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遥想当年
诛尽元凶，神殿静得只剩两人呼吸。
谢清辞望着陆沉额间那道淡去的封印印记，指节微微泛白，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平日的神尊。
“你就不想知道，当年把你封印之后，我怎么过的？”
陆沉抬眸，黑衣衬得肤色极白，眼底还带着当年被镇压的冷意，却没再像从前那般针锋相对：“你高居神尊之位，受万仙朝拜，能怎么过。”
谢清辞忽然笑了一声，笑意冷而涩，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微微按近，气息相缠。
“我疯了。”
陆沉眼睫猛地一颤，没推，只冷声道：“神尊也会疯？”
“别人不会，我会。”谢清辞拇指轻轻蹭过他颈间当年被锁链勒出的浅痕，动作带着近乎偏执的珍视，“亲手把你按进封印阵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是什么清冷神尊了。”
当年封印之地，黑雾翻涌。
陆沉被神力锁链缚住，抬眼全是恨意，字字淬血：“谢清辞，有本事便杀了我，做什么假仁假义！”
谢清辞站在阵前，一身金袍染血，亲手捏碎诀印，一字一顿：“陆沉，活着，等我。”
封印落下的瞬间，他反手一剑刺入自己心口，以神元为祭，定下万年护阵——旁人只当他斩草除根，没人知道，他是在以命锁命，保他不死不伤。
回到九霄神殿后，他变了个人。
昔日清冷自持的上神，开始夜夜守着那枚封印玉符，一坐便是千年。
殿中不许任何人提“渊主”二字，却又在无人处，一遍遍摩挲着当年与他交手时被划破的旧衣，指尖抚过的地方，全是克制到极致的颤抖。
诸神只当他镇压渊主后戾气难平，却不知他是疯魔。
疯在明明护了他，却只能做他的死对头；
疯在明明爱入骨髓，却要装作冷酷绝情；
疯在每一次封印反噬痛到神骨碎裂，都只能咬着牙，不许自己倒下——他死了，封印里的人，就真的无人可护了。
“你在黑暗里恨了我一万年。”谢清辞额头抵上他的，声音低得只剩两人能听见，“我在光明里，疯了一万年。”
陆沉喉间发紧，抬手攥住他的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眼底冷硬尽数碎裂：“你……”
“恨我吗？”谢清辞闭了闭眼，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恨我把你封了，恨我做了你一万年死对头。”
“可我若不封你，当年诸神齐下，你连轮回都没有。”
陆沉猛地抬眼，撞进他眼底深藏万年的疼，忽然抬手，扣住他的后颈，狠狠撞了上去。
唇齿相触，带着当年的戾气、恨意、不甘，与此刻迟来万年的滚烫。
“谢清辞。”他喘着气，眼底泛红，声音又哑又狠，“你封我一次，我记你一万年。”
“以后，再没有什么封印，再没有什么死对头。”
谢清辞反手将人紧紧扣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金袍与黑衣纠缠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好。”
“再也不封你，再也不做你的死对头。”
“往后万年，只做你一个人的。”
殿外星河垂落，殿内相拥相扣。
当年他亲手封了死对头，封了爱恨，封了真心；
此后，他疯守万年，只为等一人破封而出，从此并肩，再不分离。灵霄宝殿早朝刚散，众仙还没来得及挪步，就见那位向来冷冽寡言、连天帝敬酒都只淡淡颔首的上神，指尖正轻轻勾着身旁人的衣袖。
不是仙官，不是同僚，是那位与他并肩平乱、战力齐名的尊主。
往日里两人同框皆是气场相冲、锋芒对撞，今日却反常得离谱。
尊主抬手，指尖擦过上神下颌，替他拂去落下来的一缕银发，语气随意又自然：“刚打了架，头发都乱了。”
众仙集体屏息，连呼吸都不敢重。
上神非但没躲，反而微微偏头，任由对方动作，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回去帮我梳。”
“嗯。”尊主应声，顺势牵住他的手，指尖扣得很紧，“顺便给你上药。”
这一幕直接炸穿整个灵霄殿。
仙官们表面正襟危坐，神识已经在三界群聊里炸成一锅粥：
【！！！我没看错吧？那是冷脸上神？】
【他居然让人牵着手！还撒娇要梳头？！】
【强强就是最顶的！平时打遍三界无敌手，私下黏成这样！】
回到神殿，更是毫不遮掩。
上神坐在案前看卷宗，尊主就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气息扫过他耳尖：“看什么，陪我。”
“正事。”上神嘴上淡，手却覆上了腰间的手，轻轻按了按。
“正事哪有你重要。”
尊主低头，在他颈侧轻轻碰了一下，不是刻意缠绵，就是日常黏糊的小动作，却甜得人牙酸。
殿外偷听的仙童、神兽、灵鸟挤成一团，捂着嘴疯狂憋笑，神识刷屏刷得比天雷还猛：
【救命！公开撒糖不避人了是吧！】
【强强恋爱也这么黏吗？！】
【三界都磕疯了！官方发糖最致命！】
上神似是察觉外面动静，抬眼淡淡扫了一眼，却没拆穿，反而反手握住尊主的手，抬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指节。
尊主眼底瞬间漾开笑意，低头吻上他的唇。
没有轰轰烈烈，只有朝夕相处的自然亲昵。
强强相对是天下，并肩而立是彼此。
公开黏糊，从不遮掩，三界磕疯，他们只管甜。
谢清辞望着陆沉额间那道淡去的封印印记，指节微微泛白，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平日的神尊。
“你就不想知道，当年把你封印之后，我怎么过的？”
陆沉抬眸，黑衣衬得肤色极白，眼底还带着当年被镇压的冷意，却没再像从前那般针锋相对：“你高居神尊之位，受万仙朝拜，能怎么过。”
谢清辞忽然笑了一声，笑意冷而涩，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微微按近，气息相缠。
“我疯了。”
陆沉眼睫猛地一颤，没推，只冷声道：“神尊也会疯？”
“别人不会，我会。”谢清辞拇指轻轻蹭过他颈间当年被锁链勒出的浅痕，动作带着近乎偏执的珍视，“亲手把你按进封印阵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是什么清冷神尊了。”
当年封印之地，黑雾翻涌。
陆沉被神力锁链缚住，抬眼全是恨意，字字淬血：“谢清辞，有本事便杀了我，做什么假仁假义！”
谢清辞站在阵前，一身金袍染血，亲手捏碎诀印，一字一顿：“陆沉，活着，等我。”
封印落下的瞬间，他反手一剑刺入自己心口，以神元为祭，定下万年护阵——旁人只当他斩草除根，没人知道，他是在以命锁命，保他不死不伤。
回到九霄神殿后，他变了个人。
昔日清冷自持的上神，开始夜夜守着那枚封印玉符，一坐便是千年。
殿中不许任何人提“渊主”二字，却又在无人处，一遍遍摩挲着当年与他交手时被划破的旧衣，指尖抚过的地方，全是克制到极致的颤抖。
诸神只当他镇压渊主后戾气难平，却不知他是疯魔。
疯在明明护了他，却只能做他的死对头；
疯在明明爱入骨髓，却要装作冷酷绝情；
疯在每一次封印反噬痛到神骨碎裂，都只能咬着牙，不许自己倒下——他死了，封印里的人，就真的无人可护了。
“你在黑暗里恨了我一万年。”谢清辞额头抵上他的，声音低得只剩两人能听见，“我在光明里，疯了一万年。”
陆沉喉间发紧，抬手攥住他的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眼底冷硬尽数碎裂：“你……”
“恨我吗？”谢清辞闭了闭眼，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恨我把你封了，恨我做了你一万年死对头。”
“可我若不封你，当年诸神齐下，你连轮回都没有。”
陆沉猛地抬眼，撞进他眼底深藏万年的疼，忽然抬手，扣住他的后颈，狠狠撞了上去。
唇齿相触，带着当年的戾气、恨意、不甘，与此刻迟来万年的滚烫。
“谢清辞。”他喘着气，眼底泛红，声音又哑又狠，“你封我一次，我记你一万年。”
“以后，再没有什么封印，再没有什么死对头。”
谢清辞反手将人紧紧扣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金袍与黑衣纠缠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好。”
“再也不封你，再也不做你的死对头。”
“往后万年，只做你一个人的。”
殿外星河垂落，殿内相拥相扣。
当年他亲手封了死对头，封了爱恨，封了真心；
此后，他疯守万年，只为等一人破封而出，从此并肩，再不分离。灵霄宝殿早朝刚散，众仙还没来得及挪步，就见那位向来冷冽寡言、连天帝敬酒都只淡淡颔首的上神，指尖正轻轻勾着身旁人的衣袖。
不是仙官，不是同僚，是那位与他并肩平乱、战力齐名的尊主。
往日里两人同框皆是气场相冲、锋芒对撞，今日却反常得离谱。
尊主抬手，指尖擦过上神下颌，替他拂去落下来的一缕银发，语气随意又自然：“刚打了架，头发都乱了。”
众仙集体屏息，连呼吸都不敢重。
上神非但没躲，反而微微偏头，任由对方动作，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回去帮我梳。”
“嗯。”尊主应声，顺势牵住他的手，指尖扣得很紧，“顺便给你上药。”
这一幕直接炸穿整个灵霄殿。
仙官们表面正襟危坐，神识已经在三界群聊里炸成一锅粥：
【！！！我没看错吧？那是冷脸上神？】
【他居然让人牵着手！还撒娇要梳头？！】
【强强就是最顶的！平时打遍三界无敌手，私下黏成这样！】
回到神殿，更是毫不遮掩。
上神坐在案前看卷宗，尊主就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气息扫过他耳尖：“看什么，陪我。”
“正事。”上神嘴上淡，手却覆上了腰间的手，轻轻按了按。
“正事哪有你重要。”
尊主低头，在他颈侧轻轻碰了一下，不是刻意缠绵，就是日常黏糊的小动作，却甜得人牙酸。
殿外偷听的仙童、神兽、灵鸟挤成一团，捂着嘴疯狂憋笑，神识刷屏刷得比天雷还猛：
【救命！公开撒糖不避人了是吧！】
【强强恋爱也这么黏吗？！】
【三界都磕疯了！官方发糖最致命！】
上神似是察觉外面动静，抬眼淡淡扫了一眼，却没拆穿，反而反手握住尊主的手，抬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指节。
尊主眼底瞬间漾开笑意，低头吻上他的唇。
没有轰轰烈烈，只有朝夕相处的自然亲昵。
强强相对是天下，并肩而立是彼此。
公开黏糊，从不遮掩，三界磕疯，他们只管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