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榜眼,探花

江辞今天之所以会表现成这样,最主要的还是试一下这个皇帝对自己的态度,不确定这个皇帝对自己究竟有多少的情谊,面对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古代君王,江辞只能小心再小心,毕竟他还是比较惜命的。

他还答应了科举完了之后就回去找沈哥澄清,他可不想死在这里。

这番试探下来,看来这皇帝对他愧疚心理偏多,而且对他的态度还不错。

看来以后他的身份被承认认回来,能够依靠做皇帝老爹。

“去见见你大哥和你母亲吧。”

皇帝说到这里的时候面露悲伤,他这一生前半生波澜壮阔,但后半生过的却压抑又荒唐。

他在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登上这个位置,是否能够和自己最爱的女人相守一生?

是否会全家和睦,美满,可世界上没有如果,皇室里面不争就会死。

皇帝屏退了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刷新三观的小李子带着江辞穿过了长长的走廊,穿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宫殿。

最终来到了一座庄严的宫殿,这里透露着庄严。

殿宇轩敞,规制端庄,金砖铺地,光润无尘。

两侧朱金雕龙神龛依次排开,幔帐以赤金织锦镶边,垂落如流云静悬。

正中龛内安奉皇后神主,素面鎏金,字迹雍容,旁侧太子灵牌位列有序,形制恭谨,不失储君威仪。

案上鼎炉香烟袅袅,清和绵长,长明烛火摇曳生光,映得满殿鎏金彩饰愈显华灿。

空气中常年浮着沉水香与陈旧木气,冷意浸骨,半点烟火气也无。

这里是皇家血脉的幽冥归处,牌位林立,帝后同列。

江辞不自觉的抚上心口,只感觉这里压抑的厉害。

江辞目光略过一道又一道的临牌,最终落到了写着昭惠温皇后, 昭明太子灵牌上面,这两个灵牌的并不是很远,一前一后。

这就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和这具身体的兄长的灵牌,江辞内心一时间有些悲凉,他来这个世界第二次见灵牌,一次是原主的养父母,一次是自己身体的母亲和亲哥。

“慧儿,我带我们的孩子来看你们了,你和标儿在下面还好吗?”

“这些年你应该时常的怨我吧。”

“怪我没有当一个盛世明君,怪我浑浑噩噩的追求那传说当中的长生。”

“可是慧儿没有你们在身边,我觉得这人生了然无趣,但是我又舍不得死。”

皇帝很矛盾,他感觉这人生也不过是这样,很没有意思,他想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了,但是他又舍不得死,不断的追求着那长生之术,十分矛盾。

江辞看着面露悲凉的皇帝,他对于他的情感很复杂,皇帝这个人物很矛盾,经过他这一番接触下来他觉得这个人真的很矛盾。

此时这个大店里面就只有一个失去妻子和儿子的父亲和一个刚刚归来的稚子。

江辞内心有些压抑,明明他和原主是两个前人不同的灵魂,可是此时此刻,仿佛他就是原主一般经历了这些事,导致心口很闷很闷。

“孩子给他们上炷香吧。”

江辞打过了旁边的香,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

“走吧。”

江辞最后回眸看了一眼那高悬于龛板上的灵牌。

“先和我吃一顿饭,再出宫吧。”

皇帝此刻姿态随意,仿佛老父亲一般,没有了半点皇帝的威严。

江辞心口微微发热,这个皇帝从见面到现在,虽然没有叫他称呼他一次,但是种种行为都是在认他。

御膳坊精美的美食一一的上上了桌,案上,珍馐罗列,皆以暗纹金盘、青瓷玉盏盛之,江辞只能暗叹不愧是皇帝的饮食,看起来如此的华贵。

江辞可没有吃过五星大酒店的食物,所以自然不能评价御膳房出来的食物和五星级大酒店的差别在哪里。

“来吧,尝尝。”

“喜欢的话,我叫两个厨子跟着你。”

江辞看着碗里面的菜,最终沉默的开始吃饭,其实从开始到现在,他内心是有些无措的,这一切只能够顺其自然了。

今天看到小儿子吃饭,他的胃口都好了不少,多吃了一碗。

“小李子。”

“陛下。”

“送我们的新科状元出去。”

皇帝的时间卡的很好,吃完饭之后就是走马巡街的时候。

江辞被带去穿上了状元的服饰,江辞暗地里面庆幸还好前段时间燕王世子教会了他怎么骑嘛,不然今天就要出丑了。

“状元郎可是不会骑马?”小李子小心翼翼的服侍着,现在这位爷的身份还没有往外公布,他可不敢多嘴说什么。

“走马巡街的马都比较温和,状元郎只需要坐在上面就行了。”

“而且有人在前面给你牵着马绳,不会出现意外的。”

此时江辞看到两个人朝他走来,这两人今天在大殿上有过一面之缘,和他位列三甲,是榜眼和探花。

“在下单吁,字幕远。”

“这位是于德,字修远。”

江辞也拱手回礼,“在下江辞,字知珩。”

他们三人要带着其他学子一起走马巡街。

“知珩兄刚刚去了哪里?让我们好找。”

“我这不是今天起太早了,找了一个地方靠着休息了一会。”

“好在你醒的及时,赶上了。”

“这还要感谢我旁边这位公公呢,还是他找到了我提醒我的,不然就要错过了。”

小李子突然被点名,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是经常在皇宫里面混的都是人精,轻松就应对了过去。

江辞动作干净利索的翻身上马,旁边的两人是在人的搀扶下才上的马,看来这两位并不会骑马。

“知珩兄好俊的身手。”单吘拉着马绳走了几步,来到了江辞身边。

“恰好前段时间学过。”

“早知道我们前段时间也找人教我们骑马了,今天可真是出丑了。”

“幕远兄和修远兄皆是俊秀之人,哪里出丑了?”

两人听到这话相视一笑,看来这个状元郎是一个心思活跃之人。

“我和幕远兄以为此次的状元会在我俩之间产生,没想到杀出了知珩兄这一匹黑马。”

江辞听到这话,眼观鼻子,鼻观心他这个状元之位是怎么来的,他心里面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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