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重回慕府

慕府大门重刷了漆,门前的石狮子换了新的,气派非常。

俩个门童守在门口,见两道剑光落下,弯腰恭迎,“不知仙长为何事到来?”

可笑啊,不过数年未归,慕府易主,下人都不记得主家模样,慕慎行斩了几道剑气,府邸牌匾连同两尊石狮子斩成两半。

石灰溅起,一名门童匆忙报信,一名门童慌张下跪,“不知慕府何故得罪仙长?”

慕慎行没看他们,和许稚抬脚跨入府门。

府中变化很大,装潢奢靡,没半点有慕慎行生活过的迹象,婢子喊来家仆,“何人擅闯慕府?来人,把他们轰出去!”

家仆袖子撸到大臂,肌肉绷紧,举着木棍赶慕慎行和许稚,“赶紧滚出去!休怪我们不客气!”

一向软绵的许稚怒了,催动符纸,符纸飘在空中,灵力散开,将阻拦得家仆震开,清秀得脸冷崩,“这原本是公子得”

“阻者,可试试”

普通人和修士不可比,家仆多少受了点内伤,不恢复个十八九天,短时间别想恢复,没人再敢上,忌惮退后。

慕慎行勾唇

他们穿过垂花门,正堂的匾额是新得,上书“积善之家”四个鎏金大字。

慕慎行挥剑斩断,整齐得缺口分裂开,露出男人冷眸。

积善之家?

他母亲含辛茹苦帮慕容发家,最后却落得凄惨下场,抛妻弃子这叫积善?

正堂内,慕容在和他匡扶的‘正妻’用茶。

门童从远就慌张喊道,“老爷,夫人,不好了,有修仙者来慕府闹事!”

茶盏在地上摔碎,慕容挺着油腻、肥胖的,衣裳都包不住得肚子,“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拦不住!”

门童狡辩,“老爷,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啊 ,他可是个修仙得,奴有几条命都不够拦的啊。”

慕容拍桌,“胡说什么?我慕府老实本分,何曾得罪过修仙之人?”

“是吗?”一把锃亮得剑笔直逼近慕容眼睛。

慕容吓得大腿发抖,连连求饶,“仙长饶命!慕容的确不曾得罪过您,何必和小的计较?”

几年不见,慕容发福,穿着绸缎袍子,拇指套着玉扳指,一副富家翁派头,妾室则珠翠满头,脸上的粉抹得有三层厚,红姨娘捏着嗓子说话,“仙长,我家老爷老实,可是您认错人了?”

“这有你说话得份?”许稚闪身,赏了妾室巴掌。

这些人欠夫人得,都得一一奉还。

妾室粉掉了一块,皮肤褶皱,瞧着丑陋,泪滴欲泣,“仙长,红儿如何你了?”

林语以泪掩面,少不了妾室功劳,慕慎行不怜花惜玉侧踢将妾室踹出厅堂外。

“啊!”慕慎行并未收力,妾室被踹飞十米远,胸膛撕心得痛,哇地吐出血。

慕容不管狼狈得妾室,趁乱逃走,被许稚发现,许稚符箓一抛,慕容动不了,身体飞到慕慎行脚边。

慕慎行往慕容膝盖一踹,男人发出杀猪般惨叫双膝跪在青石板上,慕慎行握住剑柄,锐利剑锋抵在慕容喉咙,“跑什么?”

一阵腥臊味,慕容底下淌着一摊黄色液体,竟是被吓尿了。

慕容抖成筛子,“仙长,小的为人勤恳,明鉴啊!钱,我有钱,我都给你,求你放过。”

“呵”慕慎行冷声笑了,“慕容,真将自己干的畜牲事忘了?”

慕容苍老得面庞呈现恐惧,浑浊得眼珠是惊恐,“你是那死黄脸婆的孽子!”

慕慎行讨厌慕容这般称呼母亲,踩着慕容得头将他的脸踩进黄色液体里,液体流进鼻子,慕容直咳。

妾室肋骨断掉几根,唾骂得话说不出口,发鬓带得珠翠抖撞刺耳,“你怎么还活着!”

“明明……”

她警惕未曾将余下话脱口

慕慎行接话,“派了很多杀手,可我还活着,很惊讶吗?”

慕容朝妾室吼,“瞧你做的好事,一点都不干净,让人找上来了!”

慕慎行自嘲笑了笑,真是可笑,他居然还对畜牲抱有点希望,如今灭得一干二净,是啊,没有慕容的默许,一个妾室胆子能这么大?能有本事请到数百名杀手?

剑锋直地擦过慕容脖子脉动,挑出血迹,慕容抬不起头,只能唾骂,“我是你老子,你敢这么对你老子!”

他没了对修仙者得恐怖,林语被他玩弄于手掌,说什么是什么,没被忤逆,他将这份凌傲架在慕慎行上。

“你娘那死娘们都不敢对我说一句重话,你敢踩你老子头上,真是白养你们了,一群白眼狼!”慕容骂的唾沫星子直飞。

慕慎行为母亲感到惋惜

林语是一个很好得姑娘,被慕容这样得畜牲辜负,慕容一无所有、一事无成,是林语顶着天大得压力陪慕容熬过去,荣华富贵未享受,就被她人登堂入室……何其悲哀。

她的死非但没有唤醒男人得良知,反而变本加厉,将功臣揽在自己身上,踩着她得骨骸,理所应当享受……

就连家中灵堂不得入,林语是慕慎行用手挖了个土坑埋的,指节青肿,指甲盖嵌满泥土,撬开血与肉,指关节血迹斑驳,这点痛都不值失去母亲百分之一。

他不信母亲那样坚强得女子自缢,另有隐情。

剑拖在青石板,石面留下凹痕,火星并进,蜿蜒的痕迹,妾室腿蹬地后退,“你要干什么?”

妾室警告,“我儿子也是有修仙人罩得,伤了我,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妾室衰老,可皮肤状态并不差,没幸劳母亲一半状态差,眼角得鱼尾纹没多明显,想来吃了不少补品和用了脂膏,掌心也没有母亲操劳过度留下得厚厚一层茧子,她过得很好。

“你的脸让我看着很不爽”慕慎行阴阴开口。

妾室觉得不妙,想逃,剑锋抵在她脸上,“你凭这张皮囊自居侮辱我母亲,你说,毁了你这张脸,还有人看得上你吗?”

“啊!”凄惨叫声响彻整座慕府

慕慎行却觉得动听,多年压抑得愤恨得次疏解。

妾室引以自傲的脸布满一条条似蜈蚣攀爬得血痕,剑痕入骨,无论用什么药,多长时间恢复,丑陋的疤痕都会留在她脸上,除不掉,只能顶着疤痕的脸在阴影活下去,对靠美貌吃饭得女人是巨大打击,慕慎行觉得还不够。

他们害死了他的母亲,怎么可能轻轻一碰就能抵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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