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怕不是演戏演久了
二层到了。
电梯门一开，服装城的灯光亮得晃眼。安小鱼推着林深出了电梯，轮椅轮子碾过瓷砖地面，发出细密的声响。
林安正站在试衣镜前，拎着一件外套往身上比划，偏过头冲身边的人笑：“厉哥哥，你看这衣服适合我吗？”
厉庭深靠在旁边的衣架上，手插在兜里，目光落在他身上，点了下头：“嗯，不错。”
林安把衣服往怀里抱了抱，弯起眼睛：“我也觉得挺好看的。”
安小鱼推着林深停在几米开外，视线扫过那两个人，嘴角往下撇了撇，嫌弃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她弯腰凑到林深耳边：“林深，这是在演电视剧？”
林深目光定在厉庭深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厉庭深，是林安的死舔狗。我的腿是他打残的。”
安小鱼握着轮椅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妈的，老子弄死他。”
陆清风立刻伸手，手掌虚虚挡在她身前：“你别冲动。”
安小鱼一侧肩甩开他的手，脚已经往前迈了半步：“陆清风，你别拦着我。”
林深抬起手，手背朝外，在她面前轻轻一压：“小鱼，你别激动，有时间教训他。”
安小鱼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低头看他：“林深，你怎么对付他？”
林深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联系人，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老大，有事吗？”林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林深靠在轮椅背上，视线越过手机屏幕，落在不远处的林安身上，声音不紧不慢：“爸，停掉林安的所有卡。他不再是林家养子。”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想通了？”
林深唇角微微一挑，笑意没进眼底：“嗯。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要也罢。”
“行，我来搞定。我和你妈早就劝你了，你就是想不通，如今想通就行。”
林深垂下眼，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嗯，别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好，好好照顾你自己。”
挂了电话，林深把手机收回口袋，抬手指了指前面，侧过头冲安小鱼弯了下嘴角：“小鱼，去看热闹。”
安小鱼点头，握紧把手，推着林深径直朝林安面前走去。陆清风跟在一侧，脚步不疾不徐。
轮椅在林安面前停住。林安愣了一下，手里的外套差点没拿稳，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换上乖巧的表情：“哥，你怎么来了？”
林深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抬着头看他，语气轻飘飘的：“昨天你送我的残疾大礼包我收到了，今天来感谢你。”
林安嘴角抽了一下，往后退了小半步，眼睛立刻泛了红：“哥，不是我做的。”
林深没动，声音冷下去：“别装委屈。他们是你的舔狗，做出这样的事，不是你……”
“我没有……真的……”林安打断他的话，眼眶已经蓄满了泪。
话没说完，安小鱼松开轮椅把手，一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干脆利落。掌风划过空气，清脆的声音在服装城里炸开。
林安被打得脸偏向一边，手捂上脸颊，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小鱼，你打我？”
安小鱼甩了甩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我不能打？你一个靠着林深才有今天的人，如今狗咬吕洞宾了？”
陆清风走上前，目光落在安小鱼的手掌上，眉头拧了一下，低声问：“小鱼，手打疼了没？”
厉庭深从衣架边直起身，两步走过来，挡在林安身前，目光阴沉沉地盯着林深：“林深，看来给你的教训你还没吃够？”
林深坐在轮椅上，仰头看着他，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厉庭深，你有脑子？别忘了，我们还有合作。你打我的事，我会跟你算账。”
厉庭深嗤了一声：“就你？”
林深不再看他，偏过头，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点菜：“小鱼，陆清风，你们两家把厉庭深的合作先停了。”
安小鱼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了几下：“没问题。”
陆清风已经拨出了电话，走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回来，冲林深点了下头：“我来解决。”
厉庭深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变了，目光猛地刺向林深。
林安捂着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发着抖：“哥，我错了，厉哥哥不是有意的。”
林深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林安，演戏演久了，怕是你忘了你是孤儿院的吧？”
林安嘴唇哆嗦了一下：“哥……”
话音未落，服装城入口处突然涌进来一大群人，举着手机，吵嚷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林安的粉丝像潮水一样推搡着挤过来。
“林深，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对林安有想法，现在还欺负林安！”
“林安，你别怕，我们会守护你！”
“林深，你怎么不去死？欺负我哥哥？”
“打死林深！”
“林深，你去死！”
尖叫声和咒骂声混在一起，人群往这边挤，手机镜头全部对准了轮椅上的林深。
陆清风眉头一皱，转身朝外喊：“保安，保安！”
安小鱼挡在林深前面，手臂张开，把涌过来的人往后顶了顶，扭过头冲林安冷笑一声：“林安，你的粉丝来得挺及时。”
林安捂着脸，眼泪还在掉，声音委屈极了：“小鱼，不是我，我不知道……厉哥哥你信我。”
厉庭深伸手揽住林安的肩膀，沉声道：“我信你。”
林深忽然弓起背，手指攥紧轮椅扶手，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整个人都在发抖：“咳咳咳咳咳……”
安小鱼猛地转回身，蹲下来扶住他的肩，声音绷紧了：“林深，你怎么……”
林深抬起一只手按住胸口，脸色发白，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呼吸……”
安小鱼立刻翻他的口袋，掏出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两粒药，又从包里摸出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他嘴边，手稳得一丝不抖：“快，吃药。”
林深低头把药含进嘴里，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过了几秒，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从胸口滑落到膝盖上。
他缓了口气，抬起头看向安小鱼，声音沙哑：“小鱼，保安来了？”
安小鱼回头看了一眼，点了下头：“嗯。”
陆清风已经从保安那边走回来，抬手掸了掸袖子上的灰，语气简短：“他们被清出去了。”
电梯门一开，服装城的灯光亮得晃眼。安小鱼推着林深出了电梯，轮椅轮子碾过瓷砖地面，发出细密的声响。
林安正站在试衣镜前，拎着一件外套往身上比划，偏过头冲身边的人笑：“厉哥哥，你看这衣服适合我吗？”
厉庭深靠在旁边的衣架上，手插在兜里，目光落在他身上，点了下头：“嗯，不错。”
林安把衣服往怀里抱了抱，弯起眼睛：“我也觉得挺好看的。”
安小鱼推着林深停在几米开外，视线扫过那两个人，嘴角往下撇了撇，嫌弃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她弯腰凑到林深耳边：“林深，这是在演电视剧？”
林深目光定在厉庭深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厉庭深，是林安的死舔狗。我的腿是他打残的。”
安小鱼握着轮椅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妈的，老子弄死他。”
陆清风立刻伸手，手掌虚虚挡在她身前：“你别冲动。”
安小鱼一侧肩甩开他的手，脚已经往前迈了半步：“陆清风，你别拦着我。”
林深抬起手，手背朝外，在她面前轻轻一压：“小鱼，你别激动，有时间教训他。”
安小鱼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低头看他：“林深，你怎么对付他？”
林深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联系人，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老大，有事吗？”林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林深靠在轮椅背上，视线越过手机屏幕，落在不远处的林安身上，声音不紧不慢：“爸，停掉林安的所有卡。他不再是林家养子。”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想通了？”
林深唇角微微一挑，笑意没进眼底：“嗯。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要也罢。”
“行，我来搞定。我和你妈早就劝你了，你就是想不通，如今想通就行。”
林深垂下眼，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嗯，别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好，好好照顾你自己。”
挂了电话，林深把手机收回口袋，抬手指了指前面，侧过头冲安小鱼弯了下嘴角：“小鱼，去看热闹。”
安小鱼点头，握紧把手，推着林深径直朝林安面前走去。陆清风跟在一侧，脚步不疾不徐。
轮椅在林安面前停住。林安愣了一下，手里的外套差点没拿稳，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换上乖巧的表情：“哥，你怎么来了？”
林深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抬着头看他，语气轻飘飘的：“昨天你送我的残疾大礼包我收到了，今天来感谢你。”
林安嘴角抽了一下，往后退了小半步，眼睛立刻泛了红：“哥，不是我做的。”
林深没动，声音冷下去：“别装委屈。他们是你的舔狗，做出这样的事，不是你……”
“我没有……真的……”林安打断他的话，眼眶已经蓄满了泪。
话没说完，安小鱼松开轮椅把手，一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干脆利落。掌风划过空气，清脆的声音在服装城里炸开。
林安被打得脸偏向一边，手捂上脸颊，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小鱼，你打我？”
安小鱼甩了甩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我不能打？你一个靠着林深才有今天的人，如今狗咬吕洞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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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风走上前，目光落在安小鱼的手掌上，眉头拧了一下，低声问：“小鱼，手打疼了没？”
厉庭深从衣架边直起身，两步走过来，挡在林安身前，目光阴沉沉地盯着林深：“林深，看来给你的教训你还没吃够？”
林深坐在轮椅上，仰头看着他，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厉庭深，你有脑子？别忘了，我们还有合作。你打我的事，我会跟你算账。”
厉庭深嗤了一声：“就你？”
林深不再看他，偏过头，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点菜：“小鱼，陆清风，你们两家把厉庭深的合作先停了。”
安小鱼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了几下：“没问题。”
陆清风已经拨出了电话，走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回来，冲林深点了下头：“我来解决。”
厉庭深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变了，目光猛地刺向林深。
林安捂着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发着抖：“哥，我错了，厉哥哥不是有意的。”
林深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林安，演戏演久了，怕是你忘了你是孤儿院的吧？”
林安嘴唇哆嗦了一下：“哥……”
话音未落，服装城入口处突然涌进来一大群人，举着手机，吵嚷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林安的粉丝像潮水一样推搡着挤过来。
“林深，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对林安有想法，现在还欺负林安！”
“林安，你别怕，我们会守护你！”
“林深，你怎么不去死？欺负我哥哥？”
“打死林深！”
“林深，你去死！”
尖叫声和咒骂声混在一起，人群往这边挤，手机镜头全部对准了轮椅上的林深。
陆清风眉头一皱，转身朝外喊：“保安，保安！”
安小鱼挡在林深前面，手臂张开，把涌过来的人往后顶了顶，扭过头冲林安冷笑一声：“林安，你的粉丝来得挺及时。”
林安捂着脸，眼泪还在掉，声音委屈极了：“小鱼，不是我，我不知道……厉哥哥你信我。”
厉庭深伸手揽住林安的肩膀，沉声道：“我信你。”
林深忽然弓起背，手指攥紧轮椅扶手，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整个人都在发抖：“咳咳咳咳咳……”
安小鱼猛地转回身，蹲下来扶住他的肩，声音绷紧了：“林深，你怎么……”
林深抬起一只手按住胸口，脸色发白，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呼吸……”
安小鱼立刻翻他的口袋，掏出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两粒药，又从包里摸出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他嘴边，手稳得一丝不抖：“快，吃药。”
林深低头把药含进嘴里，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过了几秒，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从胸口滑落到膝盖上。
他缓了口气，抬起头看向安小鱼，声音沙哑：“小鱼，保安来了？”
安小鱼回头看了一眼，点了下头：“嗯。”
陆清风已经从保安那边走回来，抬手掸了掸袖子上的灰，语气简短：“他们被清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