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而且……他们一直因为这个任务对她后面做的所有事情都保持偏见。
可是, 如果原野鹿不是那么丧心病狂的人, 她后来为什么会做出那些事情？
降谷零看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他们，她把松田和萩原他们置于危险之中，这也不是假的。
“她真的让人看不透啊，明明看着心思很好懂, 但是总是会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情。”降谷零难得的在叹气，把背脊往后靠在椅子上，他抬手枕了枕有些发沉的脑袋，“不过，我也很好奇了，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降谷零：“现在，我好像有些明白这个屏幕出现的目的了，不过我也不太确定。”
“但起码屏幕的目的明面上是好懂的，我觉得不只是为了播放原野鹿的一生，更是为了纠正我们以前看到的“真相”。”
“说不定，我们知道的，和我们以前看到的，也不是真的呢。”他尾音下沉。
松田阵平看他：“那么，她后面毁灭世界的事情，也是得打上一个问号吧。”
说实话，不管原野鹿那些事情做过还是没做过，松田阵平对她没有恨意，对她感情复杂。
坐的太久，身体有些僵直，起身松弛筋骨的萩原研二倒是笑吟吟：“现在倒是有种在看反转电影的感觉了，不过啊——”
“如果我们都被过去的真相所蒙骗，屏幕反而给我们真正的真相的话，我觉得真正的真相到来之后，这个世界都会因为她而安静下来吧。”
众人陡然看向萩原研二，他们知道他这话的意思是如果他们现在知道的真相不是真相，那么真正的真相会对世界上的人很残忍，对待原野鹿更加残忍。
看见他们凝思，萩原研二摆手，“我就说说，谁知道真相是什么呢，说到底，我们谁也不知道小鹿到底是个怎样的人，都还在靠屏幕琢磨她。”
“还有，小降谷，小诸伏，你们有对小鹿做什么吗？你们现在在屏幕的表情有点恐怖啊。”他指头一指，看向屏幕。
屏幕里是任务完成后，三人在汇面的画面。
【组织任务完成了。
原野鹿从警视厅出来，面色不太好看，刚刚碰巧还遇上了松田阵平和他朋友。
他当时好像看到她和波本在一块有点吃惊，她使了个眼神示意晚点手机交流。
等做完笔录，已经第二天了，毕竟是刺杀县知事这种大事，她没被列为嫌疑人都算好的了。
她当时可是最接近他的人，要不是鉴于她身份上没有谋杀他的嫌疑，她也要被看管起来。
不过……原野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好像被排除嫌疑排除的有些出人意料的快。
也许是错觉吧。
一走出警视厅，门口波本的车在等她，波本比她嫌疑小，被放的早。
她挪着步子过去，波本应该是生气了。
她在任务里擅自行动，多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波本最后看她的眼神几近要吃人。
可是，即使她做了那么多事情，还是救不了中村敬。
中村敬最后死去的模样刻在她脑海里萦绕不去，他最后是想来拉走她去安全的地方的。
且不谈他为官如何，起码那一刻他是真心实意要把她带到安全地方的。
原野鹿不想想是自己害死他的，她在想，组织本来就是要杀他的。
即使极力让自己不要多想，但浓厚的愧疚还是把她压着。
车门敞开，后座的苏格兰开门示意她进来。
原野鹿没多犹豫坐了进去，刚进去就听见琴酒冰冷的好像含了一块冰的声音。
“233016，为什么擅自行动？”琴酒竟然记住了她初见他时说的编号。
原野鹿都没有及时调整沉重的愧疚，就要马上面临组织对她的狂风暴雨。
炸/弹其实只是她的备选方案，如果火灾烟雾弹方案顺利，不会有炸/弹。
而且，那炸/弹不是她放的啊，那个凶手竟然把酒店每层都安装了炸弹，还是以她之名！
幸好她昨天为了防止炸弹或火灾伤到人，提前放出假消息，今天做消防演练，让大楼绝大部分人提前下楼，才没有造成伤亡。
她用力勾起微笑，把浓重的愧疚隐瞒住：“可我任务圆满完成了，有点意外，但是无损结局。”
本来就是考验她临机应变的考核任务，她不择手段去地去完成，完全能说的过去。
一旁的诸伏景光目光波澜不惊望着少女蔑视生命的冷漠笑容。
琴酒重新考量了一下新下属的性子，本来以为她是沉稳的，倒是没想到比他想象的疯。
不过，他想了想中村敬的死亡，无伤大雅。
组织里本来就没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正常人，原野鹿疯点也好。
琴酒：“那就把你后续烂摊子收拾好，给你一个星期，要是把跟屁虫带回组织，你也不用回来了。”
啪嗒一声，人就挂了电话，苏格兰很自然收回手机，似乎很习惯琴酒态度。
原野鹿安静靠在座椅上，没说话，心里想着琴酒的意思。
她现在有被警察和公安注意的可能，所以这段时间她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
琴酒是让她一个星期之内彻底摆脱嫌疑，她这个考核任务才算彻底完成。
后知后觉，她觉得车内过于安静，终于想起来车里还有两个可能对她有意见的人。
其中对她绝对有意见的是坐在驾驶位的波本。
至于旁边这位苏格兰——
虽然她擅自行动没有干扰到他，他表情看着好像也没什么变化，但是原野鹿莫名觉得对方浑身也是弥漫着低气压，对她行为有意见——
波本在酝酿情绪，既是为了原野鹿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的冷酷心性，也是为了他的同期。
是的，同期。
刚刚在警视厅里，松田阵平跟原野鹿打招呼了。
而他和松田虽然很久没见，他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可能是心有猜测，反正他们都默契的假装不认识。
他很想知道原野鹿是怎么认识松田的，是故意的，有意的，还是为了组织任务，要从松田身上下手拿到警察掌握的信息？
降谷零不相信两人只是意外认识的。
松田阵平绝对不知道原野鹿真实身份是组织成员。
一个刚入组织，就展现了组织成员阴暗面的普通成员。
降谷零相信，凭借原野鹿现在的态度，现在的作风，如果以后任务也如此用尽手段，她很快就能获得代号。
组织不缺这样的人，但也最需要这样的人。
她可真是藏得好，现在的模样，跟初见的模样真是天差地别！
降谷零尽量平稳出声：“小鹿，那位举荐你到组织的人跟你关系不错啊，知道你权限不够，亲自申领炸/弹给你。”
来了来了来了，琴酒没问的，波本来问了。
琴酒大概率是不在乎，觉得她做法虽然偏激，但是只要完成了，只要没威胁到组织，就无所谓。
但是她这次擅自行动，是威胁到了波本。
因为他当时所在地是炸/弹波及区域，而且……她没有听从他的指令，她猜测是这样，所以波本很生气。
原野鹿张口想要说点什么来搪塞过去时，她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谁打来电话，她的眼睛都睁圆了一溜。
是松田阵平！
为什么这个时候打来！偏偏是这个时候！
大概是关心她——
她有点紧张，因为旁边两个人都是组织代号成员，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都是手下沾了不少人命、穷凶极恶之徒啊！
只是知道她认识警察还好，万一认为她是警察派来组织做卧底的呢？万一把松田阵平给拉入危险中怎么办？
她的脑子里掠过诸多思绪后，她很快面色如常开口：“我出去接个电话。”她想要打开车门，但是车门被锁了。
前座波本从后视镜看到来电名字，他瞳孔微缩，但声音平静：“刚刚那警察么？在这里接吧，还是你跟警察有什么事情是组织不能知道的？”
原野鹿身子一僵，完了，波本果然怀疑她了。
不行啊，波本这家伙看着就心狠手辣，不能被他注意到松田警官。
少女唇角咧开，似乎是在腼腆的笑，但感觉又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恶意：“没什么是组织不能知道的。我是故意接近那警察的，怎么说多多少少也能从他身上拿到些情报呢。”
“接近他，利用他，得到更多情报回馈给组织，我也能更快获得代号，你们说对吗？”
这一刻，好似少女之前特地在他们面前戴上温和乖巧的面具彻底被掀下，少女狰狞可怖的面孔显露出来。】
作者有话说：八百个心眼子的零：她真是太邪恶了
同类型观影文《无人救我路人甲[观影体》有兴趣的宝贝可以去收藏下！
文案：
某一天，成百上千的人突然被拉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观看某人的一生。
观看被定义为“污秽”的某人的一生。
观影又名：《关于路人甲的救赎》《谁来救救我》《救了他们之后》《关于我这悲惨的一生》《我死去的千百次》《死了之后我又读档重来了》《NPC重启人生失败》
望着一大串影名，众人神色莫测。
说起这个人……他们其实也有很多话想说。
她的一生很长，长到有千次的死亡复活读档重来机会。
她的一生也很短，短到最后一次事件读档失败，直接死亡，死于19岁。
主名柯，综咒回文野。
世界各地。
“嘶, 那个波本和苏格兰给我的压迫感好足啊！他们对自己组织同伴也是这样冷酷的吗？”
“啧啧啧，你以为哦！这种组织可没有所谓“同伴”之情哦，估计对他们来说，所谓同伴存在的危险不亚于他们敌人吧, 他们应该都是防备心很重那种人。”
“想到他们睡觉都睡得不安稳, 做什么都要戒备，警惕这警惕那我就觉得好累啊”
“原野鹿是被发现做小动作了吗？”
“应该不是, 应该是波本对她擅自行动有意见了。原野鹿天大的冤, 炸弹不是她放的啊, 不过其他小动作确实是她搞得, 她只是想救人而已……”
“也没救到而已。”
“看来原野鹿是真的很重视那个叫做松田的警官，电话来的时候她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不行，看到她口不对心说出那些心梗的话, 我感觉我要心梗了，he党看不得虐的一点点画面！”
“所以原野鹿确实不是这个组织的真正成员，也不是杀害了什么人的凶手, 更不是叛徒卧底啊, 为什么之前网上大肆宣扬她这些事情？”
“可能后面就是了？”
米花町。
原来当时自己表现的这么狠厉的吗？
降谷零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脸, 那一脸的杀意都快遏制不住了。
因为当时关系到朋友的安危, 让他失态了。
现在想来，原野鹿也是心大，明明知道他和hiro厌恶她, 后面还敢跟他们单独做任务。
虽然她后期对他们也是下手狠厉就是了。
不过这个观影让他们知道了, 原野鹿不管是叛逃前还是叛逃后都不是跟组织一条心的，她从一开始进组织的时候就是为了查案子。
她就没有好好听过组织的话，起码从屏幕看到现在为止没有，从她两次任务看, 不是在敷衍划水，就是在为目标人物谋划生路。
松田阵平倒是慢慢回味过来，“原来你们两个家伙刚知道我跟原野认识的时候，就想着怎么让我疏远她，或是她疏远我了啊？”
他是后来才知道原野鹿是降谷零他们卧底的那个组织的成员。
“谢谢你们为我生命安全着想，那时候我跟hagi让你们很伤脑筋吧。”
毕竟他们那段时间跟原野鹿往来很紧密。
降谷零摇头：“不是不信任你们，怕你们透露机密，只是怕她当时有别的办法窃取机密，所以尝试阻止，现在想来她现在在屏幕里的时间段里，应该是没有那个打算的。”
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原野鹿对松田有好感。
这种青涩的情窦初开，少女怎么会利用他呢？
但是这种情窦初开也不能可信，因为她后来又确实想要松田的命。
人就是复杂啊。
诸伏景光面色复杂：“弄这个屏幕以及幻境的背后人真的很残忍啊，不管对于原野，还是我们。”
“那时候她正处于风浪的边缘，如果我们搭把手，应该能把她拉回来的。”他越看越觉得不忍心看下去。
虽然所有人都说过，连他自己都说过，他自己都万分清楚，屏幕里播放的一切都是过去。
那个少女无论善恶都回不来了。
“可是她谁也不信任啊，就算是有人能察觉她的不对劲，但是她会如实相告吗？不会的，她只信任那个BOSS。”伊达航一针见血指出来。
伊达航又无奈摇摇头：“她的性格本就不是开朗且大大咧咧的性格，遇到那么多事情，她只会把事情死死闷着，所以说你们不要想太多，怎么说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们能做的，只有好好看她生命从盛开到凋零的过程以及结局，只能这样。”
可是, 如果原野鹿不是那么丧心病狂的人, 她后来为什么会做出那些事情？
降谷零看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他们，她把松田和萩原他们置于危险之中，这也不是假的。
“她真的让人看不透啊，明明看着心思很好懂, 但是总是会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情。”降谷零难得的在叹气，把背脊往后靠在椅子上，他抬手枕了枕有些发沉的脑袋，“不过，我也很好奇了，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降谷零：“现在，我好像有些明白这个屏幕出现的目的了，不过我也不太确定。”
“但起码屏幕的目的明面上是好懂的，我觉得不只是为了播放原野鹿的一生，更是为了纠正我们以前看到的“真相”。”
“说不定，我们知道的，和我们以前看到的，也不是真的呢。”他尾音下沉。
松田阵平看他：“那么，她后面毁灭世界的事情，也是得打上一个问号吧。”
说实话，不管原野鹿那些事情做过还是没做过，松田阵平对她没有恨意，对她感情复杂。
坐的太久，身体有些僵直，起身松弛筋骨的萩原研二倒是笑吟吟：“现在倒是有种在看反转电影的感觉了，不过啊——”
“如果我们都被过去的真相所蒙骗，屏幕反而给我们真正的真相的话，我觉得真正的真相到来之后，这个世界都会因为她而安静下来吧。”
众人陡然看向萩原研二，他们知道他这话的意思是如果他们现在知道的真相不是真相，那么真正的真相会对世界上的人很残忍，对待原野鹿更加残忍。
看见他们凝思，萩原研二摆手，“我就说说，谁知道真相是什么呢，说到底，我们谁也不知道小鹿到底是个怎样的人，都还在靠屏幕琢磨她。”
“还有，小降谷，小诸伏，你们有对小鹿做什么吗？你们现在在屏幕的表情有点恐怖啊。”他指头一指，看向屏幕。
屏幕里是任务完成后，三人在汇面的画面。
【组织任务完成了。
原野鹿从警视厅出来，面色不太好看，刚刚碰巧还遇上了松田阵平和他朋友。
他当时好像看到她和波本在一块有点吃惊，她使了个眼神示意晚点手机交流。
等做完笔录，已经第二天了，毕竟是刺杀县知事这种大事，她没被列为嫌疑人都算好的了。
她当时可是最接近他的人，要不是鉴于她身份上没有谋杀他的嫌疑，她也要被看管起来。
不过……原野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好像被排除嫌疑排除的有些出人意料的快。
也许是错觉吧。
一走出警视厅，门口波本的车在等她，波本比她嫌疑小，被放的早。
她挪着步子过去，波本应该是生气了。
她在任务里擅自行动，多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波本最后看她的眼神几近要吃人。
可是，即使她做了那么多事情，还是救不了中村敬。
中村敬最后死去的模样刻在她脑海里萦绕不去，他最后是想来拉走她去安全的地方的。
且不谈他为官如何，起码那一刻他是真心实意要把她带到安全地方的。
原野鹿不想想是自己害死他的，她在想，组织本来就是要杀他的。
即使极力让自己不要多想，但浓厚的愧疚还是把她压着。
车门敞开，后座的苏格兰开门示意她进来。
原野鹿没多犹豫坐了进去，刚进去就听见琴酒冰冷的好像含了一块冰的声音。
“233016，为什么擅自行动？”琴酒竟然记住了她初见他时说的编号。
原野鹿都没有及时调整沉重的愧疚，就要马上面临组织对她的狂风暴雨。
炸/弹其实只是她的备选方案，如果火灾烟雾弹方案顺利，不会有炸/弹。
而且，那炸/弹不是她放的啊，那个凶手竟然把酒店每层都安装了炸弹，还是以她之名！
幸好她昨天为了防止炸弹或火灾伤到人，提前放出假消息，今天做消防演练，让大楼绝大部分人提前下楼，才没有造成伤亡。
她用力勾起微笑，把浓重的愧疚隐瞒住：“可我任务圆满完成了，有点意外，但是无损结局。”
本来就是考验她临机应变的考核任务，她不择手段去地去完成，完全能说的过去。
一旁的诸伏景光目光波澜不惊望着少女蔑视生命的冷漠笑容。
琴酒重新考量了一下新下属的性子，本来以为她是沉稳的，倒是没想到比他想象的疯。
不过，他想了想中村敬的死亡，无伤大雅。
组织里本来就没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正常人，原野鹿疯点也好。
琴酒：“那就把你后续烂摊子收拾好，给你一个星期，要是把跟屁虫带回组织，你也不用回来了。”
啪嗒一声，人就挂了电话，苏格兰很自然收回手机，似乎很习惯琴酒态度。
原野鹿安静靠在座椅上，没说话，心里想着琴酒的意思。
她现在有被警察和公安注意的可能，所以这段时间她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
琴酒是让她一个星期之内彻底摆脱嫌疑，她这个考核任务才算彻底完成。
后知后觉，她觉得车内过于安静，终于想起来车里还有两个可能对她有意见的人。
其中对她绝对有意见的是坐在驾驶位的波本。
至于旁边这位苏格兰——
虽然她擅自行动没有干扰到他，他表情看着好像也没什么变化，但是原野鹿莫名觉得对方浑身也是弥漫着低气压，对她行为有意见——
波本在酝酿情绪，既是为了原野鹿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的冷酷心性，也是为了他的同期。
是的，同期。
刚刚在警视厅里，松田阵平跟原野鹿打招呼了。
而他和松田虽然很久没见，他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可能是心有猜测，反正他们都默契的假装不认识。
他很想知道原野鹿是怎么认识松田的，是故意的，有意的，还是为了组织任务，要从松田身上下手拿到警察掌握的信息？
降谷零不相信两人只是意外认识的。
松田阵平绝对不知道原野鹿真实身份是组织成员。
一个刚入组织，就展现了组织成员阴暗面的普通成员。
降谷零相信，凭借原野鹿现在的态度，现在的作风，如果以后任务也如此用尽手段，她很快就能获得代号。
组织不缺这样的人，但也最需要这样的人。
她可真是藏得好，现在的模样，跟初见的模样真是天差地别！
降谷零尽量平稳出声：“小鹿，那位举荐你到组织的人跟你关系不错啊，知道你权限不够，亲自申领炸/弹给你。”
来了来了来了，琴酒没问的，波本来问了。
琴酒大概率是不在乎，觉得她做法虽然偏激，但是只要完成了，只要没威胁到组织，就无所谓。
但是她这次擅自行动，是威胁到了波本。
因为他当时所在地是炸/弹波及区域，而且……她没有听从他的指令，她猜测是这样，所以波本很生气。
原野鹿张口想要说点什么来搪塞过去时，她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谁打来电话，她的眼睛都睁圆了一溜。
是松田阵平！
为什么这个时候打来！偏偏是这个时候！
大概是关心她——
她有点紧张，因为旁边两个人都是组织代号成员，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都是手下沾了不少人命、穷凶极恶之徒啊！
只是知道她认识警察还好，万一认为她是警察派来组织做卧底的呢？万一把松田阵平给拉入危险中怎么办？
她的脑子里掠过诸多思绪后，她很快面色如常开口：“我出去接个电话。”她想要打开车门，但是车门被锁了。
前座波本从后视镜看到来电名字，他瞳孔微缩，但声音平静：“刚刚那警察么？在这里接吧，还是你跟警察有什么事情是组织不能知道的？”
原野鹿身子一僵，完了，波本果然怀疑她了。
不行啊，波本这家伙看着就心狠手辣，不能被他注意到松田警官。
少女唇角咧开，似乎是在腼腆的笑，但感觉又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恶意：“没什么是组织不能知道的。我是故意接近那警察的，怎么说多多少少也能从他身上拿到些情报呢。”
“接近他，利用他，得到更多情报回馈给组织，我也能更快获得代号，你们说对吗？”
这一刻，好似少女之前特地在他们面前戴上温和乖巧的面具彻底被掀下，少女狰狞可怖的面孔显露出来。】
作者有话说：八百个心眼子的零：她真是太邪恶了
同类型观影文《无人救我路人甲[观影体》有兴趣的宝贝可以去收藏下！
文案：
某一天，成百上千的人突然被拉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观看某人的一生。
观看被定义为“污秽”的某人的一生。
观影又名：《关于路人甲的救赎》《谁来救救我》《救了他们之后》《关于我这悲惨的一生》《我死去的千百次》《死了之后我又读档重来了》《NPC重启人生失败》
望着一大串影名，众人神色莫测。
说起这个人……他们其实也有很多话想说。
她的一生很长，长到有千次的死亡复活读档重来机会。
她的一生也很短，短到最后一次事件读档失败，直接死亡，死于19岁。
主名柯，综咒回文野。
世界各地。
“嘶, 那个波本和苏格兰给我的压迫感好足啊！他们对自己组织同伴也是这样冷酷的吗？”
“啧啧啧，你以为哦！这种组织可没有所谓“同伴”之情哦，估计对他们来说，所谓同伴存在的危险不亚于他们敌人吧, 他们应该都是防备心很重那种人。”
“想到他们睡觉都睡得不安稳, 做什么都要戒备，警惕这警惕那我就觉得好累啊”
“原野鹿是被发现做小动作了吗？”
“应该不是, 应该是波本对她擅自行动有意见了。原野鹿天大的冤, 炸弹不是她放的啊, 不过其他小动作确实是她搞得, 她只是想救人而已……”
“也没救到而已。”
“看来原野鹿是真的很重视那个叫做松田的警官，电话来的时候她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不行，看到她口不对心说出那些心梗的话, 我感觉我要心梗了，he党看不得虐的一点点画面！”
“所以原野鹿确实不是这个组织的真正成员，也不是杀害了什么人的凶手, 更不是叛徒卧底啊, 为什么之前网上大肆宣扬她这些事情？”
“可能后面就是了？”
米花町。
原来当时自己表现的这么狠厉的吗？
降谷零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脸, 那一脸的杀意都快遏制不住了。
因为当时关系到朋友的安危, 让他失态了。
现在想来，原野鹿也是心大，明明知道他和hiro厌恶她, 后面还敢跟他们单独做任务。
虽然她后期对他们也是下手狠厉就是了。
不过这个观影让他们知道了, 原野鹿不管是叛逃前还是叛逃后都不是跟组织一条心的，她从一开始进组织的时候就是为了查案子。
她就没有好好听过组织的话，起码从屏幕看到现在为止没有，从她两次任务看, 不是在敷衍划水，就是在为目标人物谋划生路。
松田阵平倒是慢慢回味过来，“原来你们两个家伙刚知道我跟原野认识的时候，就想着怎么让我疏远她，或是她疏远我了啊？”
他是后来才知道原野鹿是降谷零他们卧底的那个组织的成员。
“谢谢你们为我生命安全着想，那时候我跟hagi让你们很伤脑筋吧。”
毕竟他们那段时间跟原野鹿往来很紧密。
降谷零摇头：“不是不信任你们，怕你们透露机密，只是怕她当时有别的办法窃取机密，所以尝试阻止，现在想来她现在在屏幕里的时间段里，应该是没有那个打算的。”
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原野鹿对松田有好感。
这种青涩的情窦初开，少女怎么会利用他呢？
但是这种情窦初开也不能可信，因为她后来又确实想要松田的命。
人就是复杂啊。
诸伏景光面色复杂：“弄这个屏幕以及幻境的背后人真的很残忍啊，不管对于原野，还是我们。”
“那时候她正处于风浪的边缘，如果我们搭把手，应该能把她拉回来的。”他越看越觉得不忍心看下去。
虽然所有人都说过，连他自己都说过，他自己都万分清楚，屏幕里播放的一切都是过去。
那个少女无论善恶都回不来了。
“可是她谁也不信任啊，就算是有人能察觉她的不对劲，但是她会如实相告吗？不会的，她只信任那个BOSS。”伊达航一针见血指出来。
伊达航又无奈摇摇头：“她的性格本就不是开朗且大大咧咧的性格，遇到那么多事情，她只会把事情死死闷着，所以说你们不要想太多，怎么说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们能做的，只有好好看她生命从盛开到凋零的过程以及结局，只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