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别用嘴心疼，掏钱来还
厉庭深 林安侧躺在地上，手肘撑着瓷砖，半支起身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碎得像被碾过的玻璃碴：“小鱼哥，你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呢？你这样子说，太伤我的心了。我实在是无法接受。”
“要不你直接给我一刀吧，这样子我心里才好受一些。”
安小鱼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反而被他这番话恶心得后退了半步。
他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有必要在我面前装可怜吗？绿茶都没你这么可怜的吧？我告诉你，你现在这样子，真的好想给你一刀。”
陆清风上前一步，侧身挡在安小鱼前面，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件琐碎公务：“小鱼，要是你想要的话，我直接帮你干。你别沾手就行。”
保镖人墙外，粉丝们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手机镜头挤在保镖肩膀缝隙之间，一张张愤怒的脸堆叠在镜头后，尖叫声和质问声劈头盖脸砸过来。
“安小鱼，陆清风，我们知道你们非常有钱，但是也没有必要这样欺负人吧？”
“安宝到底做错了什么，被你们这么欺负？”
“就是，很过分啊！”
“就是太过分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儿！”
林深一直靠在轮椅上安静地听着，此刻他撩起眼皮，目光越过保镖的肩膀，落在那群叫嚣的粉丝身上。
他伸出手，安小鱼立刻会意，把直播的手机递了过去。
林深把镜头翻转过来对准自己，嘴角微微一挑，那弧度冷得能结冰。
他没有对着粉丝喊，而是偏过头，看向身边的安小鱼和陆清风：“小鱼，让他们把POS机端过来。谁愿意替林安还钱，现场刷。两亿五千八百万，能刷多少算多少。”
他顿了顿，把手机往膝头一搁，双手交叠放在毯子上，声音不大，却稳稳当当送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既然你们这么心疼安宝，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别光动嘴皮子，掏钱吧。”
粉丝们个个噤了声。方才还在叫嚣的人群，此刻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嗡声。
安小鱼一手叉腰，一手举着POS机往前走了一步，目光从那排粉丝脸上一个一个划过去：“哎呦，给钱！愣着做什么？”
他把机器往最前面的一个女生面前一递，对方立刻低下头，往后退了半步。安小鱼又转向旁边举着手机的男人，那人马上把视线移开，盯着天花板看。
没人出手。
林安还跪在地上，脸上是自己抽出来的红印子。
他膝行着往前挪了一点，仰头看着轮椅上的林深，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声音含混不清：“大哥，全都是我的错，你怪我就行，不要伤害他们……”
林深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完全掀开：“先把钱算上再说。”
林安的嘴唇抖得厉害，忽然抬起手，一巴掌一巴掌往自己脸上扇，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服装城里回荡。
他一边扇一边说，语气碎得像被人踩过的玻璃：“大哥，我是不好……你原谅我……”
巴掌还在落。
林深看着他，面无表情，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他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一声巴掌声都更清楚：“我们不是朋友，更不是兄弟。你用了我的钱，应该还。”
安小鱼把POS机往腋下一夹，冲地上的林安扬了扬下巴：“我家发小和你之间没关系，你之前不都说清楚了？怎么到现在又搞事？”
陆小渊终于忍不住，从人群中挤出来，脸涨得通红，指着林深：“林深，你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
林深没让他把话说完。他抬起手，食指从陆小渊、王志文、李文轩、厉庭深身上一个一个点过去，语调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收费清单：“陆小渊，王志文，李文轩，厉庭深，你们四个人对我的伤害，医药费、营养费、什么费用都得算一算。你们先把这笔账算清再说。”
王志文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明显发虚：“非要搞得这么僵？”
陆清风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打开来，纸张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唰啦声。他抬眼看向王志文，语气淡淡，像在通知一个已经生效的决定：“你父母那边我们已经通知，律师也发了律师函。先把钱给了再说。”
林安浑身一颤，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呼喊：“不要……”
陆清风把文件合上，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冷而直接，如同落下一道闸门。
“林安，你没得选。”
厉庭深一把抓住林安的手腕，将他还在往自己脸上扇的手拽下来，按在膝上。他抬眼看向林深：“两亿五千八百万，我来还。”
林安猛地转过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厉哥哥，不行——”
“别说话。”厉庭深没看他，拿出手机划了几下，翻转过去，“账户给我。”
林深报了一串数字。
厉庭深低头操作，几秒后收回手机：“先转五千万。剩下的，分期。”
林深扫了一眼手机上的到账通知，撩起眼皮看他：“可以。利息按月算。”
厉庭深把林安从地上拽起来，没再多说一句，拉着人转身就走。
粉丝们自动让出一条路，手机镜头追着两人的背影，嘈杂声渐渐远了。
安小鱼把POS机往桌上一搁，拍了拍手，转向林深：“火锅应该到了。饿死了。”
“要不你直接给我一刀吧，这样子我心里才好受一些。”
安小鱼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反而被他这番话恶心得后退了半步。
他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有必要在我面前装可怜吗？绿茶都没你这么可怜的吧？我告诉你，你现在这样子，真的好想给你一刀。”
陆清风上前一步，侧身挡在安小鱼前面，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件琐碎公务：“小鱼，要是你想要的话，我直接帮你干。你别沾手就行。”
保镖人墙外，粉丝们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手机镜头挤在保镖肩膀缝隙之间，一张张愤怒的脸堆叠在镜头后，尖叫声和质问声劈头盖脸砸过来。
“安小鱼，陆清风，我们知道你们非常有钱，但是也没有必要这样欺负人吧？”
“安宝到底做错了什么，被你们这么欺负？”
“就是，很过分啊！”
“就是太过分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儿！”
林深一直靠在轮椅上安静地听着，此刻他撩起眼皮，目光越过保镖的肩膀，落在那群叫嚣的粉丝身上。
他伸出手，安小鱼立刻会意，把直播的手机递了过去。
林深把镜头翻转过来对准自己，嘴角微微一挑，那弧度冷得能结冰。
他没有对着粉丝喊，而是偏过头，看向身边的安小鱼和陆清风：“小鱼，让他们把POS机端过来。谁愿意替林安还钱，现场刷。两亿五千八百万，能刷多少算多少。”
他顿了顿，把手机往膝头一搁，双手交叠放在毯子上，声音不大，却稳稳当当送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既然你们这么心疼安宝，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别光动嘴皮子，掏钱吧。”
粉丝们个个噤了声。方才还在叫嚣的人群，此刻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嗡声。
安小鱼一手叉腰，一手举着POS机往前走了一步，目光从那排粉丝脸上一个一个划过去：“哎呦，给钱！愣着做什么？”
他把机器往最前面的一个女生面前一递，对方立刻低下头，往后退了半步。安小鱼又转向旁边举着手机的男人，那人马上把视线移开，盯着天花板看。
没人出手。
林安还跪在地上，脸上是自己抽出来的红印子。
他膝行着往前挪了一点，仰头看着轮椅上的林深，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声音含混不清：“大哥，全都是我的错，你怪我就行，不要伤害他们……”
林深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完全掀开：“先把钱算上再说。”
林安的嘴唇抖得厉害，忽然抬起手，一巴掌一巴掌往自己脸上扇，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服装城里回荡。
他一边扇一边说，语气碎得像被人踩过的玻璃：“大哥，我是不好……你原谅我……”
巴掌还在落。
林深看着他，面无表情，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他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一声巴掌声都更清楚：“我们不是朋友，更不是兄弟。你用了我的钱，应该还。”
安小鱼把POS机往腋下一夹，冲地上的林安扬了扬下巴：“我家发小和你之间没关系，你之前不都说清楚了？怎么到现在又搞事？”
陆小渊终于忍不住，从人群中挤出来，脸涨得通红，指着林深：“林深，你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
林深没让他把话说完。他抬起手，食指从陆小渊、王志文、李文轩、厉庭深身上一个一个点过去，语调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收费清单：“陆小渊，王志文，李文轩，厉庭深，你们四个人对我的伤害，医药费、营养费、什么费用都得算一算。你们先把这笔账算清再说。”
王志文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明显发虚：“非要搞得这么僵？”
陆清风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打开来，纸张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唰啦声。他抬眼看向王志文，语气淡淡，像在通知一个已经生效的决定：“你父母那边我们已经通知，律师也发了律师函。先把钱给了再说。”
林安浑身一颤，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呼喊：“不要……”
陆清风把文件合上，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冷而直接，如同落下一道闸门。
“林安，你没得选。”
厉庭深一把抓住林安的手腕，将他还在往自己脸上扇的手拽下来，按在膝上。他抬眼看向林深：“两亿五千八百万，我来还。”
林安猛地转过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厉哥哥，不行——”
“别说话。”厉庭深没看他，拿出手机划了几下，翻转过去，“账户给我。”
林深报了一串数字。
厉庭深低头操作，几秒后收回手机：“先转五千万。剩下的，分期。”
林深扫了一眼手机上的到账通知，撩起眼皮看他：“可以。利息按月算。”
厉庭深把林安从地上拽起来，没再多说一句，拉着人转身就走。
粉丝们自动让出一条路，手机镜头追着两人的背影，嘈杂声渐渐远了。
安小鱼把POS机往桌上一搁，拍了拍手，转向林深：“火锅应该到了。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