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四十四章 祝你痛苦
曾虞兮提到温寄书在南区和其他人有冲突，曾晓便真去查了一下。当初是温寄书和他哥矛盾最尖锐的时候，温寄书恐怕为了迅速拿下那块地，得罪了一些人。
温家旁支众多，大多拼得你死我活，所以前世温寄书才打算自立门户，不过最终还是回归了温家。
晚上曾虞兮弄得太狠，第二天同温寄书谈合作时，自己身上还隐隐作痛，穿了高领的衣服，但仍然露出吻痕，温寄书眸色深沉地盯着那块地方看，曾晓才不在意地揉了揉，稍微侧开身子。
“你看起来休息不太好。”温寄书露出礼貌的微笑，好像并没有看到似的。他知道那嫉妒蔓延得越来越大，最近一股脑的坏事全找上自己，他觉得一定和曾虞兮有关系。
曾晓站在他面前，和年少一样轻而白。太脆弱，太无辜，会被连骨带肉直接吞下的。
他想握住对方的手，但最终被躲开了，右手只无力地在空中虚握了一瞬。
“你看起来休息也不太好，遇上什么事情了吗？”
温寄书摇摇头，前些年得罪的南区的地头蛇不知怎么的得到消息，要来找他算账，手段算不上高明，但还是下了不少绊子。
他自觉有处理这些事的能力，但同时盯着项目和曾虞兮，总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私家侦探还时不时发来一些曾晓和曾虞兮的亲密接触，他这时才知道，原来曾虞兮和曾晓从来都是住在一起的。
联想到刚刚看到的吻痕，温寄书面目有些扭曲。
今晚下了雨，雨水满上人行道，淹没了大地每个角落。曾晓踩着水上了车，他原本和曾虞兮约了晚上要去吃预定好的餐厅，但下雨只能作罢。
裤脚全都湿了，于是回家洗了澡，洗完澡后雨水很快又停了下来。打开浴室看到曾虞兮在床上翻阅资料，似乎是和温寄书有关的信息。
曾晓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终于还是开口：“前世，我死了的时候，你发生了什么吗？”
他尽量不去触碰那段记忆，生怕曾虞兮一会就发疯。曾虞兮把他搂到怀里，嗅闻他颈窝的味道，然后说：“我帮你吹头发吧。”
曾晓微微眯起眼睛，说：“好啊。”
曾晓钻进他的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曾虞兮捉住他的手腕问：“这里怎么红了。”
曾晓避而不答，催促道：“给我吹头发吧。”
曾晓的头发很软，此刻湿漉漉地淋在脸颊两侧，看起来很乖。
“前世没发生什么。”曾虞兮说，“你跳楼了，我和他打了一架，但没有对他再做什么了，因为你已经离开了。我所做的任何事都毫无意义。”
“我不是想听他。”曾晓说，“和你一样，我对他也已经不在乎了。”
曾虞兮稍微扬了扬嘴角，说：“是吗？”
曾晓格外温顺地躺在他的怀里，像一只绵羊，曾虞兮抚摸他柔顺的头发，从发根开始吹干。
“我其实活了几年，后来发现你离开的日子，我过成最初的模样，不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和一切隔离开了。我第一次觉得我确实做错了，但这是我们的命运，如果没有被交换，我便一辈子都无法遇上你，这也是我无法忍受的。我无数次想着，如果一开始我对你的态度不是这样呢，如果一些事情，我早早地发觉。”
曾晓有些昏昏欲睡，他把曾虞兮的睡衣下摆卷在一起，用手指撩动。对方按住了他的手，握在手里，“我总担心现在是假的。”
“那你这辈子做得很不错。”曾晓说，“不过我们还是在相互伤害。”
“不是这样算的。小小。”
每叫一次小小，曾虞兮都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个失去曾晓的夜晚，痛彻心扉，听到任何电话铃声都会应激，心惊，然后想起曾晓躺在白色的床上，四分五裂。一具失去灵魂的身体。
很轻，很白，透着一点灰色。他的小小正在褪色。
“然后我自杀了。”曾虞兮用平静的话语说，“我大概也这样跳楼了，没什么感觉。”
怎么会不痛呢，曾晓想。明明就是很痛，很难受，失重感让人觉得心脏要爆裂，从嗓子里呕出来，很长一段时间看见高空，他都觉得自己要呕吐。
————
项目第一阶段进行到尾声，验收时却不见温寄书的身影。一群人只等着他，曾晓看向曾虞兮，对方很坦然地回望。
等了一个小时，没有回应，任何电话都打不通。最后的结果只有很显然的一件事：温寄书失踪了。
这桩生意一时间也谈不拢，变暂时搁置，几方人都出动来寻找，过了半天，温家就按耐不住去报了警。
温寄书在温家不算什么人物，但手里也有实权。温家最近几年成长的速度很快，不然不会迅速攀上曾家这枝高枝。手底下攒了不少不见光的龌龊事，温寄书这刚在温家崭露头角，但又不太熟练的二少爷拿来开涮，再合适不过。
在这么大的节骨眼失踪，恐怕温寄书要再赢过他那个哥哥，是很艰难的了，曾晓漫不经心地想。
大概温寄书几天后就会在哪个仓库被发现吧。温家带着人去解救他，这或许就是曾虞兮的报复了。
夜里曾虞兮回来得很晚，曾晓被他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转过头要曾虞兮来抱，缩进对方怀里。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曾虞兮说：“最近我跟他项目接触得多，于是温家派人来一起问了我一些事。”
曾晓哦了一声，他摸摸曾虞兮的手，呼吸渐渐平稳，他觉得自己很困了，但害怕睡着的时候曾虞兮又再离开。
“你今晚会离开吗？”
曾虞兮说，我不会再离开。
过了段时间，曾虞兮手下那点原先被查的假账也被翻了出来，曾晓原本很担心对方，但曾虞兮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把自己摘得干净。
曾晓偶然恍惚，想起这已经是前世的曾虞兮了，那个把曾家的商业版图再扩大一辈的人。
曾父都被惊动，两家人闹得不欢而散，上头政府有出了新政策，于是被迫叫停。曾晓问，政府的事你是不是听到些风声。
这次曾虞兮承认了。
曾父发了很大一通脾气，把书房里的东西往地上摔，他原本想责怪曾晓，把这么大一通合作交给对方办，果然什么事也做不好。
“爸爸。”曾晓倒是很痛快地承认了，“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做你的孩子不够优秀，但你知道我无论再怎么努力也只能维持中上，玩本就是平庸的孩子。我知道你其实更喜欢曾虞兮，所以把他迎了回来。你该庆幸这个项目我们还没有投入太多资金。”
曾父觉得曾晓大逆不道，但自知自己确实亏欠对方。
曾晓顺势提出辞职，末了，还补上一句，曾虞兮也一起辞了。
曾母听说了这件事，很担心地问曾晓，要去哪？
“去世界，去各个地方吧。妈妈，长到这么大，我还没去过什么地方呢，小时候你已经带曾虞兮去了很多世界了，现在我想看看我本该去的世界。”
曾晓辞职的事情流了出来，很多人说是因为他自知能力不足，酿下大祸，于是逃避了这一切。
曾晓想，他们说的确实没错，于是很高兴地规划自己离开后的日子，他和曾虞兮也不再避嫌，经常同进同出，不过没让人发现他们甚至也在同居。曾虞兮反而说现在是敏感时期，让曾晓离自己远一点。
曾晓知道曾虞兮不会随随便便说这种话，于是搬出去住，住在曾母一开始给自己买的一套房子里。外面的世界焦头烂额，他的日子倒是平静地过了几天。
温寄书没找到，温家的人当然不会那么顺利让曾晓他们离开，但也知道这些事和曾家沾不上太多关系。
损人又不利己的事，谁会去做？项目终止，曾家损失的可比自己的还多。
温寄书终于传来点消息，已经是四天后，说是在查到一辆面包车，车牌似乎是南区那片地头蛇的小弟的。
曾晓知道这个消息后，松了一口气，他很担心曾虞兮和这些扯上关系，都要离开了，他想干干净净地走，不沾上过去的一点东西。
两个人住的这栋房子也有地下室。订的今晚的飞机，打算先去海边放松几天，曾晓想着去地下室收走点东西。只是两天没回来，他甚至觉得这个房间已经变得有些陌生。
从阶梯迈着，一点点向下，他心跳如雷，突然感到很不祥的预感。
地下室的采光天井不知什么时候被封上了，所视一片黑暗。他听到微弱的呻吟声。
前方是什么？他的未来就在眼前了，他要幸福了。曾晓想，不要去看，不要去看就不会存在，他要幸福的。
即使这样想着，他还是一步步走入，一步步迈进，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他看到曾虞兮站在床前，床上绑着失踪很久的温寄书，对方脸色灰白，闭着双眼。灯光很暗，打在两个人身上，显得场景十分灰败。
曾虞兮正往他的脖颈的血管里注射什么，而此刻，已经注射完毕了。看到曾晓到来，针管掉落在地上。
“他还活着吗？”曾晓问，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稳，再也不会有比现在更冷静的时刻了。
“已经死了。”曾虞兮说。
“你打算怎么处理？”
“丢到南区那块仓库里去，那里治安混乱，随便找个替死鬼很简单，而且也早该被整治了。”
曾晓感到一阵一阵的眩晕，他想到多年前自己杀死林家豪的时刻，那时林母是否是相同的心情？如此冷静地帮自己处理尸体，而此刻自己竟然也这样冷静。
他一会觉得自己的血是冷的，一会又觉得自己要融化了，要烧焦了。他突然走上前，曾虞兮慢慢半蹲着抱住他的小腹。贴住他雪白的腰肢，柔软的身体，曾晓的身体好冷，在夏天像是一滩正在融化的雪。
曾晓用湿润的大拇指抚摸他的眉目，他摸到的都是湿冷的。湿冷的眼泪，湿冷的雕塑，房子，湿冷的过去。
“你为我杀了人了。”
“是。”曾虞兮语气颤抖，“没关系的，一切绝对都和你没有关系，我保证我这辈子都不会被发现。这个药物会让尸检显示的死亡时间在几小时后，我们已经买了车票了。等会会有人在他身上制造刀伤，那时我们已经在另一个城市了，在海边，你记得吗？我们想看海。”
“海边会好吗？那里也会这样冷吗？”
“现在是夏天，会有很好的阳光。小小，你别不说话，我知道我错了，我无法忍受，你和他的一次次见面我都觉得我要被灼烧了。我要死了。”
曾晓说，那我们走吧。他走过去，最后看了一眼已经死亡的曾虞兮，用手合上了对方的双眼，然后冲出地下室，一直在洗手，用力搓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和手心。同样是夏天，水龙头哗啦啦作响，一道银白色的水花。就像当年他剖开鱼腹，让鱼腹吞咽死亡。
如今他再度吞咽死亡。他想笑，他感到一个最大的秘密在自己胸口中成型，如同一颗已经腐烂的果核，他要甜蜜地藏着这颗果核，永远。
他转身抱住了曾虞兮，对方显得比他更惶恐不安，说别丢下我，小小，我保证我不是故意藏在这里让你发现的，他只转移来了一下午。
曾晓抱住了曾虞兮，打量他哀愁的双目，颤抖的嘴唇。他送上自己的吻，终于对对方说了第一句：
“我爱你。”
不管是前世今生，他从来没有对曾虞兮说过爱这个词。
我爱你。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我爱你，这辈子也只能这样爱你。
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祝你幸福。祝你痛苦。只有我们二人在这里，不管是天堂或者地狱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走下去。
完结！！这个柠檬三文鱼塔简直了不起！
ps：小小是故意和温寄书接触让曾虞兮一步步变得更病态，很难说这个结局是不是他故意的结局
温家旁支众多，大多拼得你死我活，所以前世温寄书才打算自立门户，不过最终还是回归了温家。
晚上曾虞兮弄得太狠，第二天同温寄书谈合作时，自己身上还隐隐作痛，穿了高领的衣服，但仍然露出吻痕，温寄书眸色深沉地盯着那块地方看，曾晓才不在意地揉了揉，稍微侧开身子。
“你看起来休息不太好。”温寄书露出礼貌的微笑，好像并没有看到似的。他知道那嫉妒蔓延得越来越大，最近一股脑的坏事全找上自己，他觉得一定和曾虞兮有关系。
曾晓站在他面前，和年少一样轻而白。太脆弱，太无辜，会被连骨带肉直接吞下的。
他想握住对方的手，但最终被躲开了，右手只无力地在空中虚握了一瞬。
“你看起来休息也不太好，遇上什么事情了吗？”
温寄书摇摇头，前些年得罪的南区的地头蛇不知怎么的得到消息，要来找他算账，手段算不上高明，但还是下了不少绊子。
他自觉有处理这些事的能力，但同时盯着项目和曾虞兮，总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私家侦探还时不时发来一些曾晓和曾虞兮的亲密接触，他这时才知道，原来曾虞兮和曾晓从来都是住在一起的。
联想到刚刚看到的吻痕，温寄书面目有些扭曲。
今晚下了雨，雨水满上人行道，淹没了大地每个角落。曾晓踩着水上了车，他原本和曾虞兮约了晚上要去吃预定好的餐厅，但下雨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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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晓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终于还是开口：“前世，我死了的时候，你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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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晓微微眯起眼睛，说：“好啊。”
曾晓钻进他的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曾虞兮捉住他的手腕问：“这里怎么红了。”
曾晓避而不答，催促道：“给我吹头发吧。”
曾晓的头发很软，此刻湿漉漉地淋在脸颊两侧，看起来很乖。
“前世没发生什么。”曾虞兮说，“你跳楼了，我和他打了一架，但没有对他再做什么了，因为你已经离开了。我所做的任何事都毫无意义。”
“我不是想听他。”曾晓说，“和你一样，我对他也已经不在乎了。”
曾虞兮稍微扬了扬嘴角，说：“是吗？”
曾晓格外温顺地躺在他的怀里，像一只绵羊，曾虞兮抚摸他柔顺的头发，从发根开始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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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父发了很大一通脾气，把书房里的东西往地上摔，他原本想责怪曾晓，把这么大一通合作交给对方办，果然什么事也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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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世界，去各个地方吧。妈妈，长到这么大，我还没去过什么地方呢，小时候你已经带曾虞兮去了很多世界了，现在我想看看我本该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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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晓想，他们说的确实没错，于是很高兴地规划自己离开后的日子，他和曾虞兮也不再避嫌，经常同进同出，不过没让人发现他们甚至也在同居。曾虞兮反而说现在是敏感时期，让曾晓离自己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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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样想着，他还是一步步走入，一步步迈进，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他看到曾虞兮站在床前，床上绑着失踪很久的温寄书，对方脸色灰白，闭着双眼。灯光很暗，打在两个人身上，显得场景十分灰败。
曾虞兮正往他的脖颈的血管里注射什么，而此刻，已经注射完毕了。看到曾晓到来，针管掉落在地上。
“他还活着吗？”曾晓问，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稳，再也不会有比现在更冷静的时刻了。
“已经死了。”曾虞兮说。
“你打算怎么处理？”
“丢到南区那块仓库里去，那里治安混乱，随便找个替死鬼很简单，而且也早该被整治了。”
曾晓感到一阵一阵的眩晕，他想到多年前自己杀死林家豪的时刻，那时林母是否是相同的心情？如此冷静地帮自己处理尸体，而此刻自己竟然也这样冷静。
他一会觉得自己的血是冷的，一会又觉得自己要融化了，要烧焦了。他突然走上前，曾虞兮慢慢半蹲着抱住他的小腹。贴住他雪白的腰肢，柔软的身体，曾晓的身体好冷，在夏天像是一滩正在融化的雪。
曾晓用湿润的大拇指抚摸他的眉目，他摸到的都是湿冷的。湿冷的眼泪，湿冷的雕塑，房子，湿冷的过去。
“你为我杀了人了。”
“是。”曾虞兮语气颤抖，“没关系的，一切绝对都和你没有关系，我保证我这辈子都不会被发现。这个药物会让尸检显示的死亡时间在几小时后，我们已经买了车票了。等会会有人在他身上制造刀伤，那时我们已经在另一个城市了，在海边，你记得吗？我们想看海。”
“海边会好吗？那里也会这样冷吗？”
“现在是夏天，会有很好的阳光。小小，你别不说话，我知道我错了，我无法忍受，你和他的一次次见面我都觉得我要被灼烧了。我要死了。”
曾晓说，那我们走吧。他走过去，最后看了一眼已经死亡的曾虞兮，用手合上了对方的双眼，然后冲出地下室，一直在洗手，用力搓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和手心。同样是夏天，水龙头哗啦啦作响，一道银白色的水花。就像当年他剖开鱼腹，让鱼腹吞咽死亡。
如今他再度吞咽死亡。他想笑，他感到一个最大的秘密在自己胸口中成型，如同一颗已经腐烂的果核，他要甜蜜地藏着这颗果核，永远。
他转身抱住了曾虞兮，对方显得比他更惶恐不安，说别丢下我，小小，我保证我不是故意藏在这里让你发现的，他只转移来了一下午。
曾晓抱住了曾虞兮，打量他哀愁的双目，颤抖的嘴唇。他送上自己的吻，终于对对方说了第一句：
“我爱你。”
不管是前世今生，他从来没有对曾虞兮说过爱这个词。
我爱你。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我爱你，这辈子也只能这样爱你。
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祝你幸福。祝你痛苦。只有我们二人在这里，不管是天堂或者地狱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走下去。
完结！！这个柠檬三文鱼塔简直了不起！
ps：小小是故意和温寄书接触让曾虞兮一步步变得更病态，很难说这个结局是不是他故意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