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王爷。”
“嘘——”
南王的目光紧紧盯着台子上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那一束亮光, 心里说不出的震惊。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之前听钱员外和调查资料中，得知这个聚会有这样一束奇怪的光后，他的第一反应还是装神弄鬼, 肯定是用了一些奇特的手段，不过是偏偏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人罢了。
眼下亲眼见到, 他才发现事情与他想的并不相同。
这个所谓的仙姑要么有非常的手段, 连他这个王爷都没有见识过，要么……是真的，怪不得那钱员外对此深信不疑。
他握紧了手上的符箓。
正当他思索着究竟要不要相信时，他看到了莫名出现的白雾, 和从白雾上方飘然而下的白色身影。
“拜见仙姑——”
南王盘坐在地上，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跪拜声，一颗心忍不住动摇。
正当他思索以自己的身份，究竟要不要跪拜时, 发现了更加令他惊讶的事，这个所谓的仙姑居然漂浮在了半空中, 不管怎么看, 都看不到座椅的痕迹。
他犹豫片刻，还是动了动身，将盘坐换成跪坐，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敬意。
此刻，忍冬也在悄悄观察着他, 见他改变姿势, 就知道他这会儿对自己应该有了些信任。
不过这还不够。
知道今天南王回过来, 他特意将扫描仪放到了门口，叫人拿着对南王扫过一圈，等结束这次聚会, 自己就能得到南王的全身扫描信息，之后再要根据他的身体情况搞迷信手段，必定事半功倍。
她很快收回视线，将他也当成普通人，还是跟之前一样，继续传扬一些好人好事的案例，以及一些典籍里的废话。
讲着讲着，她发现南王肉眼可见状态开始不对。
毕竟她说的那些东西骗骗老百姓和没多少见识的钱员外不成问题，但骗一个王爷，难度还是不小的。
但她的那些话本就是为了拖延时间，重点在于她给的“符水”。
讲的差不多时候，她便叫人端上了水，再当着所有人的面空手点燃符箓。
这一手让不少第一次抢到票进来的人都发出了惊呼声，也让南王身边的人发出惊呼声，倒是南王看上去神情平静。
“王爷，这仙姑怕不是真的仙人，居然可以空手变出火来。”
“这火用手段也能出现，”南王眯起眼，“还有先前那些……这仙姑究竟是不是真有本事，还得看接下来的情况。”
如果不是那么长时间的铺垫，他怕是会对此深信不疑，但听这个所谓的仙姑说的都是些自己知道的事，他反而觉得不对。
或许还是有些常人不理解的手段？
他抬头，看着那束光出现的方向，这束光看上去奇特，但也并不是完全不能做到，如果可以利用好镜子，普通人也能打造出这样的迹象。
“那王爷，接下来的符水我们还喝不喝？”
南王皱紧眉头。
他现在有点不愿意喝了，谁知道这里面究竟放了什么东西？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头部出现刺痛。
“王爷！”
“王……王爷，符水，”钱员外端着本打算自己喝的符水，送到南王嘴边，“王爷，这符水真的有效，喝下去你就舒服了。”
南王看着那碗符水，犹豫间再次感受到头部不适，迅速伸手将符水一饮而尽。
“稍微等一会儿，等会儿就不痛了。”钱员外说着，静静地看着南王的脸色。
南王捂着脑袋，感受着脑袋中一阵一阵的刺痛。
往常这时候，这刺痛至少要持续半个时辰，甚至是每次出现刺痛，都会持续半个时辰，最早的时候他喝药还能有效，到如今效果越来越弱。
这也是他之所以来这里的原因。
既然大夫治不了，那就来寻找有别于大夫的术法。
正想着，南王感觉到哪里不对，缓缓放下捂着脑袋的手，仔细感受了一下全身上下的状态。
钱员外很快就发现了他的神态变化，连忙问道：“王爷，是不是不痛了？是不是觉得全身都很舒服，仿佛很久都没有这般舒服过了？”
南王点头。
不仅脑袋不痛，甚至其它地方那些隐隐的不适也全部消失。
“我就说了，仙姑是真的，这下王爷可要相信了。”钱员外笑道，回头一看，排队的人越来越少，立即再次排进队伍。
南王也在看着那逐渐变少的水。
他身旁的人忍不住问道：“王爷，是真的不痛了吗？”
南王点头：“如他方才说的那般，全身都舒服，只是不知这水能持续多久，这么多水若都让本王喝，本王的身体可会痊愈？”
“王爷，最好不要，既然这符水有效，那仙姑必定是有真神通的，若是这样做了，怕会得罪仙姑，”南王身旁的人开口提醒，“这仙姑既然找了凡人当手下，他们需要吃喝住行，总需要钱财，我们多花些银两就可以解决问题，或许之后还能有单独与仙姑见面的机会。”
南王眯着眼思索了一会儿，缓缓点头：“既然那钱员外可以，本王自然也可以，去，通知下去，叫本地知县寻人，尽快将这仙居翻新，不管她是不是招摇撞骗，既然她能叫本王不痛，本王就能给她最好的！”
“是，王爷！”
手下的人离开后，南王看到那钱员外领了符水，还在跟仙姑底下的人说话，忍不住上前去听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靠近后，他听到钱员外开口。
“听说你们在大肆购买珍贵药材，是仙姑要，还是你们要？”
“钱员外想打听什么？”
“不敢不敢，我怎敢打听仙姑大事，”钱员外腆着脸笑，“只是我那儿有几样珍贵的药材，想要献给仙姑，不知仙姑能否用得到？”
“送给仙姑吗？不用我们花钱买吧？”
钱员外笑容加深：“不用不用，既然是仙姑需要，我自然会免费送上，你们且等着，我这就叫人回去拿来，送给仙姑！”
南王看着钱员外。
这家伙不愧是能混到这个地步的，脑子确实聪明，只是转了圈问了个问题，就套出了仙姑需要药材的事。
仙姑为何需要药材？难不成是要炼丹？
南王的心突然跳动起来，开口接话：“本王那儿也有些珍贵药材，赠送给仙姑可以，但本王想知道符水能有多长时间的效果？若是短的话，可否多要一些？”
与两人说话的正是狗贵。
听到这话，想到老大想要的药材。
虽然不知道老大需要那么多珍贵药材是什么目的，但以老大手里的银钱数量，基本买不了多少，这两人愿意免费送，可以省下不少钱。
不过南王的这问题他回答不了。
“王爷，这事我说了不算，需要问过仙姑，不过我们这儿只有老大能与仙姑沟通。”
“那就去请你们老大过来，只要能答应，我那里的珍贵药材都可以送来。”
狗贵点头：“好，我去喊老大。”
说完，他往后面走去。
再回来时冲着两人拱手：“老大说她不能做主，但可以帮忙问问仙姑，请二位跟我来。”
两人跟上狗贵。
钱员外低声跟南王介绍：“王爷，那个能跟仙姑沟通的人是个小姑娘，本事很大的，不过仙姑很好说话，只要不是提出特别难的要求，都会答应。”
“你倒是懂得多。”
“哪里哪里，我只是遇见仙姑的时候早些。”
南王冷笑。
一会儿后抿唇。
早知道仙姑手上的符水真有这样好的效果，他就不会得罪那小姑娘，都怪这钱员外说的不清楚，若仙姑真是仙人，他定不能让这个钱员外站在他前头。
他再次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还是跟刚才一样，前所未有的舒服，显然符水的效果并不是他的幻觉。
怪不得他叫人治了那么久都治不好，原来是身体入了邪。
三人一起来到后院，走到了请示仙姑的屋外。
雾气从屋里扩散出来，将他们定在几步远的位置。
“再看到，还是觉得仙姑真有本事。”
钱员外交叉着手叠在身前，看上去十分乖顺懂事。
南王原本是背着手的，看他这样，犹豫片刻后还是将手放开，自然垂落在两边。
此刻的忍冬正在屋里掐着时间，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推开门出去。
钱员外迫不及待询问：“仙姑怎么说，她愿意收下药材吗？”
忍冬点头：“仙姑说可以收下，但不能平白收下，捐赠药材的人可以提一个要求。”
“任何要求都可以吗？”钱员外又问。
“你可以提，只要不担心惹怒仙姑，”忍冬看他，“虽然仙姑没有说可以提多大的要求，但多少东西提多少要求你应该知道，不然让仙姑不高兴了，以后你别想再见到仙姑。”
“是是是，我岂敢提太大的要求，只是有一点小小的要求，”钱员外低声道，“仙姑既然需要药材，想必是为了炼丹，我能不能得到一颗仙姑赠送的丹药？放心，不要那种能提升寿命的丹药，有没有那种可以叫人重振雄风的？”
忍冬：“……等我问过仙姑，不过这样的效果寻常中药也可以，仙姑给的丹药最多效果略好。”
她记得山洞那边老师们给的那些药里，就有类似的壮阳药，效果比中药更简单直接，起效速度跟止痛药一样快。
用那些药换珍贵的中药，给老师们调养身体，怎么算都是赚的。
“略好就行，略好就行，”钱员外高兴地连连拱手，“我已经叫人去拿药材了，很快就能送来！”
忍冬点头，再看向南王。
“王爷的条件是什么？”
“嘘——”
南王的目光紧紧盯着台子上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那一束亮光, 心里说不出的震惊。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之前听钱员外和调查资料中，得知这个聚会有这样一束奇怪的光后，他的第一反应还是装神弄鬼, 肯定是用了一些奇特的手段，不过是偏偏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人罢了。
眼下亲眼见到, 他才发现事情与他想的并不相同。
这个所谓的仙姑要么有非常的手段, 连他这个王爷都没有见识过，要么……是真的，怪不得那钱员外对此深信不疑。
他握紧了手上的符箓。
正当他思索着究竟要不要相信时，他看到了莫名出现的白雾, 和从白雾上方飘然而下的白色身影。
“拜见仙姑——”
南王盘坐在地上，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跪拜声，一颗心忍不住动摇。
正当他思索以自己的身份，究竟要不要跪拜时, 发现了更加令他惊讶的事，这个所谓的仙姑居然漂浮在了半空中, 不管怎么看, 都看不到座椅的痕迹。
他犹豫片刻，还是动了动身，将盘坐换成跪坐，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敬意。
此刻，忍冬也在悄悄观察着他, 见他改变姿势, 就知道他这会儿对自己应该有了些信任。
不过这还不够。
知道今天南王回过来, 他特意将扫描仪放到了门口，叫人拿着对南王扫过一圈，等结束这次聚会, 自己就能得到南王的全身扫描信息，之后再要根据他的身体情况搞迷信手段，必定事半功倍。
她很快收回视线，将他也当成普通人，还是跟之前一样，继续传扬一些好人好事的案例，以及一些典籍里的废话。
讲着讲着，她发现南王肉眼可见状态开始不对。
毕竟她说的那些东西骗骗老百姓和没多少见识的钱员外不成问题，但骗一个王爷，难度还是不小的。
但她的那些话本就是为了拖延时间，重点在于她给的“符水”。
讲的差不多时候，她便叫人端上了水，再当着所有人的面空手点燃符箓。
这一手让不少第一次抢到票进来的人都发出了惊呼声，也让南王身边的人发出惊呼声，倒是南王看上去神情平静。
“王爷，这仙姑怕不是真的仙人，居然可以空手变出火来。”
“这火用手段也能出现，”南王眯起眼，“还有先前那些……这仙姑究竟是不是真有本事，还得看接下来的情况。”
如果不是那么长时间的铺垫，他怕是会对此深信不疑，但听这个所谓的仙姑说的都是些自己知道的事，他反而觉得不对。
或许还是有些常人不理解的手段？
他抬头，看着那束光出现的方向，这束光看上去奇特，但也并不是完全不能做到，如果可以利用好镜子，普通人也能打造出这样的迹象。
“那王爷，接下来的符水我们还喝不喝？”
南王皱紧眉头。
他现在有点不愿意喝了，谁知道这里面究竟放了什么东西？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头部出现刺痛。
“王爷！”
“王……王爷，符水，”钱员外端着本打算自己喝的符水，送到南王嘴边，“王爷，这符水真的有效，喝下去你就舒服了。”
南王看着那碗符水，犹豫间再次感受到头部不适，迅速伸手将符水一饮而尽。
“稍微等一会儿，等会儿就不痛了。”钱员外说着，静静地看着南王的脸色。
南王捂着脑袋，感受着脑袋中一阵一阵的刺痛。
往常这时候，这刺痛至少要持续半个时辰，甚至是每次出现刺痛，都会持续半个时辰，最早的时候他喝药还能有效，到如今效果越来越弱。
这也是他之所以来这里的原因。
既然大夫治不了，那就来寻找有别于大夫的术法。
正想着，南王感觉到哪里不对，缓缓放下捂着脑袋的手，仔细感受了一下全身上下的状态。
钱员外很快就发现了他的神态变化，连忙问道：“王爷，是不是不痛了？是不是觉得全身都很舒服，仿佛很久都没有这般舒服过了？”
南王点头。
不仅脑袋不痛，甚至其它地方那些隐隐的不适也全部消失。
“我就说了，仙姑是真的，这下王爷可要相信了。”钱员外笑道，回头一看，排队的人越来越少，立即再次排进队伍。
南王也在看着那逐渐变少的水。
他身旁的人忍不住问道：“王爷，是真的不痛了吗？”
南王点头：“如他方才说的那般，全身都舒服，只是不知这水能持续多久，这么多水若都让本王喝，本王的身体可会痊愈？”
“王爷，最好不要，既然这符水有效，那仙姑必定是有真神通的，若是这样做了，怕会得罪仙姑，”南王身旁的人开口提醒，“这仙姑既然找了凡人当手下，他们需要吃喝住行，总需要钱财，我们多花些银两就可以解决问题，或许之后还能有单独与仙姑见面的机会。”
南王眯着眼思索了一会儿，缓缓点头：“既然那钱员外可以，本王自然也可以，去，通知下去，叫本地知县寻人，尽快将这仙居翻新，不管她是不是招摇撞骗，既然她能叫本王不痛，本王就能给她最好的！”
“是，王爷！”
手下的人离开后，南王看到那钱员外领了符水，还在跟仙姑底下的人说话，忍不住上前去听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靠近后，他听到钱员外开口。
“听说你们在大肆购买珍贵药材，是仙姑要，还是你们要？”
“钱员外想打听什么？”
“不敢不敢，我怎敢打听仙姑大事，”钱员外腆着脸笑，“只是我那儿有几样珍贵的药材，想要献给仙姑，不知仙姑能否用得到？”
“送给仙姑吗？不用我们花钱买吧？”
钱员外笑容加深：“不用不用，既然是仙姑需要，我自然会免费送上，你们且等着，我这就叫人回去拿来，送给仙姑！”
南王看着钱员外。
这家伙不愧是能混到这个地步的，脑子确实聪明，只是转了圈问了个问题，就套出了仙姑需要药材的事。
仙姑为何需要药材？难不成是要炼丹？
南王的心突然跳动起来，开口接话：“本王那儿也有些珍贵药材，赠送给仙姑可以，但本王想知道符水能有多长时间的效果？若是短的话，可否多要一些？”
与两人说话的正是狗贵。
听到这话，想到老大想要的药材。
虽然不知道老大需要那么多珍贵药材是什么目的，但以老大手里的银钱数量，基本买不了多少，这两人愿意免费送，可以省下不少钱。
不过南王的这问题他回答不了。
“王爷，这事我说了不算，需要问过仙姑，不过我们这儿只有老大能与仙姑沟通。”
“那就去请你们老大过来，只要能答应，我那里的珍贵药材都可以送来。”
狗贵点头：“好，我去喊老大。”
说完，他往后面走去。
再回来时冲着两人拱手：“老大说她不能做主，但可以帮忙问问仙姑，请二位跟我来。”
两人跟上狗贵。
钱员外低声跟南王介绍：“王爷，那个能跟仙姑沟通的人是个小姑娘，本事很大的，不过仙姑很好说话，只要不是提出特别难的要求，都会答应。”
“你倒是懂得多。”
“哪里哪里，我只是遇见仙姑的时候早些。”
南王冷笑。
一会儿后抿唇。
早知道仙姑手上的符水真有这样好的效果，他就不会得罪那小姑娘，都怪这钱员外说的不清楚，若仙姑真是仙人，他定不能让这个钱员外站在他前头。
他再次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还是跟刚才一样，前所未有的舒服，显然符水的效果并不是他的幻觉。
怪不得他叫人治了那么久都治不好，原来是身体入了邪。
三人一起来到后院，走到了请示仙姑的屋外。
雾气从屋里扩散出来，将他们定在几步远的位置。
“再看到，还是觉得仙姑真有本事。”
钱员外交叉着手叠在身前，看上去十分乖顺懂事。
南王原本是背着手的，看他这样，犹豫片刻后还是将手放开，自然垂落在两边。
此刻的忍冬正在屋里掐着时间，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推开门出去。
钱员外迫不及待询问：“仙姑怎么说，她愿意收下药材吗？”
忍冬点头：“仙姑说可以收下，但不能平白收下，捐赠药材的人可以提一个要求。”
“任何要求都可以吗？”钱员外又问。
“你可以提，只要不担心惹怒仙姑，”忍冬看他，“虽然仙姑没有说可以提多大的要求，但多少东西提多少要求你应该知道，不然让仙姑不高兴了，以后你别想再见到仙姑。”
“是是是，我岂敢提太大的要求，只是有一点小小的要求，”钱员外低声道，“仙姑既然需要药材，想必是为了炼丹，我能不能得到一颗仙姑赠送的丹药？放心，不要那种能提升寿命的丹药，有没有那种可以叫人重振雄风的？”
忍冬：“……等我问过仙姑，不过这样的效果寻常中药也可以，仙姑给的丹药最多效果略好。”
她记得山洞那边老师们给的那些药里，就有类似的壮阳药，效果比中药更简单直接，起效速度跟止痛药一样快。
用那些药换珍贵的中药，给老师们调养身体，怎么算都是赚的。
“略好就行，略好就行，”钱员外高兴地连连拱手，“我已经叫人去拿药材了，很快就能送来！”
忍冬点头，再看向南王。
“王爷的条件是什么？”