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赢家
潘廉没有回头，手已经拧开了门锁。
“我知道你不喜欢顾行之，我以后再也不让他靠近你！裴时序那边我也会处理好，我让他永远消失在我们面前！”
顾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保证着，“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再也不干涉你，你想玩游戏就玩游戏，想出去喝酒就出去喝酒，我都不管了……”
他快步跑到潘廉面前，挡住门，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昔日的骄傲和自信荡然无存，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就算……就算你喜欢上顾行之，喜欢上裴时序，我都能接受！我真的能接受！只要你不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潘廉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有些不耐烦。
“顾延，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他伸手推开顾延，力道不大，却让顾延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我对你，对顾行之，对裴时序，谁都没兴趣。
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过我自己的日子。”
“你的日子里，不能有我吗？”顾延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不能。”潘廉斩钉截铁地说，拉着行李箱走出了门，“以后别联系了，各自安好吧。”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顾延愣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仿佛还能听到潘廉离开的脚步声。
顾延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抵着沙发腿，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潘廉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以后别联系了，各自安好吧。”
他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兽在暗夜里舔舐伤口。
浅蓝色的眼睛被泪水浸泡得发胀，视线里的一切都蒙上了层水雾。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碎得不成调。
眼泪顺着指缝往外涌，滑过脸颊时带着滚烫的温度，滴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客厅里还残留着潘廉身上的味道，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要将他吞噬。
潘廉刚才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原来那些温柔的笑，那些亲昵的称呼，那些看似依赖的瞬间，全都是假的。
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助理打来的电话，提醒他晚上有个重要的应酬。
顾延掏出手机，看都没看就狠狠摔在地上。
手机屏幕瞬间碎裂，像他此刻的心。
什么应酬，什么公司，什么未来……没有了潘廉，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他想起潘廉说的“攒够了钱”，想起那些被卖掉的游戏机，想起潘廉轻描淡写说“就当是青春损失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潘廉的提款机。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想潘廉回来。
哪怕回来继续骗他，继续花他的钱，只要能让他再看看潘廉的脸，听听他的声音，就够了。
顾延蜷缩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心脏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眼泪越流越凶，浅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绝望和悔恨，像被狂风掀起巨浪的海，看不到一丝光亮。
他第一次尝到，什么叫痛彻心扉，什么叫追悔莫及。
……
潘廉拉着行李箱走出去，阳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是他早就叫好的。
“师傅，去高铁站。”他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潘廉透过后视镜，心里没有丝毫留恋。
他拿出手机，将顾延的号码拉黑，顺便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做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小伙子，这是要出远门啊？”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嗯，出去散散心。”
潘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语气随意。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爱折腾。”
司机笑了笑，“不像我们，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挺满足了。”
潘廉没接话。
他和顾延，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顾延想要的是安稳的陪伴，是细水长流的感情，而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自由和金钱。
出租车很快到了高铁站，潘廉付了钱，拉着行李箱走进候车大厅。
他买的是去南方的高铁票，那里气候温暖，适合养老。
广播里传来检票的通知，潘廉站起身，拉着行李箱走向检票口。
而此刻的顾家公寓里，顾延还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膝盖，一遍遍地呢喃着潘廉的名字。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碎裂的微光，映着他布满泪痕的脸。
他不知道潘廉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他只知道，自己的世界，在潘廉关上门的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这场以爱为名的骗局，最终只留下一个遍体鳞伤的傻子，和一个潇洒离去的“赢家”。
“我知道你不喜欢顾行之，我以后再也不让他靠近你！裴时序那边我也会处理好，我让他永远消失在我们面前！”
顾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保证着，“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再也不干涉你，你想玩游戏就玩游戏，想出去喝酒就出去喝酒，我都不管了……”
他快步跑到潘廉面前，挡住门，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昔日的骄傲和自信荡然无存，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就算……就算你喜欢上顾行之，喜欢上裴时序，我都能接受！我真的能接受！只要你不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潘廉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有些不耐烦。
“顾延，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他伸手推开顾延，力道不大，却让顾延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我对你，对顾行之，对裴时序，谁都没兴趣。
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过我自己的日子。”
“你的日子里，不能有我吗？”顾延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不能。”潘廉斩钉截铁地说，拉着行李箱走出了门，“以后别联系了，各自安好吧。”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顾延愣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仿佛还能听到潘廉离开的脚步声。
顾延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抵着沙发腿，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潘廉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以后别联系了，各自安好吧。”
他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兽在暗夜里舔舐伤口。
浅蓝色的眼睛被泪水浸泡得发胀，视线里的一切都蒙上了层水雾。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碎得不成调。
眼泪顺着指缝往外涌，滑过脸颊时带着滚烫的温度，滴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客厅里还残留着潘廉身上的味道，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要将他吞噬。
潘廉刚才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原来那些温柔的笑，那些亲昵的称呼，那些看似依赖的瞬间，全都是假的。
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助理打来的电话，提醒他晚上有个重要的应酬。
顾延掏出手机，看都没看就狠狠摔在地上。
手机屏幕瞬间碎裂，像他此刻的心。
什么应酬，什么公司，什么未来……没有了潘廉，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他想起潘廉说的“攒够了钱”，想起那些被卖掉的游戏机，想起潘廉轻描淡写说“就当是青春损失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潘廉的提款机。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想潘廉回来。
哪怕回来继续骗他，继续花他的钱，只要能让他再看看潘廉的脸，听听他的声音，就够了。
顾延蜷缩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心脏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眼泪越流越凶，浅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绝望和悔恨，像被狂风掀起巨浪的海，看不到一丝光亮。
他第一次尝到，什么叫痛彻心扉，什么叫追悔莫及。
……
潘廉拉着行李箱走出去，阳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是他早就叫好的。
“师傅，去高铁站。”他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潘廉透过后视镜，心里没有丝毫留恋。
他拿出手机，将顾延的号码拉黑，顺便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做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小伙子，这是要出远门啊？”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嗯，出去散散心。”
潘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语气随意。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爱折腾。”
司机笑了笑，“不像我们，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挺满足了。”
潘廉没接话。
他和顾延，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顾延想要的是安稳的陪伴，是细水长流的感情，而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自由和金钱。
出租车很快到了高铁站，潘廉付了钱，拉着行李箱走进候车大厅。
他买的是去南方的高铁票，那里气候温暖，适合养老。
广播里传来检票的通知，潘廉站起身，拉着行李箱走向检票口。
而此刻的顾家公寓里，顾延还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膝盖，一遍遍地呢喃着潘廉的名字。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碎裂的微光，映着他布满泪痕的脸。
他不知道潘廉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他只知道，自己的世界，在潘廉关上门的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这场以爱为名的骗局，最终只留下一个遍体鳞伤的傻子，和一个潇洒离去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