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舔狗“圣女”*苗疆蛊王2

黎茭蹲下,讨好的给坐下的黎女士捶腿,语气谄媚:“感谢亲爱的妈妈,不打之恩,茭茭最喜欢你了。”

少年有一双圆钝的猫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无辜,让人见了心生怜惜,眉毛是浅淡的黛色,如同新月般弯弯。

浅粉色发丝柔软蓬松,部分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更添几分活泼。

头饰是一顶小巧精致的银色发冠,上面点缀着几颗小巧的粉色珍珠,两侧垂下细细的银色链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笑起来眉眼弯弯,甜到心坎里。

抬头用讨好的眼神看人的时候,让人完全生不起气来。

黎菡茉叹了口气,摸了摸黎茭蓬松的脑袋:“我着急啊,茭茭是我们苗疆的圣女。”

“我们从小把他疼爱着长大,现在才如此无法无天。”

“这么没心没肺,我们不在身边,他被骗了怎么办。”这句话深深的表达了对孩子远行的担忧。

沈清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菡茉莫急,茭茭自小体弱,长老说过他必须自己养出嫁衣蛊才能治愈这孱弱的身体。”

“我们才下定决心把他当成圣女培养,现在不能功亏一篑。”

黎茭停下捶腿的动作,挺直身板道:“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我不想一直被困在这寨子。我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黎菡茉眉头一皱,刚要开口,沈清秋摆了摆手,“让他去吧,外面的世界虽复杂,我们给他找的大学里面还是比较单纯的。”

“况且他哥哥不是在读大三吗,随妄虽然冷清,但成熟稳重,还是能照顾好茭茭的。”

黎菡茉还是有些犹豫,“可随妄那孩子……茭茭又这么调皮,他能顾得上吗?”

“不过那孩子跟我们茭茭还挺有缘分,这次回来他就要继承老蛊王的衣钵,成为苗疆新的蛊王了吧?”

“几年不见,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什么样了?记得上次见的时候已经长开了,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黎菡茉越说话题越偏。

黎茭赶忙拉住黎菡茉的手,撒娇道:“妈妈,哥哥可疼我了,我保证到了外面会乖乖的,哥哥肯定能照顾好我。”

“而且我也想快点养出嫁衣蛊,治好我的身体。”

眼珠转了转:“妈妈说我跟随妄哥哥有什么缘分?”

【奇怪的孽缘?】

说道这个黎菡茉就更加精神了:“当年啊~~你还是个小鼻噶的时候,妈妈我为了改变你体弱的毛病,就求,,”

“求大长老让我当圣女,把只有圣女能拥有的嫁衣蛊种在了我体内,妈妈这话我都能背下来了,说重点。”黎茭无奈的开口。

黎菡茉伸手戳了戳黎茭的额头:“没耐心,就是你成为圣女后,把时随妄那孩子选成的圣子。”

“你小小一个,就觉得他长的好看,拉着就不放手,非要让人陪你玩,大长老没办法只能一起把他留在圣殿。”

黎菡茉没说完的是,圣子就是圣女的童养夫,现在是新时代了,这条规矩苗疆很久之前就没了。

黎茭眼睛一亮:“真的吗,妈妈,爸爸?我想去找随妄哥哥!”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

沈清秋点点头:“本来就要送你去找人养嫁衣蛊。”

“不过你要答应我们,在外照顾好自己,遇到危险及时回来。”

黎茭忙不迭地点头,“我答应你们。”

黎菡茉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随你去吧。”

“在外面不需要穿女装了,但你记住,不能让人发现你的身份。”

黎茭认真地说:“我记住了,妈妈。”

头枕在黎菡茉的腿上,眸色微暗。

他没告诉父母的是,最近他都在做同一个梦。

在梦里黎茭能听见有个欠揍的声音告诉他,他是个变态中的变态、例外中的例外。

外表惹人怜爱,实则内心阴暗的变态舔狗,就喜欢当舔狗。

舔到了就丢弃,舔不到的才是真爱,从舔别人的过程中找到快感。

虽然在苗疆长大,但黎茭还是会用手机的,自然知道舔狗是什么,他才不相信自己会是个死舔狗呢。

关键他舔的对象还有好几个,其中一个就是刚刚父母谈论的时随妄。

黎茭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虽然暴躁妈妈会在自己闯祸的时候让老爸揍自己。

总体来说,黎茭也算是蜜罐中长大的,根本不可能心理变态。

他到要去看看时随妄,是怎么个回事。

“好了茭茭,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爸爸妈妈送你去城里转车,到市里面的机场坐飞机去西城。”

沈清秋一杯茶见底,开口提醒母子俩。

“嗯,去吧,明天不能睡懒觉了。”黎菡茉已经把黎茭的粉毛揉成了鸡窝。

“好的,爸爸、妈妈,晚安。”黎茭乖巧的应了一声,起身回房收拾东西。

他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时随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自从他去上大学,黎茭好像有四年没见过他了。

记忆中只记得是个长得好看但很冷淡的哥哥。

夜深了,苗寨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黎茭躺在自己那张铺着靛蓝蜡染床单的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死舔狗?我?"黎茭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把手臂枕在脑后,"开什么玩笑。"

他黎茭是谁?苗疆巫蛊世家的小少爷,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虽然老妈黎菡茉脾气是火爆了点,老爸沈清秋也经常被迫执行"家法",但谁不知道黎家小少爷是寨子里最受宠的崽?

"时随妄..."黎茭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父母晚餐时的对话又浮现在脑海里。

"清秋,时家那边..."

"我会让人去说的,别担心。"

“嗯,我们茭茭天之骄子,有我们在。”

父亲欲言又止的表情,母亲突然提高的声调,还有那个被硬生生打断的话题。

这一切都太反常了。

黎茭烦躁地踢了踢被子。

脚上的银链子叮咚响了响,从手腕上爬出来一条粉粉的小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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