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舔狗“圣女”*苗疆蛊王55

那人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黑色冲锋衣,但此刻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污渍,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冷然的眼睛。

手里拎着一把造型夸张、枪管极长的改装手枪?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和极度危险的气息。

随手解决了零星的几个丧尸。

绕到后备箱,似乎从里面拿出了两个卷着的东西。

用什么划开,就变大了。

“床垫?”黎茭看清楚了,是网上卖的那种压缩床垫,能膨胀到很大的那种。

只见下面的人把一个床垫放地上,一个床垫斜着靠在车边。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精准地望向了黎茭他们所在的阳台方向。

即使隔着这么远,光线刺眼,黎茭也仿佛能感觉到对方那熟悉的带着几分打量和肆无忌惮的目光。

似乎确认完,那人举起拿枪的手,直直朝黎茭所在的阳台射去。

用一种清晰无比、甚至带着点懒洋洋拖长调、却又足以让这片寂静区域都听见的嗓音喊道:

“下来——”

“随妄哥哥!”黎茭立马反应过来楼下的是谁。

滑索的箭头死死的钉在阳台的墙上,另一头被时随妄拉到车轮胎上绑起来了。

“嗯,”是熟悉的嗓音回复。

“快,带着食物。我们下去。”黎茭立马做出反应。

沈裴之最先行动,把背包拿出来,直接装上食物和刀。

“等等我,随妄哥哥。”黎茭先站在凳子上跟楼下的时随妄挥手,确保他看见后才回身拿东西。

林熠泽也跟着进去收拾东西。

几人动作很快,之前都排练过,遇到紧急情况就带食物和水。

一人一个登山包(里面之前就装了半包各自的衣物,现在就是把水和食物装进去。)

沈裴之装上剩下的食物,5桶泡面,2盒子饼干、十块巧克力、9包牛肉干,4罐运动饮料68瓶矿泉水。

林熠泽把药物全装上了,还有16瓶矿泉水。

黎茭装了7罐午餐肉罐头,以及8瓶矿泉水。

武器都挂在登山包侧边,方便随时拿取。

整个过程不超过2分钟。

“把床单拿下来做缓冲。”沈裴之看着寝室到楼下的距离,开口。

“嗯。”林熠泽立马回去扯下,“抓好。”这话是对黎茭说的。

显然想让黎茭先下去。

“我害怕,你们先下去,接着我。”黎茭装作害怕的样子。

【我还想把这些东西都带走呢。可不能浪费。】

“你先下去。”沈裴之对着林熠泽开口,他也担心这滑索会有危险。

让林熠泽先试一下才安全。

时间紧迫,林熠泽没时间纠结,“好,你看着点他。”指谁不言而喻。

拉起黎茭有些柔软的手,把自己打游戏的指套给黎茭带上。

在黎茭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拉紧折叠好的床单抬脚站到阳台护栏上。

他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沈裴之和黎茭。

“小心。”沈裴之沉声道,一手稳住滑索的固定端。

林熠泽点头,双腿猛地蹬离阳台边缘,身体借着下坠的力道和倾斜的角度,迅速沿着紧绷的滑索向下滑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下方的景象飞速拉近。

他能清晰地看到楼下零星的丧尸正被越野车的引擎声和灯光吸引,蹒跚着围拢过来,但数量还不算太多。

时随妄站在车旁,手中的长管手枪不时抬起点射,精准地爆头靠近的丧尸,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在玩一场轻松的游戏。

几乎只是几个呼吸间,林熠泽就滑到了接近地面的高度。

他按照之前沈裴之的提醒,双腿微曲,准备迎接冲击。

在离地约一米五左右时,他猛地松手,身体下坠,双脚稳稳踩在时随妄事先铺好的压缩床垫上。

厚实的床垫提供了良好的缓冲,他只是身体晃了晃便站稳了。

“下一个。”林熠泽迅速抽出砍刀,转身警戒,对着楼上压低声音喊道,同时挥刀砍翻一个靠近的丧尸。

楼上,沈裴之看向黎茭:“到你了。”

黎茭看着那根悬空的黑索和下方的“遥远”地面,心脏砰砰直跳,真实的恐惧感涌了上来,刚才那点小心思在高度面前有点退缩。

【好像…确实有点高……】

“别怕,抓紧,腿蹬住墙减速,快到下面时松手,他们会接住你。”

沈裴之的声音依旧冷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帮黎茭检查了一下手套是否戴好,然后将床单塞进他手里。

黎茭咬咬牙,知道不能耽搁。

【算了,这些东西之后再收集就是。】

他学着林熠泽的样子,爬上阳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微凉的风透过手套传来。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蹬离。

失重感瞬间传来,让他想张嘴叫出声,又死死忍住。

身体急速下滑,风刮过脸颊。

他记得沈裴之的话,努力降低重心来减速,控制方向。

“松手。”下方传来时随妄的声音。

黎茭几乎是本能地听从指令,松开了双手。

预想中的撞击并未到来,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了他的腰,缓冲了她下坠的大部分力道——是早已准备好的时随妄。

他在黎茭松手的瞬间,也几乎伸手,护住了他。

两人一起落在柔软的床垫上,时随妄垫在下面,发出一声闷哼。

黎茭则摔在他身上,有些狼狈,但毫发无伤。

“没事吧?随妄哥哥。”黎茭赶紧爬起来,担心地问。

林熠泽在不远处酸酸的开口:“能有什么事,你这么轻。”

“嗯。”时随妄手撑着黎茭的腰,把人环着扶起。

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

他隔着口罩的声音有些闷,但那双露出的冷然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几乎难以捕捉的审视和…不悦?

【确实瘦了。】两天不见,感觉眼前的小东西营养不良,精神也不好。

脸色苍白,眼圈底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没休息好,吓坏了。

黎茭不知道怎么回事,积攒了两天的委屈爆发了。

“呜呜呜,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我好害怕。”

虽然委屈,但也只敢小声抱怨。

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混着脸上的灰尘紧致软白的脸蛋上,留下几道湿痕。

眼睛都真情实感的红了。

“那些东西…好吓人,怎么打都不死,还、还有会蹭门的……呜…宿舍没电没水,吃的也不好,呜呜呜,”

“……晚上黑漆漆的,外面全是声音……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语无伦次,把这两天的恐惧和艰难浓缩成破碎的词语往外倒,脸几乎要埋进时随妄的胸口,身体因为抽泣而微微发抖。

这副全然依赖、委屈巴巴告状的模样,与之前那个冷静提议练习异能、果断收拾物资的黎茭判若两人。

没错他哭了,他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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