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王家的人

慕慎行一字一顿,“我母亲为什么病重?”

慕容不自在别过脸,又底气十足道,“林氏死不足惜,如今红儿是我娶的妻,是你的母亲,你老提死人干什么?晦气。”

慕慎行冷冽目光一扫,一道剑光擦着慕容肩颈掠过,夺地一声钉在柱子上,剑身颤动,嗡鸣不绝。

“下一次,可不会偏了”

慕容脸色煞白,慕慎行长高了,不是当年那个手拿捏得林语,也不是幼时没有自保能力得他了,动真格。

妾室吓得尖叫,“来人,快来人,有人要杀老爷!”

喊了半天,没有一个家仆敢进来。

慕慎行看了眼慕容和妾室,音调平静,“还需要我在重复一遍吗?”

慕容捂着血痕,父权被挑衅,又惊又怒,“说清楚什么?那该死得女人是病死得!有什么好说的?是她该死!”

“她爹娘看不起我,她也是,活该她病死!”

男人屈辱怨恨,“她算个什么东西,死了才最好!”

许稚心疼去世得夫人,“她要是看不起你,怎会甘愿陪你吃苦多年呢?”

慕容呆了会,没被打动,“老子从不喜欢她,是她自己倒贴,无论怎样都要嫁给我!老子烦她要死,她死了我才开心!要不是她家有点钱,我一眼都不想多看!”

许稚手指微微收紧,站在他身旁得慕慎行同样沉下脸。

“很好啊”慕慎行召回佩剑,剑身剔透,利落斩下。

慕容裤裆被血濡湿

“肮脏得东西,就不必留着害人不浅了。”

血淋淋得画面,妾室看的干呕

慕容崩溃,“孽障,我杀了你!你怎么敢对你老子动手!一定要杀了你。”

慕慎行如松柏挺立,取干净得手帕擦拭剑身血迹,他嫌脏,带血得帕子丢在地上,“你们从母亲身上拿走的,我会一五一十得还给你们。”

手段残忍,直接取走对方重视之物和尊严。

慕慎行猩红的眼裹挟杀意,“我不想在重复一遍”

他笑容没有温度,“我亲眼见过母亲临死前得样子,嘴唇发紫,七窍流血,那是中毒迹象。”林语用白绫盖住脸,是怕吓到他吧?

纸包不住火,妾室脸色一变,尖声,“你胡说!你那时候才多大?小孩懂什么?大夫都说是病死的,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中毒?我好歹是你名义得母亲,我会和你父亲一起给姐姐下毒吗?想说我心狠手辣吗?!”

“证据?”

慕慎行咬字清晰,“当年给母亲看病的大夫,后来被人发现死在乱葬岗,身上带着一百两银子,那一百两银子,是从慕府账上支出去的。”

妾室强辩,“那,那是老爷赏他的!他开了药膳,让姐姐病情缓和,老爷高兴,多赏些银子怎么了?”

“缓和?”

慕慎行音量拔高,“我母亲死了!他治好了什么?”

正堂陷入短暂沉默

就在这时,一道笑声从后院传来,“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砸门的大公子回来了啊,难怪这般大架子。”

慕承摇摇摆摆地走出来

他穿一身华服,腰间挂着玉佩,手里摇着一把折扇,一副风流公子的做派,只是眼底得意与挑衅,遮都遮不住。

“好弟弟光临大驾,怎的不开心呢?”

慕慎行毫不掩饰厌恶

慕承,比他大俩岁,是慕容和妾室在外生的,慕慎行读书,他也读书,可怎么也读不好,慕慎行习武,他也习武,吃不了苦不上进,连一套拳都打不全,各处攀比刁难慕慎行,怕他争夺家产,甚至想害慕慎行性命,俩人不对付。

林语去世,十几岁的慕慎行没有庇佑,带着许稚被杀手追得东躲西藏,颠沛流离,慕承留下慕府成了嫡长子,越发嚣张跋扈,“慎行啊慎行,你回来得正好。”

慕承走到妾室身边,把母亲拉起来,示意她别怕,慕容也找到主心骨,“承儿,你可算回来了,你弟弟白生白养,还……!你可要替为父讨回公道啊!”

“爹,是孩儿来晚了,定会为您讨回公道。”慕承安抚,“爹,你先去疗伤。”

慕慎行沉声,“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慕承笑容满面,“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话。”

“这慕府是爹和娘一起打拼下来的,我是爹娘的儿子,家产自然归我这嫡子继承。”

慕慎行还没说话,许稚先开口了,“你们一家人脸皮真厚,慕府是伯母用嫁妆建起来的,繁荣也是伯母经营得,与你们何干?”

慕承嗤笑一声,“哟,弟弟,这不是你捡的那个小乞丐吗?怎么,和你混了几天,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慕慎行脸色一沉,被许稚按住,“公子,有人……”许稚听力敏感,对方并没有平息,被许稚捕捉到。

慕承,“听力挺好”

慕慎行不在意家产,他在意得是母亲得心血,“家产?慕府一切都是我母亲得,你们有什么资格瓜分呢?”

余光扫过慕容,妾室,慕承,“占用我母亲心血那么久,该还了。”

慕承笑了,满是得意,“讨公道的?好啊,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讨了。”

他拍了拍手,阴影走出数道人影。

这些人穿着统一的服饰,胸前绣绣有王字,他们一出现,整个正堂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慕承得意洋洋走到为首人面前,介绍,“这位可是京城修真家族王家的供奉——有金丹初期修为!”

他转向慕慎行,狰狞说,“慕慎行,就你有奇遇?我告诉你,我可投靠了京城王家!我的靠山是王家,你不过小小筑基,能翻天不成?”

“今日你既然送上门来,也省得我找你,别想活着离开了!”

慕承恭敬对金丹期老者道,“长老,还望麻烦你出手缉拿慕慎行。”

老者不屑,“小小筑基,不值得我动手。”

他挥手,五名筑基期修士齐齐上阵,加起得压力并不小。

许稚和慕慎行同是筑基期,可对方有五人应对着就吃力,何况对方还有一名金丹修士坐镇。

五名筑基修士直逼金丹,许稚和慕慎行如同蝼蚁,压力如山岳压顶,二人脸色苍白。

慕承狞笑着走到慕慎行面前,附身看他,“慕慎行,你败进玄天灵宗又如何?你修仙有成又如何?今日你就要死在这里,你不是要给你死去得娘讨公道吗?我送你下地狱去找她。”

“你放心,你死后像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会把你得尸体扔到乱葬岗,让野狗、乌鸦啃食饱腹,我会把你的还有你死去的娘的名字一起从族谱划掉,慕家从此没有你和你娘二人。”

“至于你那死鬼母亲——我会叫人挖开她的幕,挫骨扬灰。”

“还有你捡的乞丐,长得不错,我就勉为其难将他留下来玩玩~”慕承用扇挑起许稚下巴轻佻道。

慕慎行目眦欲裂,“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慕承哈哈大笑,长久以来埋没在慕慎行阴影得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诸位,麻烦你们了,杀了慕慎行,慕家必有重谢。”

妾室高傲道,“慕慎行,看你死到临头,我就善心发告诉你,你那娘的毒是我提议,我儿找来得毒药,老爷给她灌的,告诉你母亲死得真相,你又能如何呢?和你娘一起下地狱吧。”

慕慎行眼珠充血,他恨,一群豺狼喝他母亲的血,咬牙挣扎,被威压压的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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