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老宅
顾延看向潘廉，“对了，下周末跟我回趟老宅吧，爷爷想见见你。”
潘廉咬着炸鸡的动作顿住了，“回老宅？见你爷爷？”
他把鸡骨头往盘子里一扔，“不去，我跟你爷爷又不熟，见了面多尴尬。”
“就吃顿饭，很快就回来了。”
顾延的语气放软了些，“爷爷年纪大了，心思重，你去了，他能安心点。”
顾延握住潘廉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就当帮我个忙，嗯？”
潘廉看着他眼底的恳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好像确实没理由拒绝。
“行吧，但说好了，就吃顿饭，吃完立马走，我可不想跟你家那些人多待。”
顾延笑了，“好，都听你的。”
……
周末转眼就到了。
潘廉站在衣柜前翻了半天，最后还是套上了裴时序买的那件酒红色衬衫。
顾延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就穿这个？”
“不然呢？”潘廉对着镜子扯了扯领口，“总不能穿我的游戏T恤去吧？到时候你爷爷该以为你带了个小混混回家。”
顾延走过去，替他把领口系好，指尖偶尔擦过颈侧，引得潘廉一阵瑟缩：“不用这么紧张，爷爷就是想看看你，没别的意思。”
“我没紧张。”
他从小最怕过年的时候见长辈，尤其是顾延家这种一看就规矩森严的豪门，光是想想那些端着架子的亲戚，他就头皮发麻。
车子驶出市区，往郊外的方向开。
潘廉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见了顾延他爷爷该说什么。
“别胡思乱想。”
顾延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握住他的手，“爷爷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不用勉强自己。”
潘廉“哦”了一声，心里却更没底了。
老宅坐落在半山腰，青砖黛瓦，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透着股沉甸甸的威严。
车子刚停稳，就有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少爷，您回来了。”
顾延点点头，替潘廉拉开车门：“别怕。”
潘廉深吸一口气，跟着他往里走。
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叶繁茂，阳光透过叶隙洒在青石板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正屋门口站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深色中山装，背着手，眼神锐利，想必就是顾爷爷了。
“爷爷。”顾延喊了一声。
顾爷爷“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潘廉身上，上下打量了半天，没说话，转身往里走：“进来吧。”
潘廉跟在后面，感觉那道目光像扫描仪似的，把他从里到外扫了个遍，浑身不自在。
进了屋，他才发现顾行之也在，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他进来，眉头立刻皱成了疙瘩，眼神跟淬了冰似的。
潘廉懒得理他，找了个离顾行之最远的沙发坐下，屁股刚沾到坐垫，就听见顾爷爷开口了：“你就是潘廉？”
“昂，爷爷好。”
潘廉赶紧站起来，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坐吧。”
顾爷爷呷了口茶，“听延儿说，你们在一起挺久了？”
“啊……是。”
“家里的事，你知道多少？”顾爷爷又问。
潘廉愣了愣：“知道……一点。”
顾行之在旁边冷笑一声：“怕是只知道花顾延的钱吧？”
“哥。”
顾延皱了皱眉，“少说两句。”
“我难道说错了？”顾行之放下茶杯，看着潘廉，“不是图你的钱，是图你什么？”
“我……”潘廉快被顾行之这死样子气死了刚想反驳，就却被顾延按住了手。
“爷爷还在这儿。”
顾延的声音沉了下来，“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顾爷爷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眼神晦暗不明。
潘廉觉得这屋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后悔了，早知道来这儿要受这种气，就算顾延给再多钱，他也不会来。
午饭的气氛比潘廉想象中还要压抑。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菜，却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
顾爷爷偶尔问顾延几句公司的事，顾延一一作答，顾行之则全程冷着脸，时不时用眼神剜潘廉一下。
潘廉扒拉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
他偷偷看了眼顾延，对方正低头喝汤，侧脸平静，好像完全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
吃完饭，管家刚把碗筷收走，顾爷爷就开口了：“潘廉，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潘廉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看了眼顾延，对方冲他点了点头：“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顾行之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爷爷怕是要给你发遣散费了。”
潘廉没理他，跟着顾爷爷上了二楼。
潘廉咬着炸鸡的动作顿住了，“回老宅？见你爷爷？”
他把鸡骨头往盘子里一扔，“不去，我跟你爷爷又不熟，见了面多尴尬。”
“就吃顿饭，很快就回来了。”
顾延的语气放软了些，“爷爷年纪大了，心思重，你去了，他能安心点。”
顾延握住潘廉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就当帮我个忙，嗯？”
潘廉看着他眼底的恳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好像确实没理由拒绝。
“行吧，但说好了，就吃顿饭，吃完立马走，我可不想跟你家那些人多待。”
顾延笑了，“好，都听你的。”
……
周末转眼就到了。
潘廉站在衣柜前翻了半天，最后还是套上了裴时序买的那件酒红色衬衫。
顾延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就穿这个？”
“不然呢？”潘廉对着镜子扯了扯领口，“总不能穿我的游戏T恤去吧？到时候你爷爷该以为你带了个小混混回家。”
顾延走过去，替他把领口系好，指尖偶尔擦过颈侧，引得潘廉一阵瑟缩：“不用这么紧张，爷爷就是想看看你，没别的意思。”
“我没紧张。”
他从小最怕过年的时候见长辈，尤其是顾延家这种一看就规矩森严的豪门，光是想想那些端着架子的亲戚，他就头皮发麻。
车子驶出市区，往郊外的方向开。
潘廉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见了顾延他爷爷该说什么。
“别胡思乱想。”
顾延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握住他的手，“爷爷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不用勉强自己。”
潘廉“哦”了一声，心里却更没底了。
老宅坐落在半山腰，青砖黛瓦，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透着股沉甸甸的威严。
车子刚停稳，就有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少爷，您回来了。”
顾延点点头，替潘廉拉开车门：“别怕。”
潘廉深吸一口气，跟着他往里走。
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叶繁茂，阳光透过叶隙洒在青石板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正屋门口站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深色中山装，背着手，眼神锐利，想必就是顾爷爷了。
“爷爷。”顾延喊了一声。
顾爷爷“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潘廉身上，上下打量了半天，没说话，转身往里走：“进来吧。”
潘廉跟在后面，感觉那道目光像扫描仪似的，把他从里到外扫了个遍，浑身不自在。
进了屋，他才发现顾行之也在，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他进来，眉头立刻皱成了疙瘩，眼神跟淬了冰似的。
潘廉懒得理他，找了个离顾行之最远的沙发坐下，屁股刚沾到坐垫，就听见顾爷爷开口了：“你就是潘廉？”
“昂，爷爷好。”
潘廉赶紧站起来，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坐吧。”
顾爷爷呷了口茶，“听延儿说，你们在一起挺久了？”
“啊……是。”
“家里的事，你知道多少？”顾爷爷又问。
潘廉愣了愣：“知道……一点。”
顾行之在旁边冷笑一声：“怕是只知道花顾延的钱吧？”
“哥。”
顾延皱了皱眉，“少说两句。”
“我难道说错了？”顾行之放下茶杯，看着潘廉，“不是图你的钱，是图你什么？”
“我……”潘廉快被顾行之这死样子气死了刚想反驳，就却被顾延按住了手。
“爷爷还在这儿。”
顾延的声音沉了下来，“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顾爷爷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眼神晦暗不明。
潘廉觉得这屋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后悔了，早知道来这儿要受这种气，就算顾延给再多钱，他也不会来。
午饭的气氛比潘廉想象中还要压抑。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菜，却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
顾爷爷偶尔问顾延几句公司的事，顾延一一作答，顾行之则全程冷着脸，时不时用眼神剜潘廉一下。
潘廉扒拉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
他偷偷看了眼顾延，对方正低头喝汤，侧脸平静，好像完全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
吃完饭，管家刚把碗筷收走，顾爷爷就开口了：“潘廉，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潘廉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看了眼顾延，对方冲他点了点头：“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顾行之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爷爷怕是要给你发遣散费了。”
潘廉没理他，跟着顾爷爷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