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势力眼小双儿*有钱有权军阀27

就在这时,石牢外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土匪粗声粗气的吆喝。

“都给老子安静点。今晚要给大当家献礼,谁要是敢吵闹,直接拉出去喂狼,少浪费些粮食。”

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桑诺下意识地往魏屹川身边靠了靠,魏屹川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挪了挪,用身体挡在她和牢门口之间。

很快,两个土匪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过来,托盘里放着几碗浑浊的米汤和几个硬邦邦的窝头。

他们把托盘从栅栏门的缝隙里递进来,粗鲁地喊道:“吃的来了,自己拿。”

牢房里的人都饿坏了,纷纷凑过去抢。

桑诺和卫莲娘没动。

一个是懒得动,一个是担心这里加了料。

魏屹川走过去,拿起两个相对完整的窝头和两碗米汤,递到他们面前:“没问题,饿了先吃点垫垫肚子。”

“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不会太久。”

“嗯,谢谢。”

桑诺接过窝头,发现魏屹川给自己的那个明显比他手里的大一点,心里微微一动。

他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虽然又干又硬,但此刻也顾不上挑剔了。

卫莲娘却没什么胃口,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米汤。

吃完东西,土匪把托盘收走,又用铁链把栅栏门加固了几道,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石牢里再次陷入安静,只有外面偶尔传来几声土匪的喧哗。

桑诺的脚连着脚踝又开始疼了,明显感觉到脚底新长的水泡破了后,皮粘在肉上。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

卫莲娘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借着从栅栏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向他的脚踝,

“是不是水泡破了?”

“没有,就是有点疼。”

桑诺小声说,想把脚缩回去,却被一旁的魏屹川轻轻按住了。

“我看看。”魏屹川的声音很轻。

“不用,不碍事。”桑诺小声说,不想让他看见变丑的脚,下意识地把脚往身后缩了缩。

“嗯。”男人显然用尽了耐心。

【哼,真是也不怕我感染,我死了都不会放过你的。】

有些犹豫的抓住魏屹川的袖子,

“还是,还是看看?”

桑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魏屹川闻言,眼神微缓,没有再说话,只是示意他将脚伸过来。

桑诺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把受伤的脚踝挪到魏屹川面前。

借着那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月光,魏屹川低下头,抓住过于单薄的脚踝,仔细查看。

脱去鞋子,能看清他脚底处渗出的一点暗红血迹,还有脚踝处红肿的一片。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草木清香和组织液的气息散开,不刺鼻。

“别动,水泡破了,得处理一下,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很轻。

“嗯。”魏屹川的声音很轻的回应。

“脚袜脱了才看得清,忍一下。”

桑诺愣了愣,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用巧劲定住。

“可以轻点吗?”

魏屹川指尖微微用力,他的想法是长痛不如短痛,一下子脱下好受些。

卫莲娘有些呆呆的看着两人的互动。

林安则是同款呆呆地。

心里想着一下子解决,手上的动作还是放缓了。

他动作极慢,指尖偶尔擦过桑诺微凉的脚背,引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指尖勾起袜口,动作轻柔一点点往下褪。

磨破的水泡粘在袜子上,稍一用力就牵扯着皮肉,桑诺疼得闷哼一声,额角的冷汗更密了。

这酸爽就像有很多只蚂蚁在一块块的咬着疼。

魏屹川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眼睛泛红,嘴巴抿着,额头冒出冷汗,看来是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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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米汤的湿气轻轻润湿粘连的地方,才慢慢把袜子完全脱了下来。

月光下,桑诺的脚踝红肿得厉害,破掉的水泡外翻着嫩肉,渗着暗红的血珠,看着很是惨。

像白玉被染上了血色。

“忍着。”

魏屹川说着,视线从桑诺红肿的脚踝上移开,抬头看向林安,眼神示意了一下。

林安立刻会意,悄悄从自己的衣襟里摸出一小包随身携带的伤药。

那是他们习惯性带的,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轻轻扔给了魏屹川。

桑诺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脚,也不敢看蹲在面前的魏屹川,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魏屹川接住药包,又看向卫莲娘:“卫娘子,按住他。”

卫莲娘连忙点头。

“忍一下,可能有点疼。”魏屹川察觉到桑诺的紧绷,轻声安抚道。

他从自己的衣袖上撕下一小块干净的布料,又端过刚才没喝完的米汤,把布料浸湿,然后轻轻敷在桑诺破损的水泡处,慢慢润湿粘连的皮肤,避免撕扯时造成更大的伤口。

温热的米汤浸润了布料,也慢慢软化了粘连的皮肤。

桑诺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还有他刻意放轻的呼吸,心里的紧张和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只是乖乖地坐着,任由他处理。

很是专注的侧脸,桑诺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等清理干净伤口周围的污渍后,魏屹川打开那个小小的药包,里面是一些磨成粉末的草药,带着淡淡的清香。

瞅准时机,动作均匀而迅速,确保药粉能覆盖整个伤口。

桑诺感觉到一阵噼里啪啦轻微的刺激,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好痛,我的脚不是我的脚了。”

林安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娇气,我们脚上都没有,就你有。”

“少,哥哥~~人家脚也痛痛~~”

招到了桑诺愤怒的一眼。

眼珠一转:“你,,不会是嫉妒吧?难道,,”

“什么?”

“难道你喜欢少哥哥,所以针对我,嘲笑我。”

桑诺一副真相的表情,

下一秒又被脚上的痛唤回想象。

“你个小东西,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林安觉得自己利索的嘴皮子受到了挑战。

桑诺煞有其事的回答,

“毕竟你看起来皮就很厚,谁知道你有什么阴暗的想法。”

又苦口婆心的给魏屹川上眼药,

“哥哥,你可得小心了,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

“他打不过我。”男人还是开口了。

他知道林安是看桑诺太紧张了,这样转移话题。

不过还是很认真的回应桑诺的话。

“另一只。”

桑诺乖乖地伸出另一只同样磨出水泡的脚。

魏屹川把上好药的脚放到一边,开始重复另一种脚的上药流程。

撒完药粉后,他又从衣袖上撕下一块更宽的干净布料,仔细地帮桑诺包扎好伤口。

包扎的力度恰到好处,既能固定住药粉,又不会勒得太紧影响血液循环。

魏屹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粉,又帮桑诺把裤脚放好,盖住包扎的地方,

“尽量别再动这只脚,避免伤口再次裂开。”

桑诺抬起头,看着魏屹川棱角分明的侧脸,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的眼神居然显得有些柔和。

抿了抿唇,小声说:“可是我不能动,怎么跑?”

有些委屈埋怨。

魏屹川没多说什么,只是在他身边坐下,离他更近了些。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不需要跑。”

以往对于自己决策很是坚定的人,头一次有些怀疑。

卫莲娘也松了口气,坐回原位,看着桑诺包扎好的脚踝,轻声道:“想要不要休息?”

。。。母子俩靠着休息。

夜深了,石牢里的人都睡熟了,只有魏屹川和林安还醒着。

魏屹川给林安使了个眼色,林安会意,两人悄悄动身。

......

宝宝们明天请假一天,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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