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争吵
潘廉瞪着天花板，越想越气，最后索性爬起来，打开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刷到凌晨一点多，眼皮才终于开始打架，他放下手机，倒头就睡，这次睡得格外沉，连天亮的闹钟都没听见。
等他猛地惊醒，已经快迟到了。
“完了完了。”潘廉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连洗漱完抓起包就往外冲。
“潘先生，你不吃早饭了？”苏祁白拿着三明治从厨房跑出来。
“来不及了，上班要迟到了！”
潘廉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在电梯里对着电梯壁的反光照了照，还好不算太狼狈。
一路狂奔到公司，潘廉扶着墙喘粗气，刚缓过劲，就看到谢安站在工位旁冲他笑。
谢安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递过来一个纸袋，“给你带的早餐，还热乎着呢。”
潘廉打开一看，是个三明治和一盒牛奶。
“早上路过面包店买的，多买了一份。”
谢安笑得坦荡，“潘哥快吃吧，不然凉了。”
潘廉确实饿了，也没客气，拿起三明治就啃。
刚吃两口，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谢安愣了愣，随即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猜的，看你跑这么急，肯定没顾上吃。”
潘廉没多想，三两口吃完三明治，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昨天的报表王组长已经批了，今天没什么活，他又进入了摸鱼模式，只是眼皮有点沉，昨晚没睡好的后遗症开始显现。
“困了？”
谢安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拿着瓶风油精，“抹点这个，提神。”
潘廉看着那瓶绿色的小瓶子，有点抗拒：“不用了，味道太大。”
“那我给你冲杯咖啡？”谢安又说，“我带了挂耳咖啡，味道还行。”
潘廉想起上次那杯三位数的拿铁，连忙摆手：“别，我喝不惯那玩意儿，太苦了。”
谢安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颗水果糖递过来：“那吃颗糖吧，柠檬味的，提神。”
潘廉接过来剥开糖纸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间驱散了些许困意。“谢了。”
“不客气。”谢安看着他含着糖鼓起来的腮帮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一上午相安无事，潘廉靠着几颗糖硬撑着没睡着，中午吃饭时却眼皮打架，连研究拼好饭的力气都没有了，让谢安随便点了份盖浇饭。
吃完饭趴在桌上想睡会儿，刚闭上眼，手机就响了，是苏祁白发来的消息：“潘先生，裴少衔把我做的午饭倒了。”
潘廉回了消息过去：“别理他，他爱吃不吃。”
苏祁白很快回了个“嗯”，后面跟了个委屈的表情包。
潘廉看着那表情包，都有点心疼苏祁白了，苏祁白辛辛苦苦做的饭，就这么被裴少衔倒了，换谁都得委屈。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潘廉的日子过得堪称滋润。
白天在公司，报表批了，策划过了，王组长看他顺眼，谢安又会来事，潘廉摸鱼摸的相当惬意。
有时趁王组长去开会，谢安会偷偷塞给他一包零食，两人头凑在一起分享，听着办公室外的动静。
谢安但总能精准接住他的梗，聊起周末新出的电影，或是哪家店的拼单活动划算，能絮絮叨叨说上半天。
裴少衔倒也没再闹出太大动静。
每天按时回家，只是看苏祁白的眼神依旧带着火药味，在潘廉跟苏祁白说话时插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潘廉懒得理他，左耳进右耳出，实在烦了就怼两句，多数时候，裴少衔会被噎得说不出话，闷头扒完饭就回房，倒也相安无事。
这天潘廉下班，刚走到楼道就听见屋里传来争吵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他皱着眉掏出钥匙开门，玄关处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
裴少衔和苏祁白正扭在一块儿，两人手里拽着同一件东西，拉扯间布料都快被扯变形了。
“你们俩干嘛呢？”潘廉把包往地上一扔，快步走过去。
只听撕拉一声，个东西被撕成了两节。
等看清两人手里的东西，潘廉的脸“唰”地沉了下来。
那是他最喜欢的一条平角内裤，纯棉的，洗得软乎乎的，早就被他驯服得服服帖帖，平时都舍不得使劲搓。
“潘先生！”苏祁白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里还攥着半截裤衩，“我刚把它从你房间拿出来，裴先生就抢……”
“谁抢了？”
裴少衔手里还攥着另一半，布料被扯得歪歪扭扭，他瞪着苏祁白，“我就是看看，谁让他动你的东西！”
“裴少衔，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少衔被他吼得一哆嗦，随即梗着脖子喊：“我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你自己没手吗？洗内裤这种事还要让别人来？”
他眼神扫过苏祁白，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还是说，你就喜欢让他伺候你？”
“是我自己要洗的！”苏祁白往前站了一步，胸口微微起伏，“潘先生每天上班那么辛苦，回到家就该舒舒服服休息。这点小事我来做怎么了？”
自己卧室的卫浴里有专门洗这个的小洗衣机，潘廉捏着那半截内裤，气不打一处来，“小苏就是帮我把脏衣服放进去，倒点洗衣液，怎么就碍着你了？”
裴少衔被堵得哑口无言，眼睛却越瞪越大。
他看着潘廉护着苏祁白的样子，看着那条被撕烂的内裤，脑子里忽然窜出个念头。
“你不是喜欢手洗吗？”
裴少衔脑袋一热，脱口而出，“那我给你洗！以后你的内裤我全包了！”
潘廉愣住了，手里的碎布差点掉地上：“谁告诉你我喜欢手洗的？”
“我……”裴少衔刚想反驳，苏祁白忽然红着脸开口了：“是我……是我手洗的。”
他偷偷瞟了潘廉一眼，声音细若蚊蚋：“那台小洗衣机一次只洗一件，太费水了。我就……就顺手手洗了，能省点水电。”
潘廉恍然大悟，苏祁白这孩子，总是这么细心，连这点小事都替他想着。
他点了点头，看向裴少衔：“听见了？人家是为了省水。你能不能别整天没事找事？”
裴少衔看着潘廉点头的样子，看着苏祁白那副我为潘廉着想的表情，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跟苏祁白争的根本不是一条内裤，而是潘廉身边那个位置。
刷到凌晨一点多，眼皮才终于开始打架，他放下手机，倒头就睡，这次睡得格外沉，连天亮的闹钟都没听见。
等他猛地惊醒，已经快迟到了。
“完了完了。”潘廉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连洗漱完抓起包就往外冲。
“潘先生，你不吃早饭了？”苏祁白拿着三明治从厨房跑出来。
“来不及了，上班要迟到了！”
潘廉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在电梯里对着电梯壁的反光照了照，还好不算太狼狈。
一路狂奔到公司，潘廉扶着墙喘粗气，刚缓过劲，就看到谢安站在工位旁冲他笑。
谢安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递过来一个纸袋，“给你带的早餐，还热乎着呢。”
潘廉打开一看，是个三明治和一盒牛奶。
“早上路过面包店买的，多买了一份。”
谢安笑得坦荡，“潘哥快吃吧，不然凉了。”
潘廉确实饿了，也没客气，拿起三明治就啃。
刚吃两口，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谢安愣了愣，随即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猜的，看你跑这么急，肯定没顾上吃。”
潘廉没多想，三两口吃完三明治，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昨天的报表王组长已经批了，今天没什么活，他又进入了摸鱼模式，只是眼皮有点沉，昨晚没睡好的后遗症开始显现。
“困了？”
谢安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拿着瓶风油精，“抹点这个，提神。”
潘廉看着那瓶绿色的小瓶子，有点抗拒：“不用了，味道太大。”
“那我给你冲杯咖啡？”谢安又说，“我带了挂耳咖啡，味道还行。”
潘廉想起上次那杯三位数的拿铁，连忙摆手：“别，我喝不惯那玩意儿，太苦了。”
谢安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颗水果糖递过来：“那吃颗糖吧，柠檬味的，提神。”
潘廉接过来剥开糖纸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间驱散了些许困意。“谢了。”
“不客气。”谢安看着他含着糖鼓起来的腮帮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一上午相安无事，潘廉靠着几颗糖硬撑着没睡着，中午吃饭时却眼皮打架，连研究拼好饭的力气都没有了，让谢安随便点了份盖浇饭。
吃完饭趴在桌上想睡会儿，刚闭上眼，手机就响了，是苏祁白发来的消息：“潘先生，裴少衔把我做的午饭倒了。”
潘廉回了消息过去：“别理他，他爱吃不吃。”
苏祁白很快回了个“嗯”，后面跟了个委屈的表情包。
潘廉看着那表情包，都有点心疼苏祁白了，苏祁白辛辛苦苦做的饭，就这么被裴少衔倒了，换谁都得委屈。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潘廉的日子过得堪称滋润。
白天在公司，报表批了，策划过了，王组长看他顺眼，谢安又会来事，潘廉摸鱼摸的相当惬意。
有时趁王组长去开会，谢安会偷偷塞给他一包零食，两人头凑在一起分享，听着办公室外的动静。
谢安但总能精准接住他的梗，聊起周末新出的电影，或是哪家店的拼单活动划算，能絮絮叨叨说上半天。
裴少衔倒也没再闹出太大动静。
每天按时回家，只是看苏祁白的眼神依旧带着火药味，在潘廉跟苏祁白说话时插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潘廉懒得理他，左耳进右耳出，实在烦了就怼两句，多数时候，裴少衔会被噎得说不出话，闷头扒完饭就回房，倒也相安无事。
这天潘廉下班，刚走到楼道就听见屋里传来争吵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他皱着眉掏出钥匙开门，玄关处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
裴少衔和苏祁白正扭在一块儿，两人手里拽着同一件东西，拉扯间布料都快被扯变形了。
“你们俩干嘛呢？”潘廉把包往地上一扔，快步走过去。
只听撕拉一声，个东西被撕成了两节。
等看清两人手里的东西，潘廉的脸“唰”地沉了下来。
那是他最喜欢的一条平角内裤，纯棉的，洗得软乎乎的，早就被他驯服得服服帖帖，平时都舍不得使劲搓。
“潘先生！”苏祁白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里还攥着半截裤衩，“我刚把它从你房间拿出来，裴先生就抢……”
“谁抢了？”
裴少衔手里还攥着另一半，布料被扯得歪歪扭扭，他瞪着苏祁白，“我就是看看，谁让他动你的东西！”
“裴少衔，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少衔被他吼得一哆嗦，随即梗着脖子喊：“我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你自己没手吗？洗内裤这种事还要让别人来？”
他眼神扫过苏祁白，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还是说，你就喜欢让他伺候你？”
“是我自己要洗的！”苏祁白往前站了一步，胸口微微起伏，“潘先生每天上班那么辛苦，回到家就该舒舒服服休息。这点小事我来做怎么了？”
自己卧室的卫浴里有专门洗这个的小洗衣机，潘廉捏着那半截内裤，气不打一处来，“小苏就是帮我把脏衣服放进去，倒点洗衣液，怎么就碍着你了？”
裴少衔被堵得哑口无言，眼睛却越瞪越大。
他看着潘廉护着苏祁白的样子，看着那条被撕烂的内裤，脑子里忽然窜出个念头。
“你不是喜欢手洗吗？”
裴少衔脑袋一热，脱口而出，“那我给你洗！以后你的内裤我全包了！”
潘廉愣住了，手里的碎布差点掉地上：“谁告诉你我喜欢手洗的？”
“我……”裴少衔刚想反驳，苏祁白忽然红着脸开口了：“是我……是我手洗的。”
他偷偷瞟了潘廉一眼，声音细若蚊蚋：“那台小洗衣机一次只洗一件，太费水了。我就……就顺手手洗了，能省点水电。”
潘廉恍然大悟，苏祁白这孩子，总是这么细心，连这点小事都替他想着。
他点了点头，看向裴少衔：“听见了？人家是为了省水。你能不能别整天没事找事？”
裴少衔看着潘廉点头的样子，看着苏祁白那副我为潘廉着想的表情，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跟苏祁白争的根本不是一条内裤，而是潘廉身边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