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许苏昕对她的转变很满意,不然她会把陆沉星归类成和张诚一种人,控制不好脾气暴揍她,她并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说:“好乖。”

陆沉星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旁的李微柠却看得心痒,很想被夸。她盯着许苏昕手中的棒球棍,忍不住开口:“苏昕姐,重不重?我帮你拿吧。”

许苏昕并没有理会她,扫了一眼还在呻吟的张诚。

她一早就想收拾张诚了,只是前些日子被陆沉星困着,腾不出手。这些天的锻炼让她臂力见长,她揉着手腕冷笑:“蠢货,实在不行学学你爸,你要是把我惹生气了,很多人会遭殃。”

许苏昕这人狠到什么地步?早在看出家里要垮的时候,她就知道大势已去。但她不认命,一边准备抽身,一边给所有人挖坑——要死也得拉够垫背的。

求人帮忙?那不是她的风格。她只信捏在手里的把柄。既然那些人都想弄死她,那就试试看。反正她疯起来,谁也别想好过。

许苏昕就是在跟他们玩命。

地上的张诚满眼的绝望,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许苏昕会继续耀武扬威下去,她就是自己的主,上天只是她的见证,见证她爬起来,高高在上。

张诚痛得浑身发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他清楚要是再激怒许苏昕,这疯女人绝对会照着他脑袋再来一棍。

眼看许苏昕提着棒球棍转身,他刚松半口气——

李微柠突然抓住许苏昕的手臂不让她走,“苏昕姐你去哪?带我一起好不好?我有话想和你说……”

许苏昕垂眸看了眼被抓皱的袖口,眉头微蹙。她向来讨厌和蠢人肢体接触。

“苏苏姐你手疼不疼?我担心你好久了……”李微柠声音发颤,“那天之后我一直想去救你……”

许苏昕抽回手臂,棒球棍在掌心转了个圈。

“省省吧。”她头也不回地走向车门,“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李微柠眼圈瞬间红了,泫然欲泣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换成以前,许苏昕心情好会说“别哭哦”,现在她眼睛里有太多意味不明的东西,“苏苏”这个称呼对她来说意义很重,李微柠用了一个很重的感情牌。

不等许苏昕回应,陆沉星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以前她还会隐藏,现在她的视线落在两人相触的手臂上,那毫不掩饰的不悦几乎化为实质,视线紧紧锁在许苏昕身上,完全不能忽略。

许苏昕收回自己手,将袖口解开,遮住自己的手腕,说:“滚吧,跟你没什么关系。”

“可是我真的很想帮你。”李微柠这次表现的比上一次要勇敢很多,似乎要弥补上次的遗憾,可惜的是,许苏昕已经烦了,“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蠢人就不要灵机一动。

许苏昕走了两步,拉开距离,在自己的车和陆沉星的车之间选择。

蔡琴会来事,她先下车,为许苏昕拉开车门。

许苏昕刚弯腰,就听着陆沉星说:“现在就离开,不一起用餐?”

这话倒是挺稀奇的,难得陆沉星主动邀请吃饭,许苏昕回身打量她,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的装束——黑色风衣里搭着同色黑色裙,长靴紧裹着小腿,软皮革在路灯下泛着细腻光泽,弧度勾勒出恰到好处,十足的诱惑。

许苏昕看的唇角微启,突然不想驳她的面子,说:“行啊。”不过这个时候她没忘记张诚,故意说:“不过你应该和张大少申请,他还想要我请客他吃饭。”

陆沉星头也没回,说:“他会同意的。”

话里的寒意已让张诚浑身发凉。

许苏昕弯腰上车时,目光又一次掠过陆沉星被长靴包裹的腿部线条。这画面若是拍下来发到网上,绝对会引爆热搜——顶级Alpha气场。

她上车门,车子还没开,车窗被敲了两下。

韩时瑶把递给她一袋医用消毒巾,说:“消消毒,那些人脏了您的手。”

这话听着舒服,许苏昕接了。

当然,陆沉星的原话说:“她刚刚碰了不该碰的脏东西,让她擦干净。”

纨绔本来想直接走人,但又怕张诚真死在这儿更麻烦。他硬着头皮把人扶起来,正想叫李微柠搭把手,却见她头也不回地追着许苏昕的车跑了。

张诚还在骂骂咧咧,纨绔直接踹了一脚,走了:“蠢货,还装呢,劝你把这亏咽下去。不然明天你家股价出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从今往后别跟人说认识我,我还想多活几年。”

*

抵达餐厅。

陆沉星选的地方临江而建,窗外是倒入凉面流淌的夜色。包厢布置得雅致私密,青色屏风隔出朦胧的光影。

入座,许苏昕洗干净手,撕开消毒巾把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然后伸过去,手指轻轻搭在她的鼻间,说:“闻闻,还有别人的味道吗?”

陆沉星握住她手腕,居然真的嗅了,低头时呼吸扫过指尖:“不够。”

她又抽了张新纸巾,沿着她指节往上擦拭。纵使消毒水霸道占据她的整个手,可肌肤深处依旧透出熟悉的暗香,那气息缠上鼻尖,让人忍不住想埋进她掌心深吸。是许苏昕的体香。

许苏昕说:“擦了这么多遍,还不狗吗?你怕不是真的是一条狗,要不要去测一测基因。”

陆沉星说:“测过。”

许苏昕惊讶,“结果如何。”

陆沉星:“有病。”

“?”

许苏昕被她一本正经的语气弄得差点笑出来,问:“真的假的,你查这个做什么?”

“陆家在国外设立家族信托时,要求所有继承人做基因筛查,美其名曰优选基因。”

“然后你被淘汰了?”

陆沉星将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银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让他们修改了准入标准。”

许苏昕对这个不陌生,许智祥也给章惠兰弄过,就是担心钱被许苏昕弄走 许苏昕听说过陆家那些子女的下场,听着还挺爽,说:“有没有让他们跪下来认清错误?”

陆沉星并没有给答案,等餐前茶点布置好,慢条斯理的为自己倒入茶水,之后又取来一支杯子倒满递给许苏昕。

她问:“吃什么?”

许苏昕慵懒地支着下巴,目光在陆沉星身上流转:“陆总今天穿得这么惹火,是打算让我享用什么晚餐?”

陆沉星垂眸翻动菜单,睫羽在灯光下投出浅影,仿佛那句撩拨只是微风过耳。

许苏昕说:“想起来一点事,以前我们吃饭,你是不是也穿得很好看。”

许苏昕认真回忆,当时陆沉星穿了一条V领的裙子,腰后还是交叉设计,性感又妩媚,特别的劲。

许苏昕特别满意,晚上把她吃了很多遍。

陆沉星无声,这次倒是没问记起来了。

许苏昕自己把记忆整理,她发现,自己能回忆的、能拼凑出的尽是些不堪的画面:她的强制,陆沉星的不情愿,陆沉星咬她,挣扎,两个人决裂,陆沉星拿花瓶砸她,分开,消失,逃走。

餐点上桌,两个人用餐,味道和风景都不错。

陆沉星说:“你以后要做好防护措施。”

许苏昕回:“我会去医院体检,给你一份报告。我没有床伴,如果你没有在国外乱搞,某种意义上,我比你干净。”

陆沉星正在用一份茶点,糕点上撒了这个季节的桂花。香气不浓烈,似有若无地勾着嗅觉。

许苏昕一直很喜欢桂花。早几年她特地出资修了个月亮湾,种了不少桂花,如今那里已是小有名气的景点,金秋时节,不少人去打卡。

陆沉星食不言,她品完放下筷子,才慢慢接这句话,她说:“我的意思是,以后李微柠碰你,你应该避开,现在我不会约束,因为合约没有生效,以后还有下次,你就要接受惩罚。”

许苏昕本来想尝尝桂花茶点,听完这话放下筷子,品了旁边的牛乳茶,白色乳液里也飘着几颗桂花,味道融和的很好,回味无穷。

陆沉星问:“在心里骂我?”

许苏昕任由桂花香在唇齿间漫开,“只是被味道震撼,很久没有这么细品。”

窗外,楼下就有一颗桂花树。

“然后,骂你贱狗,神经病,出国镀层金回来,连惩罚人都高级了。中外混血的狗,思维就是比较高贱。”

陆沉星唇角掠过极淡的弧度,笑了。

许苏昕又让人侍应生续了一杯牛乳茶。

倒满。

陆沉星开口,“你可以出去了。”

侍应生立刻退出。

两个人单独用完这顿餐,许苏昕将文件拿过来签上“许苏昕”三个字,合约成立,她说:“什么时候去。”

陆沉星说:“明天你可以先回公司。”

“谢谢陆总贴心。”

“毕竟你助理已经拍好了照片不是吗?”

许苏昕勾唇笑,“难得吃一次饭,肯定要纪念纪念。”她又道:“需要我再给你送一份特定的杂志吗?”

陆沉星说:“不介意。”

许苏昕咽下最后一口茶点,用纸巾轻拭唇角。陆沉星忽然问:“比起上次如何?”

她们从未正式在外用过餐,许苏昕蹙眉。陆沉星从容解惑:“你和蔡琴那次。”

“?”

“你监控我,不对,你还监听。”

陆沉星懒懒地抬眸,灯光横在放在桌面的文件上,分不清她是笑还是冷,她声线平缓:“所以,下次不要和她一起同桌吃饭。

这顿饭结束天色已晚。

陆沉星在回别墅的路上预约纹身师,又拨通了一个电话,说:“周五,我需要和张家聊一聊。”

韩时瑶在整理她的日程表,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紧,她知道陆沉星在和谁说话,是她在国外的特助,对方是一个金发女性,陆沉星和她打电话,就是处理一些不太能见光的事。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

次日,热搜又小小地爆了。

许苏昕与陆沉星共进晚餐的照片悄然流传,财经圈与网友纷纷下场分析。舆论开始转向,不少人看好许苏昕,认为她此前种种都是在为今日铺路。若真能获得陆沉星支持,也许真的可以翻盘。

财经版块连夜发布深度分析,指出这场会面释放的关键信号:若陆沉星旗下资本入场,许氏集团完全可能通过盘活江北三宗核心地块实现现金流逆转。

之前被套死的股民也指责许家旧派高层不放权,更有人挖出他们联手章惠兰打压许苏昕的内幕。

许氏最大的问题并非资不抵债,而是旧派股东与章惠兰里应外合造成的治理危机。如今许苏昕若能拿到陆沉星的背书,完全可能推动董事会重组。

这番分析引发连锁反应。

许苏昕“花瓶”人设洗白,网上一致叫她千金和大小姐。

许苏昕在这样的声音里重新杀回了公司。

她推开会议室大门,在满室寂静中直接坐上首席会议桌,双腿交叠扫视全场。

其他人都沉默不语,有人刚摆出长辈姿态开口,许苏昕已捏着文件册走到他面前。厚重的文件夹直接抽向对方脸颊。

对方脑袋被打得歪向一侧,许苏昕反手又是一记更狠的回抽,帮着他正回来。

“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们私下开了不少会议,好玩吗?”

对方低头,沉默不语。

许苏昕说:“现在开始推进破产保护程序,所有冗余项目即刻终止。既然要靠我许苏昕讨饭吃,就要跪着把碗捧好。”

这一个亿是她拿来的,规则自然由她重新制定。

许苏昕个人不太喜欢开会,整场会议她再未开口,只支着下巴冷眼旁观,等着他们一一放下尊严,举手表态来接许苏昕赏的这碗饭。

她起身欲离席,其他人才敢大喘气。经过章惠兰身边时,许苏昕忽然驻足俯身,笑问:“有没有很劫后余生?会不会觉得我放过你了,嗯?”

章惠兰瞬间屏住呼吸。

许苏昕步步逼近,扬手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章惠兰脸颊迅速红肿,她强忍屈辱维持体面:“苏昕,大家都是为公司好。你这样只会让所有人寒心。如果你真心想经营公司,我愿意辅佐你,大家私下都这么想。”

“确定?”许苏昕对上她的眼睛。

章惠兰连忙点头。

“那正好。”

许苏昕轻笑着,“那我要开始把你这些年偷吃我的东西都挖出来了。”

章惠兰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许苏昕只是笑,手掌拍拍章惠兰的脸,说:“诸位不必惊慌,我只是取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她话音一转,“若实在找不回来,那就只能从各位口袋里取了。当然,也请你们动动脑子,让我快点拿回来。我许苏昕就不会再为难你们,如果非要反着来,那就等着死。”

在座众人闻言色变,公司摇摇欲坠时,他们早已各自攒下安身立命的钱财。章惠兰更是哄着许智祥设立了秘密信托基金,数额惊人。

许苏昕既然把话挑明,势必会追查到底,不达目的不罢休。

走出会议室,她揉了揉发红的手掌,对蔡琴勾起唇角:“之后有的忙了。”

蔡琴颔首:“虽然辛苦,但值得。法院已经受理破产保护申请,程序很快就会启动。”

“让团队做好准备,”许苏昕揉了揉眉心,“这笔钱追回来后,我会拿出相当一部分作为奖金。”

她向来赏罚分明,只要忠心做事,从不吝啬分享利益。

掌握绝对话语权后,许苏昕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砍掉冗余项目,变卖不良资产,将优质资源重新整合注入,当然是注入对她有利的项目,让她好从泥潭中抽身。

连续加班两天,她累得直接在办公室沙发上和衣而眠。

到周六周日,给跟着自己干的员工放假。

秘书敲响了她休息室的房门,看着跑步机上的她,说:“陆总的电话来了,说和您有约。”

这几天许苏昕一直忙着公事,把纹身忘得一干二净,她脖子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皱着眉把剩下的十分钟跑完,她去洗完澡,换一袭黑色抹胸裙子,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问:“地点。”

秘书把地址发给她。

许苏昕穿上西装外套,说:“把保镖安排上。”

另一个位置暂时不知道在哪儿,要是很羞辱人,保不准会打起来。

许苏昕捏着车钥匙到了停车场,骂了一句:“神经。”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一定要在她身上的打个标记。

她刚准备按下解锁,侧方那辆黑色欧陆却缓缓降下车窗。陆沉星轮廓分明的混血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清晰,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不管什么时候看她都要感叹,秦雪华会眼光不错,会挑基因,让陆沉星这张脸继承的全是优点,无可挑剔。

司机迅速下车将车门打开:“请。”

许苏昕拉开车门,皮质座椅散着雪松香。

陆沉星倾身替她系安全带。

这一动作过于温柔,让许苏昕很不舒服,身体往后靠,被陆沉星托着腰拉了回来,她说:“别忘记你的身份,许苏昕。”

一路上都没说话,许苏昕瞥了几眼前面的导航,随着地点越来越近,她的脸色就不好看。

陆沉星问:“紧张?”

许苏昕要笑不笑地睨着她,“换成你,你开心吗?”

陆沉星说:“习惯就会很好。”

她全程神态自若,仿佛这不过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抵达目的地后,还特意陪许苏昕在车里静坐了片刻。

打上她人的标记对许苏昕就是一种耻辱,她偏头看向陆沉星,手指捏住陆沉星的下颌,陆沉星任由她抓着,目光沉静地迎视。

这种逼迫是无形的,她说:“到地方了。”

“你很急?”

“确实迫不及待。”

陆沉星的视线转到她的脖子上,她认真地说:“真的很想欣赏你打上标记的样子。”

许苏昕松开手,陆沉星的视线还未收回去,她说:“你逃不掉。”

许苏昕咬了咬后槽牙,下车,进纹身店。

这是市内最大的一家纹身店,内设高级,进门店内的首席纹身来迎接,她们被请进包间,纹身师说:“图案位置需要您亲自确认。”

陆沉星的指尖从脖颈根部滑至许苏昕锁骨凹陷处:“在这里。”

许苏昕想把她手指折断。

图案是一颗蓝色流星,会从颈部优雅地环绕颈窝,点缀在锁骨之间,特殊设计会让纹身在白皙肌肤上泛起微妙光晕,像不灭的流星盘踞在她身上,占有,环绕。倘若是许苏昕来纹,会很i性感。

以后所有人都会看到,许苏昕的脖颈上环绕着一颗蓝色的星星。

确定好,纹身师准备开始消毒。

陆沉星上前一步说:“我来。”

纹身师解释着,“我可以帮忙描轮廓,您帮忙填色,许小姐的脖颈很漂亮,如果纹坏了就……”

“我自己来。”陆沉星强势打断她,再命令,“出去。”

纹身师很遗憾的瞥了两眼许苏昕的脖颈,简直就是艺术品。

许苏昕仰在皮质躺椅上,看着陆沉星戴上手套。

陆沉星戴上医用手套,身影完全笼罩住许苏昕,遮住了外界的视线。感受到对方加重的呼吸,她指尖轻抬许苏昕的下颌:“歪头。”

许苏昕呼吸沉重,到底是有些害怕。举着刺针的陆沉星实在太像一个变态,比起纹身,许苏昕觉得她更像是想把自己折磨死。

“陆沉星,”许苏昕仰着脖颈冷笑,“你下一个标记准备留在哪?”

纹身针精准刺入肌肤。她闭上眼,听见陆沉星低沉的声音:"忍一忍。 "许苏昕攥紧手指,在持续的刺痛中清晰感受陆沉星又落下一针,好在她的手很稳。

“在恨我?”

许苏昕从喉间逸出一声冷笑。

“恨着也好。”纹身针再次落下,“这样你就永远忘不了是谁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

陆沉星俯身,她们气息交融在一起,针尖刺入皮肤的节奏逐渐加快。许苏昕敏锐地察觉到——陆沉星的呼吸变重了,那是一种压抑的兴奋,带着近乎残忍的专注。

当最后一笔完成,许苏昕锁骨处发红,暂时看不出图案,皮肤上是细小的血珠。

陆沉星深深地看着,唇线往上抿。

想舔。想尝尝她血液的味道。

她说:“不急。”

许苏昕疼得倒抽冷气,连牙关都在发颤。她还不能咬牙,会扯着脖子痛,她仰头瞪向陆沉星:“你刚才在自言自语什么?下一个位置是哪里?手臂,胸口,还是......”

“内裤脱了。”陆沉星冷静地调整着纹身机。

“什么?”许苏昕愣住。

陆沉星抬眸看她,眼神暗沉:“不是不想被人看见?那就纹在以后只有草你的人看到的位置。”

———————— !!————————

涩了涩了。

狗,你发情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