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和三皇子的第一面

一起喝了一顿酒,大家彼此都相熟了许多。

江辞扶了扶有些昏沉的头,感觉差不多了,就准备告辞回去了,此时就进来了一个男人,男人身穿一劲衣,面目刚毅,看样子应该是个练家子。

那人来到了江辞的面前对他抱拳行礼,“江状元,我家殿下有请。”

在这都城里面,能被称为一声殿下的无一不是皇亲国戚。

这人此话一出,就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

“知珩兄,你还认识皇亲国戚啊?”于德好奇道。

江辞可是他也有所了解,就是来自于一个小县城的学子能够走到今天,全靠自己的一身学识,可是此时此刻好像不是这样的,难道他已经暗地里面投靠了某一个皇子,只是选择在此次的科举当中脱颖而出。

于德脑海里面瞬间推演了一部大戏。

“请问是哪一位殿下?”

江辞自从来到都城之后,就是学习,学累了之后会出去逛一下,散一下心情,回去就继续学习,至于其实都城里面的其他人根本就没有。

即使他出去逛,都是买了一些东西就回去了,可没有在路上就会遇到有人结识的情况。

按道理说他来到都城之后名声不显,也就是中了状元之后,都城的这些大人物才开始听闻他的名声。

至于他的隐藏身份,他想这都城里面除了符莫他们也就只有当今的陛下能够清楚的知道他的身份。

“三皇子殿下。”来人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面上的表情各异,有的兴奋,有的看好戏,有的则是恐惧,更有的事不关己.......

单吁听到这话眉毛微皱,对于三皇子这个最有希望登上大宝的人,在场拥有官身的人都是有所了解的,但是褒贬不一。

其他的看法如何单吁并不知晓,但是他并不喜欢这个三皇子。

三皇子素来以温润贤德示人,待人谦和有礼,处处流露仁厚姿态,博得朝野上下一众好评。

可皮囊之下,却是极致的自私凉薄,万事皆以自身权位利益为先,旁人的生死荣辱、手足情分,于他而言不过是可利用的棋子。

最是擅长假意周全、故作慈悲,嘴上满口家国大义、兄弟和睦,背地里却暗中构陷,借刀杀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虚伪做作,城府深沉,从来无半分真心。

单吁是淮阳单家的人,他们家的人凡是入朝为官,有两条路可选,一个是依靠自己家族的,在官路上畅通,一个就是凭自己的实力,但是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短时间攀登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最大也最快的攀登方式无非就是从龙之功。

这位三皇子也曾经为了拉拢他背后的单家宴请过他,但经过一番相处单吁知道三皇子不是一个好相处的,而且其本性太过于自私,凉薄。

选择这样的人,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自己会被捅一刀。

至于大俞的其他皇子,单吁看得上的一个都没有。

倒是四皇子还有些意思,只是生母的身份低微,朝中又无人脉。

这些年又不断的被边缘化,说不一定,过不了几年就将去就蕃。

那人说完话之后,一双泛着精光的眼睛就牢牢的盯着江辞,江辞敢说自己如果不答应的话,这个大汉会将自己直接强制的带去。

江辞倒是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要和这个用他原本的身份的人见面。

“江状元别让殿下久等了。”带有威胁的话语。

江辞知道自己是推脱不了的,去就去吧,将就看一下,这个代替了原主身份16年的人。

江辞起身,“走吧。”

穿过了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了一个比他们点的那个雅间更加豪华的房间。

那人在前面带路推开了雅间。

雕花描金的木门被缓缓推开,沉香暖香扑面而来。

雅间内里陈设极尽华贵,四壁雕梁绘彩,落地锦帘垂落如云烟,熏炉静燃,袅袅烟丝萦萦袅袅,水磨青砖光润洁净,檀木案几上铺着云锦软垫,摆放着精致玉盏、珍馐美点,烛火鎏灯相映,满室暖意融融,贵气逼人。

暖光之下,三皇子端坐主位。他一身锦制蟒纹常服,玉冠束发,面如冠玉,眉目温雅含浅淡笑意,姿态慵懒从容。

指尖轻执玉杯,看似温润谦和,眼底深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冷寂与算计。

三皇子遂缓缓抬眼,狭长温润的眸子抬望而来,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恰到好处的浅淡笑意,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可那双清俊眉目之下,暗藏的凉薄与审视悄然浮现

三皇目光淡淡扫来,笑意温和,眼底却一片寒凉,他像是自身带有优越感一样习惯居高临下的审视他人。

三皇子样貌不错,就是风度差了一点。

这是江辞的第一印象。

三皇子看到江辞敢如此的直视自己,果然是没有教养的。

“听说江状元家境贫寒,难怪如此的不知礼数。”

声音是淡淡的,但江辞能够感觉到其中的夹枪带棒,看来这三皇子请他过来没怀好意啊。

三皇子看到江辞迟迟的不向自己行礼不悦的心绪滑上了眉宇,但是有着多年的育养功夫让他没有马上发作。

但心里面对江辞个人的印象又差了三分,果然贱民就是贱民,即使考中了状元,还是如此的不知礼教。

若不是打听到父皇对此次的新科状元郎很是喜爱,他也不会放下身段来拉拢一个才刚刚任命的状元呢。

“殿下谬论。礼在于心,不在于家境。寒门立身唯守本心规矩,倒是身居金玉之中,更该谨言慎行。”

三皇子唇角的浅笑微微一凝,温润的眉眼淡下来几分。

语气依旧慢条斯理,温和腔调里陡然掺了冷意,字字夹枪带棒:

“江状元倒是口齿伶俐。”

眼底温软尽数褪去,只剩漠然的审视,周身华贵气韵沉敛下来,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三皇子没料到一介寒门书生,竟敢当众顶撞自己。

虽然这房间里面并没有多少人,但今天这状元才得了官身,就敢如此反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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