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之前一直想要弄清楚的事情,似乎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张清逸、何旖诗,我曾经想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现在却都停滞不前,我很没出息的因为这种停滞而感到了一丝轻松。不过头顶上的刀始终悬着,先不说我,沈祈乐想要怎么做也是个未知数。

和沈祈乐先前所说的一样,何朔真的找了个替死鬼,一个前科累累的瘾君子。警察说是那人在吸食了新型的合成毒品之后作的案,这事还上了新闻,用以宣传毒品的危害以及合成毒品的可怕。

我有点怀疑警察内部是不是与他们有所勾结有所勾结,才让这案子这么稀里糊涂地就了结了。至于何朔究竟是不是也是受人指使,我不得而知。

秦凯这段日子里联系过我几次,一副想要与我联络父子感情的样子。可是我一想到他之前阻止我查明事故真相,心里就觉得膈应,自然不想见他。但我又怕后面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所以也没有和他翻脸,找了学业繁忙的借口给推脱了。

话说回来,我也的确是不得不全心投入学业了。之前这事那事的,论文的进度被耽误了不少,眼看死线临近,不能再分心了。起初我还有点担心沈祈乐会不会搞什么事情出来,好在他比较识相,不过他也有可能在暗地里做了什么,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在过了一段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日子之后,我的论文总算是顺利写完了,之后的查重答辩也都一一通过,拿到了两本证书,告别了待了四年的学校。

回首再看,上大学的这四年,可能因为遭遇了太多的惊涛骇浪,所谓的校园生活反而没有给我留下多少印象。刚考上大学的时候,我妈还督促过我要好好学习,以后继续深造,现在看来我又辜负了她的期望,顺利毕业已是万幸。

张清逸问我要不要去我妈的那家公司。我一开始有些心动,甚至起了要把那间公司再弄回手里的念头。然而转念一想,我又有了别的想法,于是问他:“我能不能去旭联上班?”

我这要求一看就是不安好心,张清逸却没有拒绝,还问我想要做什么,一副我想去哪个位置他就能把我塞进去的架势。我和他说:“我想做你的秘书。”

张清逸一口答应,丝毫没有犹豫。这使我不由地怀疑他是不是设了什么圈套在等着我跳。

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经历太多变故伤了元气,还是毕业前夕抱佛腿抱得太过用力,最近我整个人都有点困倦迷糊,白天也一直会打瞌睡。张清逸也发现了我的无精打采,所以没有要我马上入职,而是让我先休息两个礼拜再说。

一下子脱离了紧张的状态,我整个人都松散了下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是躺在床上,就是窝在沙发里。

沈祈乐自从那天在工作室和我见血了之后,本来按照他的性子应该是要肆无忌惮地胡闹了。结果因为我要埋头和论文作斗争,他“懂事”地放了我一马。现在顺利毕业了,恐怕老实人的时间也结束了。

这边我在家里调整身体准备跨入社会,那边沈祈乐也已经放了暑假。

在张清逸的房子里和沈祈乐拉拉扯扯让我心惊胆战,总觉得这间房子里发生的事情都瞒不过张清逸的眼睛。我把这个想法同沈祈乐说了,他却一点也不担心,亦或是他根本不在乎会被发现。

我心里觉得还不如去他那间工作室比较安全,反正该拍的都已经拍过,可是身体却很不配合,一点也不想出门。这些天每天都跟睡不醒似的,甚至让我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这天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小腹上突然感觉一冰,有一只手覆在了上面。我以为是张清逸,捉住那只手,嘟囔着要他拿走。

然而那只手却没有离开,反而不老实地慢慢往上摸去。我闭着眼睛想要挥开,却被他轻巧地躲开,紧接着便捏住了我的乳头,用力揪了一下。

我痛得轻叫了一声,不耐烦地睁开眼睛,结果被吓了一跳。

“怎么是你……!”

我半支起身子,紧张地向四周望去。房间里并没有张清逸的身影,再一看时间,他应该已经去上班了。

沈祈乐看出了我心中所想,戏谑地说:“放心,他已经出去了。”

我咽了咽口水,嗓子干得发紧,“别在这里胡闹。”说着便想从床上起来,却被沈祈乐挡住了。

我本就还没睡醒,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被他一按,人就倒了下去。沈祈乐俯下身子压在了我的上方,语调轻快地说:“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因为这是你和张清逸的房间吗。”

“不是。”我压低了声音,同他讲道理:“万一他安了监控……”

沈祈乐打断了我的话,说:“我检查过了,至少这间房间里没有找到摄像头。啊,不过我其实挺好奇他要是看到了会怎么做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揉搓起我的乳头,乳头经受了刺激,兀自充血挺立。

话已至此,我放弃了劝阻。身体下意识地抗拒扭动,却反而越发激起了他的兴致。

沈祈乐笑嘻嘻地亲了亲我的嘴角,说:“哥,在这里弄,你是不是特别兴奋?像不像在偷情?”

“闭嘴。”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是却说不出更多反驳的话,因为我下面的确不知羞耻地硬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手下的挑逗还是真的是因为在这间房间里,这张床上。

当沈祈乐埋在我的下身,将我的性器含进嘴里玩弄的时候,肉体上的快感让我的肌肉阵阵发紧,两条腿情不自禁地夹住了他的头,小幅度地挺动腰肢。

我的反应对沈祈乐似乎产生了很大的鼓舞,使得他更加细致地舔弄起来。

纵使知道张清逸不在家里,卧室里没有监控,我仍不敢呻吟出声。

窗外得阳光照射进来,晃得我的眼前出现了点点光斑。目光所及之处忽然都变得有些陌生,使我不由地怀疑自己在同张清逸做爱的时候看到的也是现在这般光景吗。于是我索性拿手臂遮住了眼睛,不再去看。

高潮来临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拉扯成了两半,一半因为大脑里产生的多巴胺而变得愉悦,一半只是漠然地看着上方的天花板发呆。

直到被沈祈乐的性器插入时,我才回过神来。可能是因为发现了我的分心,他发了狠一般地粗暴地把性器整个捅了进来,突然的满胀感让我不禁闷哼了一声。我皱起眉头,有些嫌弃地说:“又没戴套!”

“啊……”沈祈乐舒服地喟叹道:“反正我也只和你做。”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还没转上一圈,我便勾起了嘴角,双腿紧紧地勾住他的腰,微微抬起身体,凑到他的耳边说:“可我不止你一个啊。”

沈祈乐闻言,停顿了一下,粗硬的性器被缓缓地抽了出来,体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的浊液从我的穴口流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扳回一城而高兴,下一秒他就又猛地插了进来。这次比之前进得更深,挤压到了前列腺,让我爽得发颤。沈祈乐一口咬在了我的胸前,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他说:“没事,我不嫌你脏。”

我本来就是因为精神不佳而休息在家,现在被沈祈乐这么一闹,更加觉得疲惫。收拾干净之后,再一次躺回床上,很快便又睡着了。等我再睁开眼睛,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我盯着黑漆漆的天空发呆时,有人推门进来。我用力眨了眨眼睛,这次是真的张清逸了。

“醒了?”张清逸坐到床边,屈指刮了刮我的脸颊。

“嗯。”

“起来吃饭吧。”

我蹭了蹭被子,说:“起不来。”

张清逸无奈地俯下身,双手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抱了起来,哄道:“乖,去吃饭了。”

我没有反抗,磨磨蹭蹭地下了床。

张清逸在我身后,忽然问了一句:“阿姨怎么只换了床单?”

“啊。”我舔了舔嘴唇,蜷缩了一下脚趾,接着便转过身去。

我揉了揉眼睛,打着呵欠看向那张床,“前面在床上喝东西手滑打翻了,顺手我就自己换掉了,本来就是昨天才换的新的,所以我就只换了一下床单。”

对于我的解释张清逸好像没有什么怀疑,笑着说:“这样啊,我们安安越来越贤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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