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骑/士/的/觉/醒/
再如何削弱, 召唤师都只能迎难而上不，现在她是新手骑士了。
新手骑士奋力挥舞着骑士剑，在一次次斩击中逐渐悟出更为省力的角度, 一点点精简着攻击, 修正自己的持剑手法与攻击角度。
在她的身侧, 塞莱丝特净化一开，一个横扫便是一大片怪物哀嚎着趴伏跪地，黑雾弥散。
“放心练习，一切有我。”塞莱丝特见折凝云逐渐把握进攻节奏, 便守在她身侧为她托底。
折凝云只需一往无前锻炼自己, 无需分心左右乃至后背偷袭而来的敌人。
真是让人安全感爆棚呀。折凝云挥砍得有点上头, 第一层怪物清空, 她们脚下亮起那熟悉的法阵, 无缝将她们传送至下一层, 又是一轮新的杀戮。
好在第二层怪物与第一层并无区别，只是数量略有提升而已。折凝云应付得来。
直到第三层、第四层……
第五层时，出现了新的怪物。
“那是个什么？看起来好像穿得……有点华贵？”折凝云有些好奇地看向那明显是“小boss”的精英小怪, 她侧头看向塞莱丝特, 觉得骑士肯定能给出答案。
“……”塞莱丝特迟疑一瞬, 脑海涌现属于本体当年的记忆, 她略消化一番, 回答道, “这是本体杀的第一个小贵族。”
这是本体在护卫游巡中遇见的。这家伙是地方小镇上的一家贵族，属于小镇一霸，肆意欺压平民惯了。塞莱丝特本体与随行的几个骑士一块儿去往一家面包店购物, 就瞧见这家伙带着一众家族护卫正在面包店内打砸，只因他看上了店主的小女儿。
塞莱丝特一开始只是上前劝阻, 但这小贵族也是家族娇养出来的，目中无人惯了，哪怕家长再三嘱咐过最近会有贵人来此，他也满不在意。场面当时僵持下来，这小少爷见塞莱丝特她们竟敢忤逆自己，顿时火冒三丈，指使家族护卫拔剑要将这些捣乱的家伙赶出去，顺便在面包店店主和小女儿面前立威。
家族护卫们瑟缩着不敢上前，他一时脑热，竟抽出护卫腰间刺剑，直指塞莱丝特
于是本体拔剑了。
这是她净化的第一个贵族。
至于后果？也没什么。她的天赋被高层看中，而对方只是边缘小镇的一个贵族少爷而已，再加上是对方先对她拔剑，她反击也是合理自卫，同行的骑士们皆能为她作证。是以，本体只是被训斥了几句，又被关了一个月禁闭，这事儿也就悄然揭过。
那时候的本体后悔拔剑吗？她不后悔。但违反骑士守则后轻轻揭过的责罚令那时候的她领悟了些什么，一个月禁闭里，本体时刻背诵着骑士誓约，自发浸入深潭以肉丨体痛楚洗净自身罪孽。
“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罪？”折凝云不太能理解塞莱丝特本体的脑回路，这明明是做好事啊！
“因为按照律法，不应由她进行惩处。即便惩处，也罪不至死。”塞莱丝特平静回复道。
“啊。可是、可是在你本体那个世界……那个时候，对贵族而言，律法形同虚设吧？实际上，律法只是制约普通人的工具。”折凝云一边用力挥斩，一边说道。
“是的。但那时候的她不这样认为。”塞莱丝特微笑着说，轻松解决折凝云无法顾及的敌人，骑士剑在空中舞出优雅的弧度，一切显得那样游刃有余，“恪守誓约，遵循律法，那时候的她是个真挚到偏执的‘实习’骑士。”
在她一步步朝上晋升中，遇到了第一个以“善意”包裹，朝她递出“恶堕”的诱惑“糖果”的“恶魔”，即是教廷的一名红衣主教。那道貌岸然的家伙看中了她，朝她递出能轻松上升的橄榄枝，并加以权势的打压威胁，如果她不接受这份“善意”，他会有一千种办法毁掉她的骑士荣誉，让她滚回乡野。
也就是那时候，本体豁然开朗：她并非有罪。
或者说，她有罪又如何？若命运如此安排，不如只令她一人背负所有罪责，以此净化世间。
她假意屈从，实则购置了隐秘的留影法阵刻入胸口佩戴的骑士勋章之内。在红衣主教按捺不住的邀约下，她欣然深夜赴约，留影法阵如实记录了红衣主教的威逼利诱与丑恶嘴脸，在那主教欲要对她动手之时，她如愿拔剑。
本体天赋极高，不然也不会早早被提拔成为骑士。
从红衣主教开始，她深陷教廷与贵族交锋的漩涡。两边都有人通缉她，也有人招揽她，但她在民间的好名声救了她留影内容传遍每个城镇，在她逃离主城的两个月时间里，教廷深陷名誉危机。
而她优异的天赋与恐怖的成长速度成为她谈判的资本，她接受了皇室的招揽。暂时，成为了皇家骑士团的一员。
红衣主教的死就此掩过，她是完美的受害人而非“凶手”。这一次，她不仅没有被迫禁足，反而在民间成为了“正义”的象征。
那时候的本体是怎么想的呢？塞莱丝特沉思着
“她们想的正义和我想要贯彻的正义可能并非同一种东西，但无所谓了。我需要正义的旗帜，以此践行我的骑士之道。”
一切，都只是开始而已。
……
五层、十层、十五层……
折凝云一直杀到了三十五层。
在斩杀那位“红衣主教”的小boss后，折凝云的整个手臂都开始发软，她甚至有些握不牢骑士剑了。身上的盔甲也变得奇重无比，明明她之前并不觉得这一套盔甲有多重的。
折凝云大口喘息着，连借力撑在自己大腿上弯腰都觉得累，恨不得四肢展开平躺在地面。她的头发全湿了，汗水甚至顺着头盔下方的气孔往下滴。
不行了，真不行了……折凝云再也不复一开始的意气风发，她甚至没法挺直腰背。帅气的盔甲成了负担，折凝云连喘息都费劲。
“可以在这里坐着休息会儿。”塞莱丝特扶起折凝云，带着她走至战场中心。骑士剑被她单手持握，那些发狂围上来的怪物们竟然没有一点近身的办法。
“接下来，交给我就好。”塞莱丝特轻轻在折凝云手背印下一吻，这是标准的骑士之礼，“您已经很厉害了。”
净化之光遍布空间，折凝云目瞪口呆地看着塞莱丝特那光辉强大的背影。
精准而优雅，骑士剑在塞莱丝特手中已脱离“武器”的范畴，折凝云仿佛看了一场精美的舞，战斗与杀戮在此刻变为纯粹的艺术，行云流水间，脚下魔法阵亮起，她们传入下一层，塞莱丝特为她带来新一轮的“表演”。
杀戮的美学？不，这是净化的美学。
折凝云将头盔取下，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她抱着头盔坐在地上，认真而专注地观看属于塞莱丝特的战斗。
居然可以这样吗？那她刚刚那样吃力又低效的砍杀算什么呢？为什么骑士剑在塞莱丝特手中就发光了一样，变得轻盈灵动、一击必杀？折凝云莫名想起【特殊看破】卡牌，她好像只有在这张卡牌加持的情况下才能像做到塞莱丝特这样完美的程度。
她上辈子明明也没有做很多好事，难道是上上辈子积了很多很多福，所以才能换来这一辈子被如此闪耀的同伴们选中？
一重重地牢不断往下，而每下十层，塞莱丝特身上的“封印”与“枷锁”就解开一重。明明怪物和精锐的数量与强度都在增加，可塞莱丝特却表现得越发游刃有余她成长的速度远超过地牢怪物们的成长速度。就如她本体的成长速度远超过那些需要净化之人对她的“预料”一般。
她以绝对的光明与正直打破一切，银白色盔甲或许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却永远闪烁着纯粹的光。
哪怕是分灵，也绝不可忘却本心，背弃誓约。
折凝云看得入了迷。尽管她的身体无法支撑她完成这样的杰作，但现实中她可以操纵傀儡尽力做到完美。同伴是她最好的老师，而她是最为谦卑勤勉的学生。
折凝云捧着骑士头盔，再度给自己戴上。身体仍是疲惫与沉重的，但她的精神却轻盈起来，那股冲动促使折凝云再度握紧了骑士剑，甚至不需要与塞莱丝特说上什么，折凝云双手握紧骑士剑再次开始了她“拙劣”的挥砍。
塞莱丝特会守护她，所有她力不能及的、无法顾及的威胁，塞莱丝特都会为她除去。她只需专心面对眼前的战斗，专注每一次全力的挥砍。
精疲力竭了也没关系，她大可以停手大口喘息，迅速调整呼吸恢复力气，观战塞莱丝特的战斗美学，身体在休息，精神在学习，她永远在进步。
在这等全神贯注下，折凝云已记不清魔法阵多少次亮起。
她也不记得到底遇到过多少神父、司祭、主教与各类衣着华贵不可一世的贵族，哪怕斩杀皇室成员、斩杀教皇时，塞莱丝特的表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在她眼中，它们是平等的需要被净化的人。
至于一百层的大BOSS？
如果“神明”顶着光明之名，却无法做到公正无私、照耀世人……那便只是伪神而已。神圣骑士，破魔斩神，有何不可？
[强敌当前，无畏不惧。
果敢忠义，无愧本心。
耿正直言，宁死不诳。
保护弱者，尊重生命。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她以净化之名，贯彻她的骑士之道。
新手骑士奋力挥舞着骑士剑，在一次次斩击中逐渐悟出更为省力的角度, 一点点精简着攻击, 修正自己的持剑手法与攻击角度。
在她的身侧, 塞莱丝特净化一开，一个横扫便是一大片怪物哀嚎着趴伏跪地，黑雾弥散。
“放心练习，一切有我。”塞莱丝特见折凝云逐渐把握进攻节奏, 便守在她身侧为她托底。
折凝云只需一往无前锻炼自己, 无需分心左右乃至后背偷袭而来的敌人。
真是让人安全感爆棚呀。折凝云挥砍得有点上头, 第一层怪物清空, 她们脚下亮起那熟悉的法阵, 无缝将她们传送至下一层, 又是一轮新的杀戮。
好在第二层怪物与第一层并无区别，只是数量略有提升而已。折凝云应付得来。
直到第三层、第四层……
第五层时，出现了新的怪物。
“那是个什么？看起来好像穿得……有点华贵？”折凝云有些好奇地看向那明显是“小boss”的精英小怪, 她侧头看向塞莱丝特, 觉得骑士肯定能给出答案。
“……”塞莱丝特迟疑一瞬, 脑海涌现属于本体当年的记忆, 她略消化一番, 回答道, “这是本体杀的第一个小贵族。”
这是本体在护卫游巡中遇见的。这家伙是地方小镇上的一家贵族，属于小镇一霸，肆意欺压平民惯了。塞莱丝特本体与随行的几个骑士一块儿去往一家面包店购物, 就瞧见这家伙带着一众家族护卫正在面包店内打砸，只因他看上了店主的小女儿。
塞莱丝特一开始只是上前劝阻, 但这小贵族也是家族娇养出来的，目中无人惯了，哪怕家长再三嘱咐过最近会有贵人来此，他也满不在意。场面当时僵持下来，这小少爷见塞莱丝特她们竟敢忤逆自己，顿时火冒三丈，指使家族护卫拔剑要将这些捣乱的家伙赶出去，顺便在面包店店主和小女儿面前立威。
家族护卫们瑟缩着不敢上前，他一时脑热，竟抽出护卫腰间刺剑，直指塞莱丝特
于是本体拔剑了。
这是她净化的第一个贵族。
至于后果？也没什么。她的天赋被高层看中，而对方只是边缘小镇的一个贵族少爷而已，再加上是对方先对她拔剑，她反击也是合理自卫，同行的骑士们皆能为她作证。是以，本体只是被训斥了几句，又被关了一个月禁闭，这事儿也就悄然揭过。
那时候的本体后悔拔剑吗？她不后悔。但违反骑士守则后轻轻揭过的责罚令那时候的她领悟了些什么，一个月禁闭里，本体时刻背诵着骑士誓约，自发浸入深潭以肉丨体痛楚洗净自身罪孽。
“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罪？”折凝云不太能理解塞莱丝特本体的脑回路，这明明是做好事啊！
“因为按照律法，不应由她进行惩处。即便惩处，也罪不至死。”塞莱丝特平静回复道。
“啊。可是、可是在你本体那个世界……那个时候，对贵族而言，律法形同虚设吧？实际上，律法只是制约普通人的工具。”折凝云一边用力挥斩，一边说道。
“是的。但那时候的她不这样认为。”塞莱丝特微笑着说，轻松解决折凝云无法顾及的敌人，骑士剑在空中舞出优雅的弧度，一切显得那样游刃有余，“恪守誓约，遵循律法，那时候的她是个真挚到偏执的‘实习’骑士。”
在她一步步朝上晋升中，遇到了第一个以“善意”包裹，朝她递出“恶堕”的诱惑“糖果”的“恶魔”，即是教廷的一名红衣主教。那道貌岸然的家伙看中了她，朝她递出能轻松上升的橄榄枝，并加以权势的打压威胁，如果她不接受这份“善意”，他会有一千种办法毁掉她的骑士荣誉，让她滚回乡野。
也就是那时候，本体豁然开朗：她并非有罪。
或者说，她有罪又如何？若命运如此安排，不如只令她一人背负所有罪责，以此净化世间。
她假意屈从，实则购置了隐秘的留影法阵刻入胸口佩戴的骑士勋章之内。在红衣主教按捺不住的邀约下，她欣然深夜赴约，留影法阵如实记录了红衣主教的威逼利诱与丑恶嘴脸，在那主教欲要对她动手之时，她如愿拔剑。
本体天赋极高，不然也不会早早被提拔成为骑士。
从红衣主教开始，她深陷教廷与贵族交锋的漩涡。两边都有人通缉她，也有人招揽她，但她在民间的好名声救了她留影内容传遍每个城镇，在她逃离主城的两个月时间里，教廷深陷名誉危机。
而她优异的天赋与恐怖的成长速度成为她谈判的资本，她接受了皇室的招揽。暂时，成为了皇家骑士团的一员。
红衣主教的死就此掩过，她是完美的受害人而非“凶手”。这一次，她不仅没有被迫禁足，反而在民间成为了“正义”的象征。
那时候的本体是怎么想的呢？塞莱丝特沉思着
“她们想的正义和我想要贯彻的正义可能并非同一种东西，但无所谓了。我需要正义的旗帜，以此践行我的骑士之道。”
一切，都只是开始而已。
……
五层、十层、十五层……
折凝云一直杀到了三十五层。
在斩杀那位“红衣主教”的小boss后，折凝云的整个手臂都开始发软，她甚至有些握不牢骑士剑了。身上的盔甲也变得奇重无比，明明她之前并不觉得这一套盔甲有多重的。
折凝云大口喘息着，连借力撑在自己大腿上弯腰都觉得累，恨不得四肢展开平躺在地面。她的头发全湿了，汗水甚至顺着头盔下方的气孔往下滴。
不行了，真不行了……折凝云再也不复一开始的意气风发，她甚至没法挺直腰背。帅气的盔甲成了负担，折凝云连喘息都费劲。
“可以在这里坐着休息会儿。”塞莱丝特扶起折凝云，带着她走至战场中心。骑士剑被她单手持握，那些发狂围上来的怪物们竟然没有一点近身的办法。
“接下来，交给我就好。”塞莱丝特轻轻在折凝云手背印下一吻，这是标准的骑士之礼，“您已经很厉害了。”
净化之光遍布空间，折凝云目瞪口呆地看着塞莱丝特那光辉强大的背影。
精准而优雅，骑士剑在塞莱丝特手中已脱离“武器”的范畴，折凝云仿佛看了一场精美的舞，战斗与杀戮在此刻变为纯粹的艺术，行云流水间，脚下魔法阵亮起，她们传入下一层，塞莱丝特为她带来新一轮的“表演”。
杀戮的美学？不，这是净化的美学。
折凝云将头盔取下，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她抱着头盔坐在地上，认真而专注地观看属于塞莱丝特的战斗。
居然可以这样吗？那她刚刚那样吃力又低效的砍杀算什么呢？为什么骑士剑在塞莱丝特手中就发光了一样，变得轻盈灵动、一击必杀？折凝云莫名想起【特殊看破】卡牌，她好像只有在这张卡牌加持的情况下才能像做到塞莱丝特这样完美的程度。
她上辈子明明也没有做很多好事，难道是上上辈子积了很多很多福，所以才能换来这一辈子被如此闪耀的同伴们选中？
一重重地牢不断往下，而每下十层，塞莱丝特身上的“封印”与“枷锁”就解开一重。明明怪物和精锐的数量与强度都在增加，可塞莱丝特却表现得越发游刃有余她成长的速度远超过地牢怪物们的成长速度。就如她本体的成长速度远超过那些需要净化之人对她的“预料”一般。
她以绝对的光明与正直打破一切，银白色盔甲或许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却永远闪烁着纯粹的光。
哪怕是分灵，也绝不可忘却本心，背弃誓约。
折凝云看得入了迷。尽管她的身体无法支撑她完成这样的杰作，但现实中她可以操纵傀儡尽力做到完美。同伴是她最好的老师，而她是最为谦卑勤勉的学生。
折凝云捧着骑士头盔，再度给自己戴上。身体仍是疲惫与沉重的，但她的精神却轻盈起来，那股冲动促使折凝云再度握紧了骑士剑，甚至不需要与塞莱丝特说上什么，折凝云双手握紧骑士剑再次开始了她“拙劣”的挥砍。
塞莱丝特会守护她，所有她力不能及的、无法顾及的威胁，塞莱丝特都会为她除去。她只需专心面对眼前的战斗，专注每一次全力的挥砍。
精疲力竭了也没关系，她大可以停手大口喘息，迅速调整呼吸恢复力气，观战塞莱丝特的战斗美学，身体在休息，精神在学习，她永远在进步。
在这等全神贯注下，折凝云已记不清魔法阵多少次亮起。
她也不记得到底遇到过多少神父、司祭、主教与各类衣着华贵不可一世的贵族，哪怕斩杀皇室成员、斩杀教皇时，塞莱丝特的表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在她眼中，它们是平等的需要被净化的人。
至于一百层的大BOSS？
如果“神明”顶着光明之名，却无法做到公正无私、照耀世人……那便只是伪神而已。神圣骑士，破魔斩神，有何不可？
[强敌当前，无畏不惧。
果敢忠义，无愧本心。
耿正直言，宁死不诳。
保护弱者，尊重生命。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她以净化之名，贯彻她的骑士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