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舔狗小哥儿*阴暗权臣54

那边沧澹容在日夜兼程,他把暗二、三、四、五,都留下来保护百昭了。

这边百越国,其他国使臣也陆续离开了,只有紫宸国的紫蘅想要多领略一下百越的风土人情,留了下来。

其实是对百昭还不死心,眼看着‘沧冽’离开,抓紧时间挖墙脚。

搞得暗二都想直接趁没人把紫蘅给做掉了。

“五殿下,今日的阳光这般好,不如陪我出宫逛逛?” 紫蘅满脸笑意。

百昭抽了抽嘴角:“谢谢三王女,不过本殿还有事,你还是让其他人陪吧。”

“五殿下先别走,你瞧,这院子里的花开得这般娇艳,就如同你一般动人。”

“还有,听闻你喜欢看话本,我特意寻来几本,想着与你一同赏读,岂不美哉?”

说着,紫蘅从身后拿出几本书卷,在百昭面前晃了晃,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百昭立马往后退了几步,忍住想拿过来看名字的冲动,拒绝到:“不了,三王女既觉得这花好看,那便多看看,本殿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百昭便带人快步离开。

紫蘅还想跟上去,被李谙达拦住了。

回到朝阳,百昭就看见消失了两天的678摊在自己的床上。

【哟~!这不是多日未见的小六大人吗?】

【舍得回来了?】

【怎么不再多玩几天?】

678恹恹的回复:“宿主宴会那天我就偷偷喝了一小杯青梅酿,没想到一觉睡到现在。”

百昭挑眉【你个系统还能喝醉?】

678点头:”当然了,我能吃东西,当然有喝醉的程序。”

“对了宿主黑化值又降回35了。”

【嗯,知道了。你可有看到沧澹容那边的情况吗?】

678沉默了:“宿主咱们现在没有多余的积分用,不过小六可以监控沧澹容的生命体征。”

“确保宿主能随时知道沧澹容是死是活。”

百昭无语【我谢谢你啊,他要有事,你应该是第一个报警的吧】

678羞涩一笑:“嘿嘿,不用谢,宿主心里面知道就好。”

百丝滑转身:“李谙达我的字帖是不是还差10章,明天要给沈太傅检查的。”

说着就走出了寝宫,独留678在后面独自开朗。

李谙达跟在百昭身后给百昭扇风。

第二天,百昭带着自己的字帖去了百越书院。

又得到的沈太傅的一番委婉的评价。

沈太傅银须颤得比往常厉害,接过字帖时差点被卷轴上的 “墨蝴蝶” 呛着。

他指着 “之” 字的捺笔,半晌才憋出句:“殿下这捺脚,倒像是被门夹了的雀儿爪子,急着要扑腾开。”

百昭表示有自己的风格。

沈太傅已经习惯了,无奈开口:“殿下去坐吧,明日继续把字帖给老夫看。”

百昭颔首。

坐下后和李瑞、段泽写小字条聊了会儿,又眯了半天,一上午就这样愉快的过去了,下午百昭完成了悄悄看话本的KPI。

不过百昭还是干了正事的,看完话本,让678把大数据分析出来,适合百越国科举考试的方案给自己显示出来。

还不忘嘱咐678记得简洁一点。

678整理完后,百昭就举起毛笔开始抄。

下学回到朝阳宫,百昭就将自己的大作交给如意,让如意把东西拿去东宫给百爻毅。

百爻毅正为此次科举感到头疼,百昭简直是雪中送炭,一高兴把东宫的下个月的冰块都送到了朝阳宫。

百昭表示大哥很懂事。

接下来几天百昭过的很舒适,上课、睡觉、吃饭,拒绝紫蘅,再问一下678沧澹容还活着吗。

沧澹容也顺利回到了沧溟国境内。

破晓时分,天光在东方挣扎着透出一点灰白,像蒙了尘的旧帛。

驿路蜿蜒穿过荒凉丘陵,衰草连天,风过呜呜咽咽。

路边孤零零的驿亭,木柱朱漆斑驳,檐角几盏褪色旧灯笼在晨风里轻晃。

几骑人马在亭前勒住缰绳,蹄声沉闷。

当先一人利落下马,身形挺拔,穿着一袭玄衣。

正是沧溟国国王沧渊,用两座城池换回来的沧国质子,沧澹容。

他脸上没有疲惫,只有磨砺出的冷硬,目光如幽潭,扫过破败的驿亭,最终落在亭中那个青灰色的身影上——沧国国师,‘玄悯’。

隐九扮成的沧溟国国师玄悯,端坐石桌旁,宽大道袍一丝不苟,衬得身形清癯如鹤。

他须发皆白,身姿却笔挺,脸上是常年戴着的银色面具。

侍立在他身后的老宦官,低眉顺眼,双手却微微颤抖。

显然是对这许久未见的质子殿下很胆怯。

“殿下。”玄悯开口,声音清晰平稳,穿透微寒的空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跋涉辛劳,一路风尘。今日,终是归来了。”

他微微垂首,动作间流露出臣服的姿态。

给沧澹容斟了杯茶。

沧澹容踏上石阶,靴底敲击石面,发出单调回响。

他并未看玄悯,目光投向荒原深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沉的威压:“故土?沧国于我,何曾有过半分温存?又何曾视我为子?”

这话语是质问,更是说给亭中那老宦官听的。

老宦官头垂得更低,几乎埋进胸口,颤抖蔓延到肩背。

【这位殿下回来恐怕很不简单,我还是装聋作哑的好。】

“大殿下说笑了,国王还是很思念殿下的。”

玄悯脸上的面具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眼神温润。

他缓缓站起身,行礼,青灰道袍拂过石凳,无声无息。

视线投向沧国都城的方向,声音裹挟着破晓的寒意,清晰地宣告,目标直指那老宦官颤抖的耳朵:

“如今,沧国龙脉动荡,诸皇子……”

他刻意在“诸皇子”三字上加重语气,带着血腥的暗示。

“接连陨落,天象示警,大凶!唯余殿下,乃国本所系,却受阴煞侵扰,危如累卵。夜观天星,神谕昭昭——”

玄悯的目光终于重新落回沧澹容脸上,带着掩饰的很好的恭敬。

“需召您这方‘真龙’归位。”

他微微俯身,靠近僵立的沧澹容,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命运的宿命感,这宿命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殿下,您这位‘真龙’……是时候飞上九天,直取云霄了。”

老宦官冷汗把背都打湿了,身体不住颤抖【听不见听不,国师大人你在圣上面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沧澹容从容的坐在石桌旁,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的茶。

初生的朝阳,将沧澹容孤绝的影子长长拖曳在地。

“嗯,老东西怎么样了。”声音平淡,莫名带着压力。

话音落下,亭外一盏破旧灯笼被狂风吹灭,“噗”地冒出一缕青烟。

“靠本国师的丹药吊着,八皇子、十二皇子、十四皇子都染了风寒已经九日没上朝了。”

沧澹容的手敲打着石桌,也敲打着老宦官濒临崩溃的神经。

玄悯已直起身,青灰道袍流动着冰冷的微光。

沧澹容不再看玄悯,目光锁定宫阙方向。

“那些人好日子也享受够了,走吧,启程。”沧澹容的声音带着肃杀之感。

命令落下,亭外随从迅速无声地行动。

马匹牵近,车辕吱呀。

沧澹容迈步,走向为他准备的马车,步履沉稳,每一步都踏在血滴浸染的石地上,留下暗红的印记。

老宦官依旧钉在原地,血滴声在死寂中放大。

玄悯擦净了手,落后半步跟上,姿态恭谨。

是的沧渊就派了一个老宦官和玄悯带着四个小兵,来接沧澹容和沧冽(暗一)。

小兵也被玄悯换成了自己人。

沧澹容靠在车壁上,脸上那层深不见底的平静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露出一抹冰冷彻骨的讥诮。

“给那群蠢货挡灾?”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淬着剧毒,“呵……沧渊,这‘灾’,由谁来挡,挡给谁看,现在可由不得你了。”

车厢外,玄悯垂手侍立在车辕旁,青灰色的道袍在渐亮的天光下,如同蛰伏的阴影。

他微微抬眼,望向都城方向:“出发。”

一行人便向着沧溟国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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