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跟踪
潘廉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谢安，我真的只把你当朋友。我们以后还是同事，别让大家难做。”
然后又转向裴少衔，没好气地说：“你怎么来了？”
裴少衔立刻换上讨好的表情：“我看你这么久没回消息，担心你，看到你主页下午收藏的团购就找过来了。谁知道这小子对你图谋不轨……”
“行了，别说了。”潘廉打断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我先回去了。”
他绕过还在愣神的谢安，径直走出包厢。
裴少衔连忙跟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谢安挑衅的笑了笑，气得谢安差点把桌子掀了。
出了餐厅，晚风一吹，潘廉才觉得脑子清醒了点。
裴少衔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问：“老公，你没生气吧？”
“那个谢安，一看就没安好心。”
裴少衔还在旁边叨叨，“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人家抢别人对象……”
“你老实说，”潘廉停下脚步，“你是不是早就跟在我后面了？”
裴少衔脸上的讨好笑容僵了一瞬，眼神闪烁着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哪有……我就是刚好路过。”
“路过？”
“路过能精准找到我的包厢？路过能把谢安的话听了个全？”
被戳穿的裴少衔脖子一梗想反驳，对上潘廉的目光，最终还是泄了气。
耷拉着肩膀小声嘟囔：“我就是不放心你。你出门时说要和朋友吃饭，可我问你是谁，你不说……”
其实从潘廉拎着外套出门的那一刻，裴少衔就揣着颗七上八下的心跟了上去。
他看见潘廉和那个笑起来一脸阳光的年轻男人并肩走进包厢。
那一瞬间，裴少衔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酸溜溜的情绪顺着血管蔓延开来。
他也知道跟踪不好，可脚像被钉在地上，挪不开半步。
餐厅里人来人往，侍者端着托盘穿梭而过，好几次有人好奇地打量他这个趴在包厢门口的男人。
他都硬着头皮假装没看到其他人的视线，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包厢里每一丝声响。
起初是断断续续的笑声，潘廉的声音带着他熟悉的温和，偶尔夹杂着那个年轻男人的回应。
裴少衔的心稍微放下些，可没过多久，里面的气氛就变了。
他听见年轻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听见潘廉说“准备离职”，听见那句石破天惊的“我喜欢你”。
血液瞬间冲上裴少衔的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踹开了那扇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谁敢觊觎他的老公，他就给谁点颜色看看。
“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裴少衔拉着潘廉的袖子，语气带着点讨好和委屈，“我就是怕你被人骗了。那小子一看就没安好心，张口闭口就是钱，哪配得上你？”
潘廉抽回袖子往前走：“跟你说了，我只把他当朋友。”
“可他不这么想啊！”
裴少衔快步跟上，“你没看见他看你的眼神吗？恨不得把你吞下去！还有他说的那些话，什么继承家业买大房子，分明就是想用金钱腐蚀你！”
自己确实有点被谢安的话说的有点心动了，潘廉忍不住问：“你就这么不放心我？”
裴少衔想也不想，“你长得这么好看，性格又好，稍微不注意就被别人惦记上了。谢安是第一个，保不齐以后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裴少衔看着潘廉，眼神认真。
“额。”
“真的，我没胡说。”
裴少衔语气沉了些，“潘廉，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也知道你可能没打算跟我长久过下去。但我……”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我是认真的。不管你以后想去哪，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
第二天上班，潘廉一进办公室就对上谢安的目光。
对方眼里带着点红血丝，显然是没睡好，看到他进来，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耳朵却悄悄红了。
潘廉走过去，把一份刚打印好的项目报告放在他桌上：“这是昨天会议的纪要，你看看有没有遗漏。”
谢安抬起头，声音有点哑：“嗯。”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气氛尴尬。
潘廉正想说点什么打破僵局，谢安忽然站起身：“潘哥，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了。”
“没事。”潘廉笑了笑，“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谢安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眼里闪过一丝释然，又夹杂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对，是朋友。”
虽然话说开了，但两人之间还是多了层微妙的隔阂。
谢安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黏着他，吃饭时也总是坐在离他稍远的位置，偶尔抬头撞上他的目光，就立刻躲开。
潘廉看在眼里，能理解谢安的尴尬。
有些东西一旦说破，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了。
倒是裴少衔，像是宣告主权似的，每天雷打不动地来公司接他，引得路过的同事频频侧目。
“你能不能别这么招摇？”
“我就是想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的。”裴少衔理直气壮，“省得再有谢安那样的‘不长眼’的凑过来。”
“你还说！”潘廉瞪了他一眼，“昨天要不是你，也不会那么尴尬。”
“我那不是急了嘛。”裴少衔挠挠头，“谁让他对你胡说八道的。”
……
项目到了收尾阶段，潘廉忙得脚不沾地。
维托里奥对他越发信任，把最后的客户对接工作全交给了他。
离和潘逸凛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天晚上，潘廉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时，发现裴少衔居然蹲在路灯下睡着了。
他穿着件单薄的外套，眉头微微皱着。
潘廉走过去，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肩膀时，裴少衔猛地惊醒，看到是他，眼里瞬间泛起笑意：“你下班了？”
“嗯。”
裴少衔站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给你带了热奶茶，还温着呢。”
他献宝似的递过奶茶，手指冻得有点发红。
然后又转向裴少衔，没好气地说：“你怎么来了？”
裴少衔立刻换上讨好的表情：“我看你这么久没回消息，担心你，看到你主页下午收藏的团购就找过来了。谁知道这小子对你图谋不轨……”
“行了，别说了。”潘廉打断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我先回去了。”
他绕过还在愣神的谢安，径直走出包厢。
裴少衔连忙跟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谢安挑衅的笑了笑，气得谢安差点把桌子掀了。
出了餐厅，晚风一吹，潘廉才觉得脑子清醒了点。
裴少衔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问：“老公，你没生气吧？”
“那个谢安，一看就没安好心。”
裴少衔还在旁边叨叨，“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人家抢别人对象……”
“你老实说，”潘廉停下脚步，“你是不是早就跟在我后面了？”
裴少衔脸上的讨好笑容僵了一瞬，眼神闪烁着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哪有……我就是刚好路过。”
“路过？”
“路过能精准找到我的包厢？路过能把谢安的话听了个全？”
被戳穿的裴少衔脖子一梗想反驳，对上潘廉的目光，最终还是泄了气。
耷拉着肩膀小声嘟囔：“我就是不放心你。你出门时说要和朋友吃饭，可我问你是谁，你不说……”
其实从潘廉拎着外套出门的那一刻，裴少衔就揣着颗七上八下的心跟了上去。
他看见潘廉和那个笑起来一脸阳光的年轻男人并肩走进包厢。
那一瞬间，裴少衔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酸溜溜的情绪顺着血管蔓延开来。
他也知道跟踪不好，可脚像被钉在地上，挪不开半步。
餐厅里人来人往，侍者端着托盘穿梭而过，好几次有人好奇地打量他这个趴在包厢门口的男人。
他都硬着头皮假装没看到其他人的视线，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包厢里每一丝声响。
起初是断断续续的笑声，潘廉的声音带着他熟悉的温和，偶尔夹杂着那个年轻男人的回应。
裴少衔的心稍微放下些，可没过多久，里面的气氛就变了。
他听见年轻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听见潘廉说“准备离职”，听见那句石破天惊的“我喜欢你”。
血液瞬间冲上裴少衔的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踹开了那扇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谁敢觊觎他的老公，他就给谁点颜色看看。
“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裴少衔拉着潘廉的袖子，语气带着点讨好和委屈，“我就是怕你被人骗了。那小子一看就没安好心，张口闭口就是钱，哪配得上你？”
潘廉抽回袖子往前走：“跟你说了，我只把他当朋友。”
“可他不这么想啊！”
裴少衔快步跟上，“你没看见他看你的眼神吗？恨不得把你吞下去！还有他说的那些话，什么继承家业买大房子，分明就是想用金钱腐蚀你！”
自己确实有点被谢安的话说的有点心动了，潘廉忍不住问：“你就这么不放心我？”
裴少衔想也不想，“你长得这么好看，性格又好，稍微不注意就被别人惦记上了。谢安是第一个，保不齐以后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裴少衔看着潘廉，眼神认真。
“额。”
“真的，我没胡说。”
裴少衔语气沉了些，“潘廉，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也知道你可能没打算跟我长久过下去。但我……”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我是认真的。不管你以后想去哪，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
第二天上班，潘廉一进办公室就对上谢安的目光。
对方眼里带着点红血丝，显然是没睡好，看到他进来，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耳朵却悄悄红了。
潘廉走过去，把一份刚打印好的项目报告放在他桌上：“这是昨天会议的纪要，你看看有没有遗漏。”
谢安抬起头，声音有点哑：“嗯。”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气氛尴尬。
潘廉正想说点什么打破僵局，谢安忽然站起身：“潘哥，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了。”
“没事。”潘廉笑了笑，“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谢安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眼里闪过一丝释然，又夹杂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对，是朋友。”
虽然话说开了，但两人之间还是多了层微妙的隔阂。
谢安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黏着他，吃饭时也总是坐在离他稍远的位置，偶尔抬头撞上他的目光，就立刻躲开。
潘廉看在眼里，能理解谢安的尴尬。
有些东西一旦说破，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了。
倒是裴少衔，像是宣告主权似的，每天雷打不动地来公司接他，引得路过的同事频频侧目。
“你能不能别这么招摇？”
“我就是想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的。”裴少衔理直气壮，“省得再有谢安那样的‘不长眼’的凑过来。”
“你还说！”潘廉瞪了他一眼，“昨天要不是你，也不会那么尴尬。”
“我那不是急了嘛。”裴少衔挠挠头，“谁让他对你胡说八道的。”
……
项目到了收尾阶段，潘廉忙得脚不沾地。
维托里奥对他越发信任，把最后的客户对接工作全交给了他。
离和潘逸凛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天晚上，潘廉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时，发现裴少衔居然蹲在路灯下睡着了。
他穿着件单薄的外套，眉头微微皱着。
潘廉走过去，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肩膀时，裴少衔猛地惊醒，看到是他，眼里瞬间泛起笑意：“你下班了？”
“嗯。”
裴少衔站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给你带了热奶茶，还温着呢。”
他献宝似的递过奶茶，手指冻得有点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