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南王果然更吃这一套!

忍冬低头看了眼已经没了气息的侍卫,又抬头看向捂着脑袋的南王。

“王爷,仙姑无所不知,南王若是有求于仙姑,应该亲自前往,这样才有诚意,若是只靠威胁的手段,王爷能威胁我,却只会害了自己。”

南王皱眉看她:“你说仙姑可以救本王?”

忍冬摇头:“我不是仙姑,不清楚,但仙姑这段时间一直在降药,可以止痛驱邪,或许能让王爷不痛。”

她不知道南王到底是什么病,自然不能夸下海口,但她手上的止痛药确实可以止痛,让南王暂时缓解还是可以的。

不过前提是这个南王必须要有诚意。

南王依然捂着脑袋,咬着牙问:“需要本王做什么?你需要多少银两,才能叫本王见到仙姑?”

“王爷之前不是说了,银两是我们这些底下的人收的,与仙姑无关,所以不管王爷给多少银两,只要仙姑不同意,王爷就见不到她,”忍冬挺直腰背,“此次王爷派人围拢‘仙居’,仙姑怕是不高兴了。”

南王看了她一眼,抬手招了招。

很快,就有人端了一盘黄金放到忍冬面前。

“本王要那个能止疼的东西。”

忍冬静静地看着那盘黄金没有说话。

南王继续道:“仙姑不需要金银,你们底下的人需要,若是事情办得好,往后你们做任何事都有本王护着,这是第一笔,事情办好了,以后还有更多的银两和宅子。”

忍冬这才开口:“我不能确保让仙姑单独见王爷,但可以让王爷进仙居,两日后,便是下一次聚会,不出意外的话,仙姑会再出现,到时进场的所有人,每人都可以喝到止痛驱邪的符水。”

“好,”南王点头,“那本王就等着两日后的聚会。”

忍冬微笑,拱手说话:“告辞。”

说过,她接过那一盘黄金,转身离开王府。

走出王府大门,立即就见到了等在外头的狗贵。

看到那一盘金子,他立即解下腰间缠绕着的布袋,将金子都装进去,随后才问道:“南王没有为难?”

“刚开始想为难来着,但他的身体已经病的很严重了,所以不敢得罪还不知情况的仙姑,”忍冬沉着脸说,“他当着我的面杀了个侍卫,不仅是因为那个侍卫对仙姑的不尊重,也是想要杀鸡儆猴,一旦他在我那儿得不到好,这些黄金就是我们的催命符。”

“那怎么办?”狗贵立即看他,“南王那么高的地位,肯定见过不少太医,他的病连太医都治不了,老大你……”

“我试试,先确定他的病到底是什么情况,要是能治最好,要是不能治,我们就做最坏的打算,想办法彻底抛弃这个身份脱身,”忍冬皱着眉道,“即便他查出我的身份,等我脱身,他也只能冲着家里去,那无所谓。”

狗贵连忙道:“我也不要紧,我家早些年就没把我放心上了。”

忍冬点头:“不过这是最坏的打算,在这之前先试试,他的情况这么严重,来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至少我真能让他不痛,安排一下,两天后仙姑会再出现。”

狗贵:“明白!”

……

“王爷,钱员外到了。”

“草民给王爷请安,王爷万福金安。”

南王抬眼:“听说你给仙姑捐了几千两银子,还捐了大宅子,可有此事?”

“有,”钱员外跪在下面,小心看了他一眼,“草民前些日子被邪祟入侵,总是霉运连连,好在仙姑法力雄厚,赐下符箓,这才救了草民。”

“符箓在何处?”南王伸手。

钱员外心里有些不舍,但对方身份更显赫,不敢不从,只能将藏在怀里的符箓拿出来,但上交的时候还特意说了一句:“王爷,仙姑的符箓是针对个人的情况定制的,这是我的符箓,怕是对王爷的情况无效。”

南王转了转手上的符箓,看着跟普通的黄符没有任何区别,且符箓到手里,完全没有缓解他的头疼。

“将你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包括聚会现场的情况。”

“是,当初……”

钱员外一五一十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通,包括他一开始中邪并不信任所谓的仙姑,单独去请了道长过来,却没想到不仅自己受了伤,连带着那个道长也受伤的事。

以及聚会现场的情况。

“王爷,仙姑是真有大本事的,”钱员外抬头,“那日在‘仙居’,草民亲眼见到仙姑从天而降,身边还围绕着浓浓的雾气,而且……而且后来草民单独见到仙姑,她也是瞬间消失,仙姑是真的有本事。”

南王捏紧了手上的符箓。

他心里一直对仙姑一事半信半疑,之所以来找人,确实是没别的办法,但听到钱员外的话,他心里的天平逐渐倾向于相信:“你说的都当真?”

“当真,千真万确,草民岂敢欺瞒王爷,”钱员外认真说道,“不只是草民,许多百姓也都看到了,王爷随便找几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本王要亲自去看看,你下去吧。”南王说着,将手上的符箓捏的更紧。

钱员外盯着他手上的符箓看了一会儿。

南王抬眸:“还不走?”

钱员外不敢再说话,只能迅速起身,快步离开。

刚离开南王府,他就往“仙居”的方向跑去,他现在离不开驱邪符,万一没有符的期间又受了伤,遭罪的还是他。

……

狗贵将一锭银子放在忍冬桌上。

“谁又私下贿赂你?”

“钱员外,他之前拿走的那个符被南王抢走了,特意过来说要再买一个,随便挑了一个给他,但我说了,那符没有经过仙姑开光,效果不会太好,想要驱邪效果好,还得等到过两天聚会,仙姑亲自给符,他同意了。”

“看来南王应该是信了,居然还抢别人的符箓?”

“对啊,要是我们能搞定南王,以后就完全不用担心了,不过这个钱员外出手是真的大方,这些年肯定通过各种手段贪了不少钱。”

“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他吐出来还给百姓,”忍冬处理好桌子的事,从抽屉里拿出一袋子银两,“你手上这个拿去办事,剩下的我带走了,别忘了练字。”

“知道了,老大。”

忍冬这才出门,驾着马车离开。

走了没多远,她就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着,不出意外的话大概率是南王的人。

索性现在车上并没有需要带回去的大量粮食,她驾着马车到车行,将马车寄存在这里,随后单独离开。

回到山洞,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对战的两个老师。

立即快步跑过去围观。

“你觉得谁能赢?”

“看不出来,两个老师都很厉害,”忍冬说道,“不过我能看出来,老师们现在的身体比之前好了不少,都放心用异能了。”

“聪明,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们也不瞒你。”

忍冬蓦地转头。

夏瑞蒂轻叹一声:“这段时间星球上有异兽攻击,寻常的武器无法应对,我们需要出手,而一旦出手,势必会暴露我们现在身体的恢复情况,到时候星际法庭,会找上我们。”

忍冬心里一紧:“老师……”

夏瑞蒂缓缓摇头:“那是最坏的情况,实际现在星空异兽的攻击是全星际都烦恼的事,我们的身体恢复,对星际而言是好事,怕只怕有人在背后搞鬼,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应付的法子,只是提前跟你说一声,要是你过来总见不到我们,不要太担心,我们很可能在跟异兽对抗。”

忍冬下意识抬头,看着山外。

夏瑞蒂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别看那边,虽然你现在看着那里空无一物,实际被一层特殊的防护层罩住了,外人进不来,你也出不去。”

“那要是老师们久久不回来,我也不能出去找你们吗?”忍冬立即问道。

虽然这段时间老师们的身体正在逐渐恢复,但实际恢复的程度并不算好,只能说是比一开始要好,那些什么异兽听上去就很可怕,叫他们去应付,很有可能对抗不过来。

“你去找我们,我们还要担心你的安危,所以还是算了吧,”夏瑞蒂摇头,“等我们离开,我们把那边操控室的权限给你,你可以进去,但你只能进去那里,不能从那里去另一边。”

忍冬抿了抿唇:“什么时候?”

夏瑞蒂想了想:“过些天吧,具体什么时候我们也不能确定。”

“那你们等我,”忍冬立即道,“我现在就叫人去买药材,给你们多配一段时间的药,这样就算我不在,你们也能服药改善身体状况。”

原本她想着一点点慢慢来,但现在明显来不及了。

说过,她立即跑向这边的屋中,从屋里将所有银两全部找出来,抱着出来迅速离开山洞。

好的药材价格昂贵,她手上这点钱用于日常生活是很大一笔钱,但用来买药材,不过是杯水车薪,即便如此,她还是立即安排下去,希望能尽可能多地买到足够多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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