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战/利/品/收/获/
折凝云放出了足够多的卡牌下场, 从一开始就没有留活口的打算。
她与薛桑乾各自坐在狮鹫背部，哪怕下面战局已呈现碾压姿态，也没有任何下场战斗的意思。谁知道这些魇谛王族有没有藏着什么自爆手段？局势越占优, 就越没有冒险的必要。
战斗很快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 因为折凝云与薛桑乾并未下去, 所以有些魇谛王族身上溢散的气运之力会被附近的魇谛王族吸收，但这股气运之力往往还没来得及消化，就因吸收王族的死亡而重新爆了出来。
扶轻燕一贯温柔和煦的伪装在此刻有些崩散，太多太多的尸体、太多太多的灵魂溢散, 佛珠散开飞速运转着。扶轻燕激动地在战场穿梭, 只恨自己这副分灵实力有限, 无法让这些溢散的灵魂秒入佛珠。
折凝云分心操纵着傀儡收割战场, 她看着逐渐被血液染红的土地心中突然涌现几分不安的直觉。
可还能有什么变数？折凝云微皱眉, 操纵着傀儡以尖刺狠狠刺入正艰难抵挡玛蒂娜攻势的王族背部, 一击穿透他的心脏。傀儡紧握着尖刺在贯穿的血洞内狠搅一翻才骤然抽出，甩掉尖刺上沾染的血色便杀向所剩不多的魇谛王族。
这些王族等阶都在尊级中阶、高阶左右，也有非常接近灵帝级却还没突破的, 但此刻也没有时间或机遇给她们突破的机会了。
玛蒂娜一记重斩狠狠斩落最后一位魇谛王族头颅。当最后一具尸体身上的纹路也逐渐黯淡、消散的刹那, 异变陡生！
土地上染就的深红血色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起来, 在偌大的地面排列成一圈奇异的纹路。而这一切发生在刹那之间, 血珠从一端迅速蜿蜒延伸与另一端重合首尾相连的刹那, 奇异的光辉自这些血液中绽放！
塞莱丝特当即将骑士剑刺入地面, 净化之力顷刻展开。然而这净化的光芒竟丝毫影响不了那奇异光辉不是污染？不是攻击？
就在这时，三道由血脉构筑的虚影自光辉中分割出现。当这三位虚影出现的刹那，折凝云灵魂震颤一瞬, 某种注视隔着域外之地的位面屏障再度落在了她的身上。这注视与试炼里观众们的好奇、戏谑、探究不同，与那位“圣母”神明饶有兴致的一瞥也不太一样。那是冰冷的、审视的、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与压迫的注视, 裹挟着等阶的威压穿透域外之地位面屏障就这么朝她灵魂倾轧而来。
玩阴的是吧？！血祭？折凝云连那位神明的注视都经受过不止一次，这来自外界不知什么玩意的注视威压又算得了什么。几乎是瞬间，折凝云就想到献渊、执光那些势力在星云做过的一切魇谛在血祭、献祭召唤方面深有研究，这次想来也不例外。
只是折凝云完全没想到，这些年轻的魇谛王族竟然也会成为血祭的引子！这就是魇谛人一开始的打算吗？这些王族知道她们身上埋下了这样的种子吗？只有全军覆没才会触发？还是说只有杀戮的血液积蓄到一定程度才会激活针对血脉的献祭折凝云脑海闪过许许多多个念头，但这些念头的答案并不重要。
【特殊圣母光环体验卡】
你们有后手又如何？她底牌还多着呢！
圣母光耀再度沐浴而下，再一次的，那位神明的注视被她吸引而来。
“什么”
三位成型的血脉虚影脸上露出震惊的恐惧，仿佛受到某种难以抗衡的注视。而在域外之地外凭借血脉引子对折凝云施加威压的注视也在顷刻间消散。
如烈阳般无悲无喜的金瞳自遥远的云端扫过渺小生灵，只一眼就将这血祭的产物尽数驱散。
折凝云自狮鹫背部落地，她回身接了一把薛桑乾，旋即对着域外之地的天空比了个嘲讽手势：以大欺小？钻这种空子想对付她？且不说她灵魂强度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真当她异能是吃素的啊？
举头三尺有神明，而折凝云头上还不知道有多少位来自各个世界的神明呢。
“刚刚？”
“应该是某种血祭吧，不知道是血脉浓度触发还是说因为魇谛王族都死了所以触发。可能两者皆有？毕竟魇谛那边的力量体系和血脉牵扯很深。”折凝云思索着说道，“不过显然我这边的后台更胜一筹。”啊，虽说那位神明倒也不真是她的后台……
“真的没事吗？”薛桑乾当然没错过那一瞬间的微妙气息，以及折凝云那时凝重的表情。
“这没事。那家伙想对我灵魂施压，但我的灵魂强度你是知道的嘛。”折凝云笑着说完，拉着薛桑乾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蹭了蹭，“你看，我好得很呢。先不说这个，你快坐下吸收这些溢散的气运之力。我和你一块儿吸收，然后你直接冥想，最好一举突破灵尊高阶。”
折凝云拉着薛桑乾，将她按着坐下。而后才看向黛薇卡她们，拜托同伴们为她们护法。
嗯，她有机会冲击灵尊高阶吗？但才刚刚突破……不管了，先吸收了再说。
等之后将这边战场收拾完毕，她们就可以回到试炼那附近专心修炼了。其他魇谛人？不足为惧，只要那些魇谛人不靠近试炼之地送死，折凝云也懒得浪费修炼、突破的宝贵时间收拾他们。反正以魇谛王族的傲慢，此次域外之地大败，这些普通魇谛人就算活着回去也未必能落到什么好下场。
……
当血祭法阵激活，三位熟悉的虚影从中走出的瞬间。在此所有王族都沸腾一瞬，他们像是抓住了某种希望，又惊又喜地望向高坐王者这就是那位的后手吗？
然而，然而……虚影甚至还没开打，那折凝云只是再次抛出一张紫金卡牌，一切就如泡沫般溃散了。
所有情绪戛然而止。魇谛王族们呆坐在位置上，宛若失去灵魂的木偶。
他们等了又等，等到折凝云和薛桑乾已经开始肆意吸收气运之力开始修炼了，却再没等到其他后手与变故。就、就这么结束了？就这么被折凝云轻描淡写地彻底击溃了？
比原先更为悲观的绝望笼罩在每个魇谛王族心头，他们呆呆望着天幕中发生的一切，看着薛桑乾气息翻涌，似乎就要踩在魇谛人尸骨上进阶灵尊高阶……本就不稳的心态愈发崩溃。
怎么会这样？怎么又是这样！
难道折凝云就这么不可战胜吗？难道就没有办法直接杀了她吗？
难道就要这么眼睁睁的、在一年又一年的域外之地战斗中看着折凝云崛起吗？
哪怕违背一些规则，哪怕做出必要的牺牲，哪怕受到世界规则的惩罚也好啊，只要能杀了她、只要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魇谛的王看着天幕中发生的一切，看着血祭被中断，看着虚影溃散，看着折凝云与薛桑乾吸收起那些气运之力。域外之地的败局已定，在折凝云超过二十五岁之前，不会再有任何变动。
他终是闭了闭眼：“域外之地的资源，不必再争了。”
言罢，他看也不看台下哗然一片的王族，拂袖离去。
“魇谛终将走向毁灭。”
这是-朵玛-后人做出的最后一则预言。也就是在这则荒谬预言之后，这个家族逐步走向落寞，皇室内再无-朵玛-血脉。
她是魇谛第二个绝迹的先祖血脉，而第一个绝迹的……是-瑟兰-。
皇室守护者。知识垄断者。一切智慧的象征。
哪怕是以血脉之力铭刻历史的-萨奥-家族也没能记载关于-瑟兰-灭绝的历史，那位先祖就那样神秘的出现，又那样神秘的消失。她与她的整个家族一同，在某个历史轨迹里突然销声匿迹，没有留下任何讯息。-瑟兰-血脉再无后人。
或许一切都有迹可循，魇谛世界早已是座摇摇欲坠的危楼。只是为什么，非要在他的手里，非要在这个时间点？明明之前能源、资源不足时，魇谛靠着断层武力侵入其他世界成功掠夺以此续命，一切都维系得那样好。为什么偏偏要在他掌控一切之时，冒出这样的变数。
……是绝境，或许也是新生的希望。
王者再次看向天幕，盯住天幕中央正在吸收气运之力的折凝云。这个星云人身上有着太多预料之外的变数，也有着太多不属于星云那种世界阶层的力量。
如果，能想办法抓住她的话……
一想到那紫金卡附带的力量与影响，王者眼底便涌现出几分火热：或许，她拥有通向神明阶层的钥匙。
……
黛薇卡看着两个认真吸收气运之力的人，不断凝出水珠为大家清洗着身上血迹。
这些都是魇谛王族的血。她们虽是分灵，但也不喜欢被血渍沾染一身的感觉。
“话说刚刚那三个虚影是神吗？是神明投影吗？魇谛有神明存在？”黛薇卡有些好奇问道。
“可能是力量投影吧，不太了解魇谛的力量体系。魇谛是入侵方，而星云方并无神明存在，所以按照规则，魇谛神明是不能直接对星云生灵出手的。”
“所以刚刚那种算是钻空子了？”黛薇卡眨了眨眼，域外之地之外的注视尽管完全针对折凝云个人，但她们作为折凝云分灵，也是有一些感应的，“那个注视是神级吗？”
“感觉不像。大概只是伪神而已。”能被紫金卡牵引而来的神明注视轻描淡写一瞥吓得退散的，算什么神明？真是。如果魇谛那边想要破坏规则，别说域外之地这边负责的维度世界会不会出手，她们这些分灵的本体也不是吃素的。
“所以按照魇谛那边的体系……他们至少有六个伪神咯？”黛薇卡眨了眨眼，看向利雅问。
“不一定。并不是每个神明在成神后都会留在本世界，也并非每个神明会对原始世界拥有归属感。”魇谛力量体系、世界力量摆在这里，孕育出真正的神明也并不稀奇。
“但想要切断联系需要等价给世界补偿不少资源吧？一般来说，能在世界内成神就不可能与世界意识交恶，都是气运加身天命所归啊。”黛薇卡越听越迷糊了，“真是，完全不懂魇谛是个什么情况。”
“依靠以战养战、掠夺其他世界资源生存下去的世界……实在不必对它报以什么期望。”玛蒂娜耸耸肩，“何必探究魇谛世界意识或它那边神明的想法？立场敌对，规则允许下要战就战。”
要真在世界入侵规则允许下她们要与魇谛那边伪神/神明力量对战，那相对的，星云这边也一定孕育出了神明。
她与薛桑乾各自坐在狮鹫背部，哪怕下面战局已呈现碾压姿态，也没有任何下场战斗的意思。谁知道这些魇谛王族有没有藏着什么自爆手段？局势越占优, 就越没有冒险的必要。
战斗很快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 因为折凝云与薛桑乾并未下去, 所以有些魇谛王族身上溢散的气运之力会被附近的魇谛王族吸收，但这股气运之力往往还没来得及消化，就因吸收王族的死亡而重新爆了出来。
扶轻燕一贯温柔和煦的伪装在此刻有些崩散，太多太多的尸体、太多太多的灵魂溢散, 佛珠散开飞速运转着。扶轻燕激动地在战场穿梭, 只恨自己这副分灵实力有限, 无法让这些溢散的灵魂秒入佛珠。
折凝云分心操纵着傀儡收割战场, 她看着逐渐被血液染红的土地心中突然涌现几分不安的直觉。
可还能有什么变数？折凝云微皱眉, 操纵着傀儡以尖刺狠狠刺入正艰难抵挡玛蒂娜攻势的王族背部, 一击穿透他的心脏。傀儡紧握着尖刺在贯穿的血洞内狠搅一翻才骤然抽出，甩掉尖刺上沾染的血色便杀向所剩不多的魇谛王族。
这些王族等阶都在尊级中阶、高阶左右，也有非常接近灵帝级却还没突破的, 但此刻也没有时间或机遇给她们突破的机会了。
玛蒂娜一记重斩狠狠斩落最后一位魇谛王族头颅。当最后一具尸体身上的纹路也逐渐黯淡、消散的刹那, 异变陡生！
土地上染就的深红血色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起来, 在偌大的地面排列成一圈奇异的纹路。而这一切发生在刹那之间, 血珠从一端迅速蜿蜒延伸与另一端重合首尾相连的刹那, 奇异的光辉自这些血液中绽放！
塞莱丝特当即将骑士剑刺入地面, 净化之力顷刻展开。然而这净化的光芒竟丝毫影响不了那奇异光辉不是污染？不是攻击？
就在这时，三道由血脉构筑的虚影自光辉中分割出现。当这三位虚影出现的刹那，折凝云灵魂震颤一瞬, 某种注视隔着域外之地的位面屏障再度落在了她的身上。这注视与试炼里观众们的好奇、戏谑、探究不同，与那位“圣母”神明饶有兴致的一瞥也不太一样。那是冰冷的、审视的、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与压迫的注视, 裹挟着等阶的威压穿透域外之地位面屏障就这么朝她灵魂倾轧而来。
玩阴的是吧？！血祭？折凝云连那位神明的注视都经受过不止一次，这来自外界不知什么玩意的注视威压又算得了什么。几乎是瞬间，折凝云就想到献渊、执光那些势力在星云做过的一切魇谛在血祭、献祭召唤方面深有研究，这次想来也不例外。
只是折凝云完全没想到，这些年轻的魇谛王族竟然也会成为血祭的引子！这就是魇谛人一开始的打算吗？这些王族知道她们身上埋下了这样的种子吗？只有全军覆没才会触发？还是说只有杀戮的血液积蓄到一定程度才会激活针对血脉的献祭折凝云脑海闪过许许多多个念头，但这些念头的答案并不重要。
【特殊圣母光环体验卡】
你们有后手又如何？她底牌还多着呢！
圣母光耀再度沐浴而下，再一次的，那位神明的注视被她吸引而来。
“什么”
三位成型的血脉虚影脸上露出震惊的恐惧，仿佛受到某种难以抗衡的注视。而在域外之地外凭借血脉引子对折凝云施加威压的注视也在顷刻间消散。
如烈阳般无悲无喜的金瞳自遥远的云端扫过渺小生灵，只一眼就将这血祭的产物尽数驱散。
折凝云自狮鹫背部落地，她回身接了一把薛桑乾，旋即对着域外之地的天空比了个嘲讽手势：以大欺小？钻这种空子想对付她？且不说她灵魂强度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真当她异能是吃素的啊？
举头三尺有神明，而折凝云头上还不知道有多少位来自各个世界的神明呢。
“刚刚？”
“应该是某种血祭吧，不知道是血脉浓度触发还是说因为魇谛王族都死了所以触发。可能两者皆有？毕竟魇谛那边的力量体系和血脉牵扯很深。”折凝云思索着说道，“不过显然我这边的后台更胜一筹。”啊，虽说那位神明倒也不真是她的后台……
“真的没事吗？”薛桑乾当然没错过那一瞬间的微妙气息，以及折凝云那时凝重的表情。
“这没事。那家伙想对我灵魂施压，但我的灵魂强度你是知道的嘛。”折凝云笑着说完，拉着薛桑乾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蹭了蹭，“你看，我好得很呢。先不说这个，你快坐下吸收这些溢散的气运之力。我和你一块儿吸收，然后你直接冥想，最好一举突破灵尊高阶。”
折凝云拉着薛桑乾，将她按着坐下。而后才看向黛薇卡她们，拜托同伴们为她们护法。
嗯，她有机会冲击灵尊高阶吗？但才刚刚突破……不管了，先吸收了再说。
等之后将这边战场收拾完毕，她们就可以回到试炼那附近专心修炼了。其他魇谛人？不足为惧，只要那些魇谛人不靠近试炼之地送死，折凝云也懒得浪费修炼、突破的宝贵时间收拾他们。反正以魇谛王族的傲慢，此次域外之地大败，这些普通魇谛人就算活着回去也未必能落到什么好下场。
……
当血祭法阵激活，三位熟悉的虚影从中走出的瞬间。在此所有王族都沸腾一瞬，他们像是抓住了某种希望，又惊又喜地望向高坐王者这就是那位的后手吗？
然而，然而……虚影甚至还没开打，那折凝云只是再次抛出一张紫金卡牌，一切就如泡沫般溃散了。
所有情绪戛然而止。魇谛王族们呆坐在位置上，宛若失去灵魂的木偶。
他们等了又等，等到折凝云和薛桑乾已经开始肆意吸收气运之力开始修炼了，却再没等到其他后手与变故。就、就这么结束了？就这么被折凝云轻描淡写地彻底击溃了？
比原先更为悲观的绝望笼罩在每个魇谛王族心头，他们呆呆望着天幕中发生的一切，看着薛桑乾气息翻涌，似乎就要踩在魇谛人尸骨上进阶灵尊高阶……本就不稳的心态愈发崩溃。
怎么会这样？怎么又是这样！
难道折凝云就这么不可战胜吗？难道就没有办法直接杀了她吗？
难道就要这么眼睁睁的、在一年又一年的域外之地战斗中看着折凝云崛起吗？
哪怕违背一些规则，哪怕做出必要的牺牲，哪怕受到世界规则的惩罚也好啊，只要能杀了她、只要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魇谛的王看着天幕中发生的一切，看着血祭被中断，看着虚影溃散，看着折凝云与薛桑乾吸收起那些气运之力。域外之地的败局已定，在折凝云超过二十五岁之前，不会再有任何变动。
他终是闭了闭眼：“域外之地的资源，不必再争了。”
言罢，他看也不看台下哗然一片的王族，拂袖离去。
“魇谛终将走向毁灭。”
这是-朵玛-后人做出的最后一则预言。也就是在这则荒谬预言之后，这个家族逐步走向落寞，皇室内再无-朵玛-血脉。
她是魇谛第二个绝迹的先祖血脉，而第一个绝迹的……是-瑟兰-。
皇室守护者。知识垄断者。一切智慧的象征。
哪怕是以血脉之力铭刻历史的-萨奥-家族也没能记载关于-瑟兰-灭绝的历史，那位先祖就那样神秘的出现，又那样神秘的消失。她与她的整个家族一同，在某个历史轨迹里突然销声匿迹，没有留下任何讯息。-瑟兰-血脉再无后人。
或许一切都有迹可循，魇谛世界早已是座摇摇欲坠的危楼。只是为什么，非要在他的手里，非要在这个时间点？明明之前能源、资源不足时，魇谛靠着断层武力侵入其他世界成功掠夺以此续命，一切都维系得那样好。为什么偏偏要在他掌控一切之时，冒出这样的变数。
……是绝境，或许也是新生的希望。
王者再次看向天幕，盯住天幕中央正在吸收气运之力的折凝云。这个星云人身上有着太多预料之外的变数，也有着太多不属于星云那种世界阶层的力量。
如果，能想办法抓住她的话……
一想到那紫金卡附带的力量与影响，王者眼底便涌现出几分火热：或许，她拥有通向神明阶层的钥匙。
……
黛薇卡看着两个认真吸收气运之力的人，不断凝出水珠为大家清洗着身上血迹。
这些都是魇谛王族的血。她们虽是分灵，但也不喜欢被血渍沾染一身的感觉。
“话说刚刚那三个虚影是神吗？是神明投影吗？魇谛有神明存在？”黛薇卡有些好奇问道。
“可能是力量投影吧，不太了解魇谛的力量体系。魇谛是入侵方，而星云方并无神明存在，所以按照规则，魇谛神明是不能直接对星云生灵出手的。”
“所以刚刚那种算是钻空子了？”黛薇卡眨了眨眼，域外之地之外的注视尽管完全针对折凝云个人，但她们作为折凝云分灵，也是有一些感应的，“那个注视是神级吗？”
“感觉不像。大概只是伪神而已。”能被紫金卡牵引而来的神明注视轻描淡写一瞥吓得退散的，算什么神明？真是。如果魇谛那边想要破坏规则，别说域外之地这边负责的维度世界会不会出手，她们这些分灵的本体也不是吃素的。
“所以按照魇谛那边的体系……他们至少有六个伪神咯？”黛薇卡眨了眨眼，看向利雅问。
“不一定。并不是每个神明在成神后都会留在本世界，也并非每个神明会对原始世界拥有归属感。”魇谛力量体系、世界力量摆在这里，孕育出真正的神明也并不稀奇。
“但想要切断联系需要等价给世界补偿不少资源吧？一般来说，能在世界内成神就不可能与世界意识交恶，都是气运加身天命所归啊。”黛薇卡越听越迷糊了，“真是，完全不懂魇谛是个什么情况。”
“依靠以战养战、掠夺其他世界资源生存下去的世界……实在不必对它报以什么期望。”玛蒂娜耸耸肩，“何必探究魇谛世界意识或它那边神明的想法？立场敌对，规则允许下要战就战。”
要真在世界入侵规则允许下她们要与魇谛那边伪神/神明力量对战，那相对的，星云这边也一定孕育出了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