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可是我的小相公

江辞看着自己手心的绿色液体,长吸一口气,捏着兔子的耳朵往旁边的笼子里面丢进去,将另外一只兔子也丢进去之后往里面丢了几片菜叶子。

江辞看着另外三只被捆着翅膀和脚的野鸡,野鸡的羽毛色彩十分艳丽,彩羽流光,红冠如炬,长尾曳地。

将这三只活的野鸡丢进大一点的笼子里面之后,江辞照样也丢了几片菜叶子进去,然后地下就只有那两只死了的。

处理拔毛这个东西江辞还是会的,在家里面逢年过节杀鸡的鸡都是他弄的,只是要先用开水烫开,至于野兔的话要直接剥皮,兔子的毛太细了,不像鸡的毛那样要易于用手拔,兔子那样处理速度太慢,还不干净,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外面的那一层皮给剥掉。

灶台上经常都是放着有一壶热水的,江辞将鸡丢进了盆里面,进了屋子。

“我来。”沈明疏看江辞要去提炕上的那一壶热水,直接伸手将水给提了下来。

“沈哥给我就行,我去将外面的鸡处理一下。”

“这个一会我会弄。”沈明疏看着将袖子撸的高高的少年,看着他那纤细洁白的手腕,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没事,我会弄的,不就是拔毛然后剖腹,放心,我处理的很干净的。” 处理其他的动物不敢说,但是对于处理鸡和处理鱼他可是有的一手。

处理了之后,明天去赶集,去买些佐料和辣椒,到时候可以直接炒一个辣子鸡吃。

江辞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咽口水,这几天吃的就都是水煮鸡,对于重盐,重油,重辣的他来说是一种煎熬。

“你会弄这个?”

沈明疏表示不相信,江辞是读书人,江家父母肯定不会让他做这种晦气的事。

江辞面色微微一僵,江辞会,原主不会,原主就只会读书。

“我见我爹弄过也不难。”

沈明疏对上江辞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小孩要做就做吧,沈明疏倒是不担心鸡被弄坏,一只鸡而已,主要是怕小孩伤到自己。

沈明疏将水灌溉了那一只死鸡,“等水冷了一些再弄。”

“知道了,知道了,沈哥,我又不是小孩子。”沈明疏睨了他一眼,江辞读懂了那个眼神的意思,你?

沈明疏比江辞要高出一个头,沈明疏的身高江辞估摸着有1米85左右,这个身高算高的了,更何况还是在古代。

更重要的是沈明疏是一个哥儿,一个哥儿的身高比很多男人还要高,这样的哥儿很难嫁出去的,比自己男人还要高的哥儿,这让男人的面子往哪里搁?

江辞身体瘦弱,身高在165左右,江辞现在才15岁,还有发育的空间,男生有些进了16岁之后,身高才会进入一种爆发区,江辞觉得自己还能再爆发一下,往上串几下。

“沈哥,你不要瞧不起人,以后我肯定长得比你高。”

沈明疏看着叫嚣着以后长得肯定比自己高的小孩,轻笑道,“嗯,阿辞以后肯定比我高,但是长高高的,前提是好好吃饭。”

沈明疏发现江辞这几天是越来越不好好的吃饭了。

吃饭这种东西饿了肯定多吃,但是不饿,又没啥味道的,肯定没有胃口吃。

江辞看着温度可以了,蹲下身体开始处理死鸡。

沈明疏则做饭去了。

江辞处理得很快,很快就将鸡毛全部拔干净了,沈明疏这里的刀具很多,而且都是磨过的,比较锋利,江辞将内脏处理了,能吃的留下,不能吃的丢掉。

江辞看着手里面的一把鸡肠,开始弄着,处理干净了之后,去灶台那里找了一把盐,江辞看着手里面灰秋秋的粗盐,提纯盐的方式他倒是记得,就是蒸馏过滤,看来等什么时候要试试了,江辞手里面的盐在古代不算差了,还有一种黑盐,那种盐的苦涩味十分严重,但是价格便宜,是很多人的首选。

江辞将内脏清洗完,然后就全部处理好了。

沈明疏本来是想来接活的,没想到小孩处理的还挺干净的。

沈明疏看着碗里面的那些内脏,“你要吃这个?”沈明疏吃鸡都是将这些内脏全部丢给大黄吃。

顺手了。

江辞看着碗里面的内脏,按照以前的处理方法来的,这几天江辞是见过沈明疏处理鸡的内脏直接掏出来丢给大黄。

“这些我都处理的挺干净的,可以吃。”

“嗯。”

“一会就炖了。”

“我明天去集上买一些佐料再弄吗?”

“我今天在山上挖到一棵10年的人参,准备和这一只鸡炖来给你补身体。”

10年山参,江辞内心一惊,这东西可是能卖一两银子的,如果保存的完整的话还可以卖到二两。

“沈哥十年人参用来给我补身体有些浪费了,还是明天赶集的时候将它卖掉吧。”

“不浪费。”

“嗯?”江辞疑惑的看着沈明疏一时间不明白他的意思。

沈明疏对上少年那清澈的眼眸,语气清晰,“用来给你补身体不浪费。”

江辞听到这话一瞬间内心暖暖的,沈明疏这一段时间对他是真的没得说。

“沈哥,你怎么对我那么好?”

沈明疏挑了挑眉头,语气有些玩味,“现在你可是我的小相公,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江辞瞬间红温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

沈明疏看着红温跑开的江辞觉得还挺好玩的。

小孩怎么这么好玩。

还一逗就红温了。

直到饭桌上,江辞都不敢和沈明疏对视,他的那一句小相公真的让他猝不及防,沈明疏人长得帅,而且特别的温柔贤惠,但他是男的啊。

江辞觉得自己真的是直男。

沈明疏看着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知道扒饭的江辞,往他碗里面夹了一个鸡腿,“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嗯?”声音低沉磁润,语气慵懒,尾音轻勾带哑,自带蛊惑感,不知怎么的江辞感觉自己的脸颊更加烫了。

“哎呀哎呀,这小脸怎么这么红呢?不会发烧了吧?”脸颊被宽大且有些粗糙的手触碰。

江辞不自然的撇过脸,“没有。”

“嗯,没有什么?”

“没有发烧。”

“那脸怎么那么红呢?”沈明疏嘴角含笑,像那拿着逗猫棒,恶劣的逗着小猫等待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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