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多说多错，而且原野鹿不擅长说谎，一说谎就不敢看人，眼睛打转。
所以她低着头说自己的血可以让天元延缓进化，而让天元主动饮血受污染。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之后，五条悟会大发雷霆或者态度大变，厌恶她什么的，但是什么都没有。
他还是像之前一样的态度要把她送出高专，这让原野鹿更是忐忑。
所以这一次是最后一次来了是吗？她甚至都没有再次见到禅院真希和钉崎野蔷薇她们，也没有她们联系方式。
离开高专路上，经过禅院真希带她来的操场上，她下意识停下来驻足观看。
看得有些久，她记起来要跟着五条悟走时，白毛青年语气悠然问她。
“你身体里的手指要想办法处理掉，这段时间，你先来高专住下，上上课，锻炼锻炼身体怎么样？”
他看着少女眼睛里炸开惊喜的光，先前眼眸里的迷茫褪去，变成浓厚的欣喜。
这不是很喜欢高专么，怎么会听信谗言帮诅咒师咒灵等人的话来污染天元呢？
看起来也不单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吧。
——
高专的各位对她在高专暂住，接受学习表示十分欢迎，甚至自发地撇开老师们，给原野鹿举办了一个简陋但热闹的欢迎会。
借这个欢迎会，她把高专的学生们都认全了。
倒不是她记性好，只是人实在太少。
天元的事暂且不提，能跟高专的同学们一起上学，真是让她很高兴。
是神帮她实现了愿望吗？
想到这个，她下意识想起确实是帮她实现愿望的人，那样耀眼的人，说是神，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在高专暂住的日子其实并没有很闲散，她要被奇怪的人带去奇怪的地方抽血样检查，还要去奇怪的地方跟奇怪的人说话，还要因为体内的手指被叫到各种地方作吸引咒灵咒物的器物……
她还要留出自己的时间出去继续查自己的案子，给松田警官送补汤，也要顺道教一下她在咒灵、在高专所学到的东西给吉野顺平。
她对五条悟的说辞，五条悟让她不能再告诉第二个人，顺道甩出另外一个说辞让她记着。
天元已进化，星浆体已无用，她暂留高专，只是为了把邪恶诅咒师故意让她吃下的手指找到办法取出来。
只是就算只有原野鹿和五条悟知道她是导致天元受污染的“罪魁祸首”，也还是因为不知名原因被传到了高层耳朵里。
于是就有了原野鹿被他们随意使唤跑来跑去的画面。
五条悟他们在时可以庇护着她，但能庇护她的人总是要忙自己的事情的，所以多数时间是她自己一个人。
她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也一直听着来自咒术总监部的使唤。
不过这段时候她跟高专各位同学的友谊深厚了不少，他们奇怪于原野鹿为什么会被总监部这样子针对，让一个只是在高专暂住的人都去做危险的任务。
就因为星浆体没有用了，就这么针对，也太小气吧啦了。
他们有时会在任务等级低一点的时候把她也带上，尽量让她少一点被总监部那边的人带走。
但庇护不到的时候太多了，在原野鹿想要出去高专查案的时候，已经逐渐熟悉的衣服突然出现，每次都来不同的人，但身上熟悉的标志都是相同的。
几个来自咒术界总监部的人，按禅院真希跟她说过的话来说，这群养尊处优，只会动动嘴皮子的人难得大驾光临，平时都是只能看到发布下来的任务，调令，说明。
原野鹿心中叹气，跟着他们上了车。
心想着这次又要去哪里做苦力？之前他们带着她去做辅助任务，她体内的手指可以吸引咒灵，他们需要捕捉的咒灵都会被她体内手指吸引。
在一二级咒灵看来，吃了她可以进化。
这群人按照老方法，降下‘帐’就离开了——不对啊，他们平时好歹留个咒术师来祓除咒灵的。
背后突然一阵阴冷，阴冷中带出一阵像是什么东西扑过来的风，她‘刷’地回头，并下意识用手格挡。
但她的手只是被稳稳一抓，那道在梦中出现过好几次的声音在现实再次出现。
来人笑吟吟，温温柔柔，抓着原野鹿的手，力度不轻也不重，只牢牢把控住。
“小鹿，好久不见呢，这段时间跟高专的人相处的很开心？”是于泉光的声音，他掌控着手中的少女，感觉到少女柔软的身体在抗拒他。】
世界各地。
“嗯……怎么说呢，在知道了原野鹿没有污染天元，而是背锅之后，咒术总监部这样子针对她，我觉得看得好心梗，果然这个视角代入感太强了。”
“高层那边示意总监部针对她的吧，那些任务都是要真正的一二级咒术师去做的了。”
“话说五条悟人还挺好，看出来原野鹿想在高专待着，想跟高专学生待着，他就满足她愿望。”
“有一说一，虽然天元是自作自受污染自己了，但后面一大堆事情总是她做的，她害死那么多人这件事情真的不能原谅！”
“话说，越罪大恶极的坏人都是那么信守承诺的吗？她真的到死都没有说过是天元自己喝的血。也不知道现在咒术界总监部和他们高层脸色难不难看，那么多年才知道自己被天元和原野鹿双双骗了。”
“啊啊啊啊啊啊草啊，诅咒师！！就是那个于泉光来了——话说他怎么进到‘帐’里来的，不是无关人员进不去吗？？”
“何止是他来了，那群咒灵也来了。而且，这个‘帐’一般来说没有设置什么其他的防护，咒术师都能进，只是普通人看不见这个‘帐’。一看咒术学这门新学科你就没好好学。”
“只有我的关注点是为什么总监部那边的人辟出了一个空间给于泉光他们和原野鹿相处吗？总监部这几个人肯定被他收买了。”
“emmmm我的关注点倒是，原野鹿果然跟他们还有联系，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我都还是有点担心她要利用自己在高专暂住的事情对高专不利。”
“放心吧，已经不利完了。”
“我只注意到了原野鹿被于泉光给环着还能冲守劳这只咒灵眨眨眼打招呼。”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贝们的营养液！！>3<亲亲！
放送小剧场：
一群咒灵他们跟着脑花一起来见一入高专，就叛逆和他们“失联”的原野鹿。
守劳见到于泉光靠近原野鹿，心想师徒一场，手微动，刮了阵风提醒她。
虽然刮完风她还是被于泉光给捞着环起来了，弱到没眼看，他瞥开眼时，看到少女惊恐中看见他，还跟他眨眼打招呼。
守劳：……用人类的话来说，应该是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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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高专。
知道少女在那个时候被咒术总监部死死盯着, 不停被针对，但是不知道她被针对的那么过分。
从上帝视角看，少女每次在他们带她去做任务时都表露出放松的心情，但在他们去做更危险一些的任务, 需要撇下她时, 她表情奇怪隐忍。
禅院真希他们以为，就算总监部那些人针对少女, 也会有分寸地看着少女的实力让她做事。
但没想到他们的目的本来就是想要整死原野鹿, 不够危险的任务还不让她去。
禅院真希捂着自己心胸, 有些发闷, 那时候还不如什么危险的任务都带着原野鹿呢，起码她是受他们保护的，而不是被高层肆意当做一个器物, 一个引子。
少女不管是作为星浆体，还是作为被废弃的星浆体，都没有被那群人当成一个人。
除是个工具, 还是个没用的工具。
不知道少女当时的心情, 是不是跟过去的自己一样, 都是想证明自己。
禅院真希：“……什么品种的笨蛋啊, 好多次因为那种恶心人的任务受伤了也不告诉人听，明明有五条悟这家伙当大树靠着呢！”
靠山大树五条悟听见禅院真希直呼其名也没说什么，习惯了, 他轻挑眉, 对待原野鹿从来不找他告状倒是有猜测。
五条悟嗓音带着低不可闻的喑哑：“是害怕我为了她的事情得罪更多的人吧，也是觉得自己“污染”天元做错了事，所以去弥补，更是为了有事情可以做, 合理留在高专。”
因为想着体内的手指解决完之后，就没有再留在高专逗留的理由了，她知道自己跟高专的人不是一路人。
如果体内没有手指，她或许都看不见咒灵。
毕竟之前十几年都安然无恙，她确实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了。
她只是在珍惜跟朋友同学的相处时间，觉得高专学生不知道她的身世，所以他们不会避她如蛇蝎。
不管是毕业还是没毕业的学生们都缄默起来。
在当时他们眼里，她身份特殊，但只是个普通的暂住同学、朋友，虽然也很喜欢她，却并没有想着更加接近她。
因为他们知道，她是暂住，她会离开，所以相处时也是点到为止。
所以原野鹿这么珍重地把他们放在心里，因为想要跟他们多多相处而认命听总监部、高层那边使唤，让他们本来是惋惜，痛惜，遗憾的心情增添了更复杂的冗杂。
熊猫撑着下巴，“所以当初那么喜欢我们，又为什么彻底倒戈咒灵派？”还把高专弄得人仰马翻，总不能是因爱生恨吧？
他没把话说出口，实在是不想用难听的话去说少女，可能是因为少女跟他们有过一段时间平和快乐的时光，他对少女总是带着几分美好的滤镜，即使后来她成为了一个坏人。
“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伏黑惠声音清凌凌。
他道：“不过这个叫做于泉光的诅咒师和这群咒灵，到底是怎么把总监部的人收买的？”
要说为了钱财，那不至于，咒术总监部里有部分是高层子孙，根本不缺钱，而旁的其他人，如果是为御三家所用，那么御三家也不可能苛待。
如果是为了性命，那倒是有可能，只是……难道就没有一个有血性的？
伏黑惠不确定地微摇头，总之，顶在他们头上的上级，可能很多都只是腐败的皮囊。
米花町。
见到少女咒术界内任务和自己案子两头跑，本来就愈加稀少的休息时间被她挤压到两三个小时。
他们眼见着少女眼下乌青渐重，却勉强着自己精力越来越充沛，似乎要把自己锻炼成一个面面俱到选手。
松田阵平狠狠磨了下犬牙，“那个什么咒术界总监部的那些人是脑子有病吗？”
“正常生活中，是个人都知道有危险找警察，但他们自己明明就是一个权威部门，还要一个跟身为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人去接受那些咒术师才能做的任务！”
还有，原野鹿是傻瓜吗！难道不懂得量力而行四个字吗？既想要兼顾咒术界的事，又想要破自己的案子，她以为自己是超人啊，每天睡那么两三个小时，他都佩服她还能出来给他炖汤喝。
想到这里他又骂自己蠢，竟然没看出来她两头奔波的虚弱。
自以为照顾了她愧疚的内心，心安理得享受她的照顾。
萩原研二见到自己幼驯染仿佛要用脑袋撞墙的实质懊悔目光，他连忙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天元自己受污染之后，BOSS就很少跟小鹿说话了。”
他这不只是在扯开话题，而是确实发现这位很古怪。
平时无人的时候，BOSS好歹会主动和原野鹿说话，不管是洗脑，还是教她什么东西，或是联络感情，总之会和她说话。
但自从天元被污染，它说话就减少了，除非原野鹿主动跟它说话，否则它都是沉寂状态。
好像它在另外忙什么，或是在暗暗等待什么。
降谷零看着屏幕里少女被男人状似亲密的环住，他眸子里闪过暗光，听到萩原研二的话。
他开口：“它的状态不就很像犯人因为犯罪后得到的好处而在消化，或是在计划下一步该做什么吗？”
伊达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道：“怪不得它没阻止原野鹿和高专的人交往下去，原来是先扬后抑，或者说，它要利用的对象里也包含高专？”
这种疑问到底无疾而终，能看出来BOSS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不知道它到底要做些什么。
【原野鹿内心发出啊啊大叫，但面上只是僵硬，她试图挣脱开于泉光，但青年的力度松懈却牢不可分。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她咬住自己有点发颤的嘴唇，在高专的日子过得有些开心，她都快忘了她跟这群家伙还有牵扯。
挣脱不开，她蔫哒哒靠在于泉光身上，观察向他们走来的咒灵脸色。
企图从他们脸色上看出他们现在是什么心情，对她是什么态度。
可千万别是来杀她的啊。
只是咒灵们都面无表情，她看不出来什么，只得咬咬牙开口：“你们要我做的事情我做到了，我把天元污染了。”虽然不是她动手的，但是在于泉光面前当然不能那么说。
所以她低着头说自己的血可以让天元延缓进化，而让天元主动饮血受污染。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之后，五条悟会大发雷霆或者态度大变，厌恶她什么的，但是什么都没有。
他还是像之前一样的态度要把她送出高专，这让原野鹿更是忐忑。
所以这一次是最后一次来了是吗？她甚至都没有再次见到禅院真希和钉崎野蔷薇她们，也没有她们联系方式。
离开高专路上，经过禅院真希带她来的操场上，她下意识停下来驻足观看。
看得有些久，她记起来要跟着五条悟走时，白毛青年语气悠然问她。
“你身体里的手指要想办法处理掉，这段时间，你先来高专住下，上上课，锻炼锻炼身体怎么样？”
他看着少女眼睛里炸开惊喜的光，先前眼眸里的迷茫褪去，变成浓厚的欣喜。
这不是很喜欢高专么，怎么会听信谗言帮诅咒师咒灵等人的话来污染天元呢？
看起来也不单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吧。
——
高专的各位对她在高专暂住，接受学习表示十分欢迎，甚至自发地撇开老师们，给原野鹿举办了一个简陋但热闹的欢迎会。
借这个欢迎会，她把高专的学生们都认全了。
倒不是她记性好，只是人实在太少。
天元的事暂且不提，能跟高专的同学们一起上学，真是让她很高兴。
是神帮她实现了愿望吗？
想到这个，她下意识想起确实是帮她实现愿望的人，那样耀眼的人，说是神，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在高专暂住的日子其实并没有很闲散，她要被奇怪的人带去奇怪的地方抽血样检查，还要去奇怪的地方跟奇怪的人说话，还要因为体内的手指被叫到各种地方作吸引咒灵咒物的器物……
她还要留出自己的时间出去继续查自己的案子，给松田警官送补汤，也要顺道教一下她在咒灵、在高专所学到的东西给吉野顺平。
她对五条悟的说辞，五条悟让她不能再告诉第二个人，顺道甩出另外一个说辞让她记着。
天元已进化，星浆体已无用，她暂留高专，只是为了把邪恶诅咒师故意让她吃下的手指找到办法取出来。
只是就算只有原野鹿和五条悟知道她是导致天元受污染的“罪魁祸首”，也还是因为不知名原因被传到了高层耳朵里。
于是就有了原野鹿被他们随意使唤跑来跑去的画面。
五条悟他们在时可以庇护着她，但能庇护她的人总是要忙自己的事情的，所以多数时间是她自己一个人。
她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也一直听着来自咒术总监部的使唤。
不过这段时候她跟高专各位同学的友谊深厚了不少，他们奇怪于原野鹿为什么会被总监部这样子针对，让一个只是在高专暂住的人都去做危险的任务。
就因为星浆体没有用了，就这么针对，也太小气吧啦了。
他们有时会在任务等级低一点的时候把她也带上，尽量让她少一点被总监部那边的人带走。
但庇护不到的时候太多了，在原野鹿想要出去高专查案的时候，已经逐渐熟悉的衣服突然出现，每次都来不同的人，但身上熟悉的标志都是相同的。
几个来自咒术界总监部的人，按禅院真希跟她说过的话来说，这群养尊处优，只会动动嘴皮子的人难得大驾光临，平时都是只能看到发布下来的任务，调令，说明。
原野鹿心中叹气，跟着他们上了车。
心想着这次又要去哪里做苦力？之前他们带着她去做辅助任务，她体内的手指可以吸引咒灵，他们需要捕捉的咒灵都会被她体内手指吸引。
在一二级咒灵看来，吃了她可以进化。
这群人按照老方法，降下‘帐’就离开了——不对啊，他们平时好歹留个咒术师来祓除咒灵的。
背后突然一阵阴冷，阴冷中带出一阵像是什么东西扑过来的风，她‘刷’地回头，并下意识用手格挡。
但她的手只是被稳稳一抓，那道在梦中出现过好几次的声音在现实再次出现。
来人笑吟吟，温温柔柔，抓着原野鹿的手，力度不轻也不重，只牢牢把控住。
“小鹿，好久不见呢，这段时间跟高专的人相处的很开心？”是于泉光的声音，他掌控着手中的少女，感觉到少女柔软的身体在抗拒他。】
世界各地。
“嗯……怎么说呢，在知道了原野鹿没有污染天元，而是背锅之后，咒术总监部这样子针对她，我觉得看得好心梗，果然这个视角代入感太强了。”
“高层那边示意总监部针对她的吧，那些任务都是要真正的一二级咒术师去做的了。”
“话说五条悟人还挺好，看出来原野鹿想在高专待着，想跟高专学生待着，他就满足她愿望。”
“有一说一，虽然天元是自作自受污染自己了，但后面一大堆事情总是她做的，她害死那么多人这件事情真的不能原谅！”
“话说，越罪大恶极的坏人都是那么信守承诺的吗？她真的到死都没有说过是天元自己喝的血。也不知道现在咒术界总监部和他们高层脸色难不难看，那么多年才知道自己被天元和原野鹿双双骗了。”
“啊啊啊啊啊啊草啊，诅咒师！！就是那个于泉光来了——话说他怎么进到‘帐’里来的，不是无关人员进不去吗？？”
“何止是他来了，那群咒灵也来了。而且，这个‘帐’一般来说没有设置什么其他的防护，咒术师都能进，只是普通人看不见这个‘帐’。一看咒术学这门新学科你就没好好学。”
“只有我的关注点是为什么总监部那边的人辟出了一个空间给于泉光他们和原野鹿相处吗？总监部这几个人肯定被他收买了。”
“emmmm我的关注点倒是，原野鹿果然跟他们还有联系，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我都还是有点担心她要利用自己在高专暂住的事情对高专不利。”
“放心吧，已经不利完了。”
“我只注意到了原野鹿被于泉光给环着还能冲守劳这只咒灵眨眨眼打招呼。”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贝们的营养液！！>3<亲亲！
放送小剧场：
一群咒灵他们跟着脑花一起来见一入高专，就叛逆和他们“失联”的原野鹿。
守劳见到于泉光靠近原野鹿，心想师徒一场，手微动，刮了阵风提醒她。
虽然刮完风她还是被于泉光给捞着环起来了，弱到没眼看，他瞥开眼时，看到少女惊恐中看见他，还跟他眨眼打招呼。
守劳：……用人类的话来说，应该是有点可爱？
感谢在2024-03-10 23:51:29~2024-03-11 23:55: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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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高专。
知道少女在那个时候被咒术总监部死死盯着, 不停被针对，但是不知道她被针对的那么过分。
从上帝视角看，少女每次在他们带她去做任务时都表露出放松的心情，但在他们去做更危险一些的任务, 需要撇下她时, 她表情奇怪隐忍。
禅院真希他们以为，就算总监部那些人针对少女, 也会有分寸地看着少女的实力让她做事。
但没想到他们的目的本来就是想要整死原野鹿, 不够危险的任务还不让她去。
禅院真希捂着自己心胸, 有些发闷, 那时候还不如什么危险的任务都带着原野鹿呢，起码她是受他们保护的，而不是被高层肆意当做一个器物, 一个引子。
少女不管是作为星浆体，还是作为被废弃的星浆体，都没有被那群人当成一个人。
除是个工具, 还是个没用的工具。
不知道少女当时的心情, 是不是跟过去的自己一样, 都是想证明自己。
禅院真希：“……什么品种的笨蛋啊, 好多次因为那种恶心人的任务受伤了也不告诉人听，明明有五条悟这家伙当大树靠着呢！”
靠山大树五条悟听见禅院真希直呼其名也没说什么，习惯了, 他轻挑眉, 对待原野鹿从来不找他告状倒是有猜测。
五条悟嗓音带着低不可闻的喑哑：“是害怕我为了她的事情得罪更多的人吧，也是觉得自己“污染”天元做错了事，所以去弥补，更是为了有事情可以做, 合理留在高专。”
因为想着体内的手指解决完之后，就没有再留在高专逗留的理由了，她知道自己跟高专的人不是一路人。
如果体内没有手指，她或许都看不见咒灵。
毕竟之前十几年都安然无恙，她确实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了。
她只是在珍惜跟朋友同学的相处时间，觉得高专学生不知道她的身世，所以他们不会避她如蛇蝎。
不管是毕业还是没毕业的学生们都缄默起来。
在当时他们眼里，她身份特殊，但只是个普通的暂住同学、朋友，虽然也很喜欢她，却并没有想着更加接近她。
因为他们知道，她是暂住，她会离开，所以相处时也是点到为止。
所以原野鹿这么珍重地把他们放在心里，因为想要跟他们多多相处而认命听总监部、高层那边使唤，让他们本来是惋惜，痛惜，遗憾的心情增添了更复杂的冗杂。
熊猫撑着下巴，“所以当初那么喜欢我们，又为什么彻底倒戈咒灵派？”还把高专弄得人仰马翻，总不能是因爱生恨吧？
他没把话说出口，实在是不想用难听的话去说少女，可能是因为少女跟他们有过一段时间平和快乐的时光，他对少女总是带着几分美好的滤镜，即使后来她成为了一个坏人。
“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伏黑惠声音清凌凌。
他道：“不过这个叫做于泉光的诅咒师和这群咒灵，到底是怎么把总监部的人收买的？”
要说为了钱财，那不至于，咒术总监部里有部分是高层子孙，根本不缺钱，而旁的其他人，如果是为御三家所用，那么御三家也不可能苛待。
如果是为了性命，那倒是有可能，只是……难道就没有一个有血性的？
伏黑惠不确定地微摇头，总之，顶在他们头上的上级，可能很多都只是腐败的皮囊。
米花町。
见到少女咒术界内任务和自己案子两头跑，本来就愈加稀少的休息时间被她挤压到两三个小时。
他们眼见着少女眼下乌青渐重，却勉强着自己精力越来越充沛，似乎要把自己锻炼成一个面面俱到选手。
松田阵平狠狠磨了下犬牙，“那个什么咒术界总监部的那些人是脑子有病吗？”
“正常生活中，是个人都知道有危险找警察，但他们自己明明就是一个权威部门，还要一个跟身为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人去接受那些咒术师才能做的任务！”
还有，原野鹿是傻瓜吗！难道不懂得量力而行四个字吗？既想要兼顾咒术界的事，又想要破自己的案子，她以为自己是超人啊，每天睡那么两三个小时，他都佩服她还能出来给他炖汤喝。
想到这里他又骂自己蠢，竟然没看出来她两头奔波的虚弱。
自以为照顾了她愧疚的内心，心安理得享受她的照顾。
萩原研二见到自己幼驯染仿佛要用脑袋撞墙的实质懊悔目光，他连忙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天元自己受污染之后，BOSS就很少跟小鹿说话了。”
他这不只是在扯开话题，而是确实发现这位很古怪。
平时无人的时候，BOSS好歹会主动和原野鹿说话，不管是洗脑，还是教她什么东西，或是联络感情，总之会和她说话。
但自从天元被污染，它说话就减少了，除非原野鹿主动跟它说话，否则它都是沉寂状态。
好像它在另外忙什么，或是在暗暗等待什么。
降谷零看着屏幕里少女被男人状似亲密的环住，他眸子里闪过暗光，听到萩原研二的话。
他开口：“它的状态不就很像犯人因为犯罪后得到的好处而在消化，或是在计划下一步该做什么吗？”
伊达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道：“怪不得它没阻止原野鹿和高专的人交往下去，原来是先扬后抑，或者说，它要利用的对象里也包含高专？”
这种疑问到底无疾而终，能看出来BOSS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不知道它到底要做些什么。
【原野鹿内心发出啊啊大叫，但面上只是僵硬，她试图挣脱开于泉光，但青年的力度松懈却牢不可分。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她咬住自己有点发颤的嘴唇，在高专的日子过得有些开心，她都快忘了她跟这群家伙还有牵扯。
挣脱不开，她蔫哒哒靠在于泉光身上，观察向他们走来的咒灵脸色。
企图从他们脸色上看出他们现在是什么心情，对她是什么态度。
可千万别是来杀她的啊。
只是咒灵们都面无表情，她看不出来什么，只得咬咬牙开口：“你们要我做的事情我做到了，我把天元污染了。”虽然不是她动手的，但是在于泉光面前当然不能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