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善良’继后*绿茶王子2

“你是艾拉·辛德瑞拉的弟弟艾里希,在她当上皇后的第三年生下了主角攻,她的父亲和继母也在那之后的第二年,生下了你。”

“虽然她们心肠又黑又毒,但你却长得粉雕玉琢,拥有雪一样白净的皮肤,血一样红润的嘴唇和乌檀木一样黑亮的头发,美的像明镜的天空。”

678还在声情并茂的演讲。

“是不是串台了?”忍不住打断678。

678投来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国王因为是独子才继承了王位,他深知自己是贪图享乐的无能国王,能力不足以让王国繁荣富足,为了避免自己的王国被隔壁的白雪王后给吞并。

最终的结果是在王宫,情妇遍地走,孩子多如狗。让各个大臣在皇权的引诱下,支持皇室的政权。”

“王后摘下了善良的内心,脱下华美的礼裙,砸烂了水晶鞋,杀死了一半的私生子女发现根本杀不完,决定亲自动手让自己的孩子登上王位。”

“我是?”

“王后创业未半,中道得了大病,于是她决定给自己儿子找一个好拿捏的后母,你是王后笼络国王的卧底,国王把你当年轻王后的替身,你为了能每天见到年轻的王子答应了当继后。”

“任务是什么?”

“主线任务——摆脱被控制的悲惨命运,获得王位,把权力掌管在自己手中,不做任人宰割的小可怜。积分+1000。”

“支线任务1——得到王子。积分+800。”

“支线任务2——荣华富贵的过一生 。积分800。”

“支线任务1完成,即可改变剧情。”

王国的夜晚,是没有星月的永暗。

唯有城堡塔楼尖顶散发出的幽紫魔法光辉,将盘踞在峭壁上的巨大建筑勾勒成一头沉睡的怪兽。

城堡之外,黑色的荆棘无声疯长,它们是国王权力的具象,美丽、致命,将整个王国紧紧缠绕。

“想好了吗,艾里希,希望听到我想要的答案。”

王后艾拉穿着华贵的丝绒睡袍,站在皇后寝宫巨大的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永恒的黑暗。

即便满室奢华,也掩盖不了她身上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如同旧棺材木头般的陈腐气息。

她伸出那只戴满宝石戒指的手,枯瘦的手指关节突起,指甲尖长,像猛禽的爪子。

衰老的皮肤上布满了深褐色的斑点,如同毒菇上的霉斑,无声地诉说着被时光滋养的腐败。

四十岁的年纪,像六十岁的老妪。

岁月带给她的是苍老的容颜和不再嫩滑的肌肤,只有尖酸刻薄、是所有欲望被熬煮后剩下的、浓稠如墨的残渣。

艾里希低头,掩盖住眼底的嫌恶。

王后艾拉转过身,华贵的丝绒睡袍也未能吞噬她身上那股衰败的威严。

伸出老树皮般的手,掐住娇嫩的如同珍珠的脸蛋。

“艾里希,你一定能得到国王的青睐,比那些情妇。”

眼角的纹路密集如蛛网,一路蔓延至太阳穴,那不是笑纹,而是常年眯着眼算计他人留下的沟壑。

松弛的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却在缝隙里透出两点寒光,像藏在枯叶下的毒蛇瞳孔,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最骇人的是她的嘴唇。

由于牙齿的脱落,口腔像一座腐朽的宫殿般向内塌陷。

使得薄如刀片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一道苍白的直线,嘴角深深地陷下去,仿佛永远在品尝着某种苦涩恶毒的东西。

艾里希被迫抬起被掐红的下巴,精致美丽的容颜让满是死气的房间多了一丝生机。

烛火在镀金的烛台上摇曳,将三位姐姐的身影拉长,扭曲地投挂在绣着繁复暗纹的墙壁上,如同三只伺机而动的鬼魅。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料与陈旧木材混合的甜腻气味,令人昏沉。

艾里希被她们围在中间,像一只误入蛛网的飞蛾。

“亲爱的弟弟,你再好好想想,” 大姐塞诺娅率先开口,瞎了的左眼,空洞洞的,声音总是那么柔和,却像裹着天鹅绒的匕首。

她干枯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水晶杯的边缘,“嫁给国王,这是多少贵族子弟求之不得的荣耀。你将成为王座上最璀璨的宝石。”

“宝石?” 二姐塞勒涅嗤笑一声,完好的左眼,极具攻击性,像一朵淬了毒的腐花。

“说得真委婉。要我说,这是拯救我们家族于水火的唯一途径。”

“父亲留下的窟窿,难道要靠我们没有血缘的两个姐姐去填吗?”

“还是说……你宁愿看着祖宅被抵押,我们全家流落街头?” 她俯下身,浓郁到让人恶心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就是,母亲去世了,继父生意失败跟我们两个出嫁的姐姐没关系了。”塞诺娅丝毫不留余地,势必要把单纯的羔羊逼入绝境。

“别忘了,你现在身无分文,是个小拖油瓶。”塞勒涅加大火力。

艾拉就早已坐到了柔软的床铺上,现在她连站一会儿的力气都没了。

反正前面有两个蠢货为了巴结自己,一定会让自己如愿的。

艾里希喉咙发紧,指尖冰凉。

前面的是三只随时能把自己吞吃入腹的怪兽。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沉默的王后。

她端坐在最华贵的天鹅绒床中,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这老妖婆,不会想吃我吧。】

678适时提醒:“宿主不要ooc。”

“艾拉姐姐……”柔弱的 艾里希几乎是哀求地看向她,希望这位身居王座的姐姐能良心发现,说出哪怕一句反对的话。

在家里只有妈妈喜欢他,爸爸从不管他,在妈妈去世后,他小心翼翼的的长大。

艾拉终于抬起眼睑,她的目光没有温度,像冬日的寒冰,缓缓扫过因紧张而攥紧的双手。

“国王陛下,” 她开口,声音清冷,带着王宫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需要新鲜血液。他厌倦了宫廷里那些陈腐的面孔和心思。”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规律的、令人心慌的轻响。

“而你,我的弟弟,你年轻,干净,像一张未曾涂抹的白纸。陛下……他会喜欢你的纯洁。”

她说出“喜欢”这个词时,语调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物品特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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