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四十章 几年

同事小心翼翼地问曾虞兮:“副总要跟我们去聚餐吗?”

今晚有庆功宴,曾晓请客。曾虞兮摇摇头。

员工知道这两位领导关系不好,也知道一些据说小时候两人被抱错的传闻。大家都觉得惊讶的是,几年后曾晓主动迎回了曾虞兮,并开始做甩手掌柜,一点点放权给曾虞兮,丝毫不关心自己的权利迟早被架空。

曾虞兮摆了摆手说,你们去好好玩吧。他扯了扯领带,仔细瞧,能看到脖子上一点红色的勒痕。但同事一向不敢直视这位冷冰冰的上司,听他拒绝后很快转身离开了。

曾虞兮是曾晓力排众议迎回公司的。有人夸曾晓聪明,因为曾虞兮多多少少会抱有愧疚,而愧疚是十分好利用的东西,可以让一个人肝脑涂地。

两个人的关系太复杂,于是在公司总要避嫌。今晚曾晓出席的场合,曾虞兮不去也是正常,但曾虞兮觉得,他开始想念对方了。

今晚对方有庆功宴,那么大概会晚点回家。曾虞兮还是无法适应一个人的黑暗,公寓里所有的灯全部打开。

但并没有自己待着太久,他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曾晓站在门口慢悠悠地解开领带,看到迎上来的曾虞兮,微微眯起眼睛,像猫。

曾虞兮把手伸出来,曾晓就用那根领带在曾虞兮的手腕上一圈圈缠绕,松松地绑着。

“怎么这么早回来,不是说庆功宴吗?他们没灌你酒?”

两个人的人际交往状况反过来了,倒是曾晓如今深得旁人喜爱,有人起哄给他灌酒,若是曾晓拒绝了也不敢,他他总一副好脾气笑眯眯的模样。而曾虞兮的人际关系似乎只连着曾晓。

曾晓轻轻拽着绑着曾虞兮手腕的领带,把他带到沙发上,猫一样蜷缩进曾虞兮的怀里。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但没有喝醉。

前几年因为需要吃精神类药物,他几乎是滴酒不沾,现在慢慢戒了,偶尔会参加酒宴,酒量意外地很好。

曾晓的嘴很红,用脸颊去蹭曾虞兮的下巴。曾虞兮最近变得很不安定,前两年曾晓帮他在公司站稳脚跟后,有提出两个人分开的提议。

曾晓只是觉得很累,一切都很累,不管是重生,囚禁曾虞兮,或者把一切说出。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没有了意义,唯一让大脑觉得刺激的只有多年前自己杀死林父的那一刻,还有自己决定去死的那一刻。

曾虞兮提议过,要不要去医院做治疗,让他慢慢淡忘那些记忆。曾晓摇摇头,有一些事情是他不想忘记的,但怎么样都觉得痛苦,于是打算放弃自己,又同曾虞兮说了分手。

曾虞兮那时候疯得很厉害,把曾晓绑在床头 :“你不能把我变成这样然后又丢下我!”他的眼神去看起来很可怕,双目呲红,眼眸中要流下破碎的泪水。

曾晓心软了,他觉得自己很病态,只要想到有人在这个世上承受相同的痛苦,他便能感到安慰。两个人在房间疯狂地做爱,窒息,失禁,曾虞兮把体液射在他的子宫里,索取着他的身体。

曾晓以为自己要死过一回。

从那天起,他们维持了这种关系,偶尔也允许曾虞兮在外说起两个人的关系。曾晓一开始以为曾虞兮会对外宣布两个人在谈恋爱,但某天撞见曾虞兮神色冷淡地对着两个人的高中同学说,我是他的狗。

把曾晓吓了一大跳。觉得羞耻,便对那位同学说两个人已经在一起。

曾虞兮眼眸亮亮的,说真的吗?

曾晓想了想,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和世俗认定的谈恋爱没有什么区别,于是说,对,小西,我们在一起了。

曾虞兮珍重地亲吻他的嘴唇,唇很软。曾晓还有些不习惯,因为以往曾虞兮从来只是像狗一样缠上来,啃咬他的嘴唇,恨不得把他整个吞下去。这吻十分珍重地熨在自己的唇上。

曾晓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轻轻攥紧了。这是爱吗?曾晓想起温寄书曾说过爱是一种负担,自己或许是曾虞兮的负担吧。

爱上自己,曾虞兮一定很不容易。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两个人做一些据说是恋人之间做的。看电影,或是逛街,偶尔曾晓迷迷糊糊在想,这不是他们从前就做过的事情吗?

如今心境不同,重新体会,似乎也感到不同的快乐,两个人的生活和关系都重新走向正轨。

曾虞兮不像以前一样容易发疯,但曾晓最近隐隐感觉到,对方的状态不是很好,于是多花了时间来陪他。

两个人躺在沙发上勾勾小指,曾虞兮的手腕被绑住了,也不挣扎,尽管一用力,那领带就会散开。

“想我了吗?”曾晓跨坐在曾虞兮身上,笑容又轻又柔,如同在曾虞兮胸口挠了一下。

曾虞兮点点头说一直在想。

曾虞兮总是很直白地说出一些话,神情认真。其他人可能会觉得肉麻的话语,对曾晓来说正正好。

他总是无法理解人际交往,那些话语背后隐含的深意,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常常回避感情。

“是吗?”曾晓说,“总感觉你最近不对劲。”

曾虞兮岔开话题:“那我的上司给我休假好不好?有人说你是靠身体才让我肝脑涂地,我什么时候可以再对你肝脑涂地一次?”

曾虞兮说过几次想休假,但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和曾晓一起。两个人同时休假会很奇怪,曾晓拒绝了几次,终于在今天态度松动。

“去哪里?别摸……好痒啊。”

曾虞兮的双手还被绑着,就这样缠着双手一点点解开曾晓的领口,对方把胸口往他身上蹭,奶尖顶起来衬衫。

“好骚。”曾虞兮说。

他咬着领带慢慢把上面的结给解开,然后隔着衬衫揉曾晓的胸口,慢慢剥开他被包装完好的身体。

灯光下曾晓的身体并不苍白,泛着暖融融的光,玉一样的色泽,他抬起臀部让曾虞兮褪去自己的裤子,露出笔直的双腿。腿根被衬衫夹的绑带包裹着勒出一点红痕。黑和白的交错,看起来极为色情,稍微抬着腿勾住曾虞兮的腰,肌肉线条优美又流畅。

曾晓隔着内裤慢悠悠揉着曾虞兮勃起的性器,说道:“曾总也这么骚?”

穴早就湿透了,抓着曾虞兮的肩膀说:“想要小狗进来。”

曾虞兮一见到他就发了瘾,恨不得把鸡巴挤进穴道里,曾晓整个逼穴被塞得很满,湿漉漉流着水,蹭在沙发上。他的喘息很诱人,伸出舌头勾着曾虞兮和自己接吻,舌尖红润而柔软,曾虞兮舔着他的舌根,含住他的舌尖吮吸,朦胧地唤着小小,小小。

曾晓发觉他的情绪很激动,动作有愈来愈粗暴的趋势,腰被掐得很痛,宫口被不停顶弄,要被干进最深处,他抱住了曾虞兮的后背,淫荡地同他接吻,用腿环住了对方的腰,接住了一切冲撞。

他像流水一样在曾虞兮身下摊开,淫荡地舔曾虞兮的下巴,脖颈。对方掐着他的脸不许他乱动,很粗重地喘气,眼角泛着情欲的红:“我要射了。”

曾虞兮一向受不了曾晓来舔吻自己,被他触碰过的肌肤好像会燃烧似的。曾晓嘴唇红红地吻他,逼肉夹得很紧:“射进来,射进来啊……想要小狗的精液。”

曾虞兮的性器顶在宫口,满满地射了精。曾晓有些累了,推开他的肩膀说我想睡一会。

曾虞兮掐着他的腰再顶了进去:“再操一次。”

曾晓在他身下几乎无力,柔软地躺在他的怀中,他喜欢这种感觉,不用害怕对方会消失或离去。

曾晓柔顺地由他在自己身上耸动,操得深了,就很放荡地叫出来,曾虞兮想到昨天自己躲在对方凳子下吞吃他的逼穴,曾晓很隐忍的呻吟。

最后射了出来,曾虞兮要抱他去清理。曾晓已经累极了,紧紧地抱着曾虞兮说要含小西的精液。两个人最后抱在一起。

半夜曾虞兮睁开眼,发现曾晓醒着,注视着自己的侧脸。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曾虞兮的语气很平静:“想起什么?”

“前世。”

曾虞兮嗯了一声,把曾晓抱进自己怀里。

“先睡觉吧。”

看看能不能日更到完结,应该只有五六章左右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