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慕容烨主动来合作了
李文轩不想继续下去，打电话借钱。
当他挂了电话，脸色已经灰了大半。
他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发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钱到了。刷卡。”
慕容烨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保镖端着POS机上前，滴的一声，八十七万一笔划走。
慕容烨转身往门口走，经过保镖身边时丢下一句：“把这里清干净。人也清干净。”
他脚步没停，皮鞋踩过碎玻璃渣，声音冷而干脆。
几个保镖开始清场。
李文轩扶着林安，王志文和陆小渊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再开口。
厉庭深把林安的手掌翻过来，看着嵌在肉里的碎玻璃，眼底又红又沉。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疯狂滚动，骂战从半夜撕到天亮。
【慕容烨冷血动物！安宝手都废了！】
【有什么好心疼的？砸人家店不赔钱？换你你乐意？】
【就是，八十七万又不是小数目，慕容烨要钱天经地义。】
【站慕容烨的有没有人性？安宝都跪在碎玻璃上了！】
【跪碎玻璃是他自己摔的，碰瓷没碰成罢了。】
【林深、安小鱼、慕容烨，四大家族没一个好东西，合起伙来欺负人！】
【笑死，人家又不缺钱，凭什么惯着你？你自己砸的店自己赔，天经地义。】
【慕容烨说话是毒，但哪句说错了？林安本来就是林家养子，吃里扒外。】
【楼上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律师函我就怕了？我说的是事实，林安白眼狼，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守护安宝！你们这些没有心的人！】
【守护个屁，凌晨三点了，你们不用上班吗？】
两拨人在弹幕里撕了一整夜，谁也没说服谁。
第二天。
林深被窗外的光晃醒。
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伸手够到搭在椅背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动作不快，但很稳。
他把自己挪到轮椅上，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小鱼，来带我下楼。”
安小鱼来得快。
门推开的时候头发还翘着一撮，显然是直接从床上弹起来的。
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眼睛亮得放光，话像倒豆子一样往外蹦：“林深！你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慕容烨去了他们那个酒吧包间，那几个蠢货把人家包间砸了个稀巴烂，慕容烨直接推门进去让他们赔钱！”
“林安那个死绿茶还想碰瓷慕容烨，结果人家往旁边一闪，他自己摔在碎玻璃上，手掌扎得全是血，那叫一个爽！”
她拍了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然后林安还跪在地上求慕容烨收留他们，你知道慕容烨说什么吗？”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慕容烨的语气，压低声调一字一顿道，“‘一个从孤儿院捡回来的养子，吃林家的饭长大，转脸就咬主人的手，我不收垃圾。’”
她猛地拍了一下床沿：“天哪，我要是在现场，一定给他鼓掌！”
林深把毯子盖在膝盖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想到这是他说出来的话。”
安小鱼又补了一句：“对了，昨晚发出去好多律师函，网上骂我们的，有一个算一个，现在一堆人在微博上删帖道歉，可精彩了。”
她把手机掏出来划了几下递过去，“还有，一大早林安发微博了，楚楚可怜地跟粉丝道歉，说什么‘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你看。”
林深扫了一眼屏幕，林安配了一张自己手掌缠着纱布的照片，文案写了一长串，大意是自己不够好、对不起粉丝的关心、会坚强下去云云。
他没什么表情地把手机还回去：“推我下去吃饭。”
安小鱼接过手机，绕到轮椅后面，推着林深出了房门。
楼下，陆清风已经坐在餐桌边，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手里翻着平板。
管家站在一旁，早餐摆了满桌，热气还冒着。陆清风抬眼看了他们一眼，点了下头算是招呼。
早饭吃到一半，管家走过来，微微欠身：“少爷，慕容家主到了。”
林深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请进来。”
慕容烨进门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深色长裤，浅灰衬衫，看起来比昨晚酒吧里少了几分戾气，但那眼神依旧是冷的。
他也没客气，直接在林深对面的空位上坐下来，手搭在桌沿上，开门见山：“那个综艺，我和你一组。”
安小鱼刚往嘴里塞了个小笼包，听到这话差点噎住，灌了口水才缓过来：“什么？你说什么？”
慕容烨没看她，目光一直落在林深身上：“我参加那个综艺。和你一对上那两个渣男。”
林深靠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看着慕容烨的目光里带着审视，不急着答应，也不急着拒绝。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问：“四大家族你谁都不选，选我？”
“我现在的样子你也看到了，半死不活，坐轮椅，随时会咳血。你选我做搭档，图什么？”
慕容烨嘴角微微一挑，那弧度很淡，却比昨晚在酒吧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不紧不慢：“图什么？这是个秘密。你只需要知道，我觉得你比那边那几条狗像样得多。”
安小鱼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眼睛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慕容烨身上，忽然嘿嘿一笑：“林深，我看行。慕容烨这张嘴，上了综艺能把那两个渣男气得当场去世。再加上你这脑子，你俩一组……”
她竖起大拇指，“我同意了。”
陆清风放下平板，端起咖啡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语气平淡：“我也觉得可以。慕容家的资源加上我们三家，对面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林深看着慕容烨。慕容烨也看着他，目光坦然，冷而笃定，看不出任何算计的痕迹。
当然，也可能是算计藏得太好。
林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点了下头：“行。不过我身体不好，拖后腿的时候你别抱怨。”
慕容烨站起来，整了整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你只管坐着。剩下的，我来。”
安小鱼在旁边吹了声口哨，拿胳膊肘捅了捅陆清风：“看到没有，这就叫排面。”
陆清风没说话，把咖啡杯放回托盘里，嘴角不易察觉地压了压。
当他挂了电话，脸色已经灰了大半。
他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发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钱到了。刷卡。”
慕容烨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保镖端着POS机上前，滴的一声，八十七万一笔划走。
慕容烨转身往门口走，经过保镖身边时丢下一句：“把这里清干净。人也清干净。”
他脚步没停，皮鞋踩过碎玻璃渣，声音冷而干脆。
几个保镖开始清场。
李文轩扶着林安，王志文和陆小渊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再开口。
厉庭深把林安的手掌翻过来，看着嵌在肉里的碎玻璃，眼底又红又沉。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疯狂滚动，骂战从半夜撕到天亮。
【慕容烨冷血动物！安宝手都废了！】
【有什么好心疼的？砸人家店不赔钱？换你你乐意？】
【就是，八十七万又不是小数目，慕容烨要钱天经地义。】
【站慕容烨的有没有人性？安宝都跪在碎玻璃上了！】
【跪碎玻璃是他自己摔的，碰瓷没碰成罢了。】
【林深、安小鱼、慕容烨，四大家族没一个好东西，合起伙来欺负人！】
【笑死，人家又不缺钱，凭什么惯着你？你自己砸的店自己赔，天经地义。】
【慕容烨说话是毒，但哪句说错了？林安本来就是林家养子，吃里扒外。】
【楼上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律师函我就怕了？我说的是事实，林安白眼狼，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守护安宝！你们这些没有心的人！】
【守护个屁，凌晨三点了，你们不用上班吗？】
两拨人在弹幕里撕了一整夜，谁也没说服谁。
第二天。
林深被窗外的光晃醒。
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伸手够到搭在椅背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动作不快，但很稳。
他把自己挪到轮椅上，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小鱼，来带我下楼。”
安小鱼来得快。
门推开的时候头发还翘着一撮，显然是直接从床上弹起来的。
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眼睛亮得放光，话像倒豆子一样往外蹦：“林深！你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慕容烨去了他们那个酒吧包间，那几个蠢货把人家包间砸了个稀巴烂，慕容烨直接推门进去让他们赔钱！”
“林安那个死绿茶还想碰瓷慕容烨，结果人家往旁边一闪，他自己摔在碎玻璃上，手掌扎得全是血，那叫一个爽！”
她拍了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然后林安还跪在地上求慕容烨收留他们，你知道慕容烨说什么吗？”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慕容烨的语气，压低声调一字一顿道，“‘一个从孤儿院捡回来的养子，吃林家的饭长大，转脸就咬主人的手，我不收垃圾。’”
她猛地拍了一下床沿：“天哪，我要是在现场，一定给他鼓掌！”
林深把毯子盖在膝盖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想到这是他说出来的话。”
安小鱼又补了一句：“对了，昨晚发出去好多律师函，网上骂我们的，有一个算一个，现在一堆人在微博上删帖道歉，可精彩了。”
她把手机掏出来划了几下递过去，“还有，一大早林安发微博了，楚楚可怜地跟粉丝道歉，说什么‘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你看。”
林深扫了一眼屏幕，林安配了一张自己手掌缠着纱布的照片，文案写了一长串，大意是自己不够好、对不起粉丝的关心、会坚强下去云云。
他没什么表情地把手机还回去：“推我下去吃饭。”
安小鱼接过手机，绕到轮椅后面，推着林深出了房门。
楼下，陆清风已经坐在餐桌边，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手里翻着平板。
管家站在一旁，早餐摆了满桌，热气还冒着。陆清风抬眼看了他们一眼，点了下头算是招呼。
早饭吃到一半，管家走过来，微微欠身：“少爷，慕容家主到了。”
林深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请进来。”
慕容烨进门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深色长裤，浅灰衬衫，看起来比昨晚酒吧里少了几分戾气，但那眼神依旧是冷的。
他也没客气，直接在林深对面的空位上坐下来，手搭在桌沿上，开门见山：“那个综艺，我和你一组。”
安小鱼刚往嘴里塞了个小笼包，听到这话差点噎住，灌了口水才缓过来：“什么？你说什么？”
慕容烨没看她，目光一直落在林深身上：“我参加那个综艺。和你一对上那两个渣男。”
林深靠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看着慕容烨的目光里带着审视，不急着答应，也不急着拒绝。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问：“四大家族你谁都不选，选我？”
“我现在的样子你也看到了，半死不活，坐轮椅，随时会咳血。你选我做搭档，图什么？”
慕容烨嘴角微微一挑，那弧度很淡，却比昨晚在酒吧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不紧不慢：“图什么？这是个秘密。你只需要知道，我觉得你比那边那几条狗像样得多。”
安小鱼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眼睛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慕容烨身上，忽然嘿嘿一笑：“林深，我看行。慕容烨这张嘴，上了综艺能把那两个渣男气得当场去世。再加上你这脑子，你俩一组……”
她竖起大拇指，“我同意了。”
陆清风放下平板，端起咖啡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语气平淡：“我也觉得可以。慕容家的资源加上我们三家，对面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林深看着慕容烨。慕容烨也看着他，目光坦然，冷而笃定，看不出任何算计的痕迹。
当然，也可能是算计藏得太好。
林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点了下头：“行。不过我身体不好，拖后腿的时候你别抱怨。”
慕容烨站起来，整了整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你只管坐着。剩下的，我来。”
安小鱼在旁边吹了声口哨，拿胳膊肘捅了捅陆清风：“看到没有，这就叫排面。”
陆清风没说话，把咖啡杯放回托盘里，嘴角不易察觉地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