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哥哥没有错,都是别的男人带坏哥哥

“小延——还有秦观回来了?”

谭则蕴立在沙发旁,原先在缓缓品尝着咖啡,看见走进来的青年和男人,他眼神晦暗莫测,在别人察觉到异样前,又转变了一副笑容。

明延看着谭则蕴慢慢放下咖啡杯,朝自己和秦观眨了眨眼,徐徐问道:“你们——一起出门的?怎么一起回来了?”

客厅里除了谭则蕴,西奥多和白若虚等人都在,楼晦还在十三区,没有赶过来。

明延将目光收回,神色如常回道:“刚好在路上碰到了,就一起回来了。”

一旁,秦观没有说话,但在明延话落后点了点头。

见青年和秦观并排站着,谭则蕴目光轻轻扫过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虽然颜色款式不一样但都是运动服。

恋爱小屋内不是没有健身房,两人却外出运动,还是一起回来的,很难不让人多想。

明延不清楚谭则蕴怀疑自己和秦观私下约好外出,如果知道的话,只会觉得对方想法荒谬可笑。

他不清楚秦观为什么不继续在健身房锻炼,但自己不去健身房,是担心再遇见类似秦观三人起争执比赛做俯卧撑,且将自己牵扯进去的事。

所以,明延选择外出跑步。

没想到的是秦观也没有去健身房,而是外出锻炼身体。

两人还恰好遇见。

谭则蕴听了明延的话后,目没有立马回应。

他将目光扫向不远处,在看见明延和秦观一起回来后,脸色便阴沉下来的西奥多。

对方虽未言语,但视线紧紧盯着明延和秦观,神色蕴含着明显的愤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逮到背着自己和奸夫外出偷情的妻子的丈夫。

谭则蕴为自己忽然生出的想法感到可笑。

他眼神变了变,将视线投向明延,略带笑意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偷偷私下出去约会呢。”

“咱们现在参加恋综,可不能背着节目组和其他嘉宾进行私下活动啊,否则这对谁都不公平,咱们要公平竞争,你说是不是,小延秦警官?”

听了谭则蕴的话,明延觉得对方莫名其妙。

三期节目下来,先不说自己有没有能力能将秦观约出去,就说秦观参加节目时肉眼可见的敷衍,噢,还有秦观是直男,怎么可能会答应和同性约会。

明延觉得谭则蕴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除了不安好心就是不怀好意。

但他一时间找不到异样。

明延语气淡淡道:“谭哥想跑步的话,明天六点我可以叫你起床。”

谭则蕴笑意一僵。

因为青年看似邀请他一起跑步,但语气冷淡敷衍。

谭则蕴非常清晰地感受到,那略显淡漠的话语中暗含的尖刺。

明延在挤兑自己?

谭则蕴心底浮现出这个想法,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上期节目,他和明延一起去超市,对方反驳自己坚持买蓝莓,谭则蕴便觉得明延有反骨了,如今才发现,那只是个开始。

现在,短短三天不见,明延好似找到靠山一般,没有任何顾忌,完全顺着心意挤兑他。

见谭则蕴笑容僵硬,快要破功维持不住得体,明延眼神冷漠,这才哪儿到哪儿。

这期节目结束后,他不用再来了,对谭则蕴几人,也不用像之前那样委屈求全,谁来招惹他,他就恶心回去。

见明延一改往日畏畏缩缩,将谭则蕴说的哑口无言,秦观向来深沉的目光划过几分讶异。

同时,他感受到自己和青年一起从外面回来,谭则蕴表面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好似并不高兴,一字一句看似和善,其实在针对青年,却又让人找不到错处。

秦观开口,打断他们:“我和明延买了早餐回来,先吃早餐吧。”

“嗤”的一声。

秦观看过去,发现不是谭则蕴发出的声音。

西奥多从沙发上起身,轻嗤一声,盯着他手上的早餐,语气恶劣不屑:“谁稀罕你买的早餐?”

面对西奥多充满恶意的表现,秦观神色沉稳如常,毫无被羞辱后该有的生气恼怒。

秦观的冷静令西奥多更加厌恶。

装模作样。

他将目光投向明延,天蓝色的眼眸泛出些许委屈。

明延下意识皱了皱眉,不清楚西奥多又要做什么,但肯定没好事。

西奥多盯着明延,语气委屈,却又充满质问:“我一大早来恋爱小屋,本来以为时隔几天,一进门就能看到哥哥,没想到哥哥和秦警官出去跑步买早餐,好不公平啊,大家都是节目嘉宾,哥哥却特意一大早起来陪秦警官外出!”

听着西奥多故意胡搅蛮缠和颠倒是非,明延眼底划过冷意和不耐。

他没记错的话,自己刚才解释过,自己和秦观恰好遇见一起回来,而不是陪着秦观一起外出。

明延放眼一扫,嘉宾们都在看自己,他们目光各异,显然和西奥多一样,不信自己解释。

明延的停顿不语,在西奥多看来是别有用意。

西奥多眼底的委屈渐渐退去,覆上沉沉阴霾,盯着身前青年:“哥哥现在面对我的质问,连解释都不愿意解释,是想好要偏袒秦警官吗?”

明延抬眸扫了一眼混血青年,不明白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该说的他都说了。

而且,对方从哪里得来的结论,觉得自己要偏袒秦观?

明延更不明白的是,西奥多为什么要做出一副问罪自己的模样。

他心底想,先不说他和秦观只是路上恰好遇见回来,就算他和秦观约好出去,和西奥多有什么关系?

换做之前,明延为了安抚西奥多,会不厌其烦和对方解释。

现在,明延没有耐心了。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耐应对西奥多:“我已经解释过了,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

被人怀疑质问,明延依旧神色淡漠,没有一丝生气恼火的情绪,但西奥多蓝色眼眸微微瞪大。

他能感受到青年冷淡神情下,对自己的不耐。

为什么?

就因为他质问对方,为什么和秦观一起出门?又为什么一起带着早餐回来?

他这么问难道错了吗?

明延是他的人,从上期节目来看,秦观很可能是同性恋,明延和秦观出去,他担心明延被秦观迷惑欺负,难道不该问吗?

自己一大早来恋爱小屋扑空,没有看见青年,然后又忍耐着脾气,好声好气对着迟迟归来的青年询问,青年却对自己不耐烦?

怎么?

现在觉得他碍眼了,厌烦了他,腻味了他,觉得秦观是更优的选择,觉得自己妨碍他们的好事是吧?

所以,自己就该闭上嘴,连问都不能问是吧?

西奥多盯着明延俊秀的脸庞,对方没有平日的温和,只有扑面而来的冷淡和不耐。

西奥多心底翻涌出怒火,不是对明延的,而是对秦观的。

以前明延多乖顺,总是跟在自己身后,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反驳。

明延本身没有错,一定是秦观,不知道在明延面前说了什么,迷惑对方,才让青年变得不听话了。

西奥多一想到明延偏袒秦观,心底便翻涌出浓浓的嫉妒。

他没有发现自己在妒恨秦观,只觉得秦观对明延心思不纯,觊觎窥视自己的人。

对此,他非常的不满。

西奥多转移目光,死死盯着秦观,冷笑道:“秦警官真是好本事,让哥哥这么帮你说话!”

明延皱了皱眉,倒不是看不惯西奥多为难秦观,他们怎么狗咬狗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但别拿自己做借口。

快要离开节目,明延不想再被当枪使了。

明延看向西奥多,刚要开口。

一旁,秦观语气沉稳道:“明延就事论事,是你自己想太多。”

明延有些意外看向秦观,没想到对方会帮自己解释。

换做之前,面对他人争执矛盾,秦观不会有所偏颇,而是会冷静客观道:“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别把其他人牵扯进来。”

经历过好几次这种场面,秦观都是不掺和的态度,对方忽然帮自己说话,明延觉得有些奇怪。

接着,青年心底不自觉发笑。

明明秦观也没有偏帮他,就是就事论事,放在外面很平常的态度,但在这个波涛汹涌的恋综里,一个正常的行为都显得弥足珍贵。

明延想,自己再不快点离开综艺节目,都快变得不正常了。

西奥多听了秦观的话,脸上露出讽刺:“有人撑腰,秦警官说话就是硬气,也不知道秦警官还记不记得,一开始参加恋综时,说过自己不喜欢同性,那么在恋综里,一大早和哥哥出去跑步,买早餐的你,还有脸说自己是直男吗?”

“况且,我可从来没见过哪个直男会像秦警官一样口嫌体正直,参加恋综前,对同性表现得多排斥,现在又背着我们和哥哥同进同出,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直男啊?”

西奥多的阴阳怪气,在场人听的一清二楚。

一旁,一心喜欢西奥多的沈济嫉妒地看向明延,西奥多少爷竟然为对方吃醋?!

白若虚也眼神复杂地看向明延。

明延根本没有注意他们的反应。

他听着西奥多的话,只觉得对方无理也能搅出三分理。

如果他不是当事人,差点相信西奥多说的话了。

三期节目下来,秦观始终对同性保持着距离,非必要不接触,生怕引起别人误会,就连早上跑步,如果不是偶然遇见,明延根本不可能和对方产生过多交集。

西奥多不知明延心底想法。

他看向明延道:“哥哥,你还敢和这样的秦警官走在一起吗?”

“你当他是朋友,他可能对你图谋不轨,我要是哥哥,一定会离他远远的。”

“我和秦警官就不一样了,哥哥把我当朋友,我也把哥哥当好朋友,不会像他做出那种龌龊肮脏的事。”

明延听了西奥多的话,没有动容只有无语。

秦观压根什么都没做,西奥多就像法官一样给对方按罪名判刑了。

“我对明延怎么样,明延能感受出来,而且,这是我和他的事,你出于什么立场质问我和明延?”

秦观冷声道:“别拿你将明延当哥哥做借口,就算是朋友兄弟,也没有资格管对方交友恋爱吧?”

秦观话落,明延惊讶看向他。

对于西奥多的发难,他知道秦观一定会反击,但没想到对方不似以往那样冷静理智,而是带上个人感情色彩。

换做以往,秦观反击西奥多只会说:“你没有干涉他人交往的资格”,现在却······

西奥多蓝眸闪现熊熊烈火,气极反笑,抬手指着秦观:“果然藏不住你的狐狸尾巴,被我套出来了吧?”

“我就说你为什么一直对哥哥忽冷忽热的,有时好有时坏,最近更是有意接近哥哥,原来是早就心怀不轨了啊!”

西奥多好似逮到秦观的错处,立马转眼对明延道:“哥哥你还要偏袒他吗?”

“他可没有你想象中的光正伟岸。”

秦观身体微动,眉眼沉郁下来。

不是因为西奥多的污蔑,而是他发现,自己参加节目后,对明延所做的一切,都能和西奥多指出来的对上。

秦观拧眉,向来坚毅的眼神浮现出挣扎,片刻又坚定下来。

一定是西奥多心思肮脏看什么都肮脏,他不喜欢同性,怎么可能对青年有想法。

秦观神色冷下来,准备反驳西奥多。

一道声音从身旁传来,明延语气淡漠对西奥多道:“如果因为这种事情争执起来的话,我觉得没必要。”

西奥多眸光颤动,眼底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看向明延。

青年是要和自己服软了?

迎着西奥多专注盯着自己的蓝眸,以及在场所有人的注视,明延冷静说出心底想法:“无论我早上是否与秦警官约好外出,这都是我和秦警官的事,和其他人无关。”

西奥多听着明延的话,眼神浮现出不敢置信,声音加重:“哥哥······”

明延觉得自己自从知道参加完这期节目后可以离开,胆子越来越大了,也不在乎西奥多他们会不会生气。

他和西奥多阴沉目光对视上,没有丝毫惧怕,语气平静道:“我相信秦警官为人正直,接近我没有别的目的。况且,我来参加恋综便做好双手准备,在不违反法律道德的前提下,节目组需要,我会配合节目组炒热度,其中包括炒cp。”

“当然”

明延语气一顿,看向西奥多道:“我知道西奥多少爷讨厌同性恋,我不会冒然靠近,西奥多少爷放心吧。”

炒CP?

凭什么青年要和秦观炒CP,却要远离自己?

西奥多心底又是憋闷又是生气,其中夹杂着委屈和嫉妒,复杂难言。

他盯着明延,对方竟然偏袒秦观,帮秦观说话,还说不会再靠近自己。

对方在自己和秦观之间选择了秦观。

迎着明延望向自己的眼眸,即便对方没有说什么冷漠决绝的话,但西奥多从那双眼里看不到以往的热情朝气,只剩下平静冷淡。

自己在对方眼里,就好像是个再寻常不过的陌生人,连秦观这个后来者都比不上。

西奥多蓝眸浮现出迷茫无措。

明延……好像真的不要他了。

蓝色眼眸渐渐染上水汽。

【呦呦呦,老婆不要某人喽!是谁快要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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