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松田阵平收着力气轻捶了下幼驯染：“你这家伙好歹关注下我还受着伤啊！”
“你都好了啊，小阵平，不过当年你受伤的时候，我询问你，你不是说是见义勇为吗？”萩原研二以同样的力度回他一拳。
松田阵平收回手：“我这还不算是见义勇为，还能算什么？”就是没说见义勇为的对象是原野鹿而已。
与他们关注点不同，降谷零很快发现那两个头盔人的异样。
他转眸问：“松田，当时这两个头盔人没找到对吧？”
卷毛青年立马认真点头，“我当年报警之后，因为想带原野去医院，所以离开了现场。但第二天我有去了解案情，也让原野去做笔录。”
“只是那两个头盔人太狡猾了，在有监控的地方从头到尾带着头盔，全副武装。他们去到了无监控区才褪下伪装，扮作普通路人逃走了。”
所以这起袭击案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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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那两个头盔人, 在场人的面色都有些肃然起来，这两个人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原野鹿。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原野鹿是他们的目标。
但是从原野鹿自身来说，目前最可能会杀死她的人就是栽赃她是凶杀案凶手的人。
而袭击她的却有两个，不过是那个人的同伙也说不定。
降谷零拧眉摇头：“不一定是栽赃她的人, 那位高官之子当年被抓的时候没说过这些事情, 不过也许是为了减少自身的罪案才没说。而现在，也不好再审问了。”
“他在监狱里疯掉了。”
高官之子叫做朝仓乃也, 是当年一个国会议员——朝仓幸钧最宠爱的孩子。
但朝仓乃也被抓后, 他因为儿子杀人成性, 自己知道内情却徇私舞弊, 或者还有一些更深的原因，被其他敌对官员举报下台了。
松田阵平猛然想到什么，他手里的咖啡勺被他捏弯, 他声音有些发沉：“当年我们蹲点的那个炸弹犯也没有找到。”
虽然不确定当年袭击原野鹿的有没有炸弹犯，但是也是一个可能性，当年的原野鹿也有可能是被他害到受人袭击的。
因为他当年和同事在这个炸弹犯身上花了不少心血和时间, 追得那个炸弹犯也很狼狈。所以炸弹犯以为原野鹿出现在她公司是在给警察通风报信而怨恨她也说不定。
所以当年那个炸弹犯确实在那栋楼附近是吗？
不过这也只是个猜测, 他也不确定事实真相。
说起炸弹犯, 萩原研二眼里浮现了一丝恍惚, 但没人注意到。
横滨。
看着太宰治一双辣手无情摧花，漂亮的花园里攀附在栅栏的玫瑰花被他一朵一朵摘下来，花瓣被他一片一片撕下来, 其他人看着欲言又止。
花朵无罪, 放过它吧。
江户川乱步抬眼镜，他分析：“那两个头盔人里有一个是杀害，并肢解再缝合原野老板的真正凶手，其中一个是那个叫做松田阵平抓捕过的炸弹犯。”
“两个人有过交易, 两人都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发现，所以合作想要把可能知道并公布他们秘密的人杀掉。”
但是吧……江户川乱步露出一点点无语的表情。
这两个蠢家伙真是误会大发了，原野鹿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人，做什么事情。
他耸肩，在大家露出认真表情听他解析的时候摊手：“不过很遗憾，看来过去那段时间里没人发现他们，不过嘛……可能后来有人发现了呢，毕竟这两个家伙不是一个疯了，一个神秘消失了？”
谁知道疯了或是消失了的事情是不是有人在运作的，但他只是一个名侦探，才不会管那么多。
“你说得好像是原野鹿知道了，私自报复了他们一样。”中原中也高高扬着一边眉，“不过他们确实也活该，她没做错。”
太宰治在旁边听到他这么说，莫名其妙勾着唇角笑开来，他懒洋洋把手里摧残的花胡乱一扔。
貌似在感叹被他削去荆棘的玫瑰：“被人削去荆棘的玫瑰哪里还会主动扎人呢……”
所有人听到他这句意有所指的话都往深想，太宰治这家伙十句废话里总有一两句藏着大信息。
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很快意会他的意思。
被无数职责谩骂堆砌而成长起来的原野鹿，被BOSS牵引着走的原野鹿，被发生的一切逼迫着……
目前的她就像是一朵没有荆棘的玫瑰，无害美丽，不敢主动伤人杀人。
只是后来为什么性格大变想着把横滨，不，整个世界都给毁掉，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去到附近的医院处理好伤口，原野鹿还是很沉默。
直到给他们一起处理伤口的主治医师出来嘱咐他们时：“伤口不深，很快能好，你这些天注意不要碰水，洗澡注意一点，起码一个月不要碰到水。”
“这是一个星期的药，一个星期后记得来复诊。”
而后冷艳长发姐姐医师把一双温和的眼睛看向另外一个伤员，她过来温柔抚摸了下少女脑袋：“你也是，伤到脖子这种地方更要仔细一点。”
“伤口要是有什么事情，记得马上来医院，知道吗？”
本来低落的少女下意识冲她乖巧地笑着，好像比刚刚沉默的样子精神一点。
医师投了个眼神给拿着两个人的药，在认真看说明书的卷毛青年，“你们两个都互相照顾下吧，刚好你们一个伤了手，一个拉伤手还伤了脖子，组合一起还能凑出一双手。”她无伤大雅地开了个玩笑。
松田阵平一脸懵，说什么呢，这医生，他和原野鹿都不住一块，怎么个互相照顾？
“……谢谢医生，我们先走了，不耽误您工作。”
原野鹿知道这个好看的医师姐姐误会了，她冲这位医生轻轻弯了下腰，小心扯着松田阵平一点衣角，在他没抗拒的状态下把他拉出医院大门。
原野鹿这次没能拒绝掉松田阵平送她回家的要求，他非常认真：“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暗中跟着你。”
但她不想回去那个家，那里不是她的家。
她闷声道：“那松田警官随便送我到一个可以住宿的酒店或是旅馆吧，我跟家里有一点矛盾，说来有些复杂，不太想回去。”
她觉得自己这话一出肯定会被松田阵平批评，毕竟警察嘛，见惯了那么多叛逆的青少年，都是会认为跟家里人闹矛盾的青少年有问题，为了不让家长担心，说不定还会打电话告知。
但松田阵平却没有发表自己的言论，也不肆意打听，他只思考了一下她住酒店这些地方安不安全。
“我们警察宿舍旁边有个旅馆，挺安全的，我送你去那里吧。”
最后他看了她一眼，“如果跟家里人有矛盾要早点化解啊。”
两人最后分别的时候，原野鹿没有立马去到旅馆里。
“松田警官，谢谢您今天救我，这几天我能给您送饭吗？手受伤了，需要滋补一下，刚好我脖子和手也受伤了嘛，就一起喝点汤？”她提议的惴惴不安，害怕被一口拒绝掉。
松田阵平没有拂她好意，知道她的愧疚，他一口应下：“可以啊，但如果你自己不方便弄，或是会弄到伤口，我们还是一起点外送吧。”
“快去休息吧，有事情马上打电话给我，我一直带着手机，听到一定会很快接听的。”
两人今天一通胡乱的遭遇下来，已经晚上八九点了，天色黑黑的，今晚上还没有出月亮，路旁老旧的路灯倒是散发出昏黄的光芒。
松田阵平在袭击的事情过去之后，看到黯淡的少女再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一点真实的笑意，那双漂亮的黑眸似乎在发光。
她说：“好。”
看着少女走进旅馆，他茫然用完好的手摸摸脑袋，他刚刚是说了什么会让她心情好的话吗？
不过，也不重要，她看起来没那么难过了真是太好了。
——
BOSS感受着少女扑通扑通的心跳，它冷漠地想，情窦初开么？
它该怎么把她感情给遏制住呢，不要太多无关的人绊住她心神，它的计划才施行到百分之十左右，还差一大截才能做到那件事。
原野鹿身为一个工具人，不需要太多情感，真烦啊，就不能只乖乖听它的话吗？
少女洗完澡，在查伤到手该吃什么食谱的时候，BOSS隐下一切想法，开口提醒她：“明天是跟天元见面的时候了，小鹿，做好准备。”
原野鹿才因为松田阵平接受送餐请求的好心情一下子down下去，是啊，明天她必须要遵守和BOSS的承诺，去污染天元了。
她垂低眉眼，污染天元之后她的结果会是什么，天元会怎么处置她？那两个看起来很厉害的高专老师，五条悟和夏油杰会怎么处置她？高专里…那天她跟他们一起训练过的高专学生会怎么看待她？
“天元对他们很重要吧？BOSS，污染之后，我会怎么样？”她问道。
BOSS安抚她：“小鹿，你要相信我，他们不像是表面一样友好的，在暗中看不到的地方，他们冷漠滥杀。”
“你还小，看不出来他们的虚伪，但我不一样，我会教你，你要听啊，我们是一体的，我绝不想你有事的。”
它继续：“明天如果有人会伤害你，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逃离的。”这话是真的，原野鹿现在还不能死，何况，两面宿傩的手指还在她体内，高专人不会对她怎样的，高专人也想把手指拿出来。
BOSS不会害她的，原野鹿知道。
目前为止，BOSS没有伤害过她，一直在教她，哪怕它有自己的目的，但也是在帮她。
她和BOSS是一体的。
但原野鹿还是一夜未睡，她睡不着，想到自己要做什么事情，想到自己想跟他们交朋友的人会用什么目光看她，她就觉得心惊胆战，压力像乌云一样累积在心里，挥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她爬起来去到洗手间一看，眼睛下方的乌青更严重了。
配上两处受伤包了纱布的地方，看起来非常苍白可怜。
同时，她也接到电话。
对面人刚开口她就知道是谁了。
“早上好啊～原野同学，发个定位给我吧，天元催促我来接你过去了！你们也太心急了呢，个个都这么早——”他从少女接电话的时间快慢判断出原野鹿起得很早或是一夜未睡。
听着青年轻佻的声音，原野鹿揉了揉困倦的眼睛，不是她早，是她根本没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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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进行寒暄, 原野鹿很快把定位发给了他，他对于她住在旅馆里并不惊讶。
早就调查过了，少女和“家庭”并不和睦。
所以会选择找个旅馆住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五条悟来到接她的时候还是不免愣了一下，他摘下墨镜, 苍蓝的眼眸正若有所思看着少女。
他道：“是被诅咒师还是什么咒术师袭击了？嗯, 也不像，你身上没有其他人留下的咒力痕迹。”
“所以没有被咒术界里的家伙跟踪到造成打击, 反而因为其他宵小受伤了吗？”
白毛青年修长的身形倚在门框上, 把门口的少女完完全全挡住, 他此刻正盯着少女脖子上的纱布和手上的纱布。
看来这个星期少女过得很“充实”。
他看少女眼睛左瞥右瞥, 显然是不想跟他说为什么受伤这些事情。
他也不在意，恣意咧了下唇，转身之前示意少女跟上他, “最近咒术界，不，不止咒术界, 应该是整个世界都在发生动荡, 背后人其心可诛。”
“鉴于你之前被诅咒师掳走过, 身上还有两面宿傩的手指, 所以你得格外注意一些，你说不定成为谁的棋子了。”
青年的话是提醒，也是警告。
如果没有BOSS, 原野鹿不会多想, 但是BOSS之前和她说过太多次关于咒术界，高专，高专人的事情。
所以原野鹿总觉得五条悟是在意有所指，他是发现自己是于泉光, 和咒灵们派来污染天元的了吗？
还是她告诉天元之后，天元告诉他了？也说不定，但是他为什么说她是谁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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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原野鹿是他们的目标。
但是从原野鹿自身来说，目前最可能会杀死她的人就是栽赃她是凶杀案凶手的人。
而袭击她的却有两个，不过是那个人的同伙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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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朝仓乃也被抓后, 他因为儿子杀人成性, 自己知道内情却徇私舞弊, 或者还有一些更深的原因，被其他敌对官员举报下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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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确定当年袭击原野鹿的有没有炸弹犯，但是也是一个可能性，当年的原野鹿也有可能是被他害到受人袭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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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她就像是一朵没有荆棘的玫瑰，无害美丽，不敢主动伤人杀人。
只是后来为什么性格大变想着把横滨，不，整个世界都给毁掉，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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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在意，恣意咧了下唇，转身之前示意少女跟上他, “最近咒术界，不，不止咒术界, 应该是整个世界都在发生动荡, 背后人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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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原野鹿总觉得五条悟是在意有所指，他是发现自己是于泉光, 和咒灵们派来污染天元的了吗？
还是她告诉天元之后，天元告诉他了？也说不定，但是他为什么说她是谁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