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这艘漂泊已久的小船,何时能够靠岸】

夏夜的风微凉。

天色黑透,风摇月影,时喻起身拉紧窗帘。

“陆予,你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别墅内的氛围灯随着时喻说话而转变,暖调的光线打在时喻精致白皙的脸上,陆予看的微微失神。

“我想要一个有妻子和孩子的家庭。”

时喻听着陆予的回答笑了起来,他说,“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时喻被对方的回答整乐,他想陆予真是容易满足。

陆予表情阴森,淡淡回,“我怕说出来吓到你。”

时喻长相偏女孩,小脸配上大眼睛,像个洋娃娃。

时喻五官很精致,眼角的泪痣让他有了别样的风情,时喻很喜欢哭,凡事不顺心他就要哭个没完。

眼泪顺着泪痣往下掉,时喻的那张脸就透着骚,陆予很多次把时喻迷晕在别墅里,扒开时喻的内裤,亲他的脸和小穴。

事后时喻总是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陆予清楚的看出时喻拙劣的勾引,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心动。

时喻的欲望全部写在脸上,他接近陆予就是为了想花对方的钱,但又不想付出任何代价。

陆予觉得这样可不公平,他要时喻只能和他在一起,这辈子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就算死了他也不会放过时喻。

时喻浑然不知,依旧经常来找陆予玩游戏,但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睡觉。

时喻睡着后,陆予就会脱光他的衣服,拿出相机对着时喻身体拍照,睡熟的时喻没有安全感,会尽力想抱住身边一切能抱着的东西。

陆予这时会摸着时喻的脸,抱着他入睡,等到时喻快要醒来时离开。

时喻又蠢又爱哭,这是陆予给他的评价。

*

时喻是被乔甦叫醒的,男人捏着时喻的脸,“小狗别睡了。”

时喻睁开眼,就看到乔甦在给他的断腿缠绷带,时喻盯着男人的脸出神。

“乔甦,我的腿是断了吗?”

男人细致的为绷带系上结,“断了,不过有办法治好。”

乔甦生怕时喻不高兴又要哭个半死,时喻听到能治好愣了愣,问,“怎么治?这里面连个避孕药都买不到。”

时喻的话是在对男人射进他穴里不满,时喻还是害怕,他不想生孩子,他害怕生出来一个畸形的怪物,像他自己一样。

时喻瘪着嘴很不高兴,他的脚踩在男人的胸口,“我想洗澡,你射太多了,我不舒服。”

时喻坐在医务室的铁床上,浑身赤裸,穴口的白精混着淫水往下淌,那黏腻的精液让时喻很不舒服,他觉得有点恶心。

男人握着时喻的脚,给他穿袜子,“这里没有浴室给你洗澡,乖一点,别闹。”

白色的袜子套在时喻的脚上,男人对着他大腿内侧的蝴蝶纹身亲了亲,“你就呆在这里,别去乱跑,游戏结束我会来找你的。”

一听男人要走,时喻瞬间把洗澡抛在脑后,他用被绷带包好的手拉住乔甦衣领,“不许走,要走你抱我一起走。”

时喻害怕男人睡了就抛弃他,因为时喻还记得男人说有洁癖。

时喻在被男人操之前,已经被两个不知名的东西破处,也就是说他已经不干净了。

乔甦见时喻瘪着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就来气,“听话,你在这里睡到游戏结束不好吗?非要出去勾引男人才满意?”

时喻被男人的凶狠的语气吓愣,“我没有,我就是害怕,我想你陪着我。”

时喻解释起来,他把手放在男人的裤拉链上,“爸爸,你别走好不好,我还可以给你操的,不要丢下我。”

乔甦瞟到时喻那被干红肿的逼,两片阴唇使用过度肿成馒头,紧紧闭合着。

白精就从闭合的逼口往下流,时喻像感知不到痛,他拉开男人的裤拉链,被乔甦按住了作乱的手,“乖一点宝宝,你听话我就抱你出去。”

时喻水润的眸子终于染上笑意,他松开手,“爸爸,你帮我穿衣服。”

男人笑着捏时喻的脸,应了声。

乔甦拿起放在铁床边的衬衫,就要给时喻套上,被时喻摇着头躲开,“我没穿束胸会露出来的。”

“束胸还是不要穿了,以后穿内衣吧,经常穿束胸对身体不好。”

时喻和乔甦说的话都不在一个频道,时喻的意思是露点,乔甦显然没懂他的意思。

时喻躲着不让乔甦直接穿上衣,男人啧了一声,无奈妥协。

男人拿起一旁剩余的绷带,轻轻给时喻胸口缠住,“好松,等一下会掉下来的。”

乔甦低垂着头,手上的动作没停,“不会的,你不要乱动。”

时喻不乱动了,他抬起手让男人帮他穿衣服,身下的穴口朝外吐着精液,“下面粘粘的不舒服,乔甦你帮我舔干净好吗?”

男人刚给时喻穿好衣服,就被他的要求惊到,“你让我舔干净?”

乔甦真是要被时喻这个事精气笑,上一秒还在哭,现在就开始命令起主人了。

时喻喜欢蹬鼻子上脸,他难受死了,都是对方的精子,他要乔甦顶着这张冰山脸给他舔逼。

“我不舒服,而且都是你的东西,你难道还嫌弃吗?”时喻理直气壮的说。

“真是个祖宗,到底谁是主人?”乔甦嗓音冷冽,像寒冬的雪。

“你不肯就算了。”

时喻不太高兴,他都被对方干晕过去现在还不帮他舔干净。

乔甦面上毫无情绪,内心已经兴奋到浑身颤栗。男人蹲下身,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时喻大腿往外掰。

乔甦深紫瞳孔盯着时喻红肿的逼,心疼的吹了吹,冰凉的风吹在穴口,时喻抖着身体往后挪。

男人对着时喻嫣红的穴口亲上去,舌头沿着阴唇往上舔,随后咬住时喻的阴蒂,轻轻吮吸起来。

时喻低着头爽的直喘气,“嗯……爸爸你往里面舔,我里面好难受。”

时喻想要男人把自己射的东西舔干净,乔甦把时喻腿扒的更开,男人火烫的长舌伸进时喻阴道内,舔弄。

乔甦的舌尖勾着逼里的精液,含进嘴里,随后抬头掐着时喻下颚,把口中精液尽数喂给时喻。

时喻被男人的动作整懵,他没反应过来腥苦的精液就已经在舌尖蔓延,时喻想吐出来,又被男人按着吞咽下去。

这个混蛋。

时喻在心里骂道,他抖着身体干呕,时喻恶心得浑身颤抖。

男人掐着时喻的腰抱在怀里,低低的笑声传到时喻耳畔。

“爸爸的精液好不好吃?小母狗。”

时喻挤出几滴泪,他趴着男人怀里不想说话。

“小狗的逼上有颗痣。”

男人给时喻舔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褐色的小痣长在大阴唇旁边,骚的要死。

时喻从来没仔细看过下面,他窝在男人身上不想离开,他怀疑男人给他下蛊了,因为现在他脑子里全都是男人的脸。

乔甦刚刚给他舔逼的时候好性感,时喻被面前男人整的心一直跳动,像是坏掉的玩具,不用按动开关就会发出声音。

男人察觉到时喻过分安静,“宝宝,主人给你穿裤子,等会带你找地方洗澡。”

全身的衣服都穿好后,男人不知道从哪给他找了个轮椅,时喻坐在轮椅上就开始挑剔,“坐着好难受,我下面还肿着,我要你抱我。”

时喻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他仗着男人睡了自己,又没丢下他,就开始肆无忌惮试探男人的底线。

男人被时喻磨的厉害,乔甦妥协的把校服外套脱下垫在时喻屁股下面。

“乖一点,我现在不想对你使用暴力。”

时喻瞧见男人阴沉的脸,顿时不敢提要求,他本想命令乔甦给他按按腿,现在看来还是不要了。

乔甦推着轮椅出门,时喻坐在轮椅上有些疲惫,他都没有睡多久,这个坏蛋就把他叫醒。

他醒来的时候全身酸痛,像被人按着打了一顿。

时喻在轮椅上不安分的乱动,身后的男人终于看不下去,一把按住时喻的身体,“又怎么了?别发骚。”

乔甦把时喻这个行为定性为发骚。

时喻很不满的控诉,“我不舒服,我的腿好痛。”

断腿处被上了药,乔甦觉得时喻不舒服可能有两个点,是药物产生药性,又或者是绷带绑住受伤的地方会发胀。

乔甦仔细想了一下还有个可能, “宝宝别闹,等会我给你按按。”

得到男人承诺,时喻计划达成也不闹了,乖乖被男人推着前进。

漆黑的夜晚,教学楼被诡异的红光笼罩,落灰的顶灯断断续续闪。

时喻第一视角体验想跑都跑不了的绝望,乔甦在身后推着轮椅,时喻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黑影上。

黑色的非人生物从墙角冒出头,红色的眼睛此刻紧紧盯着时喻,他被地方看的脊背发凉,“乔甦,那边有东西看着我们。”

阴冷的气息从脚底往上窜,乔甦安抚着害怕的时喻,语气轻柔哄,“乖宝别怕,那个东西不会过来。”

时喻怎么可能不害怕,之前的怪物都给自己打上标记了,他语气带上慌乱,“我大腿上的纹身是之前的怪物留下的,乔甦你快帮我把那块肉割掉。”

时喻害怕疼,但他更害怕被那个怪物抓走,他拉住男人的手,很不安。

乔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放心,我说过会保护你的,别害怕宝宝。”

男人推着轮椅进电梯,手指在电梯键上点“7”楼。

红色光线在电梯门关上的那刻暗下来,男人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深紫色诡谲的光。

随着电梯门的关闭,强烈的窒息感压得时喻呼吸困难,他全身紧绷,害怕的发抖。

时喻捏紧轮椅扶手,指甲扣弄扶手上的海绵垫,乔甦低下头,被时喻的小动作逗笑。

“乔甦,我以前从来不敢一个人玩沉浸式恐怖游戏,感觉好压抑….”

时喻刚说完电梯滴一声打开,眼前漆黑的环境让时喻害怕的想站起来。

乔甦推着轮椅往外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男人推开一扇门,同类的交谈声在时喻耳边杂乱响起。

乔甦进入教室后,众人的视线全部聚焦在男人身上。

站在中间的是一个女生,目测身高有一七五,身穿黑色紧身上衣。

女生见到乔甦很惊讶,她问,“乔哥,我们看你出去这么久以为你回不来了呢。”

打趣的话说完,引起周围几个人哄笑。

时喻抬眼看到蹲在角落的结巴男,对方眼神和时喻对视,时喻尴尬移开。

“乔哥,这是谁啊?”另一个女生穿着游戏统一的校服,好奇询问乔甦。

时喻被几十个眼睛盯着,他的目光看向乔甦,想看男人怎么回答。

就听到男人开始胡说八道。

“他是我未婚妻,游戏结束就要结婚的。”乔甦语气难得带上笑意,男人抚摸着时喻脑袋。

时喻很不可置信,他不知道乔甦这话是不是真的。

屋内的其他人更为震惊,刚刚的女生不可置信的追问,“他不是男孩吗?乔哥你是男同?”

“乔哥,这游戏不是随机拉人吗?你和你对象怎么同时进来的?”

乔甦被接连几个问题砸愣,许久才缓慢开口,“我被我对象掰弯了。”

问出这个问题的女生,捂着嘴笑。

乔甦没什么情绪,他语气奇怪的回,“可能是缘分让我们在游戏里相遇,进游戏前我们还在吵架呢。”

男人温热的手摩挲着时喻白皙的脸,男人低下头问,“你说是不是啊?老婆。”

时喻被乔甦整的莫名其妙,他想可能是乔甦不想说实话,他回,“是。”

面前的女生穿着校服,粉色短发齐肩,耳朵上戴满五颜六色的耳钉,“你叫什么啊?”

女孩低下头询问时喻的名字,时喻抬头被对方闪耀的耳钉吸引住,他下意识摸着自己左耳上留下的耳洞,若有所思。

乔甦盯着时喻的动作,佯装生气的对面前人说,“我不想你们知道我老婆的名字,就称呼代号吧。”

进入游戏后都会显示代号,也就是被拉入后组成的数字,时喻伸手拿下校徽,上面写着A0277,前面是阵营,后面是时喻的代号。

“A0277,你好啊我叫李琳。”

李琳的粉色短发很亮眼,站在这些人中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来。

“嗯。”

时喻不太想说话,毕竟这里面还有偷偷观看他和乔甦做爱的偷窥狂。

时喻转头就瞟到乔甦的代号,A0001。

竟然是第一个被拉入游戏的吗?

“琳琳,你别缠着乔哥老婆。”

“就是,等会乔哥吃醋了。”

两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对着李琳开玩笑,李琳气愤转过身,她搂着黑色紧身衣女生的胳膊,笑着说,“乔哥可不会生气。”

乔甦打开面板翻游戏任务,冷漠回了句,“别靠近我老婆,我会吃醋的。”

众人被乔甦瞬间阴沉的脸色吓住,这些人认识没几天,都是进入游戏里结识的。

乔甦则是第一个在游戏里面接应它们的人类,这让原本想开时喻玩笑的几个都闭上了嘴。

李琳觉得乔甦今天很奇怪,她想到那天晚上在古堡,乔甦一直在笑,她好奇就问乔甦为什么笑。

那时乔甦回答,“没什么,我在教训不听话的小狗。”

李琳疑惑不解,这个游戏那里来的狗?

李琳来这个游戏两天,她敢确定没见过乔甦旁边坐轮椅的男生,这个A0277是别的副本幸存的吗?

时喻知道这个李琳,在古堡那天晚上,应该就是李琳和旁边黑色上衣的女生要开他房门。

时喻更加羞愧,他两次那个,一次差点被抓包,一次被偷窥。

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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