸着他。

“老婆的后面好紧,”谭柯喘着粗气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夹得我好舒服……”

谭绪清在前面,性器埋在他前面的小逼里,那里早就湿透了,软得一塌糊涂,一层一层的软肉裹着他,拼命地吸。

“前面也紧,”他说,声音也哑了,“小石头的小逼,舒服。”

许石被他们前后夹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都被操出来了,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

许石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两个人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手还放在他身上,捏着他身上的软肉,舍不得放开。

许石迷迷糊糊地想,以后,就是这样了吗?

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每天被捏来捏去,每天晚上被这样折腾……被填得满满的,无论是身体,还是生活,都充斥着他们兄弟俩的身影和味道。

好像……也挺好的?

他想着,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梨涡浅浅的。

谭绪清看着他那个笑,心里软成一团,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谭柯也凑过来,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

许石被他们亲得脸红,但没躲,反而往他们怀里缩了缩。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

新房里安静极了,只有三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许石闭上眼睛,感受着两边不同的温度和力道,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他想,这就是家吧。

有谭绪清,有谭柯,有他。

三个人,一起的家。

蜜月地点是谭柯选的——南太平洋上的一个私人岛屿,是谭柯一个富豪朋友送给他的结婚礼物。

整个岛不大,但风景绝美,白色的沙滩,碧蓝的海水,茂密的热带植被,还有一栋建在悬崖边的别墅,落地玻璃窗正对着大海,每天都能看到日出日落。

许石第一次看到这个岛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我们的?”

谭柯笑得温温柔柔的,“嗯,我们的。”

许石站在沙滩上,看着眼前的美景,心里涌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谭绪清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手放在他腰后,轻轻捏着那片软肉。

“喜欢?”他问。

许石点点头,满眼惊艳,“太漂亮了。”

谭柯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轻声说:“还有更漂亮的呢,明天我带你去岛另一边看看,那边的珊瑚礁特别美,可以浮潜。”

“我不会游泳。”

“我有潜水证,我教你,宝宝。”

许石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心里暖洋洋的。

第一天的蜜月,三个人在沙滩上晒太阳。

许石穿着宽松的沙滩裤,上身是白色的亚麻衬衫,躺在遮阳伞下,喝着椰子汁,舒服得眯起眼睛。

谭绪清躺在他旁边,手还是放在他腰侧,轻轻捏着那片软肉,像是一种习惯,也像是一种占有。

谭柯则支着画架,在不远处画画。

他画的是许石。

阳光下,许石躺在那里,衬衫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脸上的肉软软的,眼睛眯着,像一只慵懒的猫。

谭柯画得很认真,每一笔都带着痴迷。

画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老婆,我给你画一幅裸体画吧,就在沙滩上,肯定很美。”

许石差点被椰子汁呛到。

谭绪清坐起来,冷冷地看着谭柯,“不行。”

谭柯笑眯眯的,“为什么不行?老婆这么漂亮,身体曲线丰满又流畅,和维纳斯似的,不画下来可惜了。”

谭绪清的脸色更冷了,“要画回房间画,不许在外面。”

谭柯歪着头看他,“哥,你这是吃醋了?怕别人看到老婆的身体?”

谭绪清没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谭柯笑了,笑得温温柔柔的,“哥,你放心,这个岛是我们的,没有外人,沙滩上只有我们三个,我就是想画嫂子在自然光下的样子,肯定特别美。”

谭绪清还是不同意,“不行就是不行。”

谭柯看向许石,眼神软软的,带着祈求,“老婆,你说呢?”

许石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看着谭柯那双祈求的眼睛,又看了看谭绪清那张冷着的脸,最后小声说:“要不……就画一张?不画全裸,穿一点?”

谭绪清的眉头皱起来,谭柯的眼睛却亮了。

“好!”谭柯立刻答应,“就穿一点,嫂子你等着,我去准备颜料。”

他说着,就跑去准备了。

谭绪清看着许石,眼神复杂。

许石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小声说:“就一张……很快的……”

谭绪清没说话,只是把他搂进怀里,手在他腰侧用力捏了捏。

他说,声音闷闷的,“不许全脱。”

许石忍不住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撒着娇,“知道了。”

画是在下午画的。

谭柯选了一处礁石旁边的沙滩,背景是碧蓝的海水和白色的浪花,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沙滩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石穿着一条白色的薄纱长裤,上身什么都没穿,侧躺在沙滩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腿上。

那条裤子太薄了,被海水打湿之后,几乎是透明的,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那些软肉的轮廓。

谭柯看着那个画面,眼睛都亮了。

“对,就这样,你别动……”

他拿起画笔,开始画。

谭绪清坐在不远处的礁石上,看着这一幕,脸色不太好看。

他看到许石白皙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看到那些软肉的弧度,看到那条湿透的薄纱裤子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他的喉结滚了滚,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那是他的,只能他看。

但谭柯那个混蛋,居然让他这样躺在沙滩上,让阳光这样照着他,让海浪这样舔着他的脚……

谭绪清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但他没动,因为他答应过许石,就一张,很快的。

一个小时后,谭柯终于画完了。

他放下画笔,看着画布上的许石,眼神痴迷得吓人。

“太美了,”他喃喃自语,“老婆太美了……”

许石从沙滩上爬起来,走过来看那幅画,然后愣住了。

画上的他,美得不像他自己。

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那些软肉的弧度被勾勒得恰到好处,既真实又梦幻,那条湿透的薄纱裤子下,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但又不至于太过暴露。

整个画面温柔又性感,像一场梦。

“这……这是我?”许石不敢相信。

谭柯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轻声说:“是你,我的缪斯,我最爱的老婆。”

许石脸红了,心里却甜丝丝的。

谭绪清走过来,看了一眼那幅画,先是闪过眼中划过惊艳之色,随即眉头皱了皱,但没说什么。

他只是把许石从谭柯怀里拽出来,搂进自己怀里,手放在他腰侧,用力捏了捏。

“回去了,”他说,“太阳要下山了。”

那天晚上,许石又被两个人折腾了很久。

谭绪清像是要把白天的不满都发泄出来,操得特别狠,每一下都顶得许石喘不过气,眼泪流了满脸。

谭柯一边怜惜地擦掉,一边把性器往许石嘴里塞,让他给自己口交。

许石这方面的经验为零,吃得很费劲,只能勉强裹住一半吞吐着。

兄弟俩的凶器都很粗长,幸亏许石是双性人,还能勉强受得了,不然真的是完全顶不住。

他绵软又粗宽的腰被牢牢地把持在谭绪清的手里掂弄,小逼被操得又红又肿,鲜嫩白皙的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撞得发红。

谭绪清低头去咬,在那软肉上留下一个个半月牙状的咬痕,瞧着十分色气。

谭柯也不甘示弱,在许石的胸脯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像是花瓣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一样,美得惊人。

兄弟俩把许石操得意识模糊,而谭柯还坏心眼地蒙着许石的眼睛,让他辨认此时操着他菊穴的人是谁。

许石口水都被操得流了出来,因为前几次都是谭柯,所以他直接脱口而出是谭柯,结果被哥哥在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冷声道:“错了,要罚。”

被狠操了一阵,许石被换了个姿势,这次是谭绪清开口问,现在操他小逼的是谁,许石的脑子稀里糊涂的,下意识地说了谭绪清的名字,结果又错了。

谭柯的手指捏着阴蒂又扭又掐,直接把许石弄得喷水,挺立着的小性器可怜巴巴地竖着,却挤不出一滴精液来。

“老婆怎么又错了?好可怜啊,小鸡巴都射不出精了,但还是要惩罚。”

直到后来,兄弟俩双龙,一起操进了许石的小逼里,许石崩溃了,撑到极致后的他忍不住喷了尿,直接尿到了面对着许石的谭柯身上。

谭柯也没嫌弃,反而更兴奋了,把小逼操得‘啪啪’作响。

这是许石第一次被操尿,而许石被操尿后也彻底失去了意识,什么时候彻底结束的都不知道。

他更不知道是谭绪清抱着他去洗的澡清理的身体,而换床单的任务则交给了谭柯。

收拾完一切后,兄弟俩把许石夹在中间,弟弟的性器塞在许石绵软的大腿间,手放在许石略鼓的胸脯上,而哥哥的手则霸道地搂着许石的腰,半硬的性器顶着许石绵软又白花花的小腹。

一夜无梦,睡得安稳。

写得很爽谁懂,如果后头开新文应该也是胖胖老实受嘿嘿(搓搓手),藏鸦老师不更新的日子,我只能自割腿肉了呜呜呜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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