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萨摩耶头像
阮曦玩了一天，回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刚从出租车上下来，迈步往酒店大门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他眯了眯眼睛。
没回头，但声音抬高了一点。
“出来。”
没动静。
阮曦啧了一声。
“霍廷。”他语气平平的，“我数到三你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拐角处挪出来。
帽子，墨镜，口罩，捂得严严实实，跟公交车里那个偷拍狂一模一样。
阮曦抱着胳膊看他。
那人磨磨蹭蹭地走过来，走到他面前，把帽子一摘，墨镜一摘，口罩一摘。
露出一张脸。
一张被捂得泛红的脸，耳尖红得能滴血，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霍廷。
阮曦：“……”
他真有些无语了。
“你跟着我干嘛？”
霍廷的脸更红了。
“谁、谁说我跟着你了？”他梗着脖子，努力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就准你住这儿，我也可以住啊！我有的是钱！”
阮曦看着他。
霍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得更厉害了。
阮曦叹了口气。
他一把抓住霍廷的胳膊，把他拽到旁边人少的角落，然后——
把他按在墙上。
霍廷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眼前是阮曦放大的脸。
离得很近。
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看清他眼睛里那点无奈的笑意。
霍廷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又想干嘛？”阮曦问。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低的，带着点无奈，带着点好笑。
霍廷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反驳：“我这次可没给你下迷药！”
阮曦挑了下眉。
“也没强行把你弄到我家里！”
霍廷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都大了点。
“你找不到理由打我吧！”
他说完，就盯着阮曦，等着他的反应。
阮曦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点无奈，带着点“你是傻子吧”的意思。
他举起拳头。
霍廷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
等了一会儿。
没疼。
又等了一会儿。
还是没疼。
霍廷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阮曦的拳头就停在他脸旁边，根本没落下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他，里头全是笑意。
无奈的好笑的，还有点……纵容？
“真是个傻子。”阮曦说。
霍廷愣住了。
他习惯了他的巴掌。那几巴掌扇得他脸疼，但也扇得他彻底地记住了这个人。
可现在这个人离他这么近，用这种语气说话，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只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了。
阮曦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找我就直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机拿来。”
霍廷愣愣地掏出手机，解锁，递过去。
阮曦接过来，点了几下，还给他。
“扫我微信。”他说，“下次想找我，直接发信息。”
他把手机塞回霍廷手里，转身往酒店走。
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霍廷还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新加的好友。
头像是一只白色的萨摩耶，笑得眼睛弯弯的，吐着舌头，傻乎乎的。
霍廷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好久。
阮曦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带着点笑意。
“我说了，只要你不找江然的麻烦，别的都无所谓。”
霍廷抬起头。
那个浅蓝色的背影已经走进酒店大门，消失在旋转门里。
他低下头，又看了看那个头像。
萨摩耶。
笑得和他一样可爱。
霍廷站在夜风里，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忽然动了动。
很小的弧度。
他自己都没察觉。
他刚从出租车上下来，迈步往酒店大门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他眯了眯眼睛。
没回头，但声音抬高了一点。
“出来。”
没动静。
阮曦啧了一声。
“霍廷。”他语气平平的，“我数到三你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拐角处挪出来。
帽子，墨镜，口罩，捂得严严实实，跟公交车里那个偷拍狂一模一样。
阮曦抱着胳膊看他。
那人磨磨蹭蹭地走过来，走到他面前，把帽子一摘，墨镜一摘，口罩一摘。
露出一张脸。
一张被捂得泛红的脸，耳尖红得能滴血，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霍廷。
阮曦：“……”
他真有些无语了。
“你跟着我干嘛？”
霍廷的脸更红了。
“谁、谁说我跟着你了？”他梗着脖子，努力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就准你住这儿，我也可以住啊！我有的是钱！”
阮曦看着他。
霍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得更厉害了。
阮曦叹了口气。
他一把抓住霍廷的胳膊，把他拽到旁边人少的角落，然后——
把他按在墙上。
霍廷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眼前是阮曦放大的脸。
离得很近。
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看清他眼睛里那点无奈的笑意。
霍廷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又想干嘛？”阮曦问。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低的，带着点无奈，带着点好笑。
霍廷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反驳：“我这次可没给你下迷药！”
阮曦挑了下眉。
“也没强行把你弄到我家里！”
霍廷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都大了点。
“你找不到理由打我吧！”
他说完，就盯着阮曦，等着他的反应。
阮曦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点无奈，带着点“你是傻子吧”的意思。
他举起拳头。
霍廷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
等了一会儿。
没疼。
又等了一会儿。
还是没疼。
霍廷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阮曦的拳头就停在他脸旁边，根本没落下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他，里头全是笑意。
无奈的好笑的，还有点……纵容？
“真是个傻子。”阮曦说。
霍廷愣住了。
他习惯了他的巴掌。那几巴掌扇得他脸疼，但也扇得他彻底地记住了这个人。
可现在这个人离他这么近，用这种语气说话，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只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了。
阮曦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找我就直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机拿来。”
霍廷愣愣地掏出手机，解锁，递过去。
阮曦接过来，点了几下，还给他。
“扫我微信。”他说，“下次想找我，直接发信息。”
他把手机塞回霍廷手里，转身往酒店走。
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霍廷还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新加的好友。
头像是一只白色的萨摩耶，笑得眼睛弯弯的，吐着舌头，傻乎乎的。
霍廷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好久。
阮曦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带着点笑意。
“我说了，只要你不找江然的麻烦，别的都无所谓。”
霍廷抬起头。
那个浅蓝色的背影已经走进酒店大门，消失在旋转门里。
他低下头，又看了看那个头像。
萨摩耶。
笑得和他一样可爱。
霍廷站在夜风里，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忽然动了动。
很小的弧度。
他自己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