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真心话大冒险（5）
冰箱的门敞开着，冷气像白雾一样往外涌。
林安蜷缩在里面，抱着膝盖，浑身发抖，嘴唇已经没了血色。
他不敢出来，因为管家说了十分钟，一秒钟都不能少。
安小鱼拉着陆清风在玩拍手游戏，啪啪啪的声音清脆响亮，输了就耍赖，赢了就大笑。
王泽和管家并肩坐着，肩与肩之间的距离比刚才又近了一点，两个人偶尔低头说几句话，声音小到只有彼此能听见。
林深靠在慕容烨身边闭目养神，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安静又好看。
厉庭深拄着拐杖慢慢踱着步，王志文和陆小渊坐在树荫下，偶尔说几句话，偶尔什么也不说。
没有人往冰箱那边看一眼。
十分钟到了。林安从冰箱里爬出来的时候，腿已经冻得不太听使唤，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他抱着自己的胳膊，牙齿轻轻打着颤，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回晒谷场。
头发上还挂着薄薄的霜，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化了。
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缩着身子，努力让自己暖和起来，伸出手，哆哆嗦嗦地转了一下瓶子。
瓶子慢慢停下来，瓶口对准了林深。
林深睁开眼睛：“真心话。”
林安看着他，嘴唇还在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你是不是跟某个导演或者有钱人睡过？不然你怎么可能走到今天？”
晒谷场上的空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没有。”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林安你太过分了！这种话也能问得出来？】
【这是真心话不是让你人身攻击！林安你疯了？】
【林深说“没有”的时候表情好平静，但越平静越让人心疼】
【安小鱼呢？安小鱼去哪了？快去打他啊！别客气！】
【林安刚从冰箱里出来嘴就被冻硬了是吧？什么话都敢说？】
【这个问题问得太恶心了，林安你是真的不想在这个节目里待了】
【支持安小鱼动手！不打不是中国人！】
【林深以前对林安的好真是喂了狗了】
安小鱼已经站起来了。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响，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陆清风拉了他一下，他甩开了，又拉了一下，他又甩开了，但最终还是被陆清风按住了肩膀。
不是不想打，是现在打下去，理亏的反而是他们。
安小鱼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林安，你真不是个东西。”
林安低下头，肩膀缩成一团：“对不起……我不该问这种问题的……我以后再也不说这种废话了……林深哥哥，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的眼泪掉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够让人觉得可怜。
林深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林安，你在我的面前装来装去的，不累吗？我看着都累了。”
他偏过头，看了慕容烨一眼，“把他给我抓过来。”
慕容烨没有犹豫。
他走过去，一只手拎起林安的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人提到林深面前，松手。
林安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林深的巴掌就到了。
第一巴掌，清脆响亮，在晒谷场上炸开。
第二巴掌，紧跟着落下来，比第一下更重。
林安的脸偏向一边，红印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来。
导演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三两步冲到林深和林安中间，张开双臂，像一堵不太结实的墙。
他看看林深，又看看林安，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无奈：“林深啊，我知道有些人确实很欠打，但这是节目，咱能不能……怂一点？或者多忍让一些？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深抬起眼皮看了导演一眼，没说话。
安小鱼先炸了。
他从陆清风身边冲过来，手指差点戳到导演鼻子：“怂一点？忍让一些？凭什么！别人骑到头上了还得忍着？他问那种恶心问题的时候你怎么不让他怂一点？你怎么不让他忍让一些？”
陆清风走过来，把安小鱼往后拉了拉，“导演，不是什么事都能和稀泥的。有些话说了就是说了，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忍让不是这么用的。”
管家也忍不住了：“导演，我们家少爷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有些人，不值得讲理。”
王泽就坐在管家旁边，闻言点了点头“我老板说了，林少的事就是他的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导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了看林深这边一群人，叹了口气，退开了。
林安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他忽然觉得，比那两巴掌更疼的，是这个。
李文轩还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动。他看着林安，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困惑，像是失望，又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安宝，你为什么要问那种问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虽然也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但不会这么……这么伤人……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看着林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越来越不认识你了。”
林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最怕看到的就是李文轩的这种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不解。
是一个好人发现自己一直维护的人可能根本不值得维护时的那种不解。
李文轩站在原地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回答。
他低下头，转过身，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没有再说话。
林安蜷缩在里面，抱着膝盖，浑身发抖，嘴唇已经没了血色。
他不敢出来，因为管家说了十分钟，一秒钟都不能少。
安小鱼拉着陆清风在玩拍手游戏，啪啪啪的声音清脆响亮，输了就耍赖，赢了就大笑。
王泽和管家并肩坐着，肩与肩之间的距离比刚才又近了一点，两个人偶尔低头说几句话，声音小到只有彼此能听见。
林深靠在慕容烨身边闭目养神，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安静又好看。
厉庭深拄着拐杖慢慢踱着步，王志文和陆小渊坐在树荫下，偶尔说几句话，偶尔什么也不说。
没有人往冰箱那边看一眼。
十分钟到了。林安从冰箱里爬出来的时候，腿已经冻得不太听使唤，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他抱着自己的胳膊，牙齿轻轻打着颤，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回晒谷场。
头发上还挂着薄薄的霜，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化了。
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缩着身子，努力让自己暖和起来，伸出手，哆哆嗦嗦地转了一下瓶子。
瓶子慢慢停下来，瓶口对准了林深。
林深睁开眼睛：“真心话。”
林安看着他，嘴唇还在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你是不是跟某个导演或者有钱人睡过？不然你怎么可能走到今天？”
晒谷场上的空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没有。”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林安你太过分了！这种话也能问得出来？】
【这是真心话不是让你人身攻击！林安你疯了？】
【林深说“没有”的时候表情好平静，但越平静越让人心疼】
【安小鱼呢？安小鱼去哪了？快去打他啊！别客气！】
【林安刚从冰箱里出来嘴就被冻硬了是吧？什么话都敢说？】
【这个问题问得太恶心了，林安你是真的不想在这个节目里待了】
【支持安小鱼动手！不打不是中国人！】
【林深以前对林安的好真是喂了狗了】
安小鱼已经站起来了。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响，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陆清风拉了他一下，他甩开了，又拉了一下，他又甩开了，但最终还是被陆清风按住了肩膀。
不是不想打，是现在打下去，理亏的反而是他们。
安小鱼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林安，你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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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低下头，肩膀缩成一团：“对不起……我不该问这种问题的……我以后再也不说这种废话了……林深哥哥，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的眼泪掉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够让人觉得可怜。
林深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林安，你在我的面前装来装去的，不累吗？我看着都累了。”
他偏过头，看了慕容烨一眼，“把他给我抓过来。”
慕容烨没有犹豫。
他走过去，一只手拎起林安的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人提到林深面前，松手。
林安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林深的巴掌就到了。
第一巴掌，清脆响亮，在晒谷场上炸开。
第二巴掌，紧跟着落下来，比第一下更重。
林安的脸偏向一边，红印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来。
导演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三两步冲到林深和林安中间，张开双臂，像一堵不太结实的墙。
他看看林深，又看看林安，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无奈：“林深啊，我知道有些人确实很欠打，但这是节目，咱能不能……怂一点？或者多忍让一些？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深抬起眼皮看了导演一眼，没说话。
安小鱼先炸了。
他从陆清风身边冲过来，手指差点戳到导演鼻子：“怂一点？忍让一些？凭什么！别人骑到头上了还得忍着？他问那种恶心问题的时候你怎么不让他怂一点？你怎么不让他忍让一些？”
陆清风走过来，把安小鱼往后拉了拉，“导演，不是什么事都能和稀泥的。有些话说了就是说了，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忍让不是这么用的。”
管家也忍不住了：“导演，我们家少爷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有些人，不值得讲理。”
王泽就坐在管家旁边，闻言点了点头“我老板说了，林少的事就是他的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导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了看林深这边一群人，叹了口气，退开了。
林安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他忽然觉得，比那两巴掌更疼的，是这个。
李文轩还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动。他看着林安，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困惑，像是失望，又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安宝，你为什么要问那种问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虽然也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但不会这么……这么伤人……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看着林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越来越不认识你了。”
林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最怕看到的就是李文轩的这种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不解。
是一个好人发现自己一直维护的人可能根本不值得维护时的那种不解。
李文轩站在原地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回答。
他低下头，转过身，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