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舔狗“圣女”*苗疆蛊王77

“是五花肉!哥哥,真的有五花肉!” 黎茭激动地朝着时随妄喊道,脸上满是惊喜。

时随妄走过去,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五花肉,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看起来很新鲜。收起来,回去给你做。”

“弄破了的箱子就不要了,避免肉受到污染。”

黎茭点点头跟在时随妄后面收东西。

先在空间里划分出一个 “肉类区”,然后就调动空间之力,将箱子收进 “肉类区”。

随着搬运的进行,两人发现冷库里面的肉类种类十分丰富,除了五花肉,还有猪的其他部位、牛肉、羊肉、鸡肉、鸭肉、鹅肉、兔肉、冷冻的鱼虾、甚至还有两箱乳鸽和五十箱雪糕。

黎茭看着源源不断被收进空间的肉类,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嘴里还念叨着:“有了这些肉,我们可以做红烧肉、糖醋排骨、炖牛肉…… 好多好多好吃的。”

“晚上我想吃一支雪糕。“

时随妄看着黎茭开心的模样,嘴角也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走到黎茭身边,帮他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轻声说:“好,收完我们还要上去。”

黎茭点点头,更加卖力地收着肉。很快,冷库货架上的肉类就被搬空了,全部收进了黎茭的空间里。

这些肉占了100个平方。

”看来大家都喜欢吃肉,超市才备了这么多。“

“嗯。”

时随妄没说的是,这家超市在丧尸爆发的前一天才进过货,这些货是要卖一周的。

此时,黎茭的脸颊因为寒冷和兴奋变得通红,额头上却沁出了一层薄汗。

黎茭跟着时随妄走出冷库。

时随妄关好冷库门,重新锁上挂锁,确保没有问题后,才朝着仓库外走去。

外面沈裴之几人的背包已经装满了,每个人还推了个购物车。

”时哥,只找到了几盒感冒药。“林熠泽开口。

”嗯,仓库的东西也都坏了。”黎茭回答。

他伸出手,不是触碰,而是用指尖极轻地抵住他的脑壳,将他的脑袋转向楼梯方向。

“我们上去看看,门口有东西直接解决了。”他的指令简洁冰冷,不容置疑。

“好。”沈裴之看着黎茭的身影轻声开口。

他的目光却并未跟随时随妄的指令,而是像被钉住一般,落在黎茭微微勾起的嘴唇和长长的眼睫上,

那声应答轻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楼梯间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混合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腐烂感。

显然之前他们上来清理过这里,但景象依旧骇人。

一地被暴力掏开、脑浆干涸的头颅像散落的垃圾般堆在台阶和墙角。

暗红与灰白黏腻地糊在水泥地上,墙壁上溅射着早已发黑的污迹。

时随妄的脚步稳健而谨慎,战术靴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污秽,手中的武器始终保持警戒角度。

他像是完全习惯了这种场景。

黎茭跟在他身后,动作轻盈。

他甚至没有刻意低头看路,却总能精准地避开所有脏污,衣摆轻轻晃动,仿佛不是在踏足修罗场,而是在漫步于某种无趣的展览。

只是眼中满是浓浓的嫌弃意味。

“直接去仓库,”时随妄头也不回地低声说,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注意死角。”

黎茭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似乎被墙角一具尤其破碎的尸体吸引,那具尸体的头颅被砸得稀烂,但手指却怪异地扭曲着,指向通往上一层的楼梯。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拖拽声。

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缓慢地、摩擦着地面拉动。

时随妄瞬间停下,抬起手臂示意止步。

他微微侧头,耳廓微动,捕捉着空气中的细微声响。

黎茭也停下了,他没有像时随妄那样全身戒备,只是静静地站着,长长的眼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唯有那微微勾起的唇角,似乎又上扬了一分。

拖拽声停了。

死寂重新笼罩下来,只有灰尘在从破损窗户透进的微光中飞舞。

时随妄打了个“跟上,保持安静”的手势,率先向上移动,脚步放得更轻。

黎茭无声地跟上。

二楼的走廊更加昏暗,只有尽头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绿的光芒,像野兽的眼睛。

那拖拽声……似乎就是从走廊中段一扇虚掩的门后传来的。

时随妄贴近那扇门,侧耳倾听片刻。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他对黎茭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掩护另一侧。

黎茭配合地移动到位,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动作流畅却带着一种心不在焉的随意。

时随妄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脚踹开了门。

门板撞在内部墙上发出砰然巨响。

手电光柱瞬间刺入房间内部。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些散落的废弃家具和厚厚的灰尘。

正中央的地面上,有一道明显的、新鲜的拖拽痕迹,一直延伸到房间另一头的一扇小门——那可能是通往某个储藏室或隔壁房间的门。

痕迹旁边,散落着几片暗红色的、尚未完全干涸的碎肉。

没有敌人,没有尸体。

只有那道痕迹和那扇紧闭的小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这里确实有“东西”在活动,并且刚刚离开。

时随妄眉头紧锁,枪口谨慎地扫过整个房间,最后定格在那扇小门上。

黎茭的视线却缓缓从拖拽痕迹上移开,落在了房间角落一个翻倒的柜子上。

柜子后面,阴影格外浓重。

轻轻吸了吸鼻子,仿佛在空气中嗅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

“跑了?”时随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慢慢向那扇小门靠近。

黎茭终于轻声开口“也许……是躲起来了呢?”

他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个角落的阴影。

时随妄的脚步在门口顿了顿,黎茭那声轻飘飘的、带着奇异趣味的回应像羽毛般搔刮过他的神经。

他没有回头,但紧绷的下颌线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从不完全信任任何人,但黎茭这样……除外。

为了避免意料之外的危险。

“跟上。”时随妄最终只是吐出两个字,声音压得更低,率先踏入了房间。

手电光仔细地扫过空荡的房间。

灰尘在光柱中狂舞,地上的拖拽痕迹新鲜得刺眼,那几块碎肉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痕迹的尽头,那扇低矮的、紧闭的小门像一张沉默的嘴,吞噬了所有的声音和线索。

时随妄的枪口稳稳指向那扇小门,缓步靠近。

每一步都踩在薄薄的灰尘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噗噗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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