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倒是对自己是棋子没什么感觉，被拉扯进这些事情，肯定有个幕后推手，目前就是于泉光和那群咒灵是在明确利用自己的了。
所以五条悟的意思是她是他们的棋子也说不定。
至于BOSS，她从没想过自己是它的棋子，BOSS可能在利用她做什么事情，可是那是跟她的合作交易，是明明白白说出来的。
——
再次来到高专，她没看到想见的人，原野鹿收敛起自己眼中正逐渐蔓延的失落。
五条悟走在前面，忽然转身，眸子锁定她：“怎么来到高专之后心情低落了？”他像个好老师一般询问学生。
“……没，没什么。”她先是下意识否认，但又想知道高专的学生们在做什么，她又开口，“就是，他们今天不上课吗？”
还以为今天来高专能见到禅院真希和钉崎野蔷薇她们呢。
白毛少年拉长语调啊了 声，原来如此，看来原野鹿和他的学生们相处的不错啊。
他偏回头，声音张扬带一点未尽的笑意：“今天他们不上课，去做任务了。”
不上课，去做任务？
原野鹿倒不是不认识这个词语，只是把这个词语放到学生身上，她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没让她懵多久，五条悟继续道：“高专的学生都是咒术师，除了上课学习，正常训练休息，其余时间都是出任务实践祓除咒灵等。”
真是跟普通学生天差地别的上学生涯啊，原野鹿羡慕地想，要是她也能成为高专各位的同学就好了。
可能是眼睛里渴望羡慕的光芒过盛，让五条悟都偏头注视她好久。
原野鹿后知后觉，马上作若无其事状看风景。
来到熟悉的一扇门前。
这次五条悟还是在门口待着，就是少了个夏油杰，他朝她挥了下手，依旧是有些张扬又有些懒散的模样。
“有事叫我就行。”
再次见到天元，她总觉得天元比上次见到的模样好了一点，但她也说不清。
天元这次见她没有盯她看好久，她撑着脸，手里在写着什么，听到动静，知道人来了，就指了下她旁边的凳子，示意原野鹿坐她旁边。
“再等我一下。”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天元才从她自己的世界里出来，她把墨未干的纸推到少女面前：“你仔细看看这个人，你认识这个人吗？”
原野鹿蹙眉：“那个，这里面哪一个？”
天元画了三个人，最高的，比最高矮一点的，最矮的。
天元沉吟：“里面有你认识的人是吗，那你先说认识的人吧。”
“最高这个是五条老师，比五条老师矮一点这个……是那个叫做于泉光的诅咒师，而最矮这个，抱歉，我真不认识。”原野鹿睁大眼睛看，企图从最后一张黑色斗篷加身，带着黑色口罩，只画出了一点眉眼的人看出点什么。
虽然天元画的很精致，很像，但是她确实不认识啊，包裹成这样了。
她再次摇头：“我真不认识。”
“真的吗？你确定吗？”天元从座位站起来，步步紧逼，看着少女的纯净的明眸。
原野鹿：“真的不认识。”为什么天元非要问她认不认识这个画图里的矮个子的人啊，她连这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天元脸色有些沉地坐回自己位置。
她的声音很年轻，不像是活了千百年的人。
天元道：“十二年前，星浆体突然失去效用，我已经在等待进化的时候，这个矮子斗篷人突然出现，告诉我，有让我不需要融合星浆体就可以阻止进化的方法。”
“我当然没信，不要用看失智人群的眼神看我，太明显了。”
“只是对方勒住了我的软肋，我不得不接受对方的帮助。所以，我获得了十二年的进化缓存期，可是这个方法的副作用太大了，我这次要是进化，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咒灵了，而且，一定是邪恶的咒灵。”
到时候一定会对人类产生极大的危害的。
所以呢？天元突然和她说这些做什么？天元说的五条悟也和她说过，只是天元说得更详细些。
“当时这个矮子斗篷人让我喝血，对方亲自放血给我喝的，喝完我就没暂缓进化了。”天元当时留了心眼，特意有保留斗篷人矮子的血。
上个星期要原野鹿的血也是为了要和斗篷人矮子的血一起做研究对比。
原野鹿眨眨眼：“您是怀疑我是这个矮子斗篷人？”
天元似乎有些无语地看了她一眼：“那时候你才几岁，虽然那人是矮子，但也比小孩子好，我是怀疑对方把血换到你身上了。”
“你的血确实和对方的有关联，不过时间久远，那人的血液其实保存的并不好，所以对比起来效果不明显，但还是可以看出猫腻痕迹。”
原野鹿和那人绝对有关系，不只是血液。
因为那人临走前说：“不要再去寻找星浆体了，你用不到她。而且，她会害了你，不想死就置之不理吧。”
原野鹿举手提问，天元睨她一眼，矜持点头。
她问：“既然当初矮子斗篷人都让您不找，您为什么还找？”这应该是警告吧？
天元：“不是我要找的，是咒术总监部……嗯，或许是他们高层找，他们需要我的结界术。”
不过她确实也是想见见过去时神奇消失在她感知中的星浆体的，至于进化什么的，可能也有一些想法，但并不强烈。
她只是想找到一个解决方法，原野鹿确实是一个突破口，变数之源头。
而后两人面面相觑无言，原野鹿是不知道说什么，天元是在思考她接下来要怎么把原野鹿“用”起来。
“他们让你用血污染我？”她回顾了一下上个星期少女跟她说的话。
原野鹿点头，“您知道“污染”对您有什么危害吗？”她问。
“不知道，既然是污染这种词，肯定没什么好作用。不过，你是要污染我吗？”天元声音浅淡，眉头不皱一下地问少女。
少女在天元平淡但锐利的目光下点头：“对不起，我确实是想要污染您的，您现在在我的攻击范围内，虽然我学艺不精，但仅仅只是把我的血沾染到您身上，还是很简单的。”
听出了少女的愧疚和挣扎，天元奇怪地看她，“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不用想着污染我了，我在研究你的血的时候喝了一口，现在大概已经是被污染状态了。关于这件事，你必须得保密，不能是我主动喝下的，你知道吗？”天元手指轻点少女眉心。
不然咒术界那群人会烦死她，抨击死她的，想想就头大。
天元：“至于对外的说辞，你自己想。就当做是我帮你污染我自己，你帮我保密吧。”
她喝下原野鹿的血之后虽然暂缓了进化，但是某些地方变得更加脆弱了，而且有些地方正在发生变化，可能是“污染”的作用，她必须闭关研究巩固一下。
五条悟在外头等了三个小时，他面色没有表现出其他表情，只是懒洋洋翘着腿，含闭双眼，当做小憩。
门“吱呀”一声开了，五条悟睁眼，鼻息间闻到浓厚的血腥味。
看到少女眼神呆滞，拉伤包着纱布的手完好，但另外一只手在滴答流血，她在五条悟快速过来时，先开口。
“抱歉，我把天元污染了。”】
世界各地。
“话说原野鹿前期怎么那么惨？老受伤，一点都看不出后面牛皮哄哄要毁灭世界的样子啊！”
“五条悟那话是什么意思，是看出来原野鹿是个二五仔了吗？”
“不是吧，我觉得他还挺关心她的，语气没有很那个。”
“天元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我倒是想知道十二年前那个人是谁，那个人在这些人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不会就是那个人把原野鹿培养成为毁灭世界级“反派”吧？”
“那个人，和原野鹿的血液里到底有什么？”
“哇靠哇靠！！天元不是被原野鹿主动污染的吗！？”
“她自己污染自己？？？”
“所以原野鹿根本还没有污染天元，那当年那些事情是怎么传出来的？？”
“天元为什么要自己污染自己啊？？”
“她不想进化啊，也可能还有别的目的，总之是喝了原野鹿的血。又不想承担来自咒术界，就是之前对原野鹿在那里说三道四的老家伙的质疑，所以找原野鹿背锅了吧。”
“天元为什么还要怕那群人，那群人不是很尊敬她吗？还叫她天元大人。”
“利益至上——要是天元对他们没有用了，他们还会喊大人么？现实点。”
咒术界这边炸了。
“天元不想进化，所以喝了原野鹿的血，搞得自己不得不的闭关。但当年传出来的是她提前进化了，用不到星浆体了啊！”
“别那么天真，当年是有两个传言的，一个是高专这边主动传出来的，天元已进化，星浆体已无用。后面传出来的是咒术总监部（打码）那边传出来的，原野鹿污染天元，害得天元元气大伤之类的。”
“所以……我们误会她了？”
“也不算误会吧，就算她没有污染天元，那其他事情总是她做的。”
“她当年因为这件事被总监部那边针对了很久吧？怪不得当年杀了那么多个总监部的人，搞得高层那群老爷子恨死她了，里面那么多他们的子孙，心腹。”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贝们的雷和营养液！！亲亲！
感谢在2024-03-09 23:20:52~2024-03-10 23:51: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三爷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嘎 10瓶；桦桦桦 5瓶；L. 4瓶；我爱我自己 3瓶；慵司 2瓶；四面八方都来财、樹束述東、鹦鹉没有苦茶到处飞、希、椰汁西米、你今天码字了吗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高专内。
从天元说出当年内幕之后, 众人就寂静一片。
五条悟之前还算波澜无惊的眸子腾起粼粼波光。当年原野鹿和天元果然有另外的交易。
那时他先进去看天元，但天元元气大伤，并让他们没有允许不能打扰，而原野鹿随他们处置, 天元并没有否认原野鹿污染她, 也没有肯定。
只是让他们自由处置原野鹿，当时的态度很明显是原野鹿对她做了什么, 她脸色才那么难看。
原野鹿……该说不说, 到底是诚信过头, 一片赤子之心, 还是脑子转不过弯，一根筋呢。
哪怕当时被他人如何说，如何针对, 都没有把实话说出口。
把马尾撩到身后，禅院真希看向白毛青年，她启唇：“五条老师你被她骗了。”之前她问原野鹿最后是否有污染天元时, 五条悟说的是原野鹿让天元主动接受污染了。
五条悟长腿一压, 把凳子和身体都往后倾, 两手枕着颈后, 看起来怡然自得，没受到天上屏幕的画面多少影响。
“嘛，也不算被骗, 天元确实是主动喝她的血受污染的, 但不是原野去让她喝的。”
少女当时对他的解释是她的血可以再次延缓天元进化，但也有别的副作用，这个副作用就是污染，而天元为了不进化, 主动受污染。
他当时信了原野鹿的话，因为从现场情况来看，天元和她都没有动用武力，而天元却受污染了，这说明天元是主动接受污染的。
夏油杰坐在五条悟旁边，他的坐姿比豪放恣意的白毛青年好很多，毕竟在学生面前。
他道：“所以当年天元说了随你处置之后，你怎么把她放在高专里了？”
天元当年的随他处置其实很有意思，但凡是有个崇敬天元的人知道原野鹿如此对待天元，那么她都会被带到暗中问责处决。
但是，那天是他守在门外。
所以天元并没有不留一丝后路给原野鹿，只是活下来之后，后续接踵而来针对少女的事情她并不管。
五条悟还在晃荡着凳子，声音慵懒但清晰：“跟你之前的答案一样，觉得她很可怜啊，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个善良的好人啊，话说你们什么眼神看我呢？”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当时少女身上都是伤，问什么不是摇头就是点头，看着无神慌张，实际拧巴得要死。
他那时候是想把她悄悄送回她该去的地方，普通人该呆的地方，她身上的手指他会慢慢帮她解决，而后续来自烂橘子和其他地方的压力他也会承担下来。
但是他带着少女快要离开高专的时候，少女站在草坪上久久凝望操场的样子让他某个地方坍塌了一下。
再想起少女说起他的学生们时的表情，他在最后决定，把她留下来。
反正高专学生那么少，夜蛾不会有意见的，上头有意见再找他就行了。
【说完那句‘抱歉，我把天元污染了’之后，她就没有再开口说话了。
看着五条悟进去看天元情况，又出来看她情况。
他夸张地叹口气：“还是要解释一下呢，我虽然不爱写任务报告，但也是要敷衍写一下的。”
所以五条悟的意思是她是他们的棋子也说不定。
至于BOSS，她从没想过自己是它的棋子，BOSS可能在利用她做什么事情，可是那是跟她的合作交易，是明明白白说出来的。
——
再次来到高专，她没看到想见的人，原野鹿收敛起自己眼中正逐渐蔓延的失落。
五条悟走在前面，忽然转身，眸子锁定她：“怎么来到高专之后心情低落了？”他像个好老师一般询问学生。
“……没，没什么。”她先是下意识否认，但又想知道高专的学生们在做什么，她又开口，“就是，他们今天不上课吗？”
还以为今天来高专能见到禅院真希和钉崎野蔷薇她们呢。
白毛少年拉长语调啊了 声，原来如此，看来原野鹿和他的学生们相处的不错啊。
他偏回头，声音张扬带一点未尽的笑意：“今天他们不上课，去做任务了。”
不上课，去做任务？
原野鹿倒不是不认识这个词语，只是把这个词语放到学生身上，她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没让她懵多久，五条悟继续道：“高专的学生都是咒术师，除了上课学习，正常训练休息，其余时间都是出任务实践祓除咒灵等。”
真是跟普通学生天差地别的上学生涯啊，原野鹿羡慕地想，要是她也能成为高专各位的同学就好了。
可能是眼睛里渴望羡慕的光芒过盛，让五条悟都偏头注视她好久。
原野鹿后知后觉，马上作若无其事状看风景。
来到熟悉的一扇门前。
这次五条悟还是在门口待着，就是少了个夏油杰，他朝她挥了下手，依旧是有些张扬又有些懒散的模样。
“有事叫我就行。”
再次见到天元，她总觉得天元比上次见到的模样好了一点，但她也说不清。
天元这次见她没有盯她看好久，她撑着脸，手里在写着什么，听到动静，知道人来了，就指了下她旁边的凳子，示意原野鹿坐她旁边。
“再等我一下。”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天元才从她自己的世界里出来，她把墨未干的纸推到少女面前：“你仔细看看这个人，你认识这个人吗？”
原野鹿蹙眉：“那个，这里面哪一个？”
天元画了三个人，最高的，比最高矮一点的，最矮的。
天元沉吟：“里面有你认识的人是吗，那你先说认识的人吧。”
“最高这个是五条老师，比五条老师矮一点这个……是那个叫做于泉光的诅咒师，而最矮这个，抱歉，我真不认识。”原野鹿睁大眼睛看，企图从最后一张黑色斗篷加身，带着黑色口罩，只画出了一点眉眼的人看出点什么。
虽然天元画的很精致，很像，但是她确实不认识啊，包裹成这样了。
她再次摇头：“我真不认识。”
“真的吗？你确定吗？”天元从座位站起来，步步紧逼，看着少女的纯净的明眸。
原野鹿：“真的不认识。”为什么天元非要问她认不认识这个画图里的矮个子的人啊，她连这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天元脸色有些沉地坐回自己位置。
她的声音很年轻，不像是活了千百年的人。
天元道：“十二年前，星浆体突然失去效用，我已经在等待进化的时候，这个矮子斗篷人突然出现，告诉我，有让我不需要融合星浆体就可以阻止进化的方法。”
“我当然没信，不要用看失智人群的眼神看我，太明显了。”
“只是对方勒住了我的软肋，我不得不接受对方的帮助。所以，我获得了十二年的进化缓存期，可是这个方法的副作用太大了，我这次要是进化，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咒灵了，而且，一定是邪恶的咒灵。”
到时候一定会对人类产生极大的危害的。
所以呢？天元突然和她说这些做什么？天元说的五条悟也和她说过，只是天元说得更详细些。
“当时这个矮子斗篷人让我喝血，对方亲自放血给我喝的，喝完我就没暂缓进化了。”天元当时留了心眼，特意有保留斗篷人矮子的血。
上个星期要原野鹿的血也是为了要和斗篷人矮子的血一起做研究对比。
原野鹿眨眨眼：“您是怀疑我是这个矮子斗篷人？”
天元似乎有些无语地看了她一眼：“那时候你才几岁，虽然那人是矮子，但也比小孩子好，我是怀疑对方把血换到你身上了。”
“你的血确实和对方的有关联，不过时间久远，那人的血液其实保存的并不好，所以对比起来效果不明显，但还是可以看出猫腻痕迹。”
原野鹿和那人绝对有关系，不只是血液。
因为那人临走前说：“不要再去寻找星浆体了，你用不到她。而且，她会害了你，不想死就置之不理吧。”
原野鹿举手提问，天元睨她一眼，矜持点头。
她问：“既然当初矮子斗篷人都让您不找，您为什么还找？”这应该是警告吧？
天元：“不是我要找的，是咒术总监部……嗯，或许是他们高层找，他们需要我的结界术。”
不过她确实也是想见见过去时神奇消失在她感知中的星浆体的，至于进化什么的，可能也有一些想法，但并不强烈。
她只是想找到一个解决方法，原野鹿确实是一个突破口，变数之源头。
而后两人面面相觑无言，原野鹿是不知道说什么，天元是在思考她接下来要怎么把原野鹿“用”起来。
“他们让你用血污染我？”她回顾了一下上个星期少女跟她说的话。
原野鹿点头，“您知道“污染”对您有什么危害吗？”她问。
“不知道，既然是污染这种词，肯定没什么好作用。不过，你是要污染我吗？”天元声音浅淡，眉头不皱一下地问少女。
少女在天元平淡但锐利的目光下点头：“对不起，我确实是想要污染您的，您现在在我的攻击范围内，虽然我学艺不精，但仅仅只是把我的血沾染到您身上，还是很简单的。”
听出了少女的愧疚和挣扎，天元奇怪地看她，“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不用想着污染我了，我在研究你的血的时候喝了一口，现在大概已经是被污染状态了。关于这件事，你必须得保密，不能是我主动喝下的，你知道吗？”天元手指轻点少女眉心。
不然咒术界那群人会烦死她，抨击死她的，想想就头大。
天元：“至于对外的说辞，你自己想。就当做是我帮你污染我自己，你帮我保密吧。”
她喝下原野鹿的血之后虽然暂缓了进化，但是某些地方变得更加脆弱了，而且有些地方正在发生变化，可能是“污染”的作用，她必须闭关研究巩固一下。
五条悟在外头等了三个小时，他面色没有表现出其他表情，只是懒洋洋翘着腿，含闭双眼，当做小憩。
门“吱呀”一声开了，五条悟睁眼，鼻息间闻到浓厚的血腥味。
看到少女眼神呆滞，拉伤包着纱布的手完好，但另外一只手在滴答流血，她在五条悟快速过来时，先开口。
“抱歉，我把天元污染了。”】
世界各地。
“话说原野鹿前期怎么那么惨？老受伤，一点都看不出后面牛皮哄哄要毁灭世界的样子啊！”
“五条悟那话是什么意思，是看出来原野鹿是个二五仔了吗？”
“不是吧，我觉得他还挺关心她的，语气没有很那个。”
“天元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我倒是想知道十二年前那个人是谁，那个人在这些人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不会就是那个人把原野鹿培养成为毁灭世界级“反派”吧？”
“那个人，和原野鹿的血液里到底有什么？”
“哇靠哇靠！！天元不是被原野鹿主动污染的吗！？”
“她自己污染自己？？？”
“所以原野鹿根本还没有污染天元，那当年那些事情是怎么传出来的？？”
“天元为什么要自己污染自己啊？？”
“她不想进化啊，也可能还有别的目的，总之是喝了原野鹿的血。又不想承担来自咒术界，就是之前对原野鹿在那里说三道四的老家伙的质疑，所以找原野鹿背锅了吧。”
“天元为什么还要怕那群人，那群人不是很尊敬她吗？还叫她天元大人。”
“利益至上——要是天元对他们没有用了，他们还会喊大人么？现实点。”
咒术界这边炸了。
“天元不想进化，所以喝了原野鹿的血，搞得自己不得不的闭关。但当年传出来的是她提前进化了，用不到星浆体了啊！”
“别那么天真，当年是有两个传言的，一个是高专这边主动传出来的，天元已进化，星浆体已无用。后面传出来的是咒术总监部（打码）那边传出来的，原野鹿污染天元，害得天元元气大伤之类的。”
“所以……我们误会她了？”
“也不算误会吧，就算她没有污染天元，那其他事情总是她做的。”
“她当年因为这件事被总监部那边针对了很久吧？怪不得当年杀了那么多个总监部的人，搞得高层那群老爷子恨死她了，里面那么多他们的子孙，心腹。”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贝们的雷和营养液！！亲亲！
感谢在2024-03-09 23:20:52~2024-03-10 23:51: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三爷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嘎 10瓶；桦桦桦 5瓶；L. 4瓶；我爱我自己 3瓶；慵司 2瓶；四面八方都来财、樹束述東、鹦鹉没有苦茶到处飞、希、椰汁西米、你今天码字了吗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高专内。
从天元说出当年内幕之后, 众人就寂静一片。
五条悟之前还算波澜无惊的眸子腾起粼粼波光。当年原野鹿和天元果然有另外的交易。
那时他先进去看天元，但天元元气大伤，并让他们没有允许不能打扰，而原野鹿随他们处置, 天元并没有否认原野鹿污染她, 也没有肯定。
只是让他们自由处置原野鹿，当时的态度很明显是原野鹿对她做了什么, 她脸色才那么难看。
原野鹿……该说不说, 到底是诚信过头, 一片赤子之心, 还是脑子转不过弯，一根筋呢。
哪怕当时被他人如何说，如何针对, 都没有把实话说出口。
把马尾撩到身后，禅院真希看向白毛青年，她启唇：“五条老师你被她骗了。”之前她问原野鹿最后是否有污染天元时, 五条悟说的是原野鹿让天元主动接受污染了。
五条悟长腿一压, 把凳子和身体都往后倾, 两手枕着颈后, 看起来怡然自得，没受到天上屏幕的画面多少影响。
“嘛，也不算被骗, 天元确实是主动喝她的血受污染的, 但不是原野去让她喝的。”
少女当时对他的解释是她的血可以再次延缓天元进化，但也有别的副作用，这个副作用就是污染，而天元为了不进化, 主动受污染。
他当时信了原野鹿的话，因为从现场情况来看，天元和她都没有动用武力，而天元却受污染了，这说明天元是主动接受污染的。
夏油杰坐在五条悟旁边，他的坐姿比豪放恣意的白毛青年好很多，毕竟在学生面前。
他道：“所以当年天元说了随你处置之后，你怎么把她放在高专里了？”
天元当年的随他处置其实很有意思，但凡是有个崇敬天元的人知道原野鹿如此对待天元，那么她都会被带到暗中问责处决。
但是，那天是他守在门外。
所以天元并没有不留一丝后路给原野鹿，只是活下来之后，后续接踵而来针对少女的事情她并不管。
五条悟还在晃荡着凳子，声音慵懒但清晰：“跟你之前的答案一样，觉得她很可怜啊，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个善良的好人啊，话说你们什么眼神看我呢？”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当时少女身上都是伤，问什么不是摇头就是点头，看着无神慌张，实际拧巴得要死。
他那时候是想把她悄悄送回她该去的地方，普通人该呆的地方，她身上的手指他会慢慢帮她解决，而后续来自烂橘子和其他地方的压力他也会承担下来。
但是他带着少女快要离开高专的时候，少女站在草坪上久久凝望操场的样子让他某个地方坍塌了一下。
再想起少女说起他的学生们时的表情，他在最后决定，把她留下来。
反正高专学生那么少，夜蛾不会有意见的，上头有意见再找他就行了。
【说完那句‘抱歉，我把天元污染了’之后，她就没有再开口说话了。
看着五条悟进去看天元情况，又出来看她情况。
他夸张地叹口气：“还是要解释一下呢，我虽然不爱写任务报告，但也是要敷衍写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