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江淮序的冷淡

次日清晨

江淮序意识归拢,一身清爽,修习无情道,每次反噬身体黏腻不好受,这回舒服了很多?怎么回事?

怀中有温暖得份量

江淮序垂眸,时宴枕着他手臂睡的香甜。

修为上涨,无情道会一步步封印江淮序情感。

江淮序面色阴冷,暴力扯住时宴丢下床榻,“滚下去”

时宴后脑撞到桌角,疼醒,“师尊,干嘛啊?”反噬不在了才对,刚起身想看江淮序的情况,走近被江淮序一掌隔空推开。

江淮序冷声,“这话该我问你,滚出去。”

翻脸不认人,时宴又委屈又倔,“师尊,是你拉我进来得!凭什么轰我出去?”

“我从不会邀请不相干得人”江淮序一句话彻底撇开俩人关系,冷硬态度,俩人关系重回冰点。

江淮序挥袖将时宴直接丢出门外。

“嘶”时宴手掌擦过石板,被粗粝石沙割开,细小沙子掺和血肉,顾不上伤口,时宴要进屋问个清楚。

不料,木门大力合上,粗粝石沙磨破得手掌被木门夹住,小拇指发青发紫。

少年红着眼睛,“江淮序,你太过分了!”他委屈揉眼睛,“明明是你要我进去得。”结果睡觉不认人,把他和他的东西一起丢出来。

外袍散落一地,少年身着单薄里衣孤零零站在门外,似赤裸不知羞耻得狐媚……

高傲得少主鼻头发酸,默不作声捡起衣裳回自己房间,泄愤拍床,堂堂少主,从来都是别人对他点头哈腰,哪有被拒之门外得!

偏遇上江淮序,时宴金枝玉叶一辈子跟头全栽他身上。

时宴好难过,拿了时明修留下的通行令牌,御剑出宗。

守卫拦下,“又是你擅自离宗!没有通行令牌不可私自离宗!”

时宴甩下一块令牌,令牌转了个圈,在光照投射金色光泽,牌面含灵韵光泽,雕刻一只威风凌厉麒麟,边框威严纹路,与寻常通行令牌不同,此通行令牌乃大能者独有令牌,七宗通行无阻。

守卫吃惊,他怎么会有大能者令牌!恭敬行了个礼放行。

花溪谷一程历练艰险,玄天灵宗特意给弟子们放假,只需往灵晨殿报备一声即可拿到通行令牌,时宴火大,没闲心去一趟,他堂堂云汐少主受什么气?

正巧几日前,许稚传书说要和慕慎行回一趟‘家’处理点事,办好了接时宴过去玩,时宴没地去,想着去找许稚他们。

慕慎行站在飞剑上,衣摆被风吹起,目光望向东方——那里是他的故乡,也是他多年未归的‘家’。

身侧,许稚同样踏剑飞行,“公子,我会一直陪您的。”

“慕府得事,该有个了结了”慕慎行目光阴翳。

他想起母亲

林语,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林家世代经商,家财万贯,林语从小跟着外祖父学算账、学经营,是林家出色得孩子。

可偏偏,她爱上赶考得慕容。

那时候得慕容,不过是个穷酸书生,住在林家经营客栈的柴房里,不知慕容怎得哄骗,母亲死心眼看上了他,不顾外祖父和外祖母劝阻,带着丰厚嫁妆嫁给了他。

婚房是母亲出的,一间小瓦房,嫁过去得母亲白日经营、夜晚算账,用自己的嫁妆帮慕容打通关系,短短几年,慕容一贫如洗得落榜穷书生,变成数得着的富户人家。

富贵后,母亲以后能过上一世一双人的幸福生活,慕容变了。

他带回一个女子,和比慕慎行还要大得儿子,女子是慕容早就在村里娶得媳妇,林语崩溃了,“你不是说只爱我的吗?为什么这么对我?!和人在外私通有孕!”

女子穿金戴银,皮肤保养滑嫩,多年辛苦劳作得林语皮肤暗黄,慕容嫌弃道,“死黄脸婆,没资格说我,不然把你休了!”

被休女子名声不好,林语又对慕容抱有幻想,没脱身,再回来就晚了。

林语正妻名头还在,那女人只能是妾,她背地里处处针对林语,诬陷林语苛待下人,私藏钱财,诬蔑林语与外男有染。

再蹩脚不过得理由,慕容却信了。

他开始对林语动手,动辄打骂,林语忍气吞声,只为了慕慎行能有一个完整的家。

直到有一天,林语身体忽然垮掉了,日夜咳嗽,咳出血,慕慎行请大夫也没治不好。

慕容嫌恶,“活着浪费钱”再也没给林语请过大夫……

病魔折磨林语,无药可治,林语成了个病秧子,骨头突出几乎只有一张皮,昔日神采的眼睛布上灰败,慕容无情的说,“还不如死了,死都是对你得恩赐。”

一日夫妻百日恩,慕容却巴不得林语早点死。

妾室的儿子浪荡不修边幅,逛青楼、喝的烂醉,没出息,妾室看不惯林语也看不惯嫡子,绣帕捂着鼻子,娇滴滴地说“姐姐,要我说啊,治不好就去了吧,瞧你被折磨,妹妹甚是心痛呢~”

林语病中坐起,扇了妾室一掌,“贱人”

妾室泪眼婆娑,“老爷,红儿一片好心劝告姐姐,为了姐姐着想,竟挨了打 。”

“姐姐不喜红儿,红儿走了便是。”

慕容用林语起早贪黑赚的钱养妾室,嫩嫩得脸蛋出了红,慕容送毫不顾及病床上的女子油尽灯枯亦是自己得结发妻子,一把将虚弱的人从病床上扯起来,“黄脸婆,红儿好心替你想,你竟糟蹋她得心意。”

慕容宠妾,护着妾室,“别哭别哭了宝儿,心肝儿,我心疼你。”

男人对着昔日发妻恶语,“我慕府不需你这般恶毒得女子!今日我提红儿为平妻!”

林语心梗

慕慎行至今记得母亲临终前的模样——白绫飘散,面色青灰,嘴唇乌紫……

年幼得慕慎行想保护母亲,换来慕容毒打,妾室冷眼,庶子嘲笑,被赶出慕府,沦落在外……要不是偶然逼出修仙体质,早被妾室和庶子雇佣的杀手扼杀。

林语死后不过数日,慕容将妾室扶为正妻,妾室得儿子,从庶子成了趾高气昂的嫡子。

心寒的是,外祖父外祖母听闻林语死讯,赶来吊唁,却被慕容挡在门外,说林语是病死的,没有任何证据,外祖父气急攻心,回去后一病不起,不到一年也去了,外祖母受不了打击也撒手人寰,林家得财产也落入慕容手中,过的意气风发……

慕慎行指骨捏白,“是我没能力护好母亲”许稚柔软掌心握住他的,“公子,当年的事不怪你,是有眼无珠辜负良人得慕容还有嫉妒上位得妾室和庶子。”

“我们一起把夫人得东西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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