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江母的遗物

是一个好东西,江辞觉得自己学习了这个东西应该能够摆脱自己这羸弱的身体,江辞看一下剩余的物品。

那一把金灿灿的金锁上面只写了一个辞字,最后就剩那一把剑了,江辞有些兴奋,将剑拿起来有点沉重。

此剑三尺七寸,剑刃如昆仑积雪,莹润通透,剑格雕流云回纹,柄缠素色鲛绳,剑鞘素面沉香木,无多余缀饰,出鞘时清光一卷,剑意如流云漫卷,轻捷灵动,无滞之态。

江辞内心感叹一句,好剑!

同时内心更好奇了,在原主的记忆里面,原主的父母就是普通人,在这十几年的人生当中,根本就半点都没有看出来两个人会武功。

如果会武功的话,原主的父亲也不至于被石头掉下来砸死。

母亲也不会就那样一病而去,毕竟习武之人生命应该是比较顽强的。

十几年的相处人生里面原主的父母江辞十分肯定,他们真的只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江辞目光落到了那一封信上,他的那些疑惑,他觉得在这封信上能得到一些答案。

阿云亲启。

阿云·······

在原主的记忆里面,是原主的父亲对母亲的称呼,至于原主母亲的名字,在原主的记忆里面并没有。

妇随夫。

在这个农村的封建社会里面,并没有人会去探究一个女人出嫁之前的名字叫什么。

江辞打开了信,信里面只有一张纸,下半截有火灼烧过的痕迹,导致缺失了一些。

阿云与我情同姐妹,今日将孩儿托付于你,不求他未来大富大贵,只求阿云怜他年幼,护他无忧,教他明礼········后面被火灼烧掉了,后续那种就此中断。

江辞有些头疼,从这封信里面大概可以推测出原主不是亲生的。

原主的娘只算得上清秀,然后他爹的话,五官的话长得算是端正,地道憨厚的老实本分人,外貌算不上出彩,只是性格憨厚。

这样的两个结合生出了一个样貌绝佳的原主确实有些不对劲,但也不排除基因突变的可能,但是现在看这封信是没有可能了,他真的不是亲生的。

“阿辞,你收拾好了吗?”沈明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江辞慌忙的将信收好,然后将那一本书拿了出来,将全部的东西重新锁回了回去,将箱子藏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然后将那一本剑经放在了自己准备拿去的那些书籍里面。

“嗯,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沈明疏听到这话直接推门走了进来,江辞身体弱,这些粗活还是他来吧,沈明疏不光少,是堆成一叠的书,旁边还有一些纸张,还有笔砚。

“交给我吧。”沈明疏将东西轻拿轻放的放到了篮子里面。

“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吗?”

江辞摇摇头,原主的东西并不多,多的也就是这些读书物品,其他的那些家具大可不必麻烦搬去沈明疏那里。

沈明疏看着这个狭小的书房,空气当中飘荡着淡淡的墨味,少年置于这狭小的书房里面一身青衫,俊容清雅绝尘,眉如墨画,眼含星光,鼻直唇润,肤色莹白胜雪,身姿清逸如竹,格格不入。

少年不应该拘于这昏暗而狭窄的书房,更不应该在这个贫穷落败的山村。

“阿辞,想继续科举吗?”沈明疏嘴角含笑,目光温柔,少年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居于一角。

江辞听到这话心里微微颤动,不想吗?那是不可能的。

在古代可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读书是这个世界的主流。

也是这个时代下层能够往上层爬的最优路径。

江辞自家知道自家事,他是理科生不错,那些什么制造炸弹肥皂的化学方程式他是记得,但是至于古代可以用什么原料,他是真的不知道,至于为什么不知道?

答案是高考的时候不考。

至于诗句的话,他是记着些许都是要考的内容,至于记得几百首那是不可能的,高考又不考那么多,而且才6分,他犯不着去背几百首。

只知其理,不得其行。

江辞抬眼看着目光温柔的沈明疏,这个时代科技投入的沉默成本太大了,沈明疏能够供自己一年,两年,但是三年,四年,五年呢,如果自己一直考不上呢?

江辞虽然考上了大学,但是不觉得他能够比得上古代这些十年寒窗的学子。

更重要的是他给沈明疏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两个人无亲无故的,他愿意供自己吃,供自己喝,还给自己出医疗费,现在更是提出了要供自己科举,江辞心动,但心不安。

他害怕自己承受不住这一番恩情。

“阿辞,想就去做,不要犹豫,不要害怕,我会支撑的。”

“以后阿辞能够考上大官的话,我也能跟着风光,就当我是提前投资了。”沈明疏温柔的揉了揉小孩的头,驱散了他的不安和惶恐。

“我们的阿辞是要干大事的。”英挺俊朗,剑眉横斜,星眸璀璨有神,沈明疏眼里面有光亮。

江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沈明疏是自己来这个世界接触最多的人,也是给自己最多温柔的人,他让对这个事件有些惶恐的,自己逐渐安定。

“沈哥·······”

“嗯。”

“我们回家。”

“好。”

少年与青年并肩而立,相伴而行,少年羞赧欲帮,青年拒而笑之,行至家中。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