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舔狗“圣女”*苗疆蛊王16

黎茭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时随妄不会赶自己出去。

小声开口:“随妄哥哥,我能跟爸爸、妈妈打个电话吗?”

“不怕了?”

“这不是你在吗?给我满满的安全感。”黎茭拍马屁。

时随妄:......

“想打就打。”

“谢谢随妄哥哥。”黎茭立即从睡衣前面的口袋中掏出手机。

打开拨打黎女士的电话,一气呵成。

电话那边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黎菡茉的脸出现在手机小窗上,声音从听筒传来。

“到了?”由于敷着面膜,声音有些模糊。

“嗯,妈妈你和爸爸在酒店?”黎茭一眼就认出这背景不是自己家。

“对呀,早一天到,多玩一天。”带着兴奋。

“爸爸心脏不好,少玩点刺激项目。”黎茭一想到她妈是个极限运动爱好者,他爸是个心脏病就担心。

“知道了,知道了。”黎女士不耐烦了,“你跟你爸都是胆子小的货,跟妈妈我不是一个档次。

“妈妈玩的开心。”黎茭感受到老妈的不满了,赶紧转移话题。

“嗯,你爸忙完了跟他说,我电视剧还没看完。”不等黎茭说话,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了沈清秋那张儒雅的慈父脸。

“茭茭,西城的天气预报会说,今晚会打雷,你还好吗?”

“爸爸,我没事,随妄哥哥陪着我呢。”

“哦,对,麻烦小妄了,有请你小妄哥哥吃饭吗?”沈清秋温柔的开口,“爸爸妈妈来西城了在登门感谢他。”

“不用爸爸,你跟妈妈玩好了记得回家,家里还有爷一个空巢老人呢。”

【赶快回去吧,不想末世还找爸妈。】

“再说了,随妄哥哥现在就在旁边,你直接感谢他就好了。”黎茭捂住听筒,可怜兮兮的祈求旁边的时随妄。

“随妄哥哥?”

时随妄伸手取下眼镜,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黎茭乖乖地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时随妄接过,对着手机说道:“沈叔叔,不麻烦,我作为茭茭的哥哥,照顾他是应该的。”

沈清秋笑着说:“小妄啊,你这孩子就是懂事,茭茭从小怕打雷,有你陪着我和他妈妈也放心了。等我们回去,一定好好谢谢你。”

时随妄温和回应:“沈叔叔,真不用客气,您和阿姨在那边好好玩。”

沈清秋又叮嘱了黎茭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黎茭拿回手机,讨好地看向时随妄:“随妄哥哥,谢谢你帮我应付我爸。”

“以后不用什么都谢谢。”

“嗯?什么?”

“睡吧。很晚了。”

时随妄书也看不进去了,关掉台灯,卧室陷入一片黑暗。

黎茭乖乖的躺下,安静的空间只有衣物和被子的摩擦声。

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

黎茭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感中醒来的。

意识先于眼睛苏醒,首先感知到的是一片紧实而温热的触感,鼻尖充盈着昨夜就已熟悉的、清冽又让人安心的气息,比躺下时浓郁数倍。

整个人仿佛被包裹在一个温暖可靠的堡垒里。

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脸颊无意识地在那份“温暖”上蹭了蹭,触感细腻紧致,带着人体的温度和微微的弹性,甚至能感受到其下平稳有力的搏动。

嗯?这触感……不像枕头,也不像玩偶……

黎茭混沌的脑子慢吞吞地开始运转,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终于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闯入视野的是一片模糊的、肌理分明的皮肤。

视线艰难地对焦,勉强辨认出那似乎是一件深灰色真丝睡衣的V领区域。

而自己的脸,正严丝合缝地贴在上面,刚才蹭到的,正是对方裸露在外的锁骨下方那片紧实的胸膛。

轰——!

大脑瞬间宕机,随即又像被投入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黎茭你可是见过大场面的,怎么能像色狼一样扒在了时随妄身上!】

此时的黎茭一条胳膊大大咧咧地横亘在人家腰腹间,一条腿也不客气地压着他的长腿。

而他那不争气的嘴角,似乎……好像……可能……又在他那香肩半露上留下了些许可疑的湿痕。

自己的睡衣也卷边到了一半。

更要命的是,头顶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表明时随妄还没醒。

【不是我,是剧情控制了我,嗯,一定是这样。】

黎茭第一反应就是趁他没发现,赶紧滚回自己的地盘。

他试图小心翼翼地收回自己的胳膊和腿,像个蜗牛,动作缓慢得如同慢放镜头。

然而,就在他刚把胳膊抬起一厘米,那条横在他腰间的手臂却突然收紧了力道,自然而然地又把她往回按了按。

让他的小脸再次紧密地贴回了那片温热的胸膛上。

!!!!

黎茭彻底不敢动了,全身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烧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他他……他什么时候搂过来的?!】

【虽然、但是我不亏。】

【但我是个阴暗的舔狗,只我主动的份好吧。】

这种被动被搂、仿佛被掌控的感觉,虽然让人很心动,但严重违背了他舔狗人设的主动进取原则。

这不成他被动了?!不行,得做点什么,挽回颓势。

阴暗的小心思在极度羞窘和巨大的“幸福感”中疯狂滋长。

黎茭把心一横,眼一闭,假装仍在熟睡,甚至发出一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虽然颤抖出卖了他)。

然后,他开始了极其缓慢且“无意识”的反击——

横在时随妄腰腹间的那条胳膊,原本因为惊吓而微微抬起,此刻又“无力”地、软软地垂落回去。

手掌却“恰好”覆盖在了对方侧腰紧绷的肌肉线条上,指尖甚至还极其轻微地、仿佛梦呓般蜷缩了一下,蹭到了真丝睡衣下温热的皮肤。

压着人家长腿的那条腿也“无知无觉”地又往下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也更紧密贴合的位置。

最过分的是他的脸,既然已经被按回了这片令人眩晕的“温柔乡”。

他干脆破罐破摔,假装被惊扰般轻轻哼唧了一声,然后整张脸更深地埋了进去。

鼻尖几乎抵着他的胸膛,嘴唇……嗯,反正隔着睡衣,蹭到的触感也很柔软。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腔里传来的、似乎陡然加快了几分的心跳震动。

【很好,黎茭,就是这样。用无辜的睡颜掩盖卑鄙的享受,把被动的搂抱变成主动的揩油。舔狗的奥义就在于无声无息地占便宜。】

他一边在内心疯狂给自己打气,一边紧张得脚趾头都在蜷缩,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感知着时随妄的反应。

头顶的呼吸似乎又停滞了一瞬。

环在他腰间的那条手臂肌肉绷得更紧了,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黎茭甚至能感觉到那手臂的主人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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