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讨个公道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敲门声像是救命的号角，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
潘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拉开门的瞬间，外面的光线涌进来，刺得他眼睛发酸。
门口站着的是裴时序。
他穿着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提着个纸袋。
只是脸色不太好，眼底带着点红血丝，看到潘廉的瞬间，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潘廉现在哪有心思管他想干什么，抓着他的胳膊就往屋里拽：“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帮我看看！里面有个疯子！”
裴时序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还没站稳，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烟草味就猛地钻进鼻腔。
那味道霸道、灼热，带着Alpha特有的侵略性信息素气息，像团火似的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的脚步瞬间顿住，眼神骤然沉了下去。
这信息素……不是顾延的。
顾延的信息素是清冽的雪松味，带着点冷意。
可这味道……辛辣、滚烫，带着种毁天灭地的疯狂。
裴时序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看向潘廉。
潘廉的头发乱糟糟的，领口敞开着，脸颊潮红。
他身上……也沾了点那股烟草味，只是被他自己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盖着，不太明显。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瞬间涌上裴时序的心头。
顾延出差了，潘廉却带了别的Alpha回家？
还是在这种时候……
他想起昨天自己喝醉了，糊里糊涂地亲了潘廉的侧脸。
当时潘廉虽然生气，眼神里却没有太多厌恶，甚至后来还守着自己在客厅睡着了。
他还以为……以为自己在潘廉心里，至少和别人不一样。
可现在看来，不过是自作多情。
潘廉是顾延的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顾延把他护得那么好，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却在顾延出差的时候，带别的Alpha回家？
裴时序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他看着潘廉慌乱的脸，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潘廉。”裴时序的声音冷得像冰，和他平时的温和判若两人，“里面是谁？”
潘廉被他问得一愣，没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只是急着把人往里带：“还能是谁？顾行之那个疯子！不知道发什么病，闯进来就抱着我的衣服闻，还……”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想起那些又舔又咬的画面，胃里就一阵反胃。
可裴时序根本没听他说什么，满脑子都是那股浓郁的烟草味，和潘廉脸上那抹可疑的红晕。
他猛地甩开潘廉的手，后退一步，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扎在潘廉脸上：
“我真是看错你了。”
潘廉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弄懵了：“啥？”
裴时序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顾延才走多久？你就迫不及待地找了别人？潘廉，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你他妈胡说什么呢？！”
潘廉的火气也上来了，他本来就一肚子气，被裴时序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一顿，更是火冒三丈，“谁找别人了？你眼睛瞎了？”
“我眼睛瞎了？”
裴时序指着屋里，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那股信息素味是假的？你身上的味道是假的？顾延把你当宝贝，你就是这么对他的？潘廉，你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真让人恶心！”
“你有病吧！”
潘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裴时序的鼻子骂，“你大爷的进来看看清楚！里面是顾行之！是顾延他哥！你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觉得我跟他有什么！”
“顾行之？”裴时序愣了一下，随即皱紧了眉头，“不可能！顾行之的信息素……”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顾行之的信息素……他好像还真不知道。
顾行之向来把自己的信息素收敛得极好，几乎没人见过他失控的样子。
可这味道……真的太冲了，冲得他都觉得头晕。
裴时序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猛地钻进脑子里——难道潘廉真的……背着顾延和顾行之……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顾延是他认识了十几年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顾延被这么欺负？
“就算是顾行之又怎么样？”
裴时序的声音更冷了，带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是顾延的哥哥！你连他都……潘廉，你对得起顾延吗？”
“你大爷的！”
潘廉彻底被激怒了，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裴时序就是来找茬的，“我跟顾行之什么都没有！是他自己发疯闯进来的！你爱信不信！不信就滚！”
“滚？”
裴时序看着潘廉愤怒的脸，心里的酸涩和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今天中午还在为自己亲了潘廉而愧疚，还在想怎么道歉才能让潘廉原谅自己，甚至做好了被顾延揍一顿的准备。
可现在……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潘廉根本不在乎顾延，也不在乎他。
在潘廉心里，他们或许都只是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我不走。”
裴时序的眼神忽然变得偏执起来，死死地盯着潘廉，“我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对不起顾延的。我要替他讨个公道。”
“讨你大爷的公道！”
潘廉气得想动手，可一想到屋里还有个随时可能发疯的顾行之，只能硬生生忍住。
他指着屋里，咬牙切齿地说：“你自己进去看！看看你顾延哥的好哥哥，是怎么像个变态一样缠着我的！”
裴时序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客厅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顾行之就靠在墙边，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喘气。
他的衬衫湿透了，贴在背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可那股浓郁的烟草味，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裴时序的心脏沉了下去。
真的是顾行之。
敲门声像是救命的号角，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
潘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拉开门的瞬间，外面的光线涌进来，刺得他眼睛发酸。
门口站着的是裴时序。
他穿着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提着个纸袋。
只是脸色不太好，眼底带着点红血丝，看到潘廉的瞬间，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潘廉现在哪有心思管他想干什么，抓着他的胳膊就往屋里拽：“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帮我看看！里面有个疯子！”
裴时序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还没站稳，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烟草味就猛地钻进鼻腔。
那味道霸道、灼热，带着Alpha特有的侵略性信息素气息，像团火似的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的脚步瞬间顿住，眼神骤然沉了下去。
这信息素……不是顾延的。
顾延的信息素是清冽的雪松味，带着点冷意。
可这味道……辛辣、滚烫，带着种毁天灭地的疯狂。
裴时序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看向潘廉。
潘廉的头发乱糟糟的，领口敞开着，脸颊潮红。
他身上……也沾了点那股烟草味，只是被他自己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盖着，不太明显。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瞬间涌上裴时序的心头。
顾延出差了，潘廉却带了别的Alpha回家？
还是在这种时候……
他想起昨天自己喝醉了，糊里糊涂地亲了潘廉的侧脸。
当时潘廉虽然生气，眼神里却没有太多厌恶，甚至后来还守着自己在客厅睡着了。
他还以为……以为自己在潘廉心里，至少和别人不一样。
可现在看来，不过是自作多情。
潘廉是顾延的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顾延把他护得那么好，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却在顾延出差的时候，带别的Alpha回家？
裴时序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他看着潘廉慌乱的脸，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潘廉。”裴时序的声音冷得像冰，和他平时的温和判若两人，“里面是谁？”
潘廉被他问得一愣，没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只是急着把人往里带：“还能是谁？顾行之那个疯子！不知道发什么病，闯进来就抱着我的衣服闻，还……”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想起那些又舔又咬的画面，胃里就一阵反胃。
可裴时序根本没听他说什么，满脑子都是那股浓郁的烟草味，和潘廉脸上那抹可疑的红晕。
他猛地甩开潘廉的手，后退一步，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扎在潘廉脸上：
“我真是看错你了。”
潘廉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弄懵了：“啥？”
裴时序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顾延才走多久？你就迫不及待地找了别人？潘廉，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你他妈胡说什么呢？！”
潘廉的火气也上来了，他本来就一肚子气，被裴时序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一顿，更是火冒三丈，“谁找别人了？你眼睛瞎了？”
“我眼睛瞎了？”
裴时序指着屋里，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那股信息素味是假的？你身上的味道是假的？顾延把你当宝贝，你就是这么对他的？潘廉，你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真让人恶心！”
“你有病吧！”
潘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裴时序的鼻子骂，“你大爷的进来看看清楚！里面是顾行之！是顾延他哥！你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觉得我跟他有什么！”
“顾行之？”裴时序愣了一下，随即皱紧了眉头，“不可能！顾行之的信息素……”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顾行之的信息素……他好像还真不知道。
顾行之向来把自己的信息素收敛得极好，几乎没人见过他失控的样子。
可这味道……真的太冲了，冲得他都觉得头晕。
裴时序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猛地钻进脑子里——难道潘廉真的……背着顾延和顾行之……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顾延是他认识了十几年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顾延被这么欺负？
“就算是顾行之又怎么样？”
裴时序的声音更冷了，带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是顾延的哥哥！你连他都……潘廉，你对得起顾延吗？”
“你大爷的！”
潘廉彻底被激怒了，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裴时序就是来找茬的，“我跟顾行之什么都没有！是他自己发疯闯进来的！你爱信不信！不信就滚！”
“滚？”
裴时序看着潘廉愤怒的脸，心里的酸涩和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今天中午还在为自己亲了潘廉而愧疚，还在想怎么道歉才能让潘廉原谅自己，甚至做好了被顾延揍一顿的准备。
可现在……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潘廉根本不在乎顾延，也不在乎他。
在潘廉心里，他们或许都只是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我不走。”
裴时序的眼神忽然变得偏执起来，死死地盯着潘廉，“我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对不起顾延的。我要替他讨个公道。”
“讨你大爷的公道！”
潘廉气得想动手，可一想到屋里还有个随时可能发疯的顾行之，只能硬生生忍住。
他指着屋里，咬牙切齿地说：“你自己进去看！看看你顾延哥的好哥哥，是怎么像个变态一样缠着我的！”
裴时序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客厅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顾行之就靠在墙边，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喘气。
他的衬衫湿透了，贴在背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可那股浓郁的烟草味，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裴时序的心脏沉了下去。
真的是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