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魂魄
对于林昼的实力，找个人并不难。
本来他想直接传到对方屋内的，又觉得姜至选择搬走，大概是不想看见他，最后把药挂在了对方门把手上。
过两天所有学院的笔试考核都结束了，后面要集合准备虫星实战。
实战有两个考核分数，一个是个人分数，一个是团体分数，前者考验个人实战能力，后者则考验指挥合作能力。
而各个学院的及格分是不同的，显然军备学院的分数最高。
天气寒冷，姜至裹着林昼之前给他的围巾，带着指南文件里要求带的东西出了门。
他们要靠一些基本物资，先跟着教官在边境星适应学习半个月，然后就是开始正式独立生存一个月。
而在此之前，他们和虫族的战斗都是靠格斗场的模拟器，说不紧张都是假的。
机场集合点运输舰已经到了，学生们也在三三两两赶来。
姜至来得早，靠在座椅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学生们都是第一次上虫星，又害怕又兴奋，家长们护送着，一路叮嘱要注意安全。
“姜至！”谢莉尔远远朝他招了招手，然后扭头和大概是父母的人聊了几句。
蒂娜和家里人拥抱了一下，最后跟谢莉尔提上行李跑了过来。
“来这么早！吃早饭了吗？”
姜至微微点头：“吃了。”
“都快春天了，还是冷啊，为什么实战不能是在夏天，冬春手脚都伸展不开。”
“这时候通过率才高嘛。”蒂娜无奈笑笑，“夏天虫族更活跃，遇到厉害的，就不是我们这些学生能解决的了。”
先跟教官学习适应半个月，冬天就差不多过去了，他们实战在冬春之交，这时候的虫族会慢慢步入苏醒阶段。
两人说说笑笑，最后发现姜至兴致不高。
“怎么了，这么高冷。”
姜至回神，攥着围巾的流苏摇摇头：“没有。”
他半张脸埋在围巾里，鼻尖抵着边缘。
围巾上一点味道也没有。
谢莉尔想到了什么：“林昼他没来吗？”
蒂娜看她一眼提醒道：“他上次理论都不考。”
“也是，他那个实力，考这些不和玩一样，没意思。”
三人等了一会，艾克和卡特也到了。
团队是五到八人一组，他们正好凑齐了最低标准。
“嫂子！大伙都来挺早啊，对了，老大呢？”
姜至没回答，一下子安静下来。
察觉到不对，艾克又哈哈转移话题聊起考试的事。
“往年的考试都是只留一只A级虫族，当做最难的挑战，咱有信心刷一下不？”
卡特先不同意：“咱只有五个人，还是小心一点。”
蒂娜点点头：“别让家里人担心了。”
几人又聊了两句，舱门打开，教官们通知到了的可以先登舰，几人起身收拾东西。
姜至背起包，再次回头看了大厅一眼，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慢慢把围巾拉高了一点。
好讨厌冬天。
……
家里，林昼看着母亲。
母亲在给他摆弄模具。
“好了，你也来试试吧！”
林昼手里突然被塞了个裱花袋，有点无语。
他只是提了一嘴，姜至上次挺喜欢吃蛋糕，本来想让母亲去给他带一个。
但谁能料到母亲立马就要教他做蛋糕，美其名曰以后想吃自己就可以做了。
“试一试嘛，很简单的。”
前面的做蛋糕的流程，林昼已经学会了，就是做图案，他属实不喜欢这种无意义的事。
终归到最后看一眼都要被吃的，不如直接放两颗水果来得快。
在母亲的催促下，林昼看了看空中，最后画了非常幼稚的花草，画了俩牵着手的火柴人。
母亲忍俊不禁。
“没事的，你在各方面都已经很厉害了，不会画画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林昼：……
母亲心软地一塌糊涂：“这是你和妈妈嘛？”
在母亲充满期待的目光中，林昼没说话。
母亲却感动地小心捧起蛋糕，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看着母亲这个样子，林昼还是决定说实话。
“有个人，想带你见见。”
……
大半个月后。
“干得漂亮姜至！”
X3边境星，姜至利落地劈开一只虫子的身躯，谢莉尔对他连连夸赞。
蒂娜上前给他的一些擦伤上药，看着他微微颤抖分明有点力竭的手叹了口气。
“别太逞强了，考试这才刚开始，你都快把个人分刷满了。”
跟着教官适应了半个月，姜至很快就从巨虫的恐惧阴影中走了出来，开始运用实战技巧。
但是今天未免有点不太节制，像是在泄愤一般。
姜至嗯了一声。
其他队伍的人对他们爱出风头的模样略微有点不爽，但终归没说什么。
唐德和项修他们伫立在一边。
姜至和他们对视上，有一点不自然，想想当初追着对方报恩的荒唐举措，只感觉要扣出五室一厅了。
X3边境星作为考试星多年，上面分布着许多休整点。
姜至他们占据了其中一个。
说是休整点，其实也不过一片比较空旷可以观察情况的空地，有小平房，放着一些紧急药物补给之类。
谢莉尔收集了一堆柴火，众人围着烧热水，顺便烤火。
在这还想过得舒适很难，众人烧了几锅热水，简单擦擦就算清洁了。
吃了一口压缩饼干，姜至感觉有点如鲠在喉，说了声累了就先进了小平房钻进了睡袋。
几人目光担忧看着他的背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今天姜至的情绪很不对。
好冷啊……
姜至努力缩进睡袋，把围巾紧紧抱在怀里。
他真的好讨厌漫长的冬天。
讨厌那还要过几天才会姗姗到来的春天。
等所有队友都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时，姜至又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回头看了睡得安详的几人一眼，动作极轻地裹着围巾掀开了睡袋，钻出了平房。
休整点外面是看不到尽头的林子，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姜至抱着膝盖坐在门口，仰头看星星。
总有人说，死去的人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不知如此，他爸爸会不会也在天上看着他。
“宝宝好想你，爸爸。”
姜至把脸深深埋进围巾，眼眶润红，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在寒风中变得冰凉。
泪水模糊视线的那一瞬，他好像真的看见了他的爸爸。
光影流转，周围的寒风似乎都静止了。
过去了那么多年，姜愿依旧是年轻的模样，笑容温暖如初，对方缓缓弯下身，轻轻抱住了他。
“宝宝，是爸爸对不起你。”
“是爸爸没用，保护不了你……”
姜至懵懵地被抱在怀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幻觉，猛地扑进姜愿的怀里，死死抓紧他的衣服。
“爸爸……”
“爸爸！”
“都是宝宝不好，”姜至哽咽着，把脸使劲压在对方胸口，像是要感受那不存在的心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宝宝明明说过要保护爸爸的，但最后，最后……”
姜至放声大哭，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部宣泄出来。
姜愿搂着姜至，像是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一下一下轻拍他的后背，低声给他唱着童谣。
姜至哭了一会，有点害臊地擦掉眼泪，抽抽噎噎：“爸爸，我已经长大了……”
姜愿一愣，随即眼睛微红，温柔地笑了起来：“是啊，宝宝都长这么大了，宝宝好棒！”
他伸手抚摸着姜至的头顶，“宝宝一个人吃了好多苦吧……”
姜至喉结微动，立马又摇头：“没有，大家都对我挺好的，我有好好吃饭，也有好好睡觉。”
“撒谎。”
姜愿细细看着他的脸，像是要把他一点点记住。
姜至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抓住了姜愿的手，有点惊慌喊他。
“爸爸？”
老天爷对他真坏，好不容易梦到爸爸一次，那么快又要将他夺走吗？
姜愿低下头，亲了亲姜至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姜至浑身一颤。
“没事的，宝宝。”
“那么多年，爸爸一直只是想确认一下宝宝过得好不好。”
“宝宝现在有好多朋友了呢！”
“如此，爸爸也就放心了。”
“不……不要……”姜至死死抓住了姜愿的衣服，指节泛白，似乎这样就能阻止他的流失，“爸爸别走，别丢下宝宝……”
姜愿眼中满是不舍又无奈，轻叹道：“宝宝，爸爸早该离开了，只是执念太深，才被一直困在原地。”
“爸爸要往前走了，宝宝也该往前走了。”
姜至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抑不住地往外涌，他使劲擦，怕眼泪模糊了爸爸的脸。
但是眼泪怎么都擦不完，越擦越崩溃，视线一片模糊。
姜愿那双早已冰冷的手抚上姜至的脸，温柔摸了摸他微肿的眼皮，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不哭了，乖宝宝，不用难过，爸爸也要去过新的生活啦！”
“新生活……爸爸会有新的幸福生活吗？”姜至颤声问道。
“会有的，爸爸也会很幸福的。”
“爸爸……”姜至又喊了一声，再次紧紧抱住姜愿。
姜愿搂着他，最后一次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温声道：“冬天就要过去了。”
“春天要来了。”
“宝宝，生日快乐。”
说完这句，姜愿的身体像是崩溃了一般开始发光，慢慢变成无数温暖的光粒子，这些温暖的星光像是重回天上一般，缓慢上升，露出后面慢慢变得清晰的跃动的火光。
林昼捧着一个插着蜡烛的蛋糕，烛光映照着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冷硬的脸。
他说。
“生日快乐。”
本来他想直接传到对方屋内的，又觉得姜至选择搬走，大概是不想看见他，最后把药挂在了对方门把手上。
过两天所有学院的笔试考核都结束了，后面要集合准备虫星实战。
实战有两个考核分数，一个是个人分数，一个是团体分数，前者考验个人实战能力，后者则考验指挥合作能力。
而各个学院的及格分是不同的，显然军备学院的分数最高。
天气寒冷，姜至裹着林昼之前给他的围巾，带着指南文件里要求带的东西出了门。
他们要靠一些基本物资，先跟着教官在边境星适应学习半个月，然后就是开始正式独立生存一个月。
而在此之前，他们和虫族的战斗都是靠格斗场的模拟器，说不紧张都是假的。
机场集合点运输舰已经到了，学生们也在三三两两赶来。
姜至来得早，靠在座椅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学生们都是第一次上虫星，又害怕又兴奋，家长们护送着，一路叮嘱要注意安全。
“姜至！”谢莉尔远远朝他招了招手，然后扭头和大概是父母的人聊了几句。
蒂娜和家里人拥抱了一下，最后跟谢莉尔提上行李跑了过来。
“来这么早！吃早饭了吗？”
姜至微微点头：“吃了。”
“都快春天了，还是冷啊，为什么实战不能是在夏天，冬春手脚都伸展不开。”
“这时候通过率才高嘛。”蒂娜无奈笑笑，“夏天虫族更活跃，遇到厉害的，就不是我们这些学生能解决的了。”
先跟教官学习适应半个月，冬天就差不多过去了，他们实战在冬春之交，这时候的虫族会慢慢步入苏醒阶段。
两人说说笑笑，最后发现姜至兴致不高。
“怎么了，这么高冷。”
姜至回神，攥着围巾的流苏摇摇头：“没有。”
他半张脸埋在围巾里，鼻尖抵着边缘。
围巾上一点味道也没有。
谢莉尔想到了什么：“林昼他没来吗？”
蒂娜看她一眼提醒道：“他上次理论都不考。”
“也是，他那个实力，考这些不和玩一样，没意思。”
三人等了一会，艾克和卡特也到了。
团队是五到八人一组，他们正好凑齐了最低标准。
“嫂子！大伙都来挺早啊，对了，老大呢？”
姜至没回答，一下子安静下来。
察觉到不对，艾克又哈哈转移话题聊起考试的事。
“往年的考试都是只留一只A级虫族，当做最难的挑战，咱有信心刷一下不？”
卡特先不同意：“咱只有五个人，还是小心一点。”
蒂娜点点头：“别让家里人担心了。”
几人又聊了两句，舱门打开，教官们通知到了的可以先登舰，几人起身收拾东西。
姜至背起包，再次回头看了大厅一眼，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慢慢把围巾拉高了一点。
好讨厌冬天。
……
家里，林昼看着母亲。
母亲在给他摆弄模具。
“好了，你也来试试吧！”
林昼手里突然被塞了个裱花袋，有点无语。
他只是提了一嘴，姜至上次挺喜欢吃蛋糕，本来想让母亲去给他带一个。
但谁能料到母亲立马就要教他做蛋糕，美其名曰以后想吃自己就可以做了。
“试一试嘛，很简单的。”
前面的做蛋糕的流程，林昼已经学会了，就是做图案，他属实不喜欢这种无意义的事。
终归到最后看一眼都要被吃的，不如直接放两颗水果来得快。
在母亲的催促下，林昼看了看空中，最后画了非常幼稚的花草，画了俩牵着手的火柴人。
母亲忍俊不禁。
“没事的，你在各方面都已经很厉害了，不会画画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林昼：……
母亲心软地一塌糊涂：“这是你和妈妈嘛？”
在母亲充满期待的目光中，林昼没说话。
母亲却感动地小心捧起蛋糕，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看着母亲这个样子，林昼还是决定说实话。
“有个人，想带你见见。”
……
大半个月后。
“干得漂亮姜至！”
X3边境星，姜至利落地劈开一只虫子的身躯，谢莉尔对他连连夸赞。
蒂娜上前给他的一些擦伤上药，看着他微微颤抖分明有点力竭的手叹了口气。
“别太逞强了，考试这才刚开始，你都快把个人分刷满了。”
跟着教官适应了半个月，姜至很快就从巨虫的恐惧阴影中走了出来，开始运用实战技巧。
但是今天未免有点不太节制，像是在泄愤一般。
姜至嗯了一声。
其他队伍的人对他们爱出风头的模样略微有点不爽，但终归没说什么。
唐德和项修他们伫立在一边。
姜至和他们对视上，有一点不自然，想想当初追着对方报恩的荒唐举措，只感觉要扣出五室一厅了。
X3边境星作为考试星多年，上面分布着许多休整点。
姜至他们占据了其中一个。
说是休整点，其实也不过一片比较空旷可以观察情况的空地，有小平房，放着一些紧急药物补给之类。
谢莉尔收集了一堆柴火，众人围着烧热水，顺便烤火。
在这还想过得舒适很难，众人烧了几锅热水，简单擦擦就算清洁了。
吃了一口压缩饼干，姜至感觉有点如鲠在喉，说了声累了就先进了小平房钻进了睡袋。
几人目光担忧看着他的背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今天姜至的情绪很不对。
好冷啊……
姜至努力缩进睡袋，把围巾紧紧抱在怀里。
他真的好讨厌漫长的冬天。
讨厌那还要过几天才会姗姗到来的春天。
等所有队友都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时，姜至又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回头看了睡得安详的几人一眼，动作极轻地裹着围巾掀开了睡袋，钻出了平房。
休整点外面是看不到尽头的林子，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姜至抱着膝盖坐在门口，仰头看星星。
总有人说，死去的人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不知如此，他爸爸会不会也在天上看着他。
“宝宝好想你，爸爸。”
姜至把脸深深埋进围巾，眼眶润红，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在寒风中变得冰凉。
泪水模糊视线的那一瞬，他好像真的看见了他的爸爸。
光影流转，周围的寒风似乎都静止了。
过去了那么多年，姜愿依旧是年轻的模样，笑容温暖如初，对方缓缓弯下身，轻轻抱住了他。
“宝宝，是爸爸对不起你。”
“是爸爸没用，保护不了你……”
姜至懵懵地被抱在怀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幻觉，猛地扑进姜愿的怀里，死死抓紧他的衣服。
“爸爸……”
“爸爸！”
“都是宝宝不好，”姜至哽咽着，把脸使劲压在对方胸口，像是要感受那不存在的心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宝宝明明说过要保护爸爸的，但最后，最后……”
姜至放声大哭，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部宣泄出来。
姜愿搂着姜至，像是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一下一下轻拍他的后背，低声给他唱着童谣。
姜至哭了一会，有点害臊地擦掉眼泪，抽抽噎噎：“爸爸，我已经长大了……”
姜愿一愣，随即眼睛微红，温柔地笑了起来：“是啊，宝宝都长这么大了，宝宝好棒！”
他伸手抚摸着姜至的头顶，“宝宝一个人吃了好多苦吧……”
姜至喉结微动，立马又摇头：“没有，大家都对我挺好的，我有好好吃饭，也有好好睡觉。”
“撒谎。”
姜愿细细看着他的脸，像是要把他一点点记住。
姜至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抓住了姜愿的手，有点惊慌喊他。
“爸爸？”
老天爷对他真坏，好不容易梦到爸爸一次，那么快又要将他夺走吗？
姜愿低下头，亲了亲姜至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姜至浑身一颤。
“没事的，宝宝。”
“那么多年，爸爸一直只是想确认一下宝宝过得好不好。”
“宝宝现在有好多朋友了呢！”
“如此，爸爸也就放心了。”
“不……不要……”姜至死死抓住了姜愿的衣服，指节泛白，似乎这样就能阻止他的流失，“爸爸别走，别丢下宝宝……”
姜愿眼中满是不舍又无奈，轻叹道：“宝宝，爸爸早该离开了，只是执念太深，才被一直困在原地。”
“爸爸要往前走了，宝宝也该往前走了。”
姜至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抑不住地往外涌，他使劲擦，怕眼泪模糊了爸爸的脸。
但是眼泪怎么都擦不完，越擦越崩溃，视线一片模糊。
姜愿那双早已冰冷的手抚上姜至的脸，温柔摸了摸他微肿的眼皮，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不哭了，乖宝宝，不用难过，爸爸也要去过新的生活啦！”
“新生活……爸爸会有新的幸福生活吗？”姜至颤声问道。
“会有的，爸爸也会很幸福的。”
“爸爸……”姜至又喊了一声，再次紧紧抱住姜愿。
姜愿搂着他，最后一次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温声道：“冬天就要过去了。”
“春天要来了。”
“宝宝，生日快乐。”
说完这句，姜愿的身体像是崩溃了一般开始发光，慢慢变成无数温暖的光粒子，这些温暖的星光像是重回天上一般，缓慢上升，露出后面慢慢变得清晰的跃动的火光。
林昼捧着一个插着蜡烛的蛋糕，烛光映照着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冷硬的脸。
他说。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