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走
潘廉低下头，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仔细看去。
只见玄渊腹部以下的一chu鳞片，不知何时被什么东西顶开了一道feng隙，随着玄渊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一时间竟忘了反应，手指还停留在那 pian鳞片上。
“潘廉……”玄渊忽然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忍耐，“别停……”
他的尾巴轻轻摆动了一下，将潘廉的手往那 chu 带了带。
潘廉看着床上眼神迷离的玄渊，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去给你打点水来！”潘转身就想往外跑。
“别走！”玄渊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力气大得惊人。
他睁开眼睛，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此刻像是蒙着一层水雾，定定地看着潘廉，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依赖，“陪陪我……求你了……”
屋里的香气越来越浓，甜腻得让人头晕目眩。
玄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烫得吓人。
他抓着潘廉衣角的手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害怕他真的会走。
“好，我不走。”潘廉蹲下身，看着玄渊潮红的脸颊，“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玄渊的眼睛亮了亮，他缓缓松开抓着潘廉衣角的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腕，再次将他的手引向自己的鱼尾，这一次，直接按在了那道被 ding 开的鳞片上。
“这里……”玄渊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羞耻和ke wang，“摸摸这里……就不难受了……”
潘廉的手指碰到那片时，感受到那chu带着和玄渊身体一样的滚烫温度，还在微微颤dou。
他看着玄渊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触碰而轻轻颤抖的身体。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夜幕悄然降临。
潘廉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笨拙地按照玄渊的指引，轻轻抚mo着那片柔软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下的温热和chan抖。
而玄渊，似乎真的舒服了一些，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一点。
他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潘廉的臂弯里，像只找到了依靠的小兽，发出满足的喟叹。
玄渊埋在潘廉臂弯里的脸颊泛着薄红，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着甜香的热气让他耳根发烫。
“潘廉……”玄渊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未散的喘息，“再……再轻些……”
潘廉喉结滚动，指尖放柔了力道，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动玄渊细微的战li。
他忽然注意到，玄渊深蓝色的鱼尾上，有些鳞片正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像是被染上了晚霞的颜色。
“这些鳞片……”潘廉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咋变色了？”
玄渊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细得像丝线：“发情期……都会这样……”
潘廉这才恍然。
他想起以前在宗门典籍里看到的记载，说鲛人一族在繁育期会展现出最原始的状态态，鳞片变色、尾鳍泛红都是正常现象，只是他从未想过会亲眼见到，更没想过自己会身处这样的情境里。
夜色渐深，窗棂外的月光透过云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银辉。
玄渊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身体的滚烫也渐渐褪去，只剩下微凉的体温贴着潘廉的手臂。
他像是彻底卸下了防备，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潘廉看玄渊呼吸绵长、彻底沉入睡梦，才抽回手臂。
他起身时带起一阵微风，玄渊的睫毛颤了颤，却没醒。
潘廉抬手施了个净尘术，灵光在屋内流转一圈，地上的灰尘、散落的发丝都被卷走，连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气也淡了许多。
收拾妥当后，潘廉回头望了眼床上的人。
月光透过窗缝落在玄渊的侧脸，那双眼尾上挑的眸子闭着，少了白日的倔强，也没了夜里的迷离，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柔和。
“真是个麻烦精。”潘廉低声嘟囔了句，转身带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潘廉是被一阵浓郁的香气勾醒的。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推开门，正撞见玄渊端着一个青瓷碗从厨房出来。
听到动静，玄渊回过头，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你、你醒了。”玄渊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我做了些灵鱼粥，你要不要尝尝？”
潘廉这才注意到，石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还有一碟翠绿的菜，看着就清爽可口。
他走过去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灵鱼的鲜香混着米粥的软糯在舌尖化开，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姜味，刚好去腥。
“不错，不错。”潘廉满意的点了点头。
玄渊的脸更红了，他放下碗，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吟：“昨晚……谢谢你。”
潘廉正喝着粥，闻言摆了摆手：“谢什么，顺手的事。”
他说这话时没抬头，自然没看到玄渊的目光落在他手上。
那只昨晚触碰过他尾鳍的手，此刻正握着勺子，指节分明，阳光落在手背上，连带着血管都清晰可见。
玄渊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喝粥，可耳根却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两人沉默地吃着早饭，晨光透过院墙上的藤蔓洒下来，在石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潘廉吃得专心，玄渊却总是偷偷抬眼看他，又在他察觉到之前慌忙低下头，像只偷尝了蜜的小兽。
早饭刚吃完，潘廉腰间忽然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腰间的传音符正微微发烫。
他眼睛一亮，连忙摸出来注入灵力，玉佩上很快浮现出一道温和的男声，带着几分关切：“阿廉，历练还顺利吗？要是灵石不够了就跟我说，别委屈自己。”
是池衔安。
潘廉脸上瞬间漾开笑意，对着传音符道：“哎呀，放心放心，我好得很……”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几天的事，连自己昨天换了瓶清心丹都提了一嘴。
池衔安在那边听着，时不时应一声，语气里满是纵容：“你呀，还是这么爱凑热闹，我给你留了瓶新酿的灵酒。”
潘廉拍着胸脯，“我这历练也差不多够日子了，过两天就回去。”
又说了几句家常，传音符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潘廉将玉佩收好，转头看向玄渊，忽然想起自己这趟历练原定时长就是两个月，如今算算日子，确实该回宗了。
“玄渊，”潘廉清了清嗓子，“我中午跟你说点事。”
玄渊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股不安，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中午的饭桌上，玄渊做了几道潘廉平时喜欢吃的菜，可潘廉却没像往常那样狼吞虎咽，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扒着饭。
玄渊的心越沉越低，筷子在碗里戳着米饭，却没什么胃口。
“那个，”潘廉放下筷子，“我这历练是两个月，现在差不多到日子了，明天就得回御兽宗了。”
玄渊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颤，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要走了？”
“嗯。”潘廉点点头，“出来挺久了，也该回去了，不然师兄该担心了。”
玄渊的脸一点点白了下去。
他想起这一个多月的日子，每天早上听着潘廉哼着小曲儿出门，傍晚等着他带着一身市井气息回来，两人坐在石桌边吃饭，听他讲外面的新鲜事……
这些画面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心口发紧。
他忽然放下筷子，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能不能……不走？”
只见玄渊腹部以下的一chu鳞片，不知何时被什么东西顶开了一道feng隙，随着玄渊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一时间竟忘了反应，手指还停留在那 pian鳞片上。
“潘廉……”玄渊忽然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忍耐，“别停……”
他的尾巴轻轻摆动了一下，将潘廉的手往那 chu 带了带。
潘廉看着床上眼神迷离的玄渊，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去给你打点水来！”潘转身就想往外跑。
“别走！”玄渊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力气大得惊人。
他睁开眼睛，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此刻像是蒙着一层水雾，定定地看着潘廉，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依赖，“陪陪我……求你了……”
屋里的香气越来越浓，甜腻得让人头晕目眩。
玄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烫得吓人。
他抓着潘廉衣角的手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害怕他真的会走。
“好，我不走。”潘廉蹲下身，看着玄渊潮红的脸颊，“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玄渊的眼睛亮了亮，他缓缓松开抓着潘廉衣角的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腕，再次将他的手引向自己的鱼尾，这一次，直接按在了那道被 ding 开的鳞片上。
“这里……”玄渊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羞耻和ke wang，“摸摸这里……就不难受了……”
潘廉的手指碰到那片时，感受到那chu带着和玄渊身体一样的滚烫温度，还在微微颤dou。
他看着玄渊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触碰而轻轻颤抖的身体。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夜幕悄然降临。
潘廉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笨拙地按照玄渊的指引，轻轻抚mo着那片柔软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下的温热和chan抖。
而玄渊，似乎真的舒服了一些，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一点。
他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潘廉的臂弯里，像只找到了依靠的小兽，发出满足的喟叹。
玄渊埋在潘廉臂弯里的脸颊泛着薄红，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着甜香的热气让他耳根发烫。
“潘廉……”玄渊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未散的喘息，“再……再轻些……”
潘廉喉结滚动，指尖放柔了力道，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动玄渊细微的战li。
他忽然注意到，玄渊深蓝色的鱼尾上，有些鳞片正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像是被染上了晚霞的颜色。
“这些鳞片……”潘廉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咋变色了？”
玄渊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细得像丝线：“发情期……都会这样……”
潘廉这才恍然。
他想起以前在宗门典籍里看到的记载，说鲛人一族在繁育期会展现出最原始的状态态，鳞片变色、尾鳍泛红都是正常现象，只是他从未想过会亲眼见到，更没想过自己会身处这样的情境里。
夜色渐深，窗棂外的月光透过云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银辉。
玄渊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身体的滚烫也渐渐褪去，只剩下微凉的体温贴着潘廉的手臂。
他像是彻底卸下了防备，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潘廉看玄渊呼吸绵长、彻底沉入睡梦，才抽回手臂。
他起身时带起一阵微风，玄渊的睫毛颤了颤，却没醒。
潘廉抬手施了个净尘术，灵光在屋内流转一圈，地上的灰尘、散落的发丝都被卷走，连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气也淡了许多。
收拾妥当后，潘廉回头望了眼床上的人。
月光透过窗缝落在玄渊的侧脸，那双眼尾上挑的眸子闭着，少了白日的倔强，也没了夜里的迷离，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柔和。
“真是个麻烦精。”潘廉低声嘟囔了句，转身带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潘廉是被一阵浓郁的香气勾醒的。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推开门，正撞见玄渊端着一个青瓷碗从厨房出来。
听到动静，玄渊回过头，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你、你醒了。”玄渊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我做了些灵鱼粥，你要不要尝尝？”
潘廉这才注意到，石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还有一碟翠绿的菜，看着就清爽可口。
他走过去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灵鱼的鲜香混着米粥的软糯在舌尖化开，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姜味，刚好去腥。
“不错，不错。”潘廉满意的点了点头。
玄渊的脸更红了，他放下碗，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吟：“昨晚……谢谢你。”
潘廉正喝着粥，闻言摆了摆手：“谢什么，顺手的事。”
他说这话时没抬头，自然没看到玄渊的目光落在他手上。
那只昨晚触碰过他尾鳍的手，此刻正握着勺子，指节分明，阳光落在手背上，连带着血管都清晰可见。
玄渊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喝粥，可耳根却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两人沉默地吃着早饭，晨光透过院墙上的藤蔓洒下来，在石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潘廉吃得专心，玄渊却总是偷偷抬眼看他，又在他察觉到之前慌忙低下头，像只偷尝了蜜的小兽。
早饭刚吃完，潘廉腰间忽然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腰间的传音符正微微发烫。
他眼睛一亮，连忙摸出来注入灵力，玉佩上很快浮现出一道温和的男声，带着几分关切：“阿廉，历练还顺利吗？要是灵石不够了就跟我说，别委屈自己。”
是池衔安。
潘廉脸上瞬间漾开笑意，对着传音符道：“哎呀，放心放心，我好得很……”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几天的事，连自己昨天换了瓶清心丹都提了一嘴。
池衔安在那边听着，时不时应一声，语气里满是纵容：“你呀，还是这么爱凑热闹，我给你留了瓶新酿的灵酒。”
潘廉拍着胸脯，“我这历练也差不多够日子了，过两天就回去。”
又说了几句家常，传音符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潘廉将玉佩收好，转头看向玄渊，忽然想起自己这趟历练原定时长就是两个月，如今算算日子，确实该回宗了。
“玄渊，”潘廉清了清嗓子，“我中午跟你说点事。”
玄渊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股不安，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中午的饭桌上，玄渊做了几道潘廉平时喜欢吃的菜，可潘廉却没像往常那样狼吞虎咽，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扒着饭。
玄渊的心越沉越低，筷子在碗里戳着米饭，却没什么胃口。
“那个，”潘廉放下筷子，“我这历练是两个月，现在差不多到日子了，明天就得回御兽宗了。”
玄渊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颤，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要走了？”
“嗯。”潘廉点点头，“出来挺久了，也该回去了，不然师兄该担心了。”
玄渊的脸一点点白了下去。
他想起这一个多月的日子，每天早上听着潘廉哼着小曲儿出门，傍晚等着他带着一身市井气息回来，两人坐在石桌边吃饭，听他讲外面的新鲜事……
这些画面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心口发紧。
他忽然放下筷子，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能不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