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结盟
苏弋水只点进去看了一眼，就转到了另一个监控器的视野。
“走廊？”池宥的视线也一直在监控器画面上，目不转睛盯着，“恕我直言，我觉得监控不会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苏弋水很有耐心地看完了十八楼所有监控器的画面，果然毫无发现，走廊的监控虽然没坏，但从头到尾屏幕里都没有出现过可疑的人。
但苏弋水忽然意味深长地说：“范围缩小了。”
池宥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但这句话忽然点醒了他，他很快懂了苏弋水的意思：“监控拍不到的，那一定不会是普通人做的。是异能者？”
苏弋水点点头，但池宥还是有些疑问：“监控有没有可能被人换了？”
“没有。因为除了我，没有人有编辑监控录像的权利。”苏弋水否定了这个猜测。
“连监控室的工作人员都只能查看，不能导出或抽取么？”池宥若有所思，“那看来你才是最大的嫌疑人哦，指挥官。”
他问话的时候笑嘻嘻的，全然对苏弋水投过来的冷眼视而不见。
“唉，好吧。”池宥又说，“那如果是异能者就很难查了。高塔里的异能者没有几千个也有好几百个，你怎么查？”
苏弋水靠在监控台旁，侧头看着池宥：“谁说一定是楼内人了？”
池宥佯装思考，在监控室里踱步转悠了一圈，将这个房间的构造大致记下来之后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刚刚你要把他们都支开，原来指挥官是在怀疑自己人？”
苏弋水看着他，似乎欲言又止，那双寒冰似的眸子里藏着千万种思绪。
池宥看出他略微有些犹豫，让他自己都觉得惊奇的是，他好像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读懂他的顾虑。
“你需要人帮你，可是你谁都不相信。对他们是怕有卧底，那对我是什么？”池宥轻轻叩了叩自己的太阳穴，“………怕我知道高塔的秘密？”
苏弋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眼里蕴起一丝杀气。
“可是，指挥官，”池宥一步一步靠近监控台边的苏弋水，垂眸将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我早就知道，你们在20楼藏着什么东西了。”
苏弋水身形一顿，手几乎是下意识伸到后腰握住了匕首，脊背微微紧绷，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池宥察觉到了他的戒备。
“20楼有什么？”苏弋水似笑非笑，指腹轻轻摩擦着刀柄，眉眼和唇角扯得平直，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试探，“你私自上楼，我现在就可以抓你。”
池宥倒是十分配合地举起双手，一副乖乖就范的模样：“20楼有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吧，跟我做盟友，比做敌人要轻松一些。”
他说完挑挑眉，深邃的五官在苏弋水的凝视下越发清晰。
“你很自信。”苏弋水一字一顿地说。
“主要还是看…指挥官愿不愿意了。”池宥目光下移，盯着苏弋水握紧匕首的后腰，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明显，“我早说过了，我很真诚。只是您一直不肯相信我，那我只好用那么一点小手段了。毕竟您肯定不想让楼内人知道之前那些死去的人最后都去了哪里，被用来做什么。对吧？”
他越靠越近，到最后，监控室那么大的区域里却只剩下一小片缝隙让他们呼吸，苏弋水盯着池宥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才说：“你想要什么。”
他轻轻一推，已经出鞘的匕首又敛起了锋芒，大衣的衣摆似乎只是被风吹起了一下。
池宥很喜欢看苏弋水这副看不惯他却又只能妥协的样子，满意地往后退了一步，终于让两人之间紧张的空气稍作缓解。
“我要20楼以上的通行权限，以及………”池宥伸出一根手指，“……一个合理的名分。”
“C78，你是不是觉得你真的能威胁到我？”苏弋水的声音在听见第一句话时便冷了几分，“通行权限？你不如直接向我要指挥官的位置。”
池宥怕他一气之下又掏刀，赶紧见好就收：“权限可以商量嘛，但是名分你一定要给我，不然我怎么理所当然跟着你？”
苏弋水冷笑一声：“真该庆幸这是监控室。”
监控室不设监控，不然这一幕要是传出去，他指挥官的名声也毁了。
他这么说，其实池宥就听出来他同意商量了，于是试探性改了改要求：“那，我只要20楼和25楼的权限吧，另外再给我一个身份，保证我随时可以找到你。”
苏弋水直截了当：“目的？”
池宥知道这人不能忽悠，只能挑挑拣拣说了一些：“我和苏河…有过交易，但我怀疑他骗了我，所以我要亲自求证。”
苏弋水说：“可你应该猜到苏河和我的关系。”
他才不信池宥知道了他的名字，会猜不出苏河是他的谁。
“祖孙？可我不在乎这个。”池宥耸耸肩，“我帮你稳定塔里的秩序，让你坐稳这个位置，你让我有行动自如的权利。苏指挥官，我一退再退，你可是不亏的。”
他很自信苏弋水会同意，但他不觉得原因在于自己，而是在于苏弋水和他都是同样聪明的人。
池宥甚至可以看出来苏弋水和苏河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亲，就冲这一点，他的合作伙伴也只能是他。
苏弋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推开池宥，走到门口打开门，池宥问：“去哪？”
苏弋水侧了侧头，语气听起来居然还有点儿咬牙切齿：“给你开权限。”
池宥笑嘻嘻地打了个响指，立马跟上。
开权限需要去24楼的执行部，两人就在25楼，于是干脆直接走了楼梯。池宥其实是不知道高塔里还有楼梯的，毕竟涉及权限问题，但他更加没想到的是，楼梯入口是隐形的。
苏弋水带他走到25楼的走廊尽头，刚刚来的时候路过某个路口远远见过，池宥分明看见那里只是普通的一面墙，可现在那里却团满了黑雾，黑雾的正中间，悬浮着一枚金色的按钮。
“指挥官，你真的相信人不是我杀的？连这种密道都告诉我。”池宥无声惊叹了一下。
苏弋水朝黑雾伸手，抓住了那枚按钮，轻轻按了按：“你也可以把眼睛挖了。”
“………”池宥瞟了一眼苏弋水，忍住想找茬的冲动。
黑雾在咔哒一声轻响之后渐渐淡去，露出后面隐秘的楼梯。
25楼下到24楼按理来说应该很快，可不知道为什么苏弋水总觉得这一路走下来，时间比之前都要长一些。
也许是因为身边有这个烦人的家伙吧。苏弋水想。
开权限是个步骤繁琐的过程，池宥得先录入指纹，读取信息，高塔系统紧接着会按时间顺序输出他所有活动，确保这个人的行为举止是安全的，才能进入到最后一个流程：改变他在高塔内的活动权限。
池宥没想到还有读取信息这么一茬，苏弋水倒是不紧不慢，没有急着按确认键，反倒看起了他的信息。
池宥的物理性异能爆发时进了医疗室，但登记时他耍了点儿小聪明，系统里没能录入他的第二个异能。
他的第一个异能是溯止之戒。苏弋水早就在档案里看过，于是很快略过这一段。
而池宥……池宥颇有一种裸奔的感觉，他最近一次进出高塔大门是什么时候，最近一次体检抽血是什么时候，最夸张的，这个系统居然连他截至目前今天都吃了些什么东西都知道………
“………我能问问，为什么它连我早饭吃了意大利面都知道？！”池宥生无可恋地说。
苏弋水轻哼了一声，听起来有些像笑了一下：“D376没告诉你？”
“？”
池宥还没说话，不知道从房间的哪个角落忽然冒出一声愤懑的机械声：【T，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苏弋水没理它，专心致志看着池宥的信息，D376更加起劲儿了：【喂喂喂，C78，我可没有偷窥你，都是T让我干的！】
C78本人一脸感动地凑到苏弋水身边，有心打搅他：“指挥官，我真没想到你原来这么关心我………”
苏弋水终于纡尊降贵地开了口：“再说一句你和它一起滚。”
这句话明显是同时骂了两个人，池宥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诡计得逞般笑了起来，D376气得滋滋响了几声，假装死机不说话了。
池宥笑够了，苏弋水也正好看完了他的信息，看他的眼神也是这个时候起变得有些复杂：“你失控期从来不注射药剂，为什么？”
池宥坦坦荡荡：“因为没必要啊。”
苏弋水诡异地沉默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但他最终并没有说，只是非常委婉地提醒他：“你知道这样做的风险是什么吗？”
池宥了然一笑，“控制不住自己，甚至暴毙。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体质特殊，所以大概不会有那一天的。”
“多特殊？”
“………”池宥轻咳一声，“失控期是异能者的隐私问题，要我再说也可以，再给我开一层楼的权限吧？”
苏弋水看得出来很想翻白眼，但他良好的教养让他忍住了。
“不可能。”他放弃了这个问题。
他垂眸敲了几个键，把池宥在20和25楼的权限开好，屏幕上弹出检验执行人的提示，苏弋水按好指纹，机器断触似的闪了几下，显示权限已经修改好了。
池宥弯起眉眼，朝苏弋水说出了他们俩见面以来最由衷的一句好话：“谢谢。”
苏弋水重新给机器上好锁，转过身在离开监控室前对池宥说：“记住你说的话。”
池宥一副言出必行的样子，比了个OK。
“走廊？”池宥的视线也一直在监控器画面上，目不转睛盯着，“恕我直言，我觉得监控不会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苏弋水很有耐心地看完了十八楼所有监控器的画面，果然毫无发现，走廊的监控虽然没坏，但从头到尾屏幕里都没有出现过可疑的人。
但苏弋水忽然意味深长地说：“范围缩小了。”
池宥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但这句话忽然点醒了他，他很快懂了苏弋水的意思：“监控拍不到的，那一定不会是普通人做的。是异能者？”
苏弋水点点头，但池宥还是有些疑问：“监控有没有可能被人换了？”
“没有。因为除了我，没有人有编辑监控录像的权利。”苏弋水否定了这个猜测。
“连监控室的工作人员都只能查看，不能导出或抽取么？”池宥若有所思，“那看来你才是最大的嫌疑人哦，指挥官。”
他问话的时候笑嘻嘻的，全然对苏弋水投过来的冷眼视而不见。
“唉，好吧。”池宥又说，“那如果是异能者就很难查了。高塔里的异能者没有几千个也有好几百个，你怎么查？”
苏弋水靠在监控台旁，侧头看着池宥：“谁说一定是楼内人了？”
池宥佯装思考，在监控室里踱步转悠了一圈，将这个房间的构造大致记下来之后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刚刚你要把他们都支开，原来指挥官是在怀疑自己人？”
苏弋水看着他，似乎欲言又止，那双寒冰似的眸子里藏着千万种思绪。
池宥看出他略微有些犹豫，让他自己都觉得惊奇的是，他好像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读懂他的顾虑。
“你需要人帮你，可是你谁都不相信。对他们是怕有卧底，那对我是什么？”池宥轻轻叩了叩自己的太阳穴，“………怕我知道高塔的秘密？”
苏弋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眼里蕴起一丝杀气。
“可是，指挥官，”池宥一步一步靠近监控台边的苏弋水，垂眸将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我早就知道，你们在20楼藏着什么东西了。”
苏弋水身形一顿，手几乎是下意识伸到后腰握住了匕首，脊背微微紧绷，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池宥察觉到了他的戒备。
“20楼有什么？”苏弋水似笑非笑，指腹轻轻摩擦着刀柄，眉眼和唇角扯得平直，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试探，“你私自上楼，我现在就可以抓你。”
池宥倒是十分配合地举起双手，一副乖乖就范的模样：“20楼有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吧，跟我做盟友，比做敌人要轻松一些。”
他说完挑挑眉，深邃的五官在苏弋水的凝视下越发清晰。
“你很自信。”苏弋水一字一顿地说。
“主要还是看…指挥官愿不愿意了。”池宥目光下移，盯着苏弋水握紧匕首的后腰，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明显，“我早说过了，我很真诚。只是您一直不肯相信我，那我只好用那么一点小手段了。毕竟您肯定不想让楼内人知道之前那些死去的人最后都去了哪里，被用来做什么。对吧？”
他越靠越近，到最后，监控室那么大的区域里却只剩下一小片缝隙让他们呼吸，苏弋水盯着池宥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才说：“你想要什么。”
他轻轻一推，已经出鞘的匕首又敛起了锋芒，大衣的衣摆似乎只是被风吹起了一下。
池宥很喜欢看苏弋水这副看不惯他却又只能妥协的样子，满意地往后退了一步，终于让两人之间紧张的空气稍作缓解。
“我要20楼以上的通行权限，以及………”池宥伸出一根手指，“……一个合理的名分。”
“C78，你是不是觉得你真的能威胁到我？”苏弋水的声音在听见第一句话时便冷了几分，“通行权限？你不如直接向我要指挥官的位置。”
池宥怕他一气之下又掏刀，赶紧见好就收：“权限可以商量嘛，但是名分你一定要给我，不然我怎么理所当然跟着你？”
苏弋水冷笑一声：“真该庆幸这是监控室。”
监控室不设监控，不然这一幕要是传出去，他指挥官的名声也毁了。
他这么说，其实池宥就听出来他同意商量了，于是试探性改了改要求：“那，我只要20楼和25楼的权限吧，另外再给我一个身份，保证我随时可以找到你。”
苏弋水直截了当：“目的？”
池宥知道这人不能忽悠，只能挑挑拣拣说了一些：“我和苏河…有过交易，但我怀疑他骗了我，所以我要亲自求证。”
苏弋水说：“可你应该猜到苏河和我的关系。”
他才不信池宥知道了他的名字，会猜不出苏河是他的谁。
“祖孙？可我不在乎这个。”池宥耸耸肩，“我帮你稳定塔里的秩序，让你坐稳这个位置，你让我有行动自如的权利。苏指挥官，我一退再退，你可是不亏的。”
他很自信苏弋水会同意，但他不觉得原因在于自己，而是在于苏弋水和他都是同样聪明的人。
池宥甚至可以看出来苏弋水和苏河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亲，就冲这一点，他的合作伙伴也只能是他。
苏弋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推开池宥，走到门口打开门，池宥问：“去哪？”
苏弋水侧了侧头，语气听起来居然还有点儿咬牙切齿：“给你开权限。”
池宥笑嘻嘻地打了个响指，立马跟上。
开权限需要去24楼的执行部，两人就在25楼，于是干脆直接走了楼梯。池宥其实是不知道高塔里还有楼梯的，毕竟涉及权限问题，但他更加没想到的是，楼梯入口是隐形的。
苏弋水带他走到25楼的走廊尽头，刚刚来的时候路过某个路口远远见过，池宥分明看见那里只是普通的一面墙，可现在那里却团满了黑雾，黑雾的正中间，悬浮着一枚金色的按钮。
“指挥官，你真的相信人不是我杀的？连这种密道都告诉我。”池宥无声惊叹了一下。
苏弋水朝黑雾伸手，抓住了那枚按钮，轻轻按了按：“你也可以把眼睛挖了。”
“………”池宥瞟了一眼苏弋水，忍住想找茬的冲动。
黑雾在咔哒一声轻响之后渐渐淡去，露出后面隐秘的楼梯。
25楼下到24楼按理来说应该很快，可不知道为什么苏弋水总觉得这一路走下来，时间比之前都要长一些。
也许是因为身边有这个烦人的家伙吧。苏弋水想。
开权限是个步骤繁琐的过程，池宥得先录入指纹，读取信息，高塔系统紧接着会按时间顺序输出他所有活动，确保这个人的行为举止是安全的，才能进入到最后一个流程：改变他在高塔内的活动权限。
池宥没想到还有读取信息这么一茬，苏弋水倒是不紧不慢，没有急着按确认键，反倒看起了他的信息。
池宥的物理性异能爆发时进了医疗室，但登记时他耍了点儿小聪明，系统里没能录入他的第二个异能。
他的第一个异能是溯止之戒。苏弋水早就在档案里看过，于是很快略过这一段。
而池宥……池宥颇有一种裸奔的感觉，他最近一次进出高塔大门是什么时候，最近一次体检抽血是什么时候，最夸张的，这个系统居然连他截至目前今天都吃了些什么东西都知道………
“………我能问问，为什么它连我早饭吃了意大利面都知道？！”池宥生无可恋地说。
苏弋水轻哼了一声，听起来有些像笑了一下：“D376没告诉你？”
“？”
池宥还没说话，不知道从房间的哪个角落忽然冒出一声愤懑的机械声：【T，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苏弋水没理它，专心致志看着池宥的信息，D376更加起劲儿了：【喂喂喂，C78，我可没有偷窥你，都是T让我干的！】
C78本人一脸感动地凑到苏弋水身边，有心打搅他：“指挥官，我真没想到你原来这么关心我………”
苏弋水终于纡尊降贵地开了口：“再说一句你和它一起滚。”
这句话明显是同时骂了两个人，池宥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诡计得逞般笑了起来，D376气得滋滋响了几声，假装死机不说话了。
池宥笑够了，苏弋水也正好看完了他的信息，看他的眼神也是这个时候起变得有些复杂：“你失控期从来不注射药剂，为什么？”
池宥坦坦荡荡：“因为没必要啊。”
苏弋水诡异地沉默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但他最终并没有说，只是非常委婉地提醒他：“你知道这样做的风险是什么吗？”
池宥了然一笑，“控制不住自己，甚至暴毙。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体质特殊，所以大概不会有那一天的。”
“多特殊？”
“………”池宥轻咳一声，“失控期是异能者的隐私问题，要我再说也可以，再给我开一层楼的权限吧？”
苏弋水看得出来很想翻白眼，但他良好的教养让他忍住了。
“不可能。”他放弃了这个问题。
他垂眸敲了几个键，把池宥在20和25楼的权限开好，屏幕上弹出检验执行人的提示，苏弋水按好指纹，机器断触似的闪了几下，显示权限已经修改好了。
池宥弯起眉眼，朝苏弋水说出了他们俩见面以来最由衷的一句好话：“谢谢。”
苏弋水重新给机器上好锁，转过身在离开监控室前对池宥说：“记住你说的话。”
池宥一副言出必行的样子，比了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